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貴明,怎麼辦?博文以後會不會不理我了?」徐淑萍回到車上痛哭出聲,就在剛剛,徐博文把她「請」了出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楊貴明伸手把人拉進懷裡,輕嘆了一聲,「淑萍,你就沒想過,你現在的行為跟我媽當年拆散我們的行為有什麼區別呢?」要是他知道她一直背地裡找林懿,讓林懿離開徐博文,他肯定會勸阻她。

  「要是我跟林懿道歉,你說博文能原諒我嗎?」徐淑萍一想起剛才自己兒子厭惡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刀刮一樣地疼。

  「先讓大家冷靜一下吧。」

  躺在病床上的徐博文卻始終冷靜不下來,拉著林懿的手不肯放,一旁的醫生眉頭皺成川字,問:「你的傷口再次拉傷,得趕緊處理,否則會引起感染。」

  林懿一邊試圖抽出自己的手,一邊勸他:「你聽話,趕緊讓醫生給你看看。」

  徐博文卻不願意,嘟喃道:「我怕你偷偷跑了。」

  醫生看著接近兩米的巨型哈巴狗在撒嬌,根本無法將眼前的男人跟球場上雷厲風行的MVP聯想在一起,指了指身後的護士,無奈道:「我讓護士幫你看緊你的女朋友,這樣總行了吧?」

  林懿也被他這纏人的行為鬧了個大紅臉,嬌嗔道:「趕緊放手,讓人家笑話了。」

  一旁的護士也忙著幫腔,「你總得讓我們把工作做完,然後給你倆騰地方卿卿我我吧。」

  此話一出,徐博文可算放開林懿的手了,醫生看著也不禁調侃道:「等會你們不叫我們,我們絕對不會進來打擾你們。」

  林懿此刻只想找個地洞鑽一鑽。

  很快,醫生完成了傷口處理,臨離開前還是叮囑道:「本來被刺的地方偏了才撿回一條命,所以,在傷口完全痊癒之前,避免激烈運動。」

  林懿一聽,馬上應下:「我絕不對讓他跑步打籃球之類的。」

  醫生頓了一下才回答道:「……好。」

  等醫生護士離開,還貼心地幫他們把門關好,林懿歪著腦袋問:「我怎麼覺得剛剛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呢?」

  「當然,人家的激烈運動是指床上運動,你說什麼跑步打籃球。」

  林懿:「……」

  徐博文再度伸手拉住林懿的手,他一使勁,她就擔心,「別用力,等會又要拉傷了。」

  「知道就好,那你還不趕緊靠過來。」

  「靠過去幹嘛?」林懿嘴硬,可身體已經往他的身上靠,他嫌她慢慢吞吞的,稍稍一用力,人就倒入他的懷裡了。

  林懿生怕壓傷他,想起來卻被他牢牢按住,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別動了,我沒事,讓我好好抱抱。」

  她何嘗不想好好抱抱他呢?只要想起他流了那麼多血,她的心就難以抑制地害怕。她伸手摟住他的腰,靜靜地感受此刻的踏實、溫暖。

  「林懿,把你過去在我媽那裡受的委屈都告訴我。」良久,徐博文才出聲。

  之前再怎麼覺得委屈,林懿都忍過去了,可被他這麼一問,突然就覺得委屈得不得了,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悶在他的懷裡,搖頭,瓮聲瓮氣地說:「算了,都過去。」

  徐博文雙手捧起她的頭,讓她仰視自己,「算不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不允許我的女人受委屈,即使對方是我媽也不行。」

  一句「我的女人」聽得林懿心裡泛蜜,假裝嫌棄地說:「誰是你的女人了?還有,你知道了又怎樣?難不成你要打你媽呀?那是天打雷劈的事情。」

  徐博文摸了摸她的臉,說:「我不會打我媽,但我也不是一個愚孝的人,是非黑白,我分得清楚。我要把你受的委屈牢記心裡,一直警醒自己。」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哽咽,「我媽是不是打過你很多次了?」

  剛才徐淑萍揚手的那一刻,她習慣性地閉起眼睛,那反應,分明不是第一次挨耳光了。

  臉上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又出現了,林懿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不是聖母,在這一刻,她不再犟著了,把八年前被徐淑萍辱罵甩耳光到重逢之後多次讓她離開他的事情,發泄般地說出來。

  「徐博文,其實我真的覺得很憋屈,我喜歡你好像喜歡得連尊嚴都沒有了,憑什麼這樣啊?」她再也不壓抑自己,在他的懷裡放聲痛哭。

  她的眼淚浸濕了他的衣服,如同開水般燙得他的心發疼,他從所未有地覺得自己無能,竟然保護不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

  這一刻,他除了對不起,真的不知道能說什麼?

