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現代社會的陣痛
「你是哪來人啊?」楚涵好奇的問道。思兔閱讀
雖然知道對方肯定是草原省人,但草原省大著呢,裡面的城市更是多不勝數。
「我是吉寶市的人。」那人回答道。
「吉寶市?」
這種城市對於楚涵來說是比較陌生的,因為他根本就沒聽過。
男人繼續道:「吉寶市是我家鄉的名字,我現在在呼市生活,呼市和京都來回跑。」
「呼市我知道,那個地方的牧場很多吧。」
楚涵既然帶著宗慶候來草原省建廠,那麼肯定對草原省是稍微有些了解的。
比如呼市,草原省的省會,也是一個大草原和城市結合的地方。
這個地方非常美,牧場美如畫,現代化也達到了非常前沿的水平。
未來,呼市也同樣是一所非常棒的城市之一。
「你叫什麼名字?」楚涵一邊問,一邊把泡麵夾了一筷子放進嘴巴里。
「我啊,我姓牛,叫牛根深。」
「噗嗤.....」
楚涵把嘴裡的面幾乎都噴到了面碗裡,對面的牛根深嚇了一跳,還以為楚涵嗆著了,急忙上前幫忙。
牛根深的妻子楊月娥拿著水,也著急起來。
楚涵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我沒事。」
「真沒事?嗆著了可是很嚴重的,你要是覺的難受趕緊跟我說。」
牛根深的拳頭已經備著了,只要楚涵說有事,那拳頭肯定會如約而至到自己的後背。
草原人民都比較彪悍,楚涵害怕這一拳頭下去,自己小命難保,於是急忙道:「真沒事,你坐下吧。」
楚涵怎麼也沒想到,出來吃個面,還能碰到後世的熟人。
當然,熟人的意思是,楚涵認識對方,但對方不認識楚涵。
一個省級企業,怎麼可能會認識牛根深?
楚涵嘗試性的問道:「那你,是不是在牧場工作?」
「你怎麼知道的?」牛根深愣了一下,好奇問道。
「哦,我從你身上聞到了一股奶味,剛好,我們這次去呼市,也是為了做牛奶方面的生意,牛兄弟你可以幫我們引見一下嗎?」
「當然可以啊,我們組長就期待著有人跟他做生意呢。」牛根深哈哈大笑到。
旁邊的宗慶候皺了皺眉頭,覺的有些奇怪。
楚涵給他的印象,明明就是一個非常謹慎且邏輯嚴密的人,怎麼都不可能在火車上隨便遇到一個人,就和對方談合作吧?
這一點怨不得宗慶候,他根本不知道,他對面的這個草原人,未來將會是和他同一級別的企業家。
當然,面前這個牛根深,可不僅僅是一個企業家,他還是一個慈善家。
後世企業家後面被備註上慈善家三個字的,可真不多。
楚涵繼續和牛根深聊了起來。
「老牛兄弟,你有想過以後自己干企業嗎?」
「自己干企業?開什麼玩笑,我就是廠區的一個小工罷了,能夠養活一家老小就已經挺好了。」牛根深似乎根本沒朝這方面想過。
其實牛根深現在所在的工作單位,根本不是工廠,而是呼市少數民族合作奶廠。
牛根深在這個奶廠里,已經做到了距離管理層只剩下一步之遙。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朝上面動一動。
而按照歷史進程,這一動,牛根生就會徹底把自己的商業細胞給激活,帶著呼市少數民族合作奶廠一飛沖天。
到九十年代,這家國營的大奶廠換了名字,叫做億利。
而牛根深,也因為和億利的矛盾,自己開創了一個品牌,叫做猛牛。
這兩個品牌,後世都是響噹噹,從創立至今到楚涵重生那段時間,一直都是乳業代表。
同時,他們也是脫離了二次加工的奶廠,首先實現了自己利用奶源製作產品。
自產自銷,多餘的奶源才會選擇賣出去。
那個時候,奶廠的奶源才是真正的稀缺,他們自己都不夠用。
因為掌控牧場和奶源,所以不管是億利還是猛牛,在華國的乳業徹底成為了兩大巨頭,原因就是這個原因。
但所有人估計都想不到,八十年代,億利還沒誕生,還叫少數民族合作奶廠的時候,他們的奶源只能賣出去給其他工廠二次加工。
知道了這一點,楚涵非常熱情的和牛根深聊了起來。
但宗慶候卻興致缺缺,在宗慶候看來,對方就是一個在火車上剛認識的陌生人罷了,沒必要和對方這麼人情。
牛根深是和自己老婆一起來京都旅遊的,大草原的風景看膩了,想來看看京都的鋼筋水泥。
還別說,鋼筋水泥確實挺新鮮的。
楊月娥拉著女兒起身對牛根深道:「我們去趟廁所。」
「恩,小心一點。」
然後,牛根深和楚涵繼續聊了起來。
露露也在旁邊伸了一個俏皮的小懶腰道:「我也去個廁所。」
火車上人越來越少,一眼就能望到頭,楚涵習慣性的朝著露露以及楊月娥看了一眼,他們到達了廁所門口,正等待著裡面的人出來。
牛大山和楚涵聊著未來的經濟形態,宗慶候對兩人的話題終於來了興趣,加入了進來。
露露和楊月娥雖然沒說話,但露露和楚涵一起的,楊月娥是牛根深的妻子,碰到了一起,自然開始打招呼。
然而,他們都沒注意,在距離不遠的地方,一伙人盯上了他們.....旁邊的小孩子。
楊月娥的兒子今年三歲,拉著媽媽的裙邊,伸著舌頭,一雙好奇的眼睛看著周圍,根本不知道危險的來臨。
八十年代,社會在發展,科技在進步,文化在深入,糟粕也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
同時,進步轉變的過程中,社會上的陣痛卻隨處可見。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犯罪分子的猖狂。
小偷敢當著你的面偷你的錢,人販子敢當著你的面搶你的孩子。
廁所旁邊就是火車的窗戶,一個臉色黢黑的男人就坐在窗下。
他瞟了一眼旁邊的小孩子,又看了看窗戶外面。
因為火車沒有提速,在加上鐵軌經常鋪設在路邊和農田裡,於是,就給了一些人所謂的可乘之機。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五菱宏觀的麵包車,速度和火車達成了一致,靠近了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