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最後四人沒有約在酒吧見面。思兔閱讀sto55.com

  因為他們在的是GAY吧,雖然某些事已經是不爭的現實,但鄧文瑞還是不想讓宿維安接觸太多。

  沒準以後就直回去了呢!

  他們在咖啡廳碰了面,鄧文瑞一肚子火,見面的時候忍了大半天才沒有出手。

  忍著,他是你老闆。

  忍著,你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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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這麼說著,鄧文瑞深呼吸兩口:「安安,訂機票,明天就回去。」

  「那敘哥,」宿維安一愣,脫口問,「……和凌源哥呢。」

  「管他們的?!」鄧文瑞說著就想把宿維安拉過去。

  譚敘往前一站:「談談。」

  兩人去了包間。

  譚敘直接攤牌:「你別想著怎麼拆散我和你外甥。」

  「可以啊譚敘,學了讀心術?」鄧文瑞冷笑。

  譚敘:「你臉上寫得挺清楚的,以前談生意也是這麼把心思寫在臉上的嗎,那我對你的工作能力非常堪憂啊……舅舅。」

  果然,這聲舅舅一點都不順耳。

  鄧文瑞:「譚敘,安安還小,你要玩,別找他。」

  「我玩誰?」譚敘不悅的皺起眉,「我對安安是認真的。」

  譚家家大業大,要顧慮的事情很多,有時候認真並不能代表什麼,誰又能保證譚敘會認真多久。

  「我不同意。」鄧文瑞也說得直接。

  「你是不是弄錯什麼了,」譚敘笑笑,「舅舅,這件事我是下的通知書,不是討論會。」

  鄧文瑞:「……」

  譚敘繼續道:「早點回去也好,我好早點帶他去見我爸媽。」

  鄧文瑞一愣:「你要告訴伯父伯母?」

  譚敘:「不然?」

  「……你可想清楚了,」鄧文瑞話鋒一轉,反倒勸起譚敘來,「外邊的姑娘那麼多,性感妖嬈的,你確定你不試試?」

  譚敘被面前這想強行搶救的鄧文瑞逗笑了。

  「安安更好。」

  外邊,宿維安小口喝著檸檬水,時不時的往包廂門瞟。

  凌源湊到他面前:「安安!這幾天你們玩什麼去了?」

  宿維安老實回答:「遊艇和森林公園大索橋。」

  「就去了這麼點地方?」凌源笑得曖昧,「那你們天天呆在酒店裡?」

  宿維安臉騰的紅了。

  「你……」凌源四處看了看,湊到宿維安身邊,小聲問,「怎麼樣?痛嗎?爽嗎?有感覺嗎?」

  宿維安大半天才反應過來凌源指的是什麼:「你、我……不能說。」

  「哈哈哈,」凌源笑翻了,「你好純情啊。」

  「你不是之前跟那位男明星在一起嗎?」宿維安疑惑道,「你們沒有過嗎?」

  輪到凌源閉嘴不說話了。

  兩人沒發呆多久,凌源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語氣懶散:「餵?」

  對面的人嗓門不小,宿維安能聽個七七八八。

  凌母:「你在哪?」

  「三亞。」

  凌母:「你表哥跟你在一塊沒?」

  凌源撒謊不眨眼:「我表哥什麼人物,大過年的怎麼會跟我在一塊。」

  「別給我演,」凌母道,「他已經跟你姨媽說了,說是也在三亞呢。」

  凌源語氣無奈:「那你知道了還問?」

  「譚敘那個男朋友,也跟你們在一起吧?」凌母放低音量,但是沒什麼用,凌源剛剛直接按了揚聲器,宿維安能聽得清清楚楚,「偷拍一張過來,你姨媽說想看看。」

  凌源趕緊看了宿維安一眼,宿維安忙轉開目光。

  他心裡砰砰跳,敘哥的父母也知道了!?

  譚敘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宿維安坐立不安的樣子,他走過去,很自然的揉了揉宿維安的腦袋。

