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一個,巫月宗
澧從雲看了他們一眼,又瞥了瞥地面上的坑,「話這麼多,怪不得挖的這麼慢。思兔sto55.com」
天雄和天魁一呆,看著都快把他倆深埋的巨坑,默默流淚。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就是著急去找冥帝大人,才嫌棄我倆幹活慢!
兩人又拿起鐵鍬,出氣似的飛快挖坑,一邊挖一邊想著,該死的天孤,作死麼,把自己埋得這麼深!
塵土飛揚,澧從雲妖魔般神俊,他看著幽深的海面,沉默不語。
陰天宮內,宛如世界末日。
城隍等人跪在陰天宮外,在這恐怖的威亞下瑟瑟發抖又興奮不已。
他們一進入鎮魔峰的地界,就被桃夭送到了真正的陰天宮外。
https://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當冥帝氣息從陰天宮裡爆發而出的時候,他們的心情激動的無法自抑,萬年的信仰和心愿,終於近了。
陰天宮中,隨著力量的鞏固,巨大的扇影收縮進桃夭的體內,王座緩緩落下,桃夭飛身而起,身上剎那間覆上緋紅的錦緞,尊貴的九重鍛華麗精緻,桃夭單手覆在面上,一張暗金色的面具憑空出現在她的臉上,遮住那驚人的容顏,只留下殷紅的唇,如血嬌艷。
陰天宮所有的力量都已經回歸到她的身體,先前從城隍那裡收回的力量一直被她壓縮在蒼胡頡中,此次這些力量與陰天宮的力量一同被吸收。
她的修為直接衝破了凡人的修行上限,達到了神仙級別。
仙人的實力等級分為五段,散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
突破天仙,就是天道下的至高境界,神尊。
桃夭在隕落前,就是世上僅有的幾位神尊之一,她的力量四分,如今恢復了一半的力量,她直接衝上了神仙境界。
先前之所以壓住修為,不肯邁入仙人境,是因為哪怕突破,也只能到達人仙的境界,與天帝的修為相差太多。
而如今拿回了陰天宮的力量,恢復到了神仙境界,哪怕是對上天帝,她也不再是毫無還手之力。
她黑如陳淵的眸子桀驁的掃視了天空,滾滾陰雲並未散去,反而越發的濃厚壓頂。
翻湧的天雷在陰雲中滾動,不知是在忌憚還是怎麼,始終沒有落下。
桃夭勾唇一笑,指尖輕揚,只見掉落在地上的蒼胡頡碎片直接飛了過來,只剩下四分之一的珠身,黯淡無比。
她直接將蒼胡頡送入丹田,那裡已經滋生出了巨大的八卦,黑白兩色靈力如兩條巨龍對峙。
蒼胡頡落在兩龍之間,八卦突然活了。
她腳下生蓮,步伐從容,張揚傲然的氣勢隨著她的行動蕩滌著每一個跪在宮前的將士。
「恭迎尊上回宮!」
「恭迎尊上回宮!」
「恭迎尊上回宮!」
這聲音驚動天地,桃夭踱步到眾人身前,她強大的氣息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隨著她的腳步,天空中的天雷不停移動著位置,似乎是想要劈下。
桃夭冷冷的斜睨了天雷一眼,可怖的氣勢下,天雷竟緩緩散去。
「是時候讓天下重新認識一下,我冥界榮光。」
她清冷的語調落在每一個將士的耳中,「起身吧。」
鎮魔峰中,三宗還不知道陰天宮裡的變故,巫昌帶領的巫月宗弟子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周圍全是蠱蟲的屍體,他們進入這裡之後,不知道殺了多少蠱蟲,遍地的殘肢毒血,幾次命懸一線。
「大巫,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名弟子弱弱的靠近巫昌,巫昌的臉色也有些陰沉,這個地方古怪,冥帝不喜蠱蟲,絕不會在自己的地盤上放這麼多蠱蟲。
這是幻境,他十分清楚這一點,可是無論他用什麼方法,他都破不開這幻境,更走不出去。
陰天宮要緊。
巫昌擔憂極了,萬一其他兩宗或者七十二司的人率先出去,拿了陰天宮的力量,那麼他們巫族更沒有復出的希望了。
他劃破自己的手指,帶著金色巫力的鮮血剎那間流了出來。
「吾以心血請求吾祖,指引晚輩走出困境。」
巫昌的話音一落,空氣倏然一冷,巫月宗的其他弟子紛紛打了個寒顫,只見流到地上的鮮血緩緩的自己動了起來。
它變成了一條蛇的模樣,向著一個方向游去。
「整合隊伍,跟本巫走。」
巫昌的嘴唇發白,召喚祖宗需要付出的巫力十分巨大,若在平時他絕不會冒然使用,可是如今情況緊急,他等不及。
跟隨著血蛇的指引,巫月宗一行人很快聽到了不屬於這片環境的呼喊。
「恭迎尊上回宮!」
「恭迎尊上回宮!」
震天徹地的呼聲傳入巫月宗一行人的耳中,帶來了無比的震撼,尊上是誰?發生了什麼?
巫昌的心頭一沉,他快步向前走去,一腳踏出幻境,眼前的景色大變。
巍峨壯闊的宮殿群,他們站在最中央的廣場上,前方一座極其宏達氣派的宮殿前,城隍等人正跪地不起,神色激動。
而站在最前方的那人,髮絲飛揚,巫昌的瞳孔放大,這股威壓,不好!
噗通,噗通,接二連三的倒地聲響起,巫月宗的一眾弟子皆面露痛苦之色,他們被強悍的氣息壓得喘不上氣來。
巫昌的額角滾落下大顆大顆的汗珠,青筋暴起。
桃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手掌微微往下一按,巫昌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的心頭湧起巨大的惶恐,吃力的抬頭。
「第一個,就從巫月宗開始。」
桃夭說的雲淡風輕,她五指一抓,整個巫月宗的隊伍皆被她挪到了身前。
城隍等人皆肅然站立在一旁,三百玄甲將士更是如松竹挺立,氣勢非凡。
巫月宗的眾人趴在這些人的面前,驚恐,羞憤。
「你們是什麼人?」一個大膽的弟子帶著哭腔問道。
什麼人?
桃夭手一揮,緋紅王座赫然出現在身後,她懶懶的坐在王座上,「巫昌,告訴他,我們是什麼人?」
她的語調慵懶又隨意,巫昌趴在地上驚恐不已,心中有個不敢說的猜測。
「或許,讓本尊的將士告訴他?」
「不敢。」巫昌吃力的說話,「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