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又是交易


  免費的勞動力,桃夭壓榨起來毫不心虛。思兔sto55.com當天晚上,就帶著春君去了草堂,把調查青衣失蹤的事丟給了澧從雲。

  至於宗木,宗木懵懂,當個打手還行,動腦子的事,指望不上。

  「這幾日可能有些我的人要過來,」澧從雲含笑,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些看似靦腆的恬靜。

  桃夭舔舔嘴唇,「你是真不要臉,大尾巴狼裝的習慣了,你以為我是九尾呢?」

  當初在仙府,澧從雲就是靠著這樣一幅溫順的面孔,成功的讓九尾放下了防備。

  「我以為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澧從雲露出很受傷的表情。

  桃夭捂臉,太辣眼睛了。

  「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能不能有點節操和底線,動不動的示弱賣萌,畫風不符啊兄弟。」

  「我還以為你喜歡這種呢。」澧從雲收起柔弱的氣息,現場直播了一下什麼叫做一秒變臉,同時撥了撥放在桌面上的幾個畫本子。

  

  《霸道女總裁愛上我》

  《以柔克剛,攻克強勢女王的不傳之秘》

  《對不起,我愛你,我的女王》

  ……

  以前閒暇時,春花從人界搜羅了好些畫本子,她覺著有趣,便留了下來,沒想到這麼不巧,偏偏被他給翻出來了。

  光明偉岸的形象瞬間崩塌,可歌可泣的雙雙社死現場。

  桃夭默默的別開臉,「時候也不早了,散了吧。」

  春君早就想逃離這個尷尬到用腳趾都能摳出兩室一廳的場面,一聽到這話,如釋重負,飛也似地逃了。

  如果明天他因為穿著黑斗篷被殿下給治了罪,絕不是他能力不行。

  「這個給你。」

  一朵桃花飛到澧從雲的懷裡,清香撲鼻。

  怎麼個情況?

  澧從雲心想還有這種好事,難不成她真喜歡那個調調的男孩子?

  他面容嚴肅的拈起花瓣,思緒已經飛躍到了日後桃夭主外,他主內的溫(扭)馨(曲)場面了。

  「這個花的花瓣帶有我的氣息,可以穿過桃夭殿的禁制,但是一片花瓣只能標記一個人。」

  原來是這個,打擾了。

  澧從雲飛馳的思緒像小野馬一樣噠噠噠的又蹦了回來,「多謝。」

  「再過七日,我會前往青丘,從明天開始,我便要閉關了。天帝送了個人過來,在梅居那邊。」

  「監視你啊?」澧從雲把玩著桃花。

  桃夭白了他一眼,這人咋這麼討厭,說話忒難聽。

  「難道是視監?」澧從雲誇張的上下掃視了桃夭一遍,從頭髮絲到腳趾頭,哦,看不見腳趾頭,只能看見秀氣的錦繡軟靴,桃夭是從寢殿過來的。

  還是把他扔出去,讓他自生自滅吧。

  桃夭的眼中閃爍著幽黑的眸光,意味深長。

  「我會儘量避開她的。」澧從雲見好就收,尺寸拿捏的分毫不差,端起態度來就是十足的貴家公子。

  懶得理他,桃夭說道,「你的事我不干涉,青衣的事就拜託給你了。」

  這又是一把交易,澧從雲想在桃夭殿苟著猥瑣發育,還聚集他自己的人在桃夭殿聚眾搞事,桃夭給他出入桃夭殿的鑰匙(花瓣),但代價就是澧從雲要把青衣找出來。

  怎麼找,到哪裡找,她都不關心。

  只要找到了人,親,你想開party嗎,要不要熱場服務。

  澧從雲心知肚明,桃夭雖然允許他進入她的地盤,但是在實打實的事情面前,還是切實利益交換更能讓她放心。

  萬年的時光在一眨眼之間就已然流逝,過往種種雖然仍在他的心頭,歷歷在目,但對桃夭來說,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