  「怎麼了?」

  凌源撐著下巴,道:「姨媽讓我拍安安照片給她看。」

  「不用拍,」譚敘說,「本人比照片好看,過兩天直接讓她見本人。」

  凌源:「……」

  證實了心中的猜測,宿維安無比緊張,半天沒說話。

  鄧文瑞發現了他的異樣,沒忍住道:「安安,沒事,不想去咱就不去。」

  宿維安眨了眨眼,小聲應道:「想去的。」

  四人第二天坐飛機離開。

  鄧文瑞有事要忙,繳了巨額停車費後,捎上跟屁蟲凌源一塊走了。

  到了公寓樓下,譚敘電話響起,他接起前對身邊的人道:「等我,接了電話送你上去。」

  是譚母,問他什麼時候帶宿維安回家。

  譚敘應付了幾句,掛了後問:「需要幾天的時間做準備?」

  話里輕鬆,語氣就像是問什麼時候開個周會,而不是什麼時候跟我回家。

  宿維安一下子沒答上來,譚敘也不著急要回答,下車陪他上了樓。

  三分鐘後,兩人站在家門口,神色各異。

  只見宿維安家裡外面的牆壁、門上全都是紅色顏料,無數句話,看起來非常滲人。

  「GAY,變態」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害人精,去死」

  譚敘問:「有欠債嗎?」

  宿維安趕緊搖頭:「沒有!」以前因為校園暴力,宿維安連橡皮擦都沒怎麼借過,更別說後來找誰借錢了,再說了,他也不差錢過日子。

  譚敘拿出手機:「先進去。」

  報了警後,譚敘跟著進了屋:「收拾東西。」

  剛準備去泡茶的宿維安:「……啊?」

  「先去我家住一段時間。」譚敘話語乾脆,不容反駁,「查到人再回來。」

  警察很快就到了,看到牆上的字,又看到屋裡的兩個男人,馬上明白過來。

  趁去調錄像的空檔,餘下的警察開始做詢問:「你自己覺得,身邊的人,誰比較有動機?」

  宿維安想了好久都沒想出來。

  他招惹的人不多,唯一一個能想到的只有傅成白……可傅成白這段時間一直在三亞,也不知道他住在哪。

  譚敘斂眼不語,突然快步走到對門,按了幾下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裡面的女人看到他們,有些意外:「有事嗎?」

  「打擾,知道這些是誰噴上去的嗎?」譚敘指著身後的牆。

  女人看到後邊的場景,嚇了一跳,搖頭:「沒有看到,我前段時間剛出院,這兩天沒出家門,一直在靜養。」

  譚敘盯了她半晌,眼神放進屋內:「你老公呢?」

  女人隱約知道對門這兩人的情況,她才被一個GAY插足婚姻,這會提起,實在擺不出什麼好臉色:「離婚了。」

  「什麼時候?」

  女人表情不悅:「這關你什麼事?」

  警察馬上明白過來譚敘的意思,他上前,出示了一下警員證:「您好,麻煩您協助一下我們的調查。」

  他們是三天前離的婚。自從事情暴露後,女人就格外的仔細,結果又一次在大年三十捉了奸。

  這回女人是鐵了心了,婆家娘家怎麼勸都不管用,就是要離,把男人趕出去之前還撓了他一身傷。

  去調監控錄像的警察回來了。

  一起去了警局,監控錄像不太清晰,但一眼就能認出上面的男人正是他們的鄰居。

  打電話到這個男人的公司,得知男人因為私拿公司款項被開除了,男人的父母也表示兒子最近回過一次家,但沒多久就走了,還順了家裡一筆錢。

  「我們會全力找人的,」警察表情有些嚴肅,「這個人現在脾氣極其不穩定,在噴漆的時候踹了好幾腳牆,還拿著刀按過門鈴,還好你不在家,人極端的時候會做出挺多事的,我們是建議你……」

  「好的警察同志,」譚敘笑笑,「我會把他接到我家住的,你們辛苦了,希望能儘快找到人。」

  「當然。我們會加大搜索的。」警察點頭。

  於是宿維安回家後就被譚敘盯著收拾行李。

  收到一半,宿維安終於忍不住了,小聲問:「敘哥,我能不能去舅舅家住?」

  譚敘眼一眯:「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宿維安趕緊搖頭:「不是……」

  宿維安非常想和譚敘住在一起。

  但是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他算是知道了,譚敘是只肉食動物,還得是食物鏈最上端的那隻。

  前幾天假期的時候宿維安可以由著他去,可上班以後不行啊,他還得在辦公室坐一天,真的受不了。

  在譚敘的逼問下,宿維安只能從嘴巴里擠出一句:「要上班……」

  譚敘一怔,然後瞬間懂了。

  他難得的表現出猶豫,最後掰出四根手指頭。

  「我儘量控制,一周不超過四次。」

  宿維安邊把電腦收進包裡邊搖頭道:「一周就七天。」

  譚敘嘖了聲,收回一根手指頭:「三次。」

  宿維安再搖頭,也伸出手,比了個耶:「……兩次。」

  譚敘嗤笑:「以前不知道,你這麼會講價呢,直接給我講走了一半?」

  宿維安紅臉,手上兩根手指並不屈服,仍舊高高豎著。

  譚敘覺著小東西最近越來越不好糊弄了,先答應下來,把人先騙回了家。

  結果譚先生當晚就把一周的額度給用了。

  第二天,宿維安下班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另一個房間。

  譚敘面色複雜:「剛搬來你就要跟我分房睡?」

  宿維安無視心底的動搖,最後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譚敘房間那張大床。

  「不行,我怕你說話不算話。」說完,他推動行李箱,去了隔壁的房間。

  譚敘心想,還挺了解我。

  可惜了解得還不夠透徹。

  當晚,譚大灰狼偷偷摸摸開了隔壁房間的門,鑽進宿小綿羊的被窩,把人吃了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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