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回家,想媳婦兒了
是李承乾。思兔閱讀520官網
林景陽冥思苦想一個晚上,終於他娘的想明白了。
從楊纂吐露出唯一有用的這兩個字來推測,皇?要麼是皇帝,要麼就是皇太子。
而在唐朝,對於天子的稱呼口語多數使用聖人,陛下,皇帝只有在書面偶爾才會出現。
再加上,老李又不是傻叉,勞資是皇帝,發現個鹽池,為啥要跟你們五姓七望這群屎殼郎分一杯羹?
勞資獨享經驗不香嗎?
聯想到這一切,似乎都能說得通了。
李承乾身為皇太子,麾下支持者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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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權利用來私自調動一點點府兵,壓根就不是什麼難事兒。
他盯上新豐縣,林景陽只想到一個可能,財。
當太子也是很窮的。
尤其是在國庫如此空虛的情況下。
太子手下也有許多張嘴巴要養。
否則就像是樹倒猢猻散,誰還願意支持你?
支持你就是為了等你上位謀點福利,如今你還沒上位,我們卻一點好處都占不到,傻子才幹這事兒。
畢竟太子這玩意兒,縱觀歷朝歷代,是一點都不值錢。
遠的不說就說當朝,李泰和李承乾二虎相爭,爭得頭破血流你死我活,最後咋的?還不是讓李治給偷塔成功了?
除了錢財,李承乾或許還不會傻到上了五姓七望的賊船。
雖然說奪嫡之路有了這一方勢力的支持,會順遂許多。
但是如今老李視五姓七望為眼中釘肉中刺,他得是重度腦殘才會勾搭他們。
他難道生怕這儲君之位太穩當了嗎?
說來說去,也就只有跟李承乾搭邊才能說得過去。
難怪老李在信中如此嚴肅急切的警告自己不能夠再查下去了。
吐了口渾濁之氣。
林景陽嘲諷的笑了聲,心想倒是他多此一舉了。
他一不是朝廷官員,二也還算不上是老李真正的家人,管這些閒事兒幹嘛?
累死累活最後好處又落不到自己頭上。
自己能夠將這塊遮羞布扯開,又給了老李一個得理不饒人的好機會,做到這裡已經算是非常仁至義盡了。
「阿珠,收拾東西,咱們今日立即離開新豐縣,打道回府。」
沖門外喊了一聲。
林珠這個小丫頭,非常有她父母武林中人那股味道。
說是留在林府,實際上她已經把自己當做林景陽的護衛了。
果然門外響起了林珠的聲音,「哈?主子,這太突然了點吧?新豐縣之事不是還有許多疑點沒解開嗎?」
林珠走了進來。
林景陽搖搖頭,「干我屁事?我又不是拿著朝廷俸祿的官員,楊纂不是帶著人馬來了嗎?剩下的事情他們自己鼓搗去就行了,如果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朝廷真是瞎了眼白養他們了。」
「你去跟處亮和長思他們說一聲,去留與否自行決定。」
林珠好像愣了一下,「啊,啊好,我知道了主子,但是真的有必要這麼著急嗎?知溫姐一大早出去,好像還有什麼事情要忙呢。」
「給她留個信兒就行了,主要是,我想媳婦兒了。」
.....
另一邊,楊纂一睜開眼,就看到兩張板正嚴肅,一看就沒啥好事的大臉盤子出現在自己正上方。
這稱得上驚悚的一幕嚇得楊纂小魂都快飛了。
他斷片了,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點記憶都沒有。
「程處亮李長思,你們想...幹嘛?」
兩虎子一左一右坐在床上,手臂用力按著楊纂的肩膀,這力氣壓得他完全動彈不得。
楊纂臉上染了一些羞惱,「放開!你們兩個混球想做甚?」
程處亮置若罔聞,自顧自轉頭問李長思,「長思老弟,你覺得是打斷一條腿好還是打骨折好?」
「我覺得骨折就夠了,斷腿的話回去咱們估計也要被抽死。」
「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看著一臉認真的兩人,楊纂徹底傻眼了,瞬間放開了喉嚨嚎叫,「李長思!程處亮!你們放開我,否則老子他丫的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
「我要稟告陛下!我要讓陛下治你們的罪啊啊啊.....」
啪!
程處亮毫不客氣賞了個大嘴巴子,「我去你丫的狗比玩意兒,今天小爺就是想問你點事兒,找你要點消息,否則你以為昨晚那頓火鍋是白吃的?」
「小爺問你,關於新豐縣之事,你手裡到底還有啥俺們不知道的消息,想清楚了說!」
楊纂心裡瘋狂罵娘!這兩貨就是瘋狗啊!見人就咬!勞資啥也沒幹,啥也不知道啊!
「我,我不知道,你們別問了,這件事情,陛下決不允許第三個人知道啊!你們別問了.....」
後悔啊,楊纂心裡那個後悔,早就聽說這兩瘋狗的名聲,他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沒點13數上趕著招惹。
別說嘴巴子了,他真相信程處亮能把他打骨折,到時候就算是老李知道了,頂多就是按照律例丟到大理寺關上十天半個月,再不濟抽兩頓。
楊纂覺得不值當啊!這兩個傢伙皮糙肉厚抽不死的,但是他不一樣,他細皮嫩肉的,經不起摧殘啊.....
「不知道?小爺今兒個就讓你好好知道知道!」
「處亮,長思,下來!」
一道低沉混厚的聲音在關鍵時刻制止了程處亮二人。
「大哥?你咋來了?我們正尋思著繼續昨晚上的活兒呢。」
「不必了,這已經不關我們的事了,今日我打算離開新豐縣回林家莊,特來告知你們一聲,你們去留與否自行決定。」
說著轉頭看向差點嚇尿了的楊纂,「還有一事要與楊大人你聊聊,楊大人你可還記得昨晚上酒過三巡之後,與我們講了許多朝中之事,比如你如何如何瞧不起尚書左丞魏徵大人.....還比如你與哪位大人拉幫結派以公濟私,參與了那些剝削賑災款之事....」
「之類等等,大人你還記得嗎?」還是那句話,在朝為官,誰的手中是鐵定白淨的。
正慶幸死裡逃生的楊纂一聽這話,唰的一下臉色巨變,「林,林....你說什麼?你污衊本官?本官,何曾做過這樣的事情?你別血口噴人!」
他滿臉的心虛沒能逃過在場任何人的眼睛。
「是不是血口噴人大人你心中明白,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給大人提個醒,昨兒個你可是自己在口供上簽字畫押,這一份口供應當也是能夠成立的,新豐縣之事,我與處亮長思被方槐暗中刺殺,出於正當防衛失手反殺方槐。」
「方槐雖死,好在留下了一個崔於,這些事情大人你回到長安城,應該知道如何匯報吧?唔,這份口供就暫且放在我這裡保管,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不會一不小心,遞交到陛下面前的。」
威脅,這是光明正大的威脅啊!
楊纂一下就明白了林景陽的意思。
他掙扎半天,只得咬碎銀牙,低下頭顱,「是,是了,小程將軍此行立下大功,本官回去定會親自替小程將軍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