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兇殘的鳥類?
「唳!」
陳文瀚皺了皺眉。思兔閱讀
這神像的聲音,聽起來竟像是某種兇殘的鳥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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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那神像瘋狂的掙紮起來,陳文瀚覺得自己像握著一塊會動的寒冰。
然而,無論那神像掙扎的有多厲害,陳文瀚的手始終如同鐵鑄一般,分毫不動。
「砰!」
在陳文瀚懷中光芒的持續照耀下,那神像終於支撐不住,直接碎裂開來,碎片四濺!
「不!」
神奈巫女發出了一聲慘叫,在那神像碎裂的時候,她只覺得神魂仿佛被什麼擊中一般,痛苦至極!
陳文瀚冷冷的鬆開手,那神像的碎屑落了一地。
千島川微微的閉了閉眼睛,手動了動,卻仍舊什麼話都沒有說。
「原來是投影分身這種把戲!」
陳文瀚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神像,在他捏碎神像的那一瞬,他能感覺到,蔓延在整個演武場的陣法還有那一種詭異的力量瞬間消失。
「千島川,這就是你們信奉的神?」
陳文瀚看著千島川,眼神意味深長。
「這是我曾經信奉的……神。」
千島川淡淡地開口,眼神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不,不……」
神奈巫女緩過神來,一臉驚恐的看著地上神像的碎片,不斷的用手收集著碎片,即使那一雙嬌柔的手已經被割傷,她也感覺不到痛苦一般。
「陳先生,你已經答應了安倍久津嗎?」
千島川突然開口問道。
陳文瀚沒有說話,千島川卻仿佛從這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一般。
「我明白了,陳先生。」
千島川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既然如此……」
他不受絲毫阻礙的走到了神奈巫女身邊。
「陳先生,我就在祭祀之地恭候您的大駕,神奈不能死在這裡,我就先帶走了。」
陳文瀚眉頭一挑,看向了地上的神奈。
「就這麼讓你把她帶走,我好像有些吃虧?」
「她不會活很久,她的命和剛剛的神像相連,神像碎裂,如果沒有人花大力氣替她逆天改命,神奈也就止於此了。」
陳文瀚看了一眼地上的神奈,她仿佛聽不見千島川的話一樣,還在徒勞的用手收集著地上的碎片。
陳文瀚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剩下的那兩個神官和侍女。
「那幾個……你不帶走嗎?」
「不必了,他們受此重創,活不過今天,即使帶回去,也不過是四具屍體。」
千島川極其無情,看也不看地上的四人,單手直接抓起了神奈,神奈巫女在他手中死命的掙扎,還在不甘心的看著地上的碎片。
千島川皺了皺眉,直接一掌打暈了神奈,然後帶走了她,動作狠辣無情,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色。
陳文瀚看了看地上的幾人,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祭祀之地的這一趟渾水,越來越複雜了!
還有千島川……
他眼中閃過一抹深思之色。
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原本虔誠的千島川突然醒悟?
難道是……
陳文瀚看向了自己的懷中,拿出了光芒收斂的天照神玉。
這東西,看起來不僅僅是幫助人修煉那麼簡單啊?
陳文瀚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個侍女手中拿的東西,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香爐……
剛好月姬的香爐損毀,這香爐侍從祭祀之地拿出來的,靈氣十足,不知道對月姬有沒有用?
想到月姬,陳文瀚又從懷中拿出了天照神珠。
「月姬,月姬?」
陳文瀚呼喚了幾聲,想讓月姬看一看這個香爐。
可天照神珠仍然沒有絲毫反應,陳文瀚嘗試用精神力去接觸天照神珠,卻發現自己的精神力仿佛觸到了一層壁壘一般,根本就進不去。
陳文瀚嘆了口氣。
看來,月姬這一次受傷實在是太重了。
陳文瀚看了一眼幾人手中的東西,索性直接拿了過來。
這些東西雖然靈氣有損,但也不是不能修復,等修復好之後,或許有大用。
畢竟,能被神奈巫女這個板上釘釘的下一任聖女帶出來的,絕不是次品。
他剛把這些東西拿走,藤下櫻井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過來,聽起來氣喘吁吁。
「陳,陳君!」
藤下櫻井幾乎是用到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事實上,在陳文瀚看過了演武場那邊,發現了不對勁之後,他的心就一直沒放下來。
一想到陳文瀚說的那些事,藤下櫻井就不寒而慄,覺得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些人,那些人的心思竟如此惡毒!
今日能上演武台的,都是他們黑蛟組最精銳的人手。
而且,松本靈江最後也很有可能去。
如果陳文瀚沒有發現,那今天,他們整個黑蛟組的精銳幾乎都會死絕!
尤其是,那些精銳裡面,有不少人都位高權重,一旦這些人死亡,帶給黑蛟組的打擊絕對是巨大的!
到時候,都不用別人動手,他們黑蛟組自己就會四分五裂!
這背後之人的惡毒程度可見一斑!
「陳君,現在怎麼樣了?」
藤下櫻井站在碎裂的大門前,一眼就看到地上躺著的四個人,而千島川和神奈巫女則不見行蹤。
想到兩人很有可能逃走,藤下櫻井臉色都變了。
「沒事了。」
陳文瀚嗓音淡淡,藤下櫻井瞬間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滿地狼籍,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陳君,這是……」
陳文瀚轉身看向他,眼神中的意味十分複雜。
「藤下君。」
陳文瀚突然開口叫了一聲藤下櫻井。
「陳君!」
聽出陳文瀚話語中嚴肅的意味,藤下櫻井臉色一肅,立刻低下了頭。
陳文瀚卻沒有看他,而是淡淡的看向了外面的天色。
今日秋高氣爽,因為馬上要進入冬天,所以天空萬里無雲,湛藍無比。
而看著這樣的天色,陳文瀚卻仿佛看見了那被妖艷紅光籠罩著的祭祀之地。
「藤下君,我明天就要去祭祀之地。」
「什麼?!」
藤下櫻井瞬間震驚,連忙勸道:「陳君,祭祀之地危險無比,更何況我們對那裡的消息知道的並不多,您不如等這一次賭術大會結束。」
「今日來的首領不少,或許能從他們口中知道一些關於祭祀之地的消息。」
「還有,今日便是如此的危險,如果明天祭祀之地那邊再派人過來,除了您,我們都……」
說到這裡,藤下櫻井有些慚愧。
陳文瀚笑了笑:「不會,他們的目標就是我,你們只不過是順帶。」
「如果我去了祭祀之地,那邊就不會再派人過來了。」
「可是……」
「沒有可是。」
陳文瀚打斷了藤下櫻井的話,神色十分堅決。
藤下櫻井閉上了嘴,臉上的焦急之色蓋都蓋不住。
從前他只知道祭祀之地可怕,卻從來沒想過他們會這麼可怕!
如果今天不是陳文瀚在,他們黑蛟組今日一過,必將敗落。
可陳文瀚竟然明天就要去祭祀之地……
不說他們的安危,也不說松本潤子的比賽,光是陳文瀚一個人去這件事,就讓他無比擔憂。
想了又想,藤下櫻井還是忍不住出口說道:「陳君,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
外面突然傳來一道爽朗粗獷的聲音,緊接著,一道高大的人影就踏了進來。
「陳君,您要考慮什麼?」
藤下櫻井轉頭一看,竟然是松本靈江。
「蛟龍!」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連忙對松本靈江說道:「蛟龍,陳君明日要入祭祀之地,我正在勸他!」
「什麼?!」
松本靈江臉色一變,顧不得滿地狼藉,急忙走了進來。
「陳君,你明日要去祭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