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明星們的微博大都是工作室在幫忙發,畢竟許多雙眼睛盯著,一個用詞不當就可能引起各種事端。思兔閱讀sto55.com
之前出過不少明星手滑點讚各種八卦微博的烏龍,但那些贊究竟是真手滑,還是想煽動點什麼,除了該明星外,其他人都不得而知。
宿藝平時的微博也是公司在負責,尤其吳雪知道她的性子,就更不放心讓她自己發微博了。但吳雪哪管得住她,她偶爾興致來了還是會上去發幾條。
吳雪心底忍不住罵了一句,她這藝人,真的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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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藝此時正靠在褚鷹肩窩上玩消消樂,冷不防地打了個噴嚏。
褚鷹把視線從文件中挪開,這兩個小時裡,他已經適應了在消消樂的背景音樂里看文件了。
「怎麼又打噴嚏了?」他蹙眉,說著又要摸她額頭。
宿藝消著方塊,嘟囔道:「真的退燒了,一定又是哪個黑粉在罵我。」
話音剛落,消消樂畫面消失,吳雪的來電顯示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下飛機了?」
「剛到,」吳雪語氣疲憊,「你能不能讓我好好過兩天安生日子,好好談你的戀愛不行嗎。」
「我這不是好好談著呢,」宿藝莫名其妙,仔細想了想,確定自己今天什麼事都沒幹,「我又做什麼了?」
「你說呢?」
「我真不知道,我今天一天都呆在酒店裡,」宿藝語氣不確定,瞥了窗簾一眼,「而且窗簾拉得很緊,真的。」
「……你就算沒拉緊,也沒人敢拍褚鷹,」吳雪不跟她打啞謎了,「你好好的跑去瞎參和吳珂和徐倩嵐的事兒幹什麼?」
宿藝覺得很無辜:「誰參和他們的事了?」
「你……」吳雪說到一半停住了,半天才道,「你知道你微博號給他們兩的緋聞報導點了個贊嗎?」
宿藝默了半晌:「……真的?」
自己好友一向敢做就敢當,吳雪聽到她這語氣,皺著眉頭,話里更嫌棄了:「還真的是你手滑?」
宿藝推鍋:「沒準是你看的時候不小心點到了。」
「誰有事沒事開個一千多萬粉的號逛微博?」
「……那取消不就行了。」
「這都贊了兩小時了,還怎麼取消?」
宿藝嘖了聲,她雖然真的很想給那條轉發點讚,但這樣事情就牽扯到自己身上了,以後關於他倆的新聞都要帶上她的名字,想想就煩。
可聽到已經贊了兩小時這件事,宿藝一下就硬氣了。
「贊都贊了,打死不取消!」她坐直身子,「你可別偷偷上我號取消,那樣會顯得我特慫!」
吳雪覺得和她沒法聊,現下計程車也已經快到醫院了:「行了,我不跟你掰扯,等我回上海咱再商量吧,我這還有事。」
掛了電話,宿藝躺了回去。
褚鷹斂眼看她:「怎麼了?」
宿藝挪開手機,對上他的眼神:「……我看八卦的時候,不小心點到贊了。」
「點到會怎麼樣。」
「也不會怎樣,」宿藝點開微博看了看,果然,一堆營銷號和媒體號發新聞的時候都@上了她,「就是會顯示在自己主頁里,誰都能看到我贊了那條八卦……」
這些媒體的標題也是絕了。
