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娶個漂亮婆娘,也是罪過啊!
「通武侯接旨。思兔閱讀��
嬴政對於群臣的態度十分滿意,就是應該如此,一致對外,同仇敵愾,方不失泱泱華夏之氣魄。
「臣在。」
王賁頓時來了精神,雙拳相合,拱手一拜道。
「敕封通武侯王賁為鎮西大將軍,總攬隴西郡,漢中郡,蜀郡,巴郡,邛都郡,二十萬邊軍。」
嬴政直接將西疆五郡所有軍隊,都劃交給了王賁。
「臣領旨,定不辱陛下天恩。」
王賁再次拱手一拜道。
「朕相信愛卿,在咸陽等候愛卿凱旋班師。」
嬴政說完,對著符璽令事黎晰揮了揮手。
站在一旁的黎晰,立刻拱手一拜,從一名內侍手中接過虎符,然後朝著大殿下方的王賁走去。
看著黎晰盤子中的虎符,王賁心中感慨萬千,久違了老夥計。
小心翼翼的接過虎符,雙手捧著虎符,對著嬴政再次一拜道:「謝陛下。」
「望諸卿能夠齊心協力,共驅外夷,以固神州山河社稷永昌。」
嬴政再次把目光投向滿朝文武,意味深長道。
「陛下萬年,大秦萬年。」
「天佑神州,萬世永昌。」
滿朝文武齊聲高呼道。
「典客使劉季。」
嬴政再次喚道。
劉季微微一怔,然後麻溜的從大殿的最後方站了出來,拱手一拜道:「臣在。」
「劉愛卿,可有膽色,代表帝國出使月氏?」
嬴政目光打量著劉季,但並沒有看出來劉季有絲毫異樣。
此時的劉季雖然表面沒什麼異樣,但心中卻叫苦不已,差點都哭了,我特麼的敢說沒有嗎?
吾命休矣……
這才過幾天好日子?
陛下就讓自己去送死?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早知道,還不如在泗水做個亭長算了,雖然日子過的不太如意,可好歹能保命不是?
「區區月氏,化外蠻夷,何懼之有?」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承蒙陛下厚愛,劉季方有今日之榮寵。」
「為報陛下知遇之恩,縱粉身碎骨,刀山火海,劉季亦往矣!」
劉季當即義薄雲天,豪氣干雲道。
「彩。」
不得不說劉季還是有兩把刷子,無論是不是裝出來的,單單這份氣度,就非常人所能比。
誰不知道此行出使月氏,絕對九死一生。
畢竟讓人家滾出棲息幾百年的寶地,不殺你還有王法嗎?
滿朝文武皆不由紛紛為劉季吶喊助威,大聲喊道。
嬴政看著劉季鄭重其事道:「愛卿真國士也,此行月氏,愛卿若能活著歸來,朕必有重賞。若不幸為國捐軀,朕必讓月氏人付出沉痛的代價,厚待愛卿族親。」
「臣叩謝陛下天恩。」
劉季剛剛還一副豪氣干雲的樣子,眨眼間就立刻換了一副表情,感激涕零的跪了下去,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道。
「靠!」
「這個老流氓還真是個戲精,不發給他一個奧斯卡影帝,簡直對不起這天生的演技。」
系統空間的曾浩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劉季狂飆演技,不服都不行。
至少換做自己,可做不到這些。
「愛卿回去好生準備一番後……咳,退朝。」
嬴政看著劉季,情深意切的囑咐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好,連忙話鋒一轉,起身離去。
陛下可真是太實誠了啊!
