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
兩人坦誠相對的時候,興致已經非常高了,直接進入主題。思兔閱讀
難怪紀梓甜說,男女之間的事情,有時候需要一些外力調節一下,會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這不,一套輕薄得幾乎沒有重量的情/趣內/衣,讓她又愛又恨。
被折騰到半夜,林懿累得只想睡覺,可徐博文沒忘了審問她,到底楊貴明跟她說了些什麼。
她答應了楊貴明,不能告訴他徐淑萍有抑鬱症的事情,於是換了種方式道:「還不是說你很久沒回家,他跑到我面前訴苦來了。」
徐博文聽後,一臉狐疑地問:「真的只有這樣?」
林懿點頭,開玩笑道:「難道你以為演電視劇那樣,你爸甩我一張巨額支票?」
徐博文的臉色有所緩解,道:「要是他甩你支票,你就直接收下,然後咱倆拿著錢吃吃喝喝去,然後偏不分開,氣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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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懿一頭黑線:「……你到底是不是親兒子啊?」
「一個把我騙得團團轉的媽,一個相認不到一年的爸,我也想問自己是不是他們的親兒子。」徐博文還覺得自己委屈呢。
林懿被他氣笑,但笑過之後認真道:「你還是抽時間回去看看他們吧,即使不承認,你還是他們的親兒子。」
徐博文斜了她一眼,道:「你還真大度。」
林懿切了一聲,「我很小氣的好不好?可是我不想你爸整天跑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我會很煩的。」
「那好吧。」徐博文思忖一下,道:「說什麼都是一家人,我不想你還沒嫁過來,就已經產生婆媳問題。」
林懿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推開,「誰跟你一家人了?」
見她否認,他藏在被子底下手開始不安分了,隨便摸了幾下,她就全身發軟打顫。他很滿意她這樣的反應,勾了勾唇道:「那就生個孩子,把你拴住了,你不想成為一家人也不行。」
他大有再來一次的**,可剛剛那兩次時間持續特別久,她今天實在不行了,扭著身體遠離他,沒好氣道:「你到底怎樣才能夠啊?」
他長手一伸就把人撈了回來,道:「沒辦法,你今天穿得特別迷人,我失控也是沒辦法的。」
林懿淚目,「早知道我不穿了,你今天故意讓周宏正上來敲門逼我妥協的。」
詭計被戳穿的徐博文,臉不紅心不跳,臉上的笑意更邪魅了,「既然知道我是坑你的,你還是堅持穿了,那說明,你也很想穿給我看的,對不對?」
林懿使勁搖頭,「不對,我只是信守承諾而已。」
「既然林律師這麼信守承諾,那麼現在下班時間,我們做一下愛做的事情,也是根據協議辦事情的。」
他已經向她發起強勢進攻,她無力招架,最後只能沉淪在他的疼愛當中。
哎……這人現在胡攪蠻纏的功力真是見長了!
第二天,林懿把楊福記石榴醋金罐包裝的侵權案資料遞交法院,這起500億商標案延續出來的案子立刻受到了社會的關注。
輝煌愛康受到開庭通知函後,又開始在社會網絡上打起同情的牌子,說金罐包裝是楊福記商標租借給輝煌期間,輝煌公司設計的,而金罐如今作為一個醒目的包裝,都是因為輝煌把楊福記石榴醋從一個社會認知度不高的產品,運營成為了全國軟飲市場的第一名。
現在商標被奪走了,想不到連自己親自設計的包裝也得被搶去。
一時間,楊福記又被推上了輿論的浪口。加上輝煌雇了水軍,在網絡上謾罵楊福記的人數不勝數,這讓楊福記石榴醋剛剛起來的銷售,又被打壓下去了。
而且,借著這場輿論,愛康石榴醋又給自己打了一次免費的GG,不少消費者出於同情,路轉粉,開始接受這個新品牌的石榴醋。
面對這種嚴峻的情況,林懿除了更加努力全面準備訴訟資料之外,能做的不多。徐博文近日也在為這件事情發愁,直至一些知名的經濟學家、律師,一起為這起案子做出客觀評論後,事情才有所緩解。
雖然社會上很多群眾一片倒地支持愛康,可國內商標案專家張老卻發微博支持楊福記。張老在微博上說,石榴醋的金罐包裝雖然是輝煌所設計的,但商品的包裝是商標的附屬物,所以金罐應該歸楊福記所有。