什麼「宿藝實名點讚」、「宿藝搞事」、「宿藝揭秘娛樂圈」都出來了,翻到後面,甚至還有一個媒體指出他們在一個劇組,並現場編了幾千字他們三人的愛恨情仇。
她的臉皺成了苦瓜。
褚鷹看笑了,伸手拂平她的眉頭:「贊就贊了,別煩了。」
「你不知道,這些媒體一直瞎說,」她翻轉手機,在他面前晃了兩眼,然後才轉回去,伸手點開評論,「我的粉絲們個個都像我的家長,全在我評論下面勸我別搞事……」
褚鷹自接手公司後,第一個拓展的區域就是演藝圈。之前褚氏只管投資,現在則是收購了幾家經紀公司合併在一起,準備占據這圈子的一席之地。
從那些數據資料上看,他實在是對這種布滿各種暗性規則的圈子喜歡不起來,偏偏在認識宿藝之後,他莫名覺得這圈子似乎還有那麼點意思。
「沒事,」他捏了捏她的耳垂,「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宿藝笑了:「你給我撐腰?」
「嗯,」褚鷹的手順著往下,「還給你揉腰。」
宿藝怕癢,笑著躲他,被他的話臊得臉都紅了:「鷹隊,你這是白日宣淫。」
聽到這聲鷹隊,褚鷹心頭一動,抽出手,繼續看起身邊的文件。
在酒店呆了一天,晚上,男人正在洗澡,門鈴響了。
宿藝想了想,應該是褚鷹剛剛說叫的外賣。
她放下劇本起身,打開門,面前的男人西裝筆挺,表情嚴肅,手裡拿著兩大袋塑膠袋。
宿藝微愣,趕緊把門關小了些,並迅速拉上防盜鏈,警惕地問:「哪位?找誰?」
外面的人馬上反應過來:「您好,我把外賣送來了。」
「啊,這樣,你是哪家外賣公司的?」宿藝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把門拉開一條小縫,接過他手上的東西,「工作服變西裝了?挺帥的。」
門外的人一怔:「不是,我……」
「謝謝啊,會給你五星好評的。」宿藝明顯不打算多說,道了謝後就關門了。
剛把外賣袋子打開,褚鷹從浴室里出來:「送到了?」
「嗯,」宿藝把東西都放到桌上,隨便打開看了看,發現其中一個紙質袋子裡是一卷資料,「這是什麼?」
「公司資料。」
「這樣……」宿藝順口應了句,才發現不對,「外賣里怎麼會有資料?」
兩分鐘後,宿藝跑去開門,果然,那位西裝小哥還在外面。
他仍笑著:「打擾您了,我跟褚總說幾句話就走。」
宿藝趕緊拉開防盜鏈讓人進來,窘迫道:「不好意思,我聽他說定了外賣,還以為你是外賣員……」
褚鷹坐在沙發上,嘴邊掛著笑,直到門外的人進來了,才斂起嘴角。
「褚總。」
「坐,」褚鷹指了指旁邊的小沙發,待人坐下後,問,「奇廉在這邊做的手腳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這些只是一小部分,還有一些我正在整理,本來準備明天一起傳給您,沒想到您居然來上海了。」
宿藝去浴室洗了下筷子,出來後看他們正在談公事,一時有些猶豫該坐哪。
想了想,她準備先去床上玩會手機。
結果經過沙發時,被男人牽住了手。
「不吃飯要去哪?」
「你們不是在談公事嗎?」宿藝眨了眨眼。
褚鷹手上使了勁,把她拉到沙發上:「我們談公事,你吃。」
員工非常識時務,也知道自己像個幾千瓦的大燈泡,快速匯報完就起身告辭了。
老闆秀恩愛的視頻在網上傳得風風火火,公司員工幾乎都知道了宿藝的存在,但仍有不少女員工狼心不死,這不,聽說他要來見老闆,就有好幾個女員工想跟著過來,好在他沒答應她們,不然豈不是在未來老闆娘那兒扣光印象分?
