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負荊請罪


  遠處圍觀的人都看傻了眼,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思兔閱讀

  對方碾壓了他的車,而且要賠償,可范統竟然不敢接受,反倒是跪在大喊自己是飯桶。

  在眾人都處於懵逼時,陸鳴已經轉身走上了車,一腳油門車子向著醫院外駛去。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若男,你住在哪?」陸鳴開口問道。

  「花園路三號別墅。」柳若男下意識的回道。

  直到車子走了很遠,她才扭頭眺望著醫院停車場,范統還跪在那裡,柳若男愕然的問道:「陸鳴哥哥,范統為什麼接了一個電話,整個人都嚇傻了?你現在到底是什麼身份?」

  陸鳴只是淡淡一笑,道:「往後范統不敢再煩你了。」

  花園路三號別墅,抱著柳若男進入別墅,將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陸鳴看了看天色,已經是下午了。

  「你這兒也沒有個保姆,我照顧你挺不方便的,要不這樣我讓人把我家的保姆帶來,暫時照顧你。」

  畢竟男女有別,柳若男腿受傷至少得半個月的康復時間,自己一個男人照顧起來多有不便。

  得到柳若男的同意後,陸鳴這才是給霍軍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家裡的保姆帶兩個前來花園路三號別墅照顧柳若男,現在的蕭玲瓏等人都在鳳凰山上官家,家裡留著那些保姆也無甚作用。

  陸鳴坐在沙發上,等待的時間跟柳若男閒談著。

  約莫半個小時後,霍軍和上官牧二人,帶著兩名保姆來到了這裡。

  一番介紹後,彼此也相互認識了,就在陸鳴準備辭行時,數量豪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緊接著,一名身著西裝,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下了車,左顧右盼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半響見四周並無動靜這才是一招手,後面的商務車上,一名鼻青臉腫,渾身綁著荊棘的男子走下了車。

  「范統!范永峰!」柳若男劍眉一皺,道:「這父子倆,又耍什麼么蛾子!」

  陸鳴三人負手而立,透過落地窗,眺望著別墅大門口,范統赤著上身,背後的荊棘讓他每走一步,都會疼的齜牙咧嘴,被刺破的身體,不斷有血往下流。

  這才是真正的負荊請罪。

  門鈴聲響起,陸鳴上前按下開門鍵,別墅院子的大門緩緩打開。

  范永峰帶著范統快步的走了過來,旋即在門外敲了敲門。

  柳若男坐直了身子,喊道:「請進。」

  推開房門,范永峰滿臉堆笑,目光先慎重的看了一眼陸鳴三人,旋即一路小跑至柳若男面前,關切的問道:「若男,你的腿沒事吧?」

  「沒事!范叔叔這是?」柳若男看了一眼赤著上身,背著幾根長滿倒刺荊棘的范統。

  范永峰臉色一沉,怒道:「還不趕快滾過來。」

  范統疼的臉頰扭曲,走上前路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陸鳴的面前。

  「陸先生,我父親帶我來負荊請罪,還請您原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陸先生責罰。」范統服服帖帖的說道。

  如果說在醫院的停車場,他的一跪是礙於父親范永峰的威脅!那現在這一跪,就是心服口服!

  從范永峰的口中,范統得知了那根詭異的銀針,此乃鬼頭銀針,是鬼醫閣的信物!見銀針如見鬼醫閣閣主,那可不是他們膽敢惹的存在。

  范統的腸子都悔青了,今天就不該去醫院大獻殷勤,若非如此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陸先生,犬子瞎了眼,竟然敢頂撞您,我得知此事後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他,並且第一時間帶他前來給您賠禮道歉,還望您能夠原諒他。」

  范永峰站在陸鳴面前,弓著身子極端的客氣。

  沙發上,柳若男瞪大了眼睛,這讓她對陸鳴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

  陸鳴淡漠的看著范永峰,事情在停車場後,他就已經沒有放在心上了,這個范永峰可真是個實在人。

  「范先生,范統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並未往心裡放,只是希望你回家好生教導,今後我不希望他再纏著若男。」

  范永峰額頭滲出死死汗珠,急忙回道:「是是是,回家後我一定嚴加管教,我保證今後他永遠都不會出現在若男的面前。」

  「那就好,回去吧!若男需要休息。」

  陸鳴話音落下,霍軍踏前一步,沉聲道:「請!」

  看這氣勢也不是好惹的,范永峰有些蹉跎,眼神朝著窗外看了看。

  就在這時,一輛車停在了別墅外,柳慕白下了車,重重的一腳揣在院落大門上,嘴裡喊道:「兔崽子,開門!」

  「爸?他怎麼來了。」柳若男一臉迷茫。

  陸鳴直接爆出粗口,道:「操,這老頭子咋來了!」

  二人四目相對,最後落在了范永峰的身上。

  迎著二人的目光,范永峰連忙解釋道:「是我,是我請白老哥來一趟的,只是希望他能夠替我范家說幾句好話。」

  陸鳴臉色陰沉,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原本跟柳若男相遇這件事要瞞著柳慕白的,對於這個師伯他可是很了解,脾氣臭,認死理!如今再加上范統這件事,他鐵定會認為,是自己弄出的手段,目的就是逼他出山相助。

  無奈之下,陸鳴只好開了門,柳慕白風風火火的走來,直接一腳踹開別墅的門。

  走進屋,他一眼就看到了陸鳴。

  「你個兔崽子,手段倒是挺多,被我給轟走了,又去找柳若男是吧!」

  說著,柳慕白走上前來,一腳踹在了陸鳴的屁股上。

  「放肆!」霍軍臉色一沉喝道。

  一旁的上官牧拳頭一緊,已是縱深上前,看這架勢已經打算動手了。

  「你倆放肆,退下!」

  陸鳴急忙喝道,所幸將上官牧給阻止了下來,他悄然拋給二人一個眼神,低聲道:「這是我師伯,不得放肆!」

  二人聞言,這才是往後退了一步。

  「小癟三,膽敢跟我動手了是吧?」柳慕白罵罵咧咧的嚷嚷著。

  陸鳴乾笑道:「師伯,這事您誤會了。」

  「誤會你大爺,我眼睛沒瞎!」柳慕白指向跪在一旁的范統,喝道:「這是怎麼回事?還不趕緊給我解開,柳若男,你的腿是范統弄的?」

  柳若男一臉不悅,道:「爸,您也不問個青紅皂白就打陸鳴哥哥……」

  「打他咋了?」柳慕白嚷嚷著,「別說你的腿是范統撞的,只是撞斷了,就算是腿廢了,也不能這麼對他。」

  「柳叔,若男的腿不是我撞的。」范統急忙解釋道。

  砰!

  一拍桌子,柳慕白咆哮道:「不是你撞的,憑什麼這麼教訓你!」

  「爸,我是你親生的唉!」柳若男都快氣瘋了。

  柳慕白一擺手,喝道:「你別說話,陸鳴!這是怎麼回事,你來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