這條微博一出,很多經濟學家跟著名律師都紛紛轉發表示支持。原本一邊倒的輿論天平終於開始向楊福記傾斜。
林懿看到這些微博的時候,高興過後還是給林之棲打了個電話,「爸,是你把張老請出山的嗎?」她聽說張老在三年前已經退休,跟妻子過著游雲野鶴的生活,基本不問世事。
那頭的林之棲笑了笑,道:「我沒那麼大的面子,是你媽把張老給請出來的。」
林懿一聽就笑了,據她所知,張老最看重的後輩不是自己的入室弟子林之棲,而是他妻子的入室弟子方玲。當年,張老秉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鼓動林之棲追求方玲。
可張老不知道的是,林之棲跟方玲兩人一見鍾情,早就瞞著導師發展地下戀情了。
「不管是我媽還是你,我們還是很感謝你們。」林懿語氣誠懇。
林之棲聽著女兒對自己這般客氣,突然有些感慨,雖然林懿還沒嫁給徐博文,可心裡好像早就把自己跟他連為一體。還沒嫁出去的女兒,就已經變成潑出去的水了。
既然女兒已經心向別人,林之棲也只能接受,更何況這個未來女婿對自己女兒是掏心掏肺的,把女兒交給他,自己也放心。
林之棲輕咳了一聲,道:「其實我們也並不完全是為了你們,說到底,我們是在幫自己。」
「幫自己?」林懿聽得一頭霧水。
「我跟你媽最近在小區散步,看到那些小孩在玩,覺得很可愛,看著都饞了。所以,我們幫你掃除事業上的障礙,等早點空閒下來,生個孫子給我們帶帶。」
林懿一聽到說生孩子,臉不自覺爬上了紅暈,對著自己的爸爸嬌嗔道:「爸,說什麼生孩子?我們都還沒結婚,生什麼孩子?」
林之棲的電話突然被搶了,然後林懿就聽到方玲的聲音從電話傳來,「誰說生孩子一定要結婚的?」
林懿一頭黑線,深深覺得自己是充話費送的,撇著嘴道:「媽,你就那麼想我未婚先孕嗎?」
「未婚先孕有什麼不好,我們思想很開通的。」
林懿:「……」你們思想當然開通,因為我就是先上車後補票的產物。這句話,她只敢在心裡腹誹,斷然不敢跟方玲說。
「媽,我知道了,我們會有分寸的。」
「分寸?」方玲一聽就覺得不妥,問:「你倆該不會還沒那個吧?哎……我可是性感小吊帶跟補湯都送上了,你們就這樣辜負我的一番心意嗎?」
聽著方玲越說越離譜,林懿生怕她又說出什麼羞人的話,於是匆匆對電話那頭說:「媽,我還有事,下次再聊。」
被掛掉電話的方玲,抬眸問自己的老公:「你說,他倆到底有了夫妻之實沒有啊?」
林之棲想了一下,回答道:「林懿刻意迴避,應該是幹了壞事,心虛了……」
方玲一聽,臉色大喜,然後又聽到林之棲說:「也有可能是沒完成任務,不敢跟你聊下去了……」
方玲狠瞪了林之棲一眼:「說了等於沒說。」
林之棲則直接把人摟緊懷裡,勾了勾唇,道:「別管他們了,我倆今天的任務還沒開始呢?」說著,就已經低頭吻住自己老婆的唇了。
林懿掛掉電話,轉過身一看,發現徐博文就在身後。想起剛才那通丟人的電話,林懿生怕被他聽見了,眼神心虛地飄著,結巴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徐博文走過去抱住她。
她靠在他懷裡,又問:「你……應該沒聽到什麼吧?」
「沒聽到……」
林懿鬆了一口氣,剛抬眸,他的臉就在她的眼前放大。他的眉梢都染上了笑意,道:「沒聽到前面那些,但咱爸媽想抱孫子那段,還是聽到了。」
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想試圖解釋一下,他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熱情如火般地跟纏著她。
「老婆,我們就順順爸媽的意思吧。」
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想試圖解釋一下,他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熱情如火般地跟纏著她。
「老婆,我們就順順爸媽的意思吧。」
作者有話要說:文件毀壞,搞了半天才恢復了一半,又重寫後面那部分,所以遲到了,大家要安慰安慰小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