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番外.兩小有猜11
褚一芙因為他的這個動作,有些羞惱的看了他一眼:「你有病吧。思兔閱讀sto55.com」
緒時說:「一開學,穿的衣服,不管里外,倒是都成熟了不少。」
他沒提某件事,可這句話,還是讓她成功記起來那晚不太愉快的回憶。
褚一芙的臉色垮下來。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抱歉。」緒時說,「以後見面的機會多了去了,總不能一看見就躲著,到時候人家反而更容易猜到我們有過什麼。」
「哦。」她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只是沒什麼語氣的說,「你該走了。」
緒時看了她兩眼,倒是也沒有留。
當天,褚一芙就因為顏值在學校里出圈了。
去食堂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在看她。
褚一芙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著,拿起手機給蔣鶴髮消息。蔣鶴剛才就跟她約好了,要請她吃飯。
幾分鐘後,男人端著餐盤出現在她面前:「我的錯,來晚了。」
這蔣鶴對褚一芙的態度就不對,平常都是一副拽的要死的姿態,今天一來就是先低聲下氣的道歉,顯然這關係不一般嘛。
旁邊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男生都偃旗息鼓了。比沒有美女更讓人心痛的是,美女有主了。
但也有的不死心的認為是親戚,偷偷發消息問蔣鶴,後者回了一句:【你說呢?】
你說呢等於這還用問。
不死心的便也死心了。
褚一芙還不知道,才剛剛開學的第一天,她所有的情路就被堵死了。
蘇深跟緒時過來吃飯的時候,就聽見一路上都在討論褚一芙和蔣鶴的。他也驚訝學妹有主。更奇怪的是蔣鶴的動作怎麼這麼迅速。
「學妹跟蔣鶴應該一直在一起。」他得出結論,「所以大家以為蔣鶴大一一年沒戀愛,其實是人家女朋友那會兒還在高考。這麼說起來,學妹也是因為蔣鶴才來的a大吧?」
緒時皺眉,道:「不是,她是h大落榜。」
「你從哪兒聽說的?」蘇深掃他一眼,「那第二志願a大,總是為了蔣鶴填的吧?」
「應該是她家裡也有參考。」
蘇深奇怪道:「為什麼我一說學妹為了蔣鶴,你就要反駁。學妹對蔣鶴好是礙著你什麼了嗎?」
緒時:「……」
蘇深道:「我就說蔣鶴怎麼可能一年單身,原來是早就有主了。」
緒時收起餐盤,要走。
「你吃飽了?」
他淡淡的說:「去圖書館。」
「我也去。」蘇深有些深惡痛疾的說,「你說上個大學怎麼還這麼煩呢,各種作業一大堆。」
他跟著緒時兩個人往外走。
一路上,偷偷看他的學妹不計其數,看完卻沒有來要微信的,只是羞紅著臉走開。
跟褚一芙一樣,兩個人都因為這張臉都足夠招蜂引蝶。
蘇深就想起了緒時當初進來,面不改色的拒絕任何學姐追求的場面。乾脆利落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就好奇了,他當真一點都不好色麼?
「要說蔣鶴拒絕這邊的學姐學妹,是因為家裡那邊有個褚一芙,那你呢?」蘇深問道,「你上了大學不戀愛的原因又是什麼?你家裡那邊也有一個,愛得死去活來怎麼樣也捨不得分?」
緒時的腳步頓住了。
蘇深有些不明所以,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結果就看見不遠處蔣鶴跟褚一芙勾肩搭背的走著,小學妹似乎有些不願意,總是不太耐煩的甩開他。蔣鶴在一旁有點無奈的笑著看她。
褚一芙的視線很快也往他們這邊看來,在看到蘇深的時候還好,看見緒時那根本是沒有什麼表情,很快就把頭偏開了。
蘇深道:「你們吃的也挺快。」
「小姑娘家的食量小。」蔣鶴也看了眼緒時,手過去扯扯褚一芙的頭髮,不算很過分的動作,但是暗藏了幾分小甜蜜。
蘇深道:「褚學妹,有空來我的攝影社玩啊。」
褚一芙這才笑了笑:「好的學長。」
蔣鶴挑了挑眉,朝他們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帶著褚一芙先走了。
「你別說,他們還怪甜蜜的,搞得我現在也有點戀愛的衝動了。」蘇深有些感慨道,「暑假分手真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完全沒注意到一旁緒時的臉色已經沉了下去,率先抬腳進了圖書館。
「你又怎麼了?」蘇深無語,「你這幾天怎麼回事,陰晴不定的。羨慕人家戀愛你也去找一個啊。」
緒時當然不會理會他。
蘇深發現緒時的異樣還不止這一方面,就連上課也有點心不在焉。這對於他來說,可是幾乎沒有存在過的事情。
尤其是周五的財務課,更加是不在狀態。
甚至課上到一半,就打算走人。
「不是吧緒時,你要逃課?」
緒時只沒什麼含義的掃了他一眼。
蘇深讀懂了他的意思:你有意見?
他沒有。
只是——
「你不上課去幹嘛,總不可能是去約會吧?」約會那也太不像他的風格了。
緒時道:「去吃飯。」
蘇深:「……」
緒時朝他頷首:「先走了。」
幾分鐘前,他禮貌性的問了一句褚一芙還適不適應這樣的大學生活。
她也同樣禮貌的回覆他:【還好。】
本來他以為到這裡就完了,他們沒有什麼值得繼續聊的了。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她就不太願意搭理她,客套一句已經算是情況好的時候了。
誰知道她又發了一句過來:【你有沒有課,午飯要一起吃嗎?】
緒時挺意外,但沉思片刻,還是沒有拒絕。
……
他趕到餐廳的時候,褚一芙正在排隊。
學校的烤肉飯,真的一絕。
他走上去拍了拍她,褚一芙才知道他到了,朝不遠處一指:「我們做靠窗那邊吧。」
她一個人端著大盤的兩份飯,也沒有要他幫忙。
緒時盯著烤肉飯看了一眼,說:「今天怎麼有空找我吃飯?」
「我媽說最近我爸跟你爸合作又緊密了,想一想以後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說的對,普通朋友我們是沒有辦法不當的。」所以她認命了,與其家庭聚會時尷尬,不如現在開始不咸不淡的處著,「我們和解吧,那件事忘了就行。」
就行?有這麼簡單麼?
緒時垂下眼皮,跟每天晚上一樣,腦子裡翻滾的又是她那天水汪汪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