員工帶來的飯菜非常豐富,看得出來應該是從某酒店打包過來的。
吃完飯,宿藝起身去了浴室。
脫完外衣,她才發現自己沒把毛巾帶進來,之前嫌浴室潮,她把毛巾掛在了陽台。
她拉開門,探出個小腦袋:「鷹隊,我忘了帶毛巾了。」
褚鷹翻資料的手一頓,起身出了陽台。
片刻後,他走到浴室門前,把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
宿藝接過毛巾時,蹭了一下他的掌間。
她身上只剩一套底衣,因為剛洗完臉,額前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邊,水跡從發尾往下滑,一直滑到她小巧的下巴,順帶浸濕了她的唇瓣。
她在他掌間畫了個圈。
「鷹隊,」她放低聲音,話里滿是引誘,「要不要再洗次澡?」
男人挑眉,眼底晦暗不明。
半晌,他道:「別鬧,不然又著涼了。」
宿藝抓住他的手臂:「我病好了,真的。」
因為動作幅度大,她一邊胳膊完全暴露在外,又白又細,上面還有水珠。
見他沒反應,她繼續道:「真的,不信你來探探。」
她把自己的額頭往外送,底衣把她上半身線勾勒得異常分明。
褚鷹眯起眸子。
他喉結微動,彎下腰,貼上她的額頭。
很涼。
「對吧,沒燒……」了。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下巴微抬,堵上了她的唇。
他吮著她一邊唇瓣,不輕不重地在上面咬了一下。
宿藝一個激靈,想往回縮,被男人抓著下巴,舌尖緊接著強勢地撬開了她的嘴。
宿藝只覺得自己像回到了昨天,全身不斷在發熱。
她被吻得腿軟,手得撐在門上的把手,才能堪堪站穩,她總覺得這個姿勢特別羞恥。
「……你進來,我站的酸。」
她不論發燒還是哭泣,聲音都一如往常。
只有這種時候,會帶有一絲沙啞,在她柔柔的語調里極其好聽,尾音微微上翹,招人。
男人沒再多說什麼,大步邁進了浴室。
兩人再次接了個綿長的吻,他的手由上往下,細細碎碎地跳躍、摩挲。
宿藝抵在牆上,沒一會就全身都軟成了水,全身重量都只能靠著牆和男人扶著的手。
她紅著臉,想伸手去關水,她現在全身沾著**,只想快點進入正題,不想在浴室多浪費時間。
沒想到面前的人突然扶住她膝間,宿藝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是懸空狀態了。
她登時嚇得不敢亂動,手下意識地圈住他的脖子:「你……你放我下來。」
褚鷹又吮了一口她的唇:「招惹我這麼久,現在知道怕了?」
「我才不怕,」宿藝臉蛋紅撲撲的,還要嘴硬著,「我只是擔心你體力不夠……」
可以。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鷹隊。
宿藝自食惡果,被按在牆上,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她沒有支點,就像是深海中間的小船遇上了大浪,只能任由著海浪把她帶向各處。
她臉上掛著淚,靠在他的肩窩,搖頭喃喃著,說的都是無意識的話。
風平浪靜後,宿藝已經完全沒了力氣。
男人卻是神清氣爽,大手一撈,輕輕鬆鬆把她抱到了床上。
「你之前在浴室,說我什麼?」
他話裡帶著揶揄,手上還在肆意遊走。
宿藝學乖了,不敢招惹他,胡亂找著成語:「說您身經百戰、所向披靡。」
「所向披靡是真的,」褚鷹笑了,在她耳尖上咬了一口,「但沒有身經百戰。」
「只有你。」
宿藝認真感動了幾秒鐘。
然後抓住他亂來的手。
「我明天還要拍戲,」她手搭上他的腰,懶懶地垂著,晃了兩下,「舉旗投降。」
褚鷹顯然意猶未盡,但也並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他拿開她的手,起身關了燈,然後把人抱在懷裡。
「睡吧。」
……
晚上,床頭邊的手機鬧得震天響。
宿藝睜眼時,身邊的男人已經起來把電話掛掉了。
她抬眼看了下,響的好像是她的手機。
她又躺回去,迷迷糊糊問:「是誰?」
褚鷹:「陌生號碼。」
剛說完,手機又響了。
宿藝蹭了蹭他的腿:「你幫我接一下,沒準是工作上的事。」
褚鷹接起來,聽了幾秒。
宿藝問:「是誰,說什麼了?」
「好像是你經紀人的未婚夫,」褚鷹道,「說你經紀人出軌了。」
宿藝安靜了一會,才慢悠悠地睜開眼。
她拿過手機,喂了一聲。
劉明昊聲音很急:「小藝嗎?我是劉明昊,這回你可千萬得幫我,吳雪她出軌了!我親眼看到她跟一個男人進了酒店!」
宿藝眉梢一挑,心中思量不過兩秒,壓低聲音道:「你打錯電話了。」
褚鷹在旁邊輕輕笑了聲。
「什麼?」對面頓了頓,估計是核對電話號碼去了,「不可能啊……」
啪嗒。
宿藝飛快地掛了電話。
褚鷹嘴角微勾:「怎麼,護短了?」
「是,」宿藝承認,把手機放到桌上,「而且我並不相信他的話,我相信我閨蜜。」
第二天清早,她剛起床就收到了吳雪的信息。
吳雪:「我出軌了。」
……
宿藝覺得臉蛋有點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