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交易


  「小蝶最近還經常去【龍滬集】?風雨無阻?」青雲城主季南柘難得的關心家裡的天才成長情況。思兔sto55.com

  「嗯,每月都去。」答話的是季家的傳功長老,監管天才的生活、學習情況,是他的職責。

  「這丫頭...」季南柘露出苦笑:「不過這年紀,也該是情竇初開。」

  「好在沒有耽誤修行,只是...」傳功長老看了眼城主,見他示意自己但講無妨,於是才說道:「只是,我怕龍家的那個凡人學校,會對她的心境有影響。」

  傳功長老的話,讓青雲城主閉目思考了一陣,才搖搖頭:「眼下正是用人之際,龍曦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教導弟子之事,重在諄諄教誨,不可勉為其難。」

  「是。」長老明白自己話說到位就行,看來田家這個機緣弟子,如今在城主大人心裡的地位已是很高。

  兩人正繼續數點家裡年輕孩子的修煉情況,卻聽到門外傳來通報,東方家的金丹修士,東方應制求見。

  傳功長老見城主大人表情,知道是有要事,連忙告辭離去。

  不一會,東方家近幾年才結丹的東方應制走了進來,雖然他家是文川門當下的大姓望門,但也是按規矩,早在三天前便預約求見的。

  季南柘見他進來,坐在桌子後面沒動,只微微昂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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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應制聽聞過他的脾氣,知道對方沒拿自己當回事,心裡雖然不爽,但還是笑容滿面:「應制見過師叔,知道師叔事忙,小侄便長話短說。」

  季南柘微眯雙眼,不露表情。

  東方應制秀氣的眉毛微微上挑,笑道:「小侄此來是代家裡的大人再來問一次師叔。這化肥之事,關係到文川門的安危,小小青雲,恐怕不能擔負如此重責。

  師叔真要做那被一葉障目,不見仙文之人麼?」

  季南柘嘴角扯動了下,露出個極怪異的表情:「賢侄是代家裡那位大人來問的?長房明己師叔,還是三方瀚德掌門,或是二房瀚宜師姐...抑或另有所圖?」

  東方應制一愣,連忙擺手:「師叔說笑了,我是文登峰的人,自然不能代表文川門來傳話。」

  季南柘點點頭,知道這是東方明己那一房的,於是擠出笑容:「這小小的凡俗物品,也能勞動明己師叔牽掛,還讓賢侄來青雲一問,太過鄭重其事了。」

  東方應制聞言大喜,但見桌後的元嬰師叔又板臉肅容,以手抱胸冷冷盯著自己,他立時將泛起的笑意又吞了回去。

  場面一時尷尬,季南柘見對方不知該如何作答,便揮揮手讓他退下。

  等走出明正殿,東方應制才緩過神來,站在樹下又想了片刻,才御劍而起,順著雲仙河向北飛去復命。

  他心裡有事,飛的便不算快,卻見雲仙河裡一隊貨船的最前頭,站著個熟人。

  東方應制正好想問問對方,他們家分配了多少化肥額度,再探探他家裡的長輩對代理合作的看法。

  「文博,你這是去青雲接運化肥?」東方應制剛和同年打個照面,也看清了對方臉上的愕然和閃躲。

  他心裡詫異,更想著要仔細探究一番。

  「應制,你是準備回去了?」孫文博暗道晦氣,有種被捉賊拿贓的感覺。

  還好對方給了自己靈感,他連忙接著說道:「我正是要去青雲接運貨物。」

  東方應制眉毛微動,展容笑道:「你家倒是積極,怎麼?分配了多少額度,要這麼多船去拉貨?」

  「呵呵,聽說化肥這物件不重,蠻占艙位的...」

  東方應制聽他說話敷衍,心知他還是在為上次被拒絕一事賭氣。

  他不好再強問下去,生怕以後朋友都沒的做了,於是笑笑,邀孫文博有空到家裡做客,待對方點頭答應,便御劍繼續返程。

  等東方應制走了,沒被捉到的金丹修士鬆了口氣,覺著與東方家的人相處還真是如傳言所說,不太容易。

  築基時候的東方應制多麼平易近人,結丹以後怎麼就抖起來?

  孫文博回頭看看身後的貨船,輕嘆口氣,賺錢真不是件容易事。

  確實如他所想,賺錢不易,交易更難。

  好在此行算是順利,雖然像做賊一般,在潮仙江上與橫江築基修士葛坲相會,各自貨船開了舷窗,通過窗口遞貨,頗費功夫。

  但不論如何,交割『白茶』沒出差錯,正好十萬壇。

  孫文博隨意抽取驗貨後,滿意地交給葛坲五枚三階。

  大家也沒多言語,約好下次交貨時間,便拱手作別。

  看著貨艙里堆得滿滿的五糧醇,孫文博甚是開心,覺著此番到仙文山後,正好可以去拍賣會上轉轉,看看上好的器靈現在該值什麼價。

  估摸著再過兩月,就夠數買上一件,自己的法寶如此之快就能發揮威力,真是讓人激動不已。

  孫文博想得挺美,誰知他把貨運到【仙文城】,見著早幾天就到城裡聯絡的嚴宏盛,對方卻告訴他一個壞消息。

  「不是吧,這個價可比你家的五糧液賣價少了太多!」

  「文博,你聽我說呀。」嚴宏盛也很鬱悶,但他聯繫的買主說的話也很在理。

  他只能硬著頭皮解釋:「我朋友說了,這價已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了,很合理了。

  畢竟這酒不是五糧液,酒罈還用紅布裹著,買家一看就知是贗品,能給半枚二階一壇,已經是我拍胸脯保證酒品的緣故了。」

  孫文博真想一劍把嚴宏盛砍死,一千枚四階一下掉成五十枚四階,還說很合理?

  他滿面通紅,怒氣勃發,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話。

  嚴宏盛知道這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的原因。但事已至此,總不能將酒再運回去吧。

  「要不,我們自己賣?」孫文博越想越不甘心,覺著索性自己零賣,這五糧醇的品質不比五糧液差,有口碑後,價格怎麼也不是半枚二階。

  「這可不敢。」嚴宏盛一聽這餿主意,連忙搖頭:「你知我家能在仙文山賣酒,靠的是誰的關係?」

  見孫文博搖頭,他傳音道:「是文仁瑞。」

  「是他...」文仁瑞是文川門平食總殿主管,元嬰初期修士,文始峰文家長房房主,曾經的文家家主。

  仙文山文家,也是出過化神老祖的,做過文川門掌門的。

  雖然這百年來一直被東方家壓了一頭,但瘦死的斑斕比克拉獸大,文家不是他們兩個小小金丹可以招惹的。

  孫文博嘆口氣,放下妄念,問道:「那以後呢?這五糧醇以後要是名氣響了,以後是不是可以漲價?」

  嚴宏盛此時不敢再刺激他,只得拍著胸脯說道:「那是必須的,等明年年底,不,不,明年年中,我們就漲價...嗯...一點點的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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