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霍家莊大劫
南疆地大物博,村落之間便有數百公里的距離。思兔sto55.com
副駕駛,陸鳴笑道:「歇會,換我來開車吧。」
「沒事大哥,我不累。」霍軍笑道。
看他臉上洋溢的笑容,坐在後排的上官嫣然嗤笑道:「現在的霍軍興奮著呢!心裡甜的跟蜜似的,歸心似箭哪知道累,你是說是吧關玲。」
「嫣然姐,你又拿我開玩笑。」關玲臉頰一紅。
這一路上她都很緊張,新媳婦兒見公婆頭一回,她是既迫切又緊張,前來南疆的途中心裡無數次想過見面時如何說話,如何表現,可快到了卻有些慌。
霍軍一臉笑呵呵的,心裡也頗為的迫切,已經有將近九年沒有回家了,平時都是電話聯繫,好在父母的身體都硬硬朗。
這些年,父母最操心的就是他的婚事,而今終於得償所願,給他們帶了個兒媳婦回來。
「翻過前面的山坡,就能看到霍家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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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軍興奮的指向前方,一腳油門速度再快三分,激動的他接著說道。
「霍家莊很漂亮在河西,相鄰的石家營就在河東,遠遠看去很漂亮,有著太極城之稱。」
關玲小聲的嘟囔道:「那挺近的,找個近點的媳婦兒也挺好。」
「說什麼呢!」霍軍憨笑道:「我霍軍這輩子,非你不娶!」
「吆,霍軍什麼時候學的油嘴滑舌了!」上官嫣然調侃著。
此話一出,就連少言寡語的何心怡都笑了起來。
可是當汽車越過這座山破時,映入眼帘的一幕,卻讓眾人神色凝重。
遠處的確是景色宜人,綠油油的一馬平川,一條蜿蜒的小河將兩個村落隔開,使得石家營和霍家莊就像是分居在太極陰陽之上的兩個村落,遠看距離不遠但實則兩個村子之間也有將近數十里。
可此時,霍家莊的方向大火滔天,就像是燒紅的晚霞,遠遠看去都可見那裡的空間都呈現扭曲狀。
霍家莊,出事了!
眾人臉色凝重,霍軍一言不發,已是將油門踩到了底,喬治巴頓戰車呼嘯著,朝著霍家莊的方向而去。
看似很近,但這一路狂奔也用了足足半個小時才駛入霍家莊。
村子裡眾人都忙碌著,一個個提著水桶向著河邊衝去,相繼提水幫忙滅火。
「是,是我家的方向。」霍軍百感交集,一把拉住身旁一名大媽。
「李嬸,是我,霍軍!那火是怎麼回事?」霍軍焦急的問道。
「霍軍?」大媽仔細的端詳著霍軍,半響後一把拽住他,道:「你這孩子,可算是回來了!你在外面到底惹了誰,今天一群人衝進村子在找你家!接著就燃起了火,快去看看吧。」
霍軍什麼都沒說,撒腿就往村子裡跑,陸鳴等人緊跟其後。
途中,上官嫣然瞪了一眼何心怡,不用多想那群人肯定是呂雉,這是來報復的。
何心怡攥著衣角,心裡無比的愧疚,她真後悔昨晚放了呂雉,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卑鄙。
大火炙熱難耐,霍軍家連同一旁的十餘家房舍,都在燃燒著。
這裡居住的土屋裡,堆積的大多都是牛馬過冬用的糧草,一旦燃起火來根本無法撲滅,而村子裡的人早已放棄了對這裡的營救,他們提著水桶向著兩側而去,將那裡面的糧草澆濕,放置火勢蔓延。
「爸,媽……」霍軍嘶吼一聲,就準備沖向火海中。
陸鳴一把拽住了他,關玲眼淚汪汪的拉著他另外一隻手,這要是衝進去必死無疑。
「霍軍,冷靜點!」陸鳴安慰道:「既然是呂雉乾的,他就不會蠢到下死手,伯父伯母應該安全著。」
關玲急忙點頭,道:「是啊霍軍,你別擔心,陸哥說得對,阿姨和叔叔不會有事的。」
一旁的上官嫣然,冷眼盯著何心怡,斥道:「瞧瞧你幹的好事!這就是你放走呂雉的後果,如果霍軍的父母有個三長兩短,你何心怡如何面對他!」
一行悔恨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何心怡心中悔恨無比。
她真的沒想到呂雉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就因為霍軍識破了他的詭計,他竟然前來霍家莊,一把大火燒了這裡,而且霍軍父母至今還生死不明。
「我看你跟呂雉就是一夥的……」
「夠了嫣然!」陸鳴扭頭斥道:「心怡也不想看到這種結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打探一下霍軍父母的下落。」
「你就袒護她吧!」上官嫣然一撇嘴。
霍軍抹了一把眼淚,轉身跑向遠處。
「李嬸,你看到我爸媽了嗎?還有,那群人朝哪去了?」霍軍焦急的問道。
李嬸回道:「沒看到老兩口,當時大家也都沒在意,車子朝著寒池的方向去了。對了,車子還沒走,有個女的來了,那時候剛著火,她跟我打聽你父母來這兒,最後跟著那些車,也響徹寒池的那邊去了。」
陸鳴開口問道:「那女的,是不是石家營的人,叫石婉蓉?」
「對對對,長得挺漂亮的。」李嬸說道。
陸鳴略微沉吟,拽著霍軍向著車前走去,道:「應該是石婉蓉恰巧遇到了,寒池在哪?追上去看看。」
「寒池在那山腳下。」霍軍指著遠處的山,一把來開車門。
眾人上車,一腳油門衝著遠處而去。
沿著河邊而去,往前十餘里地,霍軍一腳涉車停了下來,在不遠處的溪邊有著兩個女人,其中之一正是石婉蓉,她躺在地上好像是受了傷,另外一人年近六十,癱軟坐在石婉蓉的身旁。
「媽!」
霍軍嘶吼一聲,推開車門沖向河邊。
呆怔坐在河邊的老婦人,聞聲渾身一顫,旋即忙的扭頭看去。
見奔跑而來的霍軍,老婦人宛若石化了一般,唯有臉頰淚水不斷滾落。
她叫劉秀文,是霍軍的母親。
霍軍衝來,臨近劉秀文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媽,霍軍回來了,霍軍來晚了,讓您受苦了。」
「兒,兒啊……」
呆怔半響,劉秀文一把抱住霍軍,然後嚎啕大哭。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劉秀文沒有半句指責,只是抱著兒子嚎啕大哭著。
看著眼前一幕,陸鳴心頭一酸也有滿滿的愧疚,都是因為自己跟天宗的仇,才讓霍軍的家人遭受這般危險。
「婉容!」陸鳴快步上前,看向躺在地上的石婉蓉。
她受了傷,小腹間插著一把匕首,鮮血正在不斷的往外流,染紅了身下的草叢,流入一趟的小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