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要錢不要命
「龍,龍紋黑卡!」
柳爺忍不住驚呼道:「您是何方神聖,豈會有龍紋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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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柳爺見過世面,龍紋黑卡在市面上極為罕見,是各大行通用卡,僅僅是開戶金額便至少十個億。思兔sto55.com
雖算不上稀缺罕有,但龍紋黑卡也是身份的象徵。
陸鳴淡淡一笑,道:「做生意的而已!」
「你剛才說,桌上的現金加上這張卡,如何?」柳爺激動的問道。
陸鳴淡然道:「算是給你一次機會吧!還是全押,如果你贏了,所有的一切都歸你!如果你輸了……」
「好!」柳爺還未聽完,便是立馬答應了下來。
吐出一口煙圈,陸鳴提醒道:「我勸你還是聽完之後再下決定!如果你輸了,無須你再賠償!但我要你身上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陸鳴指了指柳爺的右手,道:「要你一隻手而已!」
唰!
一聽此話,周遭數名打手立馬嚴陣以待,已經有人摸向腰間的兵器。
柳爺臉色陰沉,眸子緊盯著陸鳴,半響後冷笑道:「陸先生是來找茬的吧?」
「不,求輸!」陸鳴從容的笑道:「不敢接?」
柳爺冷笑,「賭桌上還沒有我柳泉不敢接的招。」
陸鳴讚許點頭,「我就喜歡你這種要錢不要命的決心!」
「那當然!」柳爺獰笑道:「命沒了下輩子還可以再來!要是錢沒了我活著也是一種煎熬。」
陸鳴聳了聳肩,道:「那就發牌吧!」
「等等,我有個要求!」柳爺冷笑道:「這次,讓她來發牌,你我皆不碰到牌面,你倆過來負責開牌!」
聞言,兩名壯漢跟阿娟都走了過來。
陸鳴無所謂的笑道:「沒問題,規矩聽你的!」
「好!」柳爺將牌交給了阿娟,囑咐道:「我的胳膊就交給你了!」
阿娟聞言,感覺壓力倍增,但她覺得從始至終陸鳴都沒有碰過牌,是絕對沒有機會贏得!
於是她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始洗牌,然後發牌。
一人三張牌,很快便發完了,柳爺喝道:「你,先開他的牌!」
那名打手聞言,一把抓起桌上的牌,然後翻開亮明。
眾人皆是緊張的定眼看去,待得看清牌面,首先是阿娟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眾人都是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啊!陸先生,你一張單A,這次恐怕是輸定了!」柳爺大笑不已。
這副牌,正是按照阿娟的手法做出來的,而柳爺的應該是金花。
關玲的心懸著,她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看著底牌,她也有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可一旁的陸鳴,依舊是悠閒的抽著煙,淡然道:「你不還沒有亮牌嗎!輸贏未知呢!」
「那就讓你死心!」柳爺喝道:「開牌!」
身旁男子上前,一張一張的翻開牌,前兩張都是黑桃九和十,見這兩張牌,阿娟的心終於是沉了下去,她拋給柳爺一個放心的眼神。
柳爺見狀,大笑不已,「陸先生,願賭服輸!這些錢和這張龍紋黑卡,我就收下了!至於關玲欠的錢,還有你打我手下的事就一筆勾銷了!」
那張卡,可是龍紋黑卡,裡面至少有十個億。
相對於這些錢來說,手下被人暴打一頓根本算不了什麼。
可陸鳴卻一根手指,極有節奏的敲了敲桌面,道:「最後一張牌還沒開呢!」
柳爺冷笑道:「是嗎!還不死心嗎……」
話到最後,身旁打手已經翻開了最後一張牌,柳爺的話語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盯著那張牌,片刻後一個個面色巨變,那竟然是一張方塊三。
「怎麼會這樣!」柳爺勃然大怒,扭頭看向阿娟。
阿娟此刻驚魂不定,下意識的回道:「柳爺,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做的是一張黑桃A,怎麼,怎麼底牌變了,肯定是他動了手腳。」
「做的牌?」陸鳴笑了,他彈了彈菸灰,冷笑道:「沒想到諸位竟然作弊,可惜還是輸了!關玲,收錢吧!對了,還有你的右手,瞧我這記性都差點忘了,是你自己來,還是我來?我來取的話,可能有點疼!」
柳爺已無退路,聞言嘴角抽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怒道:「你特麼真以為自己能夠走出這間屋!老子不管你耍什麼花樣,卡留下,老子放你一條活路!」
陸鳴一手極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而後緩緩站起身來,道:「願賭服輸,不是你說的嗎!」
說完,他向著柳爺緩步而去,戳著一抹冷笑,道:「看樣子,你的右手是不打算自己交出來了!那好吧,我來幫你!」
「你特麼找死!」柳爺一手摸向腰間,猛地取出一把槍。
可就在這時,陸鳴屈指一彈,菸頭彈落在他臂彎處,頓時柳爺的整個右手失去了知覺,手裡的槍也掉落在地。
陸鳴走上前,輕輕捏住柳爺的右手,只是一瞬間而後便鬆開了。
這時的柳爺臉頰扭曲,他只覺得右手手臂宛若針扎傳來撕心裂肺的疼。
「上,上,給我弄死他!」柳爺瘋狂的吼道。
可周圍的眾人一動不動,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柳爺扭頭四顧,見那些打手以及阿娟,還保持著先前震驚的樣子,仿佛還沒有回過神來。
可陸鳴已經轉身,向著坐席走去,拍了拍身旁同樣呆怔的關玲,後者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愣著幹嘛,那不是袋子,裝錢啊!」
聽聞陸鳴的話,關玲顧不得那麼多,沖向一旁的袋子,然後抱起桌上的錢就向著袋子裡塞了進去。
柳爺疼的齜牙咧嘴,手臂此刻又如火焰灼燒一般,而周遭那些打手,一個個保持著先前的表情仿佛被定住了一樣。
隨著關玲將足足三麻袋裝滿,柳爺右手的手臂,疼痛突然消失了,與此同時他也徹底感覺不到右手手臂的存在了。
「扛得動嗎?」陸鳴笑問道。
關玲搖了搖頭,「扛不動。」
「那讓這倆幫你吧!」陸鳴扭頭,衝著兩名壯漢喊道:「喂,你倆來幫忙。」
二人神色自然,卻鬼使神差一般走來,直接扛起麻袋,按照陸鳴的吩咐向著賭場外走去。
外面喧囂的人群,沒有人在意扛著三個麻袋的壯漢,更沒有人在意陸鳴和一臉驚訝的關玲。
而屋內的柳爺,一屁股癱坐在地,他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瞳孔大張嘴唇哆嗦的嘀咕道:「是,是催眠!他竟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下,將所有人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