  時間終究磨了她的尖銳,冷了她的心腸。

  草堂到桃夭殿實在不是很遠,用上術法,也就三息的距離。

  桃夭無語的看著前方一兩百米的路上,七八個侍女眾星拱月般圍繞著一個女子,鵝黃長裙飄若雲煙,鵝蛋圓臉上的丹鳳眼鋒利有神,唇型很美,就是顏色有些暗沉。

  可能是中毒了吧。

  桃夭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為什麼沒有用術法立刻回殿,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想事情,她太后悔了。

  腦中飛快的閃過如何不著痕跡的逃命手冊和論瞬移是怎麼煉成的。

  她怎麼來了!

  早料到天帝送過來的人身份不會太簡單,但是她從沒想過,天帝會這麼捨得下血本,把自己的親閨女,還是最喜愛的親閨女,翔鳳給送過來了。

  不過能被送過來,是不是最喜愛,這個前綴得打個問號。

  「桃夭!」

  一聲嬌喝,桃夭腦中嗡的一聲,麻煩來了。

  「你怎麼來了?」桃夭站在原地沒動,滿臉的嫌棄。

  實不相瞞,她有些怕翔鳳,不是翔鳳的實力有多強,相反,她菜的像只弱雞,桃夭最弱最弱的時候,虐她都跟玩兒似的。

  可她會作啊!

  人菜癮還大,這句話用來形容翔鳳是再合適不過了。

  從小到大,因為桃夭格外受到天帝的喜愛,自詡是天帝最喜愛的女兒的翔鳳就跟吃了炸藥一樣看她格外不順眼,平日裡看見桃夭都恨不得把下巴揚到天上去。

  上躥下跳的屢屢找桃夭的麻煩,然後被桃夭毫不客氣的痛扁一頓,她哭的像只掉了毛的雞,哇哇的跑迴翔鳳宮。

  翔鳳的真身,是一隻鳳凰。

  天帝為人沒有什麼節操,當年眼瞅著翔鳳她娘七色彩鳳生的美貌,便收進了後宮,十月懷胎,金燦燦的小鳳凰翔鳳出生了。

  可偏偏桃夭這時候也出世了。

  自此,拉開了在翔鳳看來,一生的戰鬥的帷幕。

  被自己的親爹送到敵人的地盤上是什麼滋味,看看此時的翔鳳就知道了。

  她怒目而視,見桃夭不搭理的站著,蹭蹭飛奔過來,身後的翅膀都氣的張揚了起來。

  「你竟然不理我!」

  呼啦啦的氣旋撲著桃夭的臉而過,「你有什麼事?」

  知道我不想理你還往我面前蹦躂,你腦子也壞掉了。

  「我父皇命我前來好生看著你。」翔鳳揚起下巴,面帶得意,「看著你的意思就是監視,監視你懂吧?」

  「你做了什麼腌臢勾當,如實招來。」

  這孩子的腦子不好吧,桃夭立刻扭頭,招來在一旁看熱鬧的侍女,「把翔鳳公主帶回去,這麼晚了,關好了別亂跑。」

  誰是客人誰是主子,侍女們分得清楚,當即蜂擁而上,纏住了翔鳳。

  翔鳳一聽,丹鳳眼瞪成了圓眼,奮力掙脫侍女們的糾纏,「桃夭,你竟然敢讓人軟禁我,我要去告訴父皇!」

  誰要軟禁你啊!

  桃夭心累,她板起臉,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柄軟劍,在月色下皎皎生輝,翔鳳條件反射性的縮了縮脖子,過往被欺負的記憶湧上腦海,好鳥不吃眼前虧。

  「你,你等著,我明早再來!」

  看著翔鳳乖乖跟著侍女回了梅居,桃夭面無表情,刷的一聲,軟劍入鞘,早這樣不就好了,婊里婊氣,明早我能讓你見到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