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曉離告白
「你說什麼?」姚珍不可思異地看著潘曉離問道。思兔閱讀sto55.com潘曉離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鄭重道:「姚珍,我就是——你要等的那個人!」姚珍錯愕得瞪大眼睛,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騙人!不可能!」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潘曉離從身後拿出一支紅玫瑰,又拿起桌子上的紅玫瑰,說:「上次是白玫瑰,這次是紅玫瑰,沒錯吧。」
姚珍傻傻地看著潘曉離手中的兩支紅玫瑰,迅速回憶了一遍上次在咖啡館遇到潘曉離的情形,終於省悟過來。她難以置信道:「又是你?Star?!」
「是我,Star!反正你已經說了,不管我什麼樣子,你都會喜歡。」潘曉離索性豁出去了。「我……」姚珍一時語塞,轉而任性道,「我收回剛才的話。」「我已經聽到了,你收不回去了。」潘曉離嘻皮笑臉地說。
姚珍羞紅了臉推了他一把,嗔怪道:「好你個潘曉離,這麼說你一直都在騙我,一直都在耍我!你那個時候就知道是我了!」「你等等!」說著,潘曉離轉身跑到門口,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大捧白玫瑰。看著雪白的玫瑰,姚珍驚訝不已。
潘曉離勇敢地注視著姚珍的眼睛道:「姚珍,你說得沒錯,上次見面後,我就知道是你了。但我沒有想騙你,我是真不敢告訴你。但我心裡一直覺得很抱歉,上次沒有遵守約定,是我沒有勇氣把白玫瑰拿出來……所以從那天起,我每天都欠你一支白玫瑰,直到今天,100天,我送你100支白玫瑰,彌補這些天對你的抱歉。」
姚珍看了看玫瑰,又看了看潘曉離,不敢相信地問:「你真是Star?」「真的是,我把遊戲打開給你看!」潘曉離說著就要拿出手機。姚珍噗哧一笑說:「不用了!我信。」說完,她拿起兩隻紅玫瑰,砸向潘曉離,「你就是一直在騙我,你個大騙子。」
潘曉離抱著100支白玫瑰跑起來,邊跑邊躲說:「你聽我解釋……」「我才不要聽!還敢躲,你給我站住。」姚珍追了上去……
不知什麼時候,外面又下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
剛下班上到車上的姜文靜不禁擔心起來,給任天宇發了條簡訊:「在律所嗎?外面下雨了,要不要送你回家?」
任天宇此時正在辦公室看著她遺落的那枚耳環,想著那天的那個吻呆呆出神。看到姜文靜的信息,他會心地笑了笑,回復道:「正發愁呢……那我等你!」
剛發完信息,祝瑾敲門進來:「任律,下雨了,要不要幫你叫車?」「不用,你先走吧!」任天宇回答。「好。」祝瑾點點頭,臨出門又叮囑道,「你注意安全,外面下雨,聽說海濱路那邊剛剛出了車禍。」
任天宇一聽,立時想到海濱路正是檢察院到律所的必經之路。他看了看表,緊張地打開電腦,點開實時新聞,一條視頻新聞顯目地占據頭條:雨天路滑需謹慎,連環車禍損失大。
看著標題任天宇的心臟已停跳了半拍,他顫抖著點擊開,視頻里記者播報導:「剛剛5點45分,新洲市開元區海濱路發生連環車禍,致一死5傷。」任天宇點擊暫停,放大畫面,竟然發現姜文靜的車子出現在了畫面的一角。任天宇頓時慌了,急忙拿手機撥打姜文靜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剎那間,父母車禍時的場景再次浮現,那種絕望與悲痛也再度席捲而來。
「不會的不會的!」他努力控制著自己情緒,定定神向辦公室外跑去,打開門,卻差點撞到正要進門的林薇薇。「天宇……」林薇薇喊了一聲。任天宇頭也不回地向律所外跑去,一臉疑惑的林薇薇不自覺地跟了出去。
雨越下越大。任天宇衝出寫字樓,衝進雨里,跑到路邊伸手去攔路過的計程車,卻沒有一輛空車。時間一份一秒的流逝,任天宇心急如焚,索性直接向車禍現場跑去。
穿過雨中一條又一條街道,渾身濕透的任天宇終於來到了車禍現場。馬路上七扭八歪停著幾輛轎車,地上的血跡還在雨中流淌。
任天宇徑直跑到姜文靜的車邊往裡看,裡面空空如也。他焦急地環顧四周,在人行道上邊喊邊跌跌撞撞地四下尋找,「姜文靜,你在哪兒?」「任天宇!」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任天宇猛地轉身,卻看見姜文靜正撐傘站在面前。如同失而復得,他不顧一切地衝上前,一把將姜文靜攬入懷裡。姜文靜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到了,卻又感覺有些甜蜜,柔聲問道:「你沒事兒吧?」任天宇沒有回答,身體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地掉了下來。
「哎?你怎麼也不打一把傘呀,你這樣會生病的。我不是叫你在律所等我嗎?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想給你打電話,可是我手機怎麼都打不出去……」姜文靜一臉擔心地解釋起來。任天宇只是更緊地擁抱著她。這一刻,他在心裡吶喊著:「姜文靜,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我根本沒辦法和你做普通朋友!可是我該怎麼辦?」
任天宇與姜文靜雨中相擁的這一幕都落在了隨後而至的林薇薇眼裡,鬱悶的林薇薇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方向盤。
回到家,姜文靜倒在沙發上,卻還在想著剛才那個擁抱。
「任天宇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也許只是朋友間的擁抱吧。」姜文靜告誡著自己,心裡卻是小鹿亂撞,嘴角也不由露出一個甜蜜的笑。
回到自己房間的任天宇同樣呆呆地坐在沙發上,雙手痛苦地蒙著臉,濕漉漉的頭髮還沒幹。半響,他放下手,看著茶几上相冊里父母三人的照片,痛苦地開口道:「爸,媽,我該怎麼辦,你們教教我……」
胡方權一審被判死刑的消息被王達知道後,王達在高爾夫球場狠狠地把吳易景訓了一頓。「胡方權這幾年都多猖狂了,早晚出事兒。他就是個陷阱,你離他太近,就隨時危險。」王達數落道。
「唉……」吳易景長嘆一聲。
「想想怎麼擦乾淨吧,胡方權不會甘心這麼去死,黃泉路上孤獨得很。」王達冷笑道。吳易景慌了神,哭喪著臉說:「怎麼能阻止他上訴呢?」「讓薇薇幫你想吧,你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王達給他支招。
兩人正說著話,林薇薇走了過來,招呼道:「王總,舅舅。」王達點點頭,問:「小任最近有什麼新進展?」「任律師現在在久泰的幾個小案子上,其他就是要拍的那塊兒地了。」王達朝林薇薇笑了笑,又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重用小任嗎?」
「當然是有利用價值,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您從不會理會的。」林薇薇回答。
王達揮了一桿,高爾夫球飛了出去,劃出一道弧線。他收杆說:「這次不同,我之所以要用小任,還有一個私心。」說到這裡,王達慈父般地看向林薇薇,「薇薇,我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你成家立業。小任,我信得過。」吳易景連忙附和道:「我也是這麼和薇薇說的。」
林薇薇不悅地看了一眼吳易景。吳易景連忙改口,「嗨,但孩子的事,也沒有辦法替她做決定。」
林薇薇看著王達,思忖半晌才神情複雜地道:「王總的話,我會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