一時間滿朝文武紛紛感慨道,然後憐憫的看了一眼跪在大殿中央的劉季。
「退朝。」
符璽令事黎晰高聲喊道,然後也隨著嬴政離去的背影,追了上去。
「恭送陛下。」
滿朝文武頓時齊聲高呼道。
心事重重的劉季,好像三魂七魄都丟了一般,整個人變成了霜打的茄子,直接蔫了……
他甚至不知道如何離開的咸陽宮,回到了自己的小宅院。
來到大堂之中,直接坐在了臥榻上,一言不發,臉色凝重無比。
這時一名美婦走了進來,亭亭玉立,盡顯婀娜多姿。
「夫君?」
「這是怎麼了?」
美婦來到劉季面前,看著心事重重的丈夫,疑問道。
這時劉季才回過神來,抬頭看了一眼美婦,抓著她那潔白無瑕的玉手道:「夫人,出大事了,咱們離開咸陽,跑吧!」
「夫君莫慌,好端端的,幹嘛要離開咸陽,再說了,離開咸陽,咱們又去哪?」
「自古成大事者,不可失去方寸。」
「夫君今日上朝發生了何事?不如與賤妾細細說來,說不定還能給夫君出點主意。」
美婦微微一笑,安慰著自己的夫君,一副賢妻良母的做派。
劉季沒有絲毫嫌棄,更沒有半點質疑,似乎非常信任自己的妻子呂雉,直接把朝堂上,發生的所有事,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過了一會,呂雉柳眉微皺,沉思片刻之後,忽然柳眉舒展,滿臉笑意道:「夫君,這是天大的好事啊!怎麼會是禍事呢?」
這是天大的好事?
這明明就特麼的是天大的禍事好不好?
出使月氏,就猶如你住了幾百年的房子,突然你的鄰居讓你滾出房子,說這是他家的祖地,你樂意嗎?
先不談是不是你家祖地,反正搬是不可能搬,否則自己一家不但失去了遮風擋雨的地方,就連生活都沒著落。
吐你一臉吐沫星子都是輕的,殺了你也是常理之中。
畢竟這實在欺人太甚……
「夫人休要說笑,此行月氏,就是掉腦袋的差事。」
「為夫可不想死,我們還是逃吧!」
「逃出咸陽,逃的遠遠的。」
劉季連忙搖頭,一心要逃,仿佛之前在承天殿義薄雲天,豪氣干雲的不是他一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夫君能逃到哪裡去?」
「就算有地方逃,夫君覺得自己能出的了咸陽城,能出的了秦國嗎?」
「即便夫君能,那父母族親,盈兒與賤妾又怎麼辦?」
「亦或是夫君的心夠狠,什麼都不要了,只求苟延殘喘,倒是可以不顧父母妻兒,投靠異族。」
「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夫君覺得投靠異族又能獲得什麼信任?」
「再者以大秦之強盛,夫君覺得異族人願意與大秦撕破臉皮,收留夫君嗎?」
「就算他們願意,也有與大秦交戰的膽子,可夫君又覺得他們能打得過秦國嗎?」
「秦國百萬虎狼之師,威震天下,帝國雙壁,王蒙兩位大將軍所向披靡,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夫君還有僥倖之心否?」
呂雉的每一句話都宛如一柄重錘,直擊劉季的心弦。
劉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自己真的就沒半點活路了嗎?
可我真的不想死啊!
世間的好日子我還沒過夠,那麼多美人兒還等著我去憐惜……
重點是,自己好不容易娶了一位美嬌妻,這好日子還沒過幾年呢?
自己死了,這位美嬌妻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不知道為什麼,劉季腦海中突然浮現陛下猙獰的面孔,而自己的美嬌妻,正在求饒的場景!
臥槽,臥槽!
陛下是不是覬覦自己的美嬌妻,所以才故意讓自己去送死?
然後才好名正言順的霸占自己的美嬌妻?
劉季是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不由唏噓感慨起來,果然紅顏禍水啊!
娶個漂亮婆娘,也是罪過啊!
陛下可真不是人,不過這種事古來有之,若是換做自己,可能比陛下更狠,更直接吧?
呸……
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這個時候更應該好好琢磨,如何保命才對,否則什麼都是虛滴!
我劉季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絕不會如此輕易死去,就算死,我劉季也要死的天下震動,舉世無雙,而不是這般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