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咬死算我的
屋外圍觀的眾人也開始竊竊私語。思兔sto55.com
「真是上官嫣然,她竟然回來了。」
「哎,背叛家族那可是死罪,她就應該消聲滅跡,回來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跑?往哪跑,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背叛上官家能有幾個有好下場!」
……
聽著那些議論聲,讓人有些心寒,這些人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他們覺得效忠上官家便是理所應當,背叛那是可恥的,也是該死的!
正是因為他們的這種心理,所以在遇到東房的欺壓凌辱時,才會有先前敢怒不敢言的一幕。
陸鳴聽得清楚,看得明白,當即笑道:「怎麼,上官家給了她這個姓氏,便必須無條件的把一切奉獻給上官家?你們這些自詡高人一等的嫡系,何曾將這些人當過人。」
上官浩春不以為然,冷笑道:「這就是命,自打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你給我撒開手。」
「是麼?這就是你恃強凌弱,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小女孩的理由?」陸鳴冷冷的問道。
上官浩春知道陸鳴等人,也知道他們是上官家的貴賓,所以至此還有所收斂。
道:「我是奉命前來調查,最近東院酒窖里莫名少了很多酒,在西院發現了空酒罈!上官牧就是個酒鬼,他的嫌疑最大,我奉命前來調查,可他妹妹竟然咬人,我制服她有問題嗎?」
原來上官浩春來此是為了這件事,不過酒的事陸鳴清楚,的確是上官牧盜取的。
在上官家是有規矩的,西院的人沒有允許是不能進入東院,否則就是死罪。
陸鳴嗤笑道:「是酒鬼,就偷酒?再說了,即便拿了酒,跟這小女孩有什麼關係,你這欺負她作甚。」
「哎,我說你是不是誠心找茬,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一個瘋子而已,我今兒就算是宰了他,也沒人膽敢說個不字!」
上官浩春的耐心終於到了極限,猛地一甩手,卻未曾掙脫陸鳴的手。
氣急敗壞的他喝道:「我警告你,別多管閒事。」
「這閒事我陸鳴還真管定了!你不是要她咬你嗎!以此來取樂嗎!好,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陸鳴猛地一把將上官浩春的胳膊,拽到了女孩的面前。
女孩長大的嘴巴,準備咬上去,上官浩春嚇的大聲呵斥,道:「你要是敢咬我,我敲碎你的門牙!」
女孩竟然猶豫了,張開的嘴巴往後縮了縮。
她那雙憔悴的眼眸里,有著複雜的神色,憤怒、惶恐、不安,可謂是五味雜全。
她雖然得了怪病,無法閉上眼睛,導致長期睡眠不足性格出現了問題,但是她的心裡也是敞亮的,今天這一口要是咬下去,自己受罰是小,哥哥上官牧也得跟著受罰。
之前被上官浩春欺負過一次,她咬了他,後果她還記得很清楚。
見女孩不敢咬,上官浩春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旋即冷嘲熱諷的笑道:「看到了吧!這就是上官家的家規,我今天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敢反抗!因為她是上官家的人,在上官家就得守上官家的規矩!」
陸鳴眉宇緊蹙,目光看向女孩,問道:「這麼憋屈,你甘心?」
女孩愣愣的看著他,凹陷的眼眸里有些許詫異。
屋外的眾人也在議論著,這人究竟是誰?竟敢跟東院的人這麼說話!
慫恿女孩咬上官浩春,這不是讓她去死嗎!
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屋裡聽得一清二楚,陸鳴聽得清楚,女孩聽得清楚,上官浩春也聽得清楚,這讓他的臉上更是戳著一抹傲慢的笑容。
著實有些看不下去,蕭玲瓏沉聲道:「人人平等,他又不多你一個鼻子一個耳朵,為什麼要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受欺負就是活該的!你越是軟弱,他越是猖狂!給我咬,今天把他咬死了,算我的!」
陸鳴頷首一笑,道:「放心,有我在!誰也不敢動你兄妹倆!」
女孩的眼神跟陸鳴四目相對,顯然充斥著質疑。
上官浩然試圖抽回手臂,但對方的手就像是鐵鉗,當他動彈不得。
他不屑的諷刺道:「你們這幾個外人,上官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做主了!我倒是要看看,她今天咬我一個試試!」
看著女孩憂慮的眼神,陸鳴最終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鬆開了抓著上官浩春的手。
上官浩春得意的笑道:「看到了吧!這就是上官家的一條狗,聽話就有肉吃,要是亂咬人,就只有死路一條……」
突然,女孩似乎下定了決心,一口咬了上去。
「啊……」
上官浩春疼的慘叫一聲,另外一手猛地打向女孩的臉,卻是被陸鳴給抓住了手腕。
「啊,我的胳膊,你給我鬆開,鬆開!否則我弄死你,你們兩個吃乾飯的嗎,把她給我拽開!」
在上官浩春吃疼的咆哮聲中,愣神的兩名侍衛這才回過神來,他們萬萬沒想到西院的人竟敢去咬東院人,而且是上官閒雲的寶貝兒子。
回過神,他們便準備將女孩拖開,陸鳴一個眼神,蕭玲瓏和上官嫣然上前,一人一個瞬間將兩名侍衛給丟了出去。
女孩死死的攥著上官浩春的胳膊,嘴裡使勁的撕咬著,仿佛在宣洩心裡的憤恨。
屋外的人都看傻了眼。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沖了過來,正是趕回來的上官牧。
他衝進屋裡,看清楚這一切,急忙上前抱著妹妹,安慰道:「妹,鬆開,鬆開!沒事的,哥哥在,哥哥在。」
女孩依舊是沒有撒口,一旁的上官嫣然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上官牧。
在上官浩春痛苦的嘶吼,滿嘴的謾罵時,陸鳴打量著上官牧,他的衣衫濕透了,應該是練功去了,但據說他並未參加家族的訓練,而且陸鳴敏銳的發現,上官牧的鞋底有淡黃的泥土,那是河邊風化的石頭上留下的痕跡。
再看他的肩頭,隱隱可見一個手印!
陸鳴眉宇微蹙,心裡嘀咕著。
他出了上官家?
有人在陪他訓練?或者說,有人在暗中教他?
「啊……疼,疼!愣著幹嘛,去喊我父親來!」上官浩春咆哮著,兩名侍衛這才是惶恐的轉身而去。
他疼的齜牙咧嘴,威脅道:「鬆開,要不然我讓你們兄妹死無葬身之地。」
女孩一瞬間,似乎清醒了過來,旋即慢慢的鬆開嘴,上官牧一把抱住妹妹安慰著,而她滿嘴是血的嘴裡一塊碎肉掉落而下。
上官浩春再看胳膊,被咬掉了一塊,肉鮮血直流疼得他不斷的跺腳,嘴裡咒罵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