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了無音訊
山林中灌木叢生,初一帶陸鳴走了很遠,將近一個小時後抵達了一片山林。思兔閱讀
這裡很特殊,是一處山谷里,地面上焦黑一片放眼看去能夠看到不少焦黑的樹幹,甚至是一些倒塌在地的。
「這些樹是遭雷擊了?」陸鳴打量著這裡問道。
初一笑著點頭,道:「嗯,再往前走就是雷區,這裡經常有雷電襲擊,雷擊過後的樹木就枯死了,省得砍伐而且乾枯的樹幹相對來說輕鬆些。」
陸鳴聞言豎起拇指,這小丫頭還挺聰明的挑選了這麼一處好地方。
「初一,你知道這是哪裡嗎?」陸鳴問道。
「我管這裡叫雷山。」初一說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們所處的,高學院校所在的是什麼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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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搖了搖頭,一邊用斧頭砍著樹幹上的枯枝,一邊回道:「我打小就沒有離開過山里,但平時聽別人議論的時候說了,這裡四面環山是在原始森林裡面,根本就走不出去,也沒人知道這是哪!就算是知道的也不敢說,那可是死罪。」
「對了陸鳴,我知道你想家,但千萬別亂跑,這山裡的猛獸很厲害的,要是遇到了就必死無疑了……」
剛說完,初一嚇了一跳,倉促的往後退了幾步,雙手緊緊地攥著斧頭。
陸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在不遠處的枯黃的雜草里似是有什麼東西在動。
「別緊張,不是蛇就是兔子。」
陸鳴示意她不必擔心,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
嗖!
雜草里突然竄出一物,定睛一看陸鳴直接傻眼了。
這尼瑪,什麼東西!
那東西不大,就跟小豬崽子差不多大,但關鍵是那生物看起來像是一隻兔子,不!確切的說它就是一隻兔子,只不過是一隻很詭異的兔子。
灰色的兔子個頭很大,四顆兔牙呲著,足有十幾厘米長,一對眼睛呈現血紅色,也不怕人正齜牙怒目的盯著陸鳴二人。
「這就是你說的山裡的猛獸?」陸鳴愕然地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詭異的兔子。
「只是一隻山兔。」初一鬆了一口氣,揮舞著斧頭,湊上前才把那奇怪的兔子趕走。
「別看它小,被它咬一口那也不得了。」
陸鳴點頭極力的表示贊同,「是不得了,就那四顆牙齒,被它咬一口縫針都沒法辦縫的!」
初一被他的話給逗樂了,提醒道:「這山裡的任何野獸,你可都千萬別小瞧,一個個厲害著呢!好了,趕緊幹活吧,待會回去還得劈柴呢!」
見識了這山裡的詭異,連兔子都這麼變態。
陸鳴跟初一在這裡挑選了四根樹幹,初一肩扛著一棵,陸鳴扛著三棵樹幹原路返回。
每天有這樣的四根樹幹,回去劈成柴火就夠學院一天的消耗了。
回到柴房,劈柴,幹完活已經臨近傍晚,看完遠處廣場上無聊的晚課,然後便是送柴火去外院!他們只需要將柴火送到外院的水房和火房就行,根本無需去內院。
忙活到很晚,陸鳴還有一項工作,那就是給金枝的房間送去八桶水。
幹完這一切,已經到凌晨了。
拖著疲憊的身軀,陸鳴返回了柴房,這一晚沒有再失眠疲憊的他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切照舊!日復一日,半個月時間悄然而逝。
這天晚上,他依舊是拖著疲憊的身軀,為金枝送完水後回到柴房外,沒有進屋他卸下背後的玄鐵重劍,坐在了屋外的木樁上。
今天的月亮很圓,山里也逐漸變涼了,有山風吹過這裡便呼呼作響,聽著風聲就像是鬼哭狼嚎一樣。
眺望著天上的圓月,陸鳴的眼裡充滿了思念。
這個時候不知道蕭玲瓏睡了嗎?她有沒有在想他!
相隔萬里,帝都陸氏公館,別墅二樓的陽台上,此刻的蕭玲瓏正躺在搖椅上。
她也靜靜的看著天空的圓月,一手輕撫著隆起的肚子,嘴裡小聲的念叨著。
「陸鳴,我還是沒有忍住,去查了!是個女孩,現在如你所願了,這是你的小棉襖,我們說好的,女孩就叫陸無憂,一生無憂無慮!可是你呢,到底去了哪!」
呢喃著,她的眼眶濕潤了。
「再有半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時候我怎麼給她解釋?說她爸爸去哪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悄無聲息一聲不吭的就離開,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留下我們母女,你,你……」
哽咽的聲音越來越大,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這段時間她已經儘量的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堅強,可寂靜無聲的夜裡她依舊會一個人哭泣。
花園裡,一道黑影遠遠的看著她,心裡也是有些絞痛。
「玲瓏,小師弟在高武學院肯定也在想你!希望你能堅強點,一切都會好的。」
房間外,樓道里,飄雪靠在牆壁上,聽著屋內依稀傳來的哽咽聲,她的心就像是刀絞一樣。
「對不起玲瓏,我不能告訴你這一切,我心裡也很難受!但為了你的安全,我答應過陸鳴不能將他的行蹤告訴你!」
心如刀絞,可這份苦飄雪還得隱藏在心裡。
……
高武學院外,柴房前!
同樣是圓月當空,同樣是一個思念的人,正遙遙看著同一片天空上的圓月。
「哎!」
無盡的思念和鬱悶,最終化作了一道嘆息,陸鳴一手輕撫著玄鐵重劍的劍身,就像是在輕撫著蕭玲瓏的面龐一樣。
他很鬱悶,也有些無奈和無助!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沒有任何關於大地之心的線索,而且在外院也沒有找到諸位師姐和何心怡的下落。
每天日復一日,這樣的日子仿佛看不到盡頭。
「迷茫了?還是絕望了?」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旋即從一旁的黑暗中緩緩走出兩道身影。
說話的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孩,一旁的男子手裡提著一壺酒。
「你倆終於好意思出現了!這就是你們威逼我來高武學院的目的,為你們砍柴燒火嗎?所謂的純元之體在這裡,就是這種待遇?」
陸鳴有些憤怒,仇視的盯著二人,他們正是古月和古日。
「喝酒。」古日將手裡的酒壺扔給陸鳴。
接過酒壺,陸鳴對著嘴大口大口的灌著。
古月走來,一把從其手裡奪過酒壺,笑道:「三人的份量,你別一個人都喝了,我倆干看著?」
說罷,她也喝了幾口,而給遞給古日。
「才不到二十天,就受不了了?」古月笑盈盈的問道。
陸鳴聞言,只是淡淡一笑,受得了受不了能有什辦法,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古月嬌笑道:「轉機來嘍,明天一早就是你發光發熱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