  漸漸地,林懿的情緒平復下來,聽著無限循環的「對不起」,忍不住抬眸,「你除了對不起,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能。」徐博文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溫柔出聲:「我愛你……」

  「我愛你」三個字如同一味良藥,能把她所有的情緒治癒,她笑了笑,回了句「我也愛你」。

  徐博文也笑了,說:「我想吻你。」

  「……你想吻就吻,哪有人說出來那麼破壞氣氛的?」

  徐博文一臉無奈,「我現在有點力不從心。」腰彎不下來了。

  林懿失笑,慢慢從他的懷裡出來,然後唇往他的唇靠。

  「咚咚咚……」

  徐博文的臉臭得不行,咬牙切齒道:「那醫生不是說絕對不會打擾我們嗎?」

  林懿:「……我去看看。」

  醫生的確沒有打擾他們,因為來的是警/察同志,聽說徐博文醒了,特意過來找他錄口供。

  徐博文把事發經過闡述完畢之後,問:「嫌犯抓住了嗎?」

  辦案民警點了點頭,說:「光天化日,在這多麼人底下犯罪,他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念頭去襲擊林律師的。」

  「誰?」徐博文聽得眉頭緊皺,而林懿卻已經猜到個大概:「是好福氣月餅的造假者嗎?」

  民警點了點頭,說:「是,他在被運往監獄的過程中逃掉了,恰好看到林律師獨自一人,他就尾隨,然後伺機作案,只不過沒想到有人英雄救美。」說著,民/警已經站起來要離開,道:「我就不打擾美人以身相許了,先告辭了。」

  林懿被調侃得滿臉通紅,很明顯她剛才主動獻吻的那一幕,被看見了。

  直至民警把門關上,徐博文的臉色還沒有好轉,林懿伸手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別擔心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徐博文依舊沉著臉,說:「我一想到如果我當時不在場,就再也不敢想下去了,林懿,我害怕。」

  從來都是肆意張揚的人,即使是當年差點遭受牢獄之災,他也沒有這麼害怕過。

  「那我給你定定驚吧。」說著,林懿的唇已經落在他的唇上。

  她輕輕地吻著他,試圖安撫他的不安,可很快,他就已經把主動權拿回來,用力碾壓她的唇,攪動她的舌頭,似是這樣,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踏實。

  一記長長的擁吻過後,林懿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然後聽到他問:「你以前不是說想當記者的嗎?怎麼跑去讀法律了?」

  她不出聲,徐博文無奈嘆氣,說:「林懿,我們過去那麼多誤會,就是彼此不坦誠,從今以後,我們都不再跟對方隱瞞任何事情,好不好?」

  的確,他們過去最大的問題,就是有什麼都悶在心裡,光是互相猜想都已經讓人筋疲力盡了。

  林懿點了點頭,也不隱瞞了:「我那時候在想,要是當初懂法了,你是不是就不會被誣陷,我們就不會分開了?」

  大家都清楚知道,當年凌子風肯定是耍了手段,可他背後有一個律師團,他們最後只能吃啞巴虧。正因為這樣,林懿才選擇讀法律。

  聽著她滿是愧疚的語氣,徐博文又心疼她了,手撫在她的臉上,認真道:「林懿,當年的事情真的與你無關,你不要活在自責當中。我跟凌子風本來就有過節,你恰好是導火線而已。」

  「你要記住,你一點都沒有對不起我。」

  「可是……」

  「別可是了,你知道你這樣,我會很心疼的嗎?比被別人冤枉更加心疼。」

  林懿的眼淚又留下來了,徐博文低頭去吻她的眼淚,一下又一下,溫柔地撫平她心裡的皺褶。

  最後,等林懿終於哭完,從他的懷裡出來,就看到他的胸前濕了一大片,她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頭,說:「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

  本來很單純的一行為,卻從她把徐博文衣服紐扣扭開的那一刻,變得不那麼單純了。

  他的身材太好了,隨著紐扣一粒粒被解開,他的胸肌、腹肌一一顯露在她的眼前。她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徐博文看著她害羞的模樣,覺得無比賞心悅目,見她遲遲不動手,還催促道:「快點擦吧,不舒服。」

  林懿聞言,只能下手了。她從他的脖頸開始,慢慢地往下擦,掃過喉結,他的身體不禁一緊,但她絲毫沒有察覺,一路往下,然後到了胸肌。

  她認認真真地擦著,可毛巾三番四次地掃過他胸前的兩點,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燥熱,然後有反應了。

  「舒服點了嗎?」林懿問。

  「不舒服。」繃成這樣,能舒服嗎?

  林懿一聽,加大力度又擦了幾下,然後在往下,腹肌,然後……就呆了。

  看著他某處撐起的小雨傘,林懿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一抬眼就看到徐博文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她覺得丟臉極了,慌慌張張起身,正想逃回洗手間,卻被他拉住了。

  「幹嘛啦?我得去洗毛巾。」林懿不敢看他,拼命地往外掙。

  徐博文哪能這麼放過她,說:「你撩起的火,你得負責滅了。」

  「滅……我……我不會啦……」林懿內心崩潰。

  「不會?林懿,咱別裝了,想當年,你可是很會的哦……」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咳……且看下章林懿是怎麼那個這個啦……

  算了一下,到《醋王》完結,大概有九萬字的狗糧要撒,你萌把碗……不對,把湯盤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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