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取名和卡牌
賭贏了,是一件喜事,陳月也沒忘記,要把此事和大嫂說說,串串口供。思兔sto55.com
「嫂子,從今天開始,強壯的是大哥,瘦弱的麼兒,一定要記住,不管是誰來問你,你都得這麼回答。」
大嫂此時正躺在床上逗弄自己的兩個小兒子,雖然沒有她夢寐以求的閨女,但是,也是從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怎麼能不放在心上呢?
「明白,之前黃姨已經告訴我了,小月,我,我知道你不是平凡人,大嫂求你一件事行嗎?」
「嫂子你說笑了,小月不過是多讀了幾本書,就不是平凡人了?有什麼事你先說,咱們可以商量嘛。」
陳月打量著此時還有些虛弱的大嫂,要不說女人還是得胖點好,就算是生了孩子憔悴了許多,但瞧著起碼給人不會給人感覺馬上就要倒了的樣子。
大嫂將懷中的孩子給放下在床榻上,
「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兩個女孩兒,取的名字都挺女孩子氣的,如今生的兩個小男孩,取名字這事還真的難倒我了,你幫嫂子想兩個名字,你放心,我就說是我自己想的,你大哥不會猜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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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那自己看著生出來的兩個小屁孩,陳月聽到這話倒是有些躍躍欲試,撐在床上的手無意識的抓了抓被單,
「這樣會不會不好啊,大哥一心想要讓嫂子你給取個文雅的名字……」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瞧著時間,估摸著是牛芳給嫂子送夜宵來了,如今正在做月子的嫂子,那是一天六頓飯,雷打不動,每頓都是牛芳根據黃郎中給的食譜做的。
「就這麼定下了,小月你想想,等想好了就告訴我。」大嫂連忙趁著牛芳還沒進來,一把握住了陳月的手,自顧自的定下了這件事。
「娘,進來吧!」
陳月看著牛芳進來,自己走出了房間。
和屋內的暖和不同,屋外寒得不像話,陳月甚至感覺自己每哈出一口氣,空氣中就能夠結出一片冰晶來。
看了看暗下來的天色,陳月本想回臥房,但不知為何,想到了甘順先生。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向了書房。
「咚咚咚。」
陳月抬手敲門,過了一會兒,門被從內拉開,穿著厚實棉衣的甘順先生站在門後。
「小月?這麼晚了,你來書房做什麼?」
陳月瞧了瞧黑黢黢的書房,也納悶道:
「師父,這麼晚了,你不點燭燈幹嘛?」
甘順先是笑了,很快又繃緊了嘴角,
「什麼都瞞不過你,我躲在書房裡喝你紅鳶師姐送的果酒,為了不讓那幾個臭小子聞到,藏了好幾天了才找到空隙偷偷喝兩口。」
陳月用力皺皺鼻頭,空氣中果然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果香味,不是甘順先生說的話,她還以為是什麼果子散發的香味。
「那,小月就不進來了,先生您別擔心,我會告訴小弟他們,你在書房出卷子,他們聽見這個,絕對不敢來打擾您。」
甘順一臉恍然大悟,笑笑點頭道多謝了。
離開書房門口,陳月順著走廊走到東側小弟臥房門口。
「咚咚咚。」
「來了來了。」王百年的聲音從內傳出,同時一把將門從門內拉開,一邊拉開一邊道:
「瑞哥你咋才來?不說好了今兒咱們吃完飯就打……」
陳月瞧著站在門內硬生生吞下最後一個字的王百年,笑道:
「打什麼?」
「打牌。」
董瑞不知何時出現在陳月身後,聽見陳月的發問,徑直回答道。
王百年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盟友就這麼一點都不耽擱的出賣了自己,忙抬頭看向雙手叉腰的陳月道:
「小月姐,這不是,這些天晚飯吃得早,先生也沒布置留堂作業,漫漫長夜……」
陳月揮揮手,
