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殷尋畢業以後,便開始著手管理起集團的事務。思兔閱讀520官網
早晨,吃完早飯後,阮覓體貼的替他系上領帶。
面前站著的西裝革履的男人,發上打著烏亮的髮蠟,英俊中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這麼多年過去,當初那少年柔和稚嫩的稜角早被刻上堅硬的線條。
所謂令女孩子青睞的青年才俊也不過是這般模樣。
她很幸運,上天賜予了她如此優秀的一個男人。
可是,此刻的她臉卻是緊繃著的,蹙起的眉頭以及那緊抿著的唇表示著她不滿的情緒。
「怎麼了?」殷尋抬手捏了捏她繃著的臉兒,幾乎每天早上出門前換衣服,她都會親自為他系上紐扣和領帶,幫他整理著衣領,整理的時候會叮囑著他按時吃飯,注意休息,早點回來之類的事情。
今天卻只是悶悶低頭做著每天慣例的事情,不吭一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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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尋隱約能感覺到自己便是那害她不高興的罪魁禍首。
阮覓只要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就一句話也不想說,給他整理好衣服後,她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整理者桌上的化妝品,將身後的人冷落在一旁。
昨晚他在外面應酬喝酒喝到凌晨兩三點才醉醺醺的回來,一身酒氣的躺在她旁邊,準確來說,自從他當了集團的執行總裁以後,整天就在外面應酬,沒有哪次是在十點前回家的,幾乎每次都是凌晨的時候帶著一身酒氣的回來。
每次他回來晚了她都很難入睡,睡前一般都會給他打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之類的,當昨晚那通電話打通之後,電話裡頭傳來的是個女人的聲音。
那個女人還裝模作樣的說:「殷總喝醉了,外套放我這兒了,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轉告他,十二點鐘之前不回來,罰睡地板。」她冷冷的說完,氣憤的掛了電話。
她曉得自己嫁的是個什麼樣的男人,香餑餑,眾星捧月的黃金好男人。即使他什麼也不做,也會有一些居心叵測的女人主動湊上來。
結婚兩年多,阮覓早就見識過幾個狐狸精上門找事,無所不用其極的,早已見怪不怪。
可從丈夫電話里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無論是什麼原因,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她一直在等他的電話,等到十二點困到不行,趴在床上睡著了也沒等到他的電話。
人雖然睡著了,卻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睡的很不踏實。
半夜聽到他回來弄出的動靜,以及那被他身上帶回來的酒氣熏得滿屋子的味道,上了床滾來滾去的。
不一會,阮覓被他弄醒過來,當時抬起腳狠狠的就把他踹到了床下。
她一整夜沒怎麼睡,而喝的不省人事的某人,趴在地上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她才懶得管他,說了睡地板就得睡地板。
早上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爬上床的,緊緊的摟著她不肯撒手。
殷尋看著媳婦兒氣呼呼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兒。
昨晚他和一位重要的合作夥伴在酒桌上談生意,的確喝了不少酒,但這也沒辦法,在他這個位置的人,總有一些不得已的情況。
不是很重要的客戶,他可以讓助理代酒,而有一些重要的人,他只能親力親為,把對方喝滿意了。
殷尋死皮賴臉的湊過去,手掌搭在她的細肩上,低頭輕咬著她的耳朵。
「昨晚我怎麼睡到地上了?嗯?」
酥酥麻麻的觸感使她渾身一震,有意將腦袋往前縮,遠離他的觸碰。
「我踢的。」她沒好氣的說道。
殷尋苦笑:「為什麼啊,我也不想喝那麼多酒,頭痛。」
阮覓並非不理解他,他的累她是看在眼裡。就像她忙著趕稿的那段時間,也是沒日沒夜的。
可是,他太耀眼太受歡迎了,即使是位已婚的男人,也是一群狐狸精上趕的送上來。
加上他經常應酬,上層社會的圈子有多亂,她並非沒有耳聞。
正因如此,她的心中有些不安全感。
她深吸了口氣,冷靜的看著他:「昨晚你怎麼沒給我回電話?」
「回電話?昨晚你打電話給我了?」殷尋掏出手機,打開通話記錄,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的確有個與她的通話記錄。
他皺了皺眉。
這個點正是喝高了的時候,當時他的東西被秘書謝純保管著。
「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是一個女的接的,聽聲音應該是你的秘書。」她稍微一提。
「抱歉,我昨天稍微喝的有點多,東西交給秘書保管了。」
「我不喜歡她。」她斬釘截鐵的說道,她從未在別人面前說過誰的壞話。而這個謝純,她是打心眼裡不喜歡。
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的那點小心思,就昨天電話里那語氣就好像擺著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我知道了。」他點了點頭,說完他站了起來:「我先去上班了。」
從鏡子裡看到他走出房間那抹挺直的背影,