第375章 做……都不合格
做……都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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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忙?」
陳文瀚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月姬:「月姬,我可從來不免費替人幫忙。思兔閱讀520官網��
月姬粲然一笑:「自然。」
說完,她突然打量著陳文瀚,目光如同實質一般,從陳文瀚眉心看到鼻樑,嘴唇,下巴,喉結,然後一路往下。
陳文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任由月姬打量。
片刻後,月姬收回目光,輕笑一聲:「條件不錯。」
陳文瀚挑了挑眉,正準備說什麼,突然,面前籠罩下一片陰影,帶著清冷如雪的淡香。
陳文瀚下意識的伸出手,剛伸出手,他的手就被一隻柔荑握住,然後被帶著,圈到了月姬的……腰上。
腿上忽然一重。
脖子被一隻手摟住,纖細的手指撫摸著陳文瀚的後頸,指尖仿佛帶著魔力一般,所過之地,一片酥麻。
陳文瀚的後頸被激的生出了小疙瘩,他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下一刻,月姬美艷的容顏驀地在他眼前放大。
陳文瀚瞳孔一縮。
月姬以一種柔媚的坐姿坐在了陳文瀚懷中,姿態撩人,嫵媚萬分。
「陳先生……」
月姬媚眼如絲,紅艷的嘴唇一張一合,如同花瓣的開放。
她眉眼帶笑,眉心一點硃砂又仙又妖,緩緩的湊近了陳文瀚。
「陳先生,我讓您幫的,便是這個忙!」
說完,她神色嫵媚地看著陳文瀚,眼中滿是旖旎的暗示。
陳文瀚眉心一跳。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月姬笑了笑,手上使力,讓自己更加貼近陳文瀚,「您看不出來嗎?」
「陳先生,我想……」
剩下的話,她貼近了陳文瀚的耳邊,曖昧的輕聲說道。
陳文瀚面色不變,仿佛懷裡的紅顏禍水,不過是一具枯骨——更準確的說,就是枯骨。
「月姬,適可而止。」
看著陳文瀚面無表情的臉,月姬暗暗咬牙,有些不甘心。
她誘惑的舔了舔唇,又一次湊了上去,聲音嬌柔如水,帶著無邊的誘惑:「陳先生,月姬只是仰慕您,而且,月姬一定會帶給您無邊的極樂,陳先生,您就不想試試嗎?」
聽到這句話,陳文瀚似笑非笑地看向月姬:「你能帶給我什麼極樂?」
月姬眼中閃過一抹志在必得,誘惑的笑道:「您說呢?」
她放在陳文瀚頸後的手曖昧的打著圈圈,帶來一陣酥麻。
陳文瀚搖了搖頭,笑道:「月姬,在說這種話之前,先想一想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月姬眼中閃過一抹不自然,接著又湊了上去:「您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不用試也知道。」
陳文瀚握住月姬的手,以緩慢卻不容人拒絕的力道拉開,笑道:「至少,我比你有經驗。」
月姬臉色微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陳文瀚似笑非笑的聲音:「你一個處子之身……」
「真的知道什麼叫極樂嗎?」
月姬放在陳文瀚頸後的手猛地一顫,她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你能看出來?」
「自然。」
他手上微微使力,抱起了月姬,把她放到了一旁。
「月姬,收一收你的小心思吧,你的這點手段……」
「如果不憑著你的臉,做女優都不合格。」
「你!」
月姬一陣羞惱,突然抬起手,手上骨肉盡去,褪成了白森森的骨骼,上面還繚繞著淡藍色的霧氣。
她伸手抓向了陳文瀚,陳文瀚動也不動,連殺氣也沒有,不過是嚇唬人的手段。
月姬的手猛地抓上了陳文瀚的胸口,下一秒!
「啊!」
她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身形急退。
陳文瀚有些意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裡,此時正散發著淡淡的玉色光芒。
陳文瀚挑了挑眉,從胸口處摸出了一塊兒玉牌。
這玉牌除了裡面含著一些靈力,看起來格外清透,平時並沒有什麼異常。
可現在,這玉牌仿佛被激活一樣,上面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光芒流轉,陳文瀚感受了一番,竟察覺到一絲陣法之力。
「拿開它!」
月姬悽厲的喊道。
陳文瀚看了一眼月姬,只見她手掌上繚繞的藍色霧氣此時正緩慢的消退著,而她的指尖——滿是灼燒的痕跡。
她此時正驚恐的看著陳文瀚手中的玉牌,除了驚恐,眼中還帶著刻骨而扭曲的恨意。
陳文瀚沒有收起玉牌,反而把它拿在手裡把玩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月姬。
「原來,你怕它啊?」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快拿開它!」
月姬有些失控,似乎想打碎那玉牌,卻礙於上面的光芒,一步也不敢過來。
「那可不行,我要是拿開它,你再攻擊我怎麼辦?」
「不,我保證,絕對不會攻擊你,快拿開它!」
陳文瀚笑了笑,手掌一握,把玉牌收到了懷中。
與此同時,玉牌上的光芒收斂了起來,靜靜的躺在陳文瀚的胸口。
月姬這才慢慢的挪過來,只是神色警惕,再也不敢靠近陳文瀚一步。
「現在,能好好談了嗎?」
月姬恨恨地咬了咬唇,美艷的臉上交織著痛恨和懼怕的神情。
「可以,不過你要先告訴我,這個東西怎麼會在你那裡?」
「你是說玉牌嗎?」
陳文瀚笑道:「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怕這個東西?」
「為什麼?」
月姬一愣,正準備說,卻突然動作一頓,接著,臉上露出了一絲迷茫之色。
「月姬?」
「我……我們剛剛在說什麼?」
陳文瀚皺了皺眉,不知想到了什麼,他手上快速的掐了一個法訣,手一抬,打向了月姬。
法訣入體,月姬身體一震,接著便清醒了過來。
「月姬,你為什麼懼怕這個玉牌?」
陳文瀚又問了一遍,月姬猶豫了一瞬,還是說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陳文瀚皺了皺眉。
「不,準確的來說,是我這具分身不知道。」
月姬想了想,繼續說道:「陳先生,我只是一句分身,在分出來的時候,本尊清除了我認知中的一些東西。」
「所以,我並不清楚真實原因,我剛剛說出那些話,完全是本能作祟。」
「雖然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懼怕它,但那一瞬間,我的感覺就像遇上了痛恨又熟悉的天敵一般。」
「不,準確的來說,就好像遇見了……」
「把我變成這個模樣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