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無濟於事
根據制定的計劃,過了橋後眾人並未走太遠,而是以上官嫣然為首,開始扇動著眾人的情緒,將這些年來內心的苦澀和壓抑通通的釋放出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很快,這裡的喧譁便引來了更多的西院的人,上到垂垂老矣的遲暮老人,下到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娃娃,甚至是負責看守巡邏的衛隊,以及那些晨練的年輕一脈,都匯聚在了這裡。
他們依舊是站在橋的那邊,有些無法邁出最後一步,但是很快橋那邊街道上的吶喊聲,便讓他們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尤其是年輕一輩的那些人,更是一馬當先。
他們自幼便跟一些上官家收養來的孩童,開始一起訓練,每天學習的都是殺人技,上官家給他們洗腦的內容便是誓死保衛上官家。
可他們是人,是有家人朋友的人,有區別對待的人。
跟嫡系的差距,差別對待他們一個個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只是礙於傳統的觀念和框架,一直隱忍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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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終於找到了一個缺口,終於爆發了。
這是上官家的中堅力量,他們徹底的加入到了其中。
……
古樸的廂房裡,上官閒雲滿頭大汗的沖了進來。
「不好啦,不好啦……」
書桌前,上官絕塵端坐著,在其一旁上官天雷。
「四弟,怎麼了慌慌張張的!」上官天雷訓斥道:「父親的身體初愈,需要靜養,你咋咋呼呼幹嘛!」
「反了,反了!都反了。」
上官閒雲噗通一聲跪在書桌前,咽了咽喉嚨,說道:「上官嫣然帶著西院那些人造反了,都過了橋,來到東院了,嚷嚷著要重塑上官家呢!」
「什麼?」上官絕塵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來。
身體還未完全康復的他,臉色頓時一陣慘白,旋即一屁股又坐了下來。
「父親,您別著急上火!」
上官天雷急忙順著老爺子的背心,扭頭看向上官閒雲,質問道:「不是讓你去調查,昨晚被幹掉的侍衛嗎!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我不知道啊。」上官閒雲慌張的說道:「我去西院的路上,就看到橋前圍著一群人,趕過去後才知道他們是跟著陸鳴閒逛的,可說著說著,上官嫣然就插嘴了,而且態度強硬,很快大家都失去了理智一樣沖了過來。」
「陸鳴!又是陸鳴!」上官天雷拳頭攥的吱吱作響,「自打他來到上官家,上官家就沒有消停過!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唯有坐在太師椅上的上官絕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哀愁。
「上官家要變天了!」
上官絕塵長嘆了一口氣,道:「上官地火呢?」
「二哥!我來的時候碰到了他,把事情告訴了他,他帶人去鎮壓了!」
「胡鬧!」一拍桌子,上官絕塵再度站起身來,身體晃了晃,擺手示意上官天雷不必攙扶。
「蠢貨,都是蠢貨!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這是陸鳴在背後故意挑唆的!這些年東西兩院的待遇相差天壤之別,你們心裡也都清楚!我一直極力鎮壓著,雖然他們心裡有怨氣,但都不敢表達,可陸鳴卻敲開了這道豁口!現在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還能收場,一旦帶人鎮壓,反倒是被他們壓制,那就會連他們心裡最後一絲顧慮都消散的!那上官家可真就完了!咳,咳咳……」
話到最後,上官絕塵劇烈的咳嗽著,差點被這幾個不爭氣的兒子給氣死。
上官天雷瞪了一眼上官閒雲,斥道:「還跪著幹嘛!來扶著父親,我趕去阻止二弟,他那暴脾氣,哎!」
上官閒雲急忙起身,跑上前來攙扶著老爺子。
見上官天雷快步而出,上官絕塵道:「走,扶我出去看看!」
「父親,您就別處去了吧,危險……」
啪!
一個大嘴巴子,甩在了上官閒雲的臉上,上官絕塵怒不可遏的咆哮著。
「危險你媽!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上官家都要變天了,還危險?你覺得被西院掌權,你們還有好下場嗎!快點,走!」
捂著臉,上官閒雲連個屁都不敢放,急忙攙扶著老爺子朝著書房外走去。
……
上官家,東院大廳外。
上官地火嘴角掛著血跡,四周躺著十餘人,無不是痛苦的哀嚎著,在他身旁剩下的十餘人膽戰心驚。
對面一方,以上官嫣然為首,率領的上官牧以及眾人,拳頭緊握憤怒的盯著上官地火。
他帶人前來鎮壓,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可是片刻間十餘名侍衛被打翻在地,就連他也受了傷,這樣的鎮壓根本無濟於事。
要知道上官家只所以有那麼多厲害的角色,大多數都是來自於西院,庶出一脈的子嗣,唯有他們才會自由訓練習武。
而東院者,多以文類為主,習武不過只是傍身,如何能夠跟那些習得殺人技的西院庶出一脈相比。
至於陸鳴和蕭玲瓏以及唐小妹三人,則是站在不遠處。
「幹嘛!幹嘛!都在幹嘛呢!」
一道呵聲響起,上官天雷急匆匆的走來。
抹了一把嘴角血跡,上官地火迎上前,道:「反了!這群傢伙竟敢造反,還打傷了東院的侍衛。」
上官天雷瞪了一眼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可心裡憤憤不平的上官地火,卻並未留意,脾氣暴躁的他,直接說道:「這些造反的,尤其是上官嫣然和上官牧他們這些領頭的,必須處以死刑以儆效尤!」
「夠了!」
上官天雷斥道,眼看局勢都無法收場了,還想至對方於死地?那得打得過這些人才行啊。
「嫣然啊,上官牧!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都跑到東院來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上官天雷堆著笑問道。
見這二人不語,其餘人都是怒火中燒,他當即笑了起來。
「肯定又是上官閒雲,把話沒說清楚吧!今早在河裡發現了一具屍體,我讓他前去走訪,沒想到鬧了個誤會,好了,大家都回吧,回吧。」
可依舊是沒有一個人移動腳步,甚至這些人眼中的憤怒更加濃烈了。
侍衛的屍體?
陸鳴詢問的目光看向遠處的上官牧,怪不得他昨晚,晚了五分鐘!原來跟蹤他的那位侍衛被滅了口。
事已至此,他只能衝著上官牧點了點頭。
上官牧踏前一步,道:「死的是上官閒雲的義子,對吧?」
「你怎麼知道?」上官天雷下意識的問道。
上官牧面不改色,沉聲道:「因為,人是我殺的!」
什麼?
一瞬間,眾人瞪大了眼睛,伸冤和殺人,這可是有著質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