「賭錢了吧?」
「怎麼可能!我們哪裡有錢!」
「賭了,十文錢封頂,一文錢起步。」
再一次被董瑞無情出賣,王百年的眯眯眼此時憤怒的瞪大,如果可以用眼神殺人,想來董瑞身上已經被他給刮出無數個傷口來了。
陳月心情頗好的眯了眯一雙笑眼,看向身後的董瑞道:
「還是瑞弟弟乖,不像某個小胖子,抓到現行了還狡辯,讓我瞧瞧,你們打的什麼牌?」
陳月發現自己也有些懷念起了鬥地主這個歷史悠久的遊戲,不過還是想要試試看大周本土的牌的玩法。
「就,就是普通玩法……」王百年試圖抵抗來自小月姐的參觀。
陳月無視掉了哭喪著一張臉的小胖子,徑直走了進去,坐在圓桌邊上,用眼神示意王百年,快開始打牌了。
「哎……」
接下來的一幕,倒是讓陳月明白,為什麼王百年會試圖反抗她的參觀了。
這小胖子,竟然用記牌的法子作弊,估計是擔心贏得太多太快,會讓小弟和董瑞兩人看出破綻,這廝竟然好幾次都放水,讓下家贏一次大的,然後再慢慢輸小的,十把算下來,王百年小贏,小弟血虧,董瑞也小贏。
「好你個王百年。」陳月一把提起王百年的耳根,兩指之間微微用力。
王百年疼的在原地直跳腳,嘴裡連聲求饒:
「小月姐!月姐哎!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
「給他兩說說,你剛才幹啥了!」
王百年一邊搓手求饒,一邊哭著對百思不得其解的陳書道:
「小書,我剛才記牌了……故意放水給了董瑞哥……」
坐在下方的董瑞仿佛一點都不吃驚,在陳書的眼神掃來時,微微點頭表示王百年說的是真的。
陳書一臉迷茫的將手中的牌給放下,
「難怪,難怪董瑞哥自從第一次坐在你上方後,之後每次都只坐你的下方,不過,我怎麼沒看出來你記牌了?你都沒看桌上的牌啊?」
王百年聽見這話,自豪的挺了挺胸脯,
「開玩笑,就這點牌,用得著我特意去記嗎?再翻倍還差不多~」
「哦?翻倍?」
王百年挺拔的背脊趕忙彎了下來,
「不是,我是說,我再也不打牌耍賴了……」
陳月抬手給了王百年頭頂一個小拳頭,
「再拿一副牌來,我教你們一個新的玩法。」
「啥新的玩法啊?我爹會的我都會,咱們大周哪裡還有啥新的玩法?」
「叫你拿你就拿,話這麼多幹啥,董瑞,你不用去,你先坐下,我給你們講講這個新的玩法。」
陳月所要玩的就是簡易版的鬥地主,當然了,現在已經改名叫斗北人。
「兩副牌加在一起,每個數字都有四張,共有十五個數字,這十五個數字按照大小來,剩下兩張多出的空白就叫大小官……」
陳月將規則一說,陳書和董瑞兩人就明白了,玩法比之前的抽對子要複雜一些,但是很顯然,動腦的方面也更多一些。
想明白的兩人對視一眼,看來小月姐這是存了心要讓王百年吃點苦頭了。
拿了牌回來的王百年聽完規則後,也是有些退縮。
「王百年,你想啊,等你和他兩玩順溜了,過年的時候再教你爹他,到時候贏的可不止幾個銅板了啊……」
聽到這話,王百年掙扎的動作停下了,
無他,心動了!
「那,來吧!」
陳月雖是覺得無所謂,但董瑞還是將房門給半打開,將炭盆給挪到了陳月身旁。
斗北人是三人遊戲,他們有四個人,如此一來,輸了的人就下去,換等待在一旁的人上去。
深夜十點,
往日裡這個時候,王百年便要以想睡覺了為由,打斷當天的打牌遊戲。
不過今晚,儘管算得到牌,可卻屢次輸下桌的王百年完全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最後還是陳月將兩副牌給沒收了,並且保證明天晚上還打,他才肯罷休。
回到房間,陳月將懷裡贏來的銅板數了數,
「竟然有八十二枚,王胖子究竟輸了多少錢啊?」
洗漱完畢後的王百年躺在床上,一臉絕望的數著自己的私房錢,
「一,二,一百零三,九百零四……陳書……你贏了多少啊?」
陳書瞧了一眼桌上。
「十二枚,怎麼了?」
「嗚嗚,我,我竟然輸了一百二十枚銅錢,這是我王百年涉及打牌來,輸得最慘的一次……」
陳書將屋裡的蠟燭吹滅,抹黑上床道:
「沒事的,離過年也快了,到時候你在你爹身上贏回來就好。」
王百年想了想,這才一把將銅錢給抓回了錢袋裡,
「你說得對,那我再琢磨琢磨今天你們出的牌。」
今夜過後,風靡全大陸的卡牌遊戲,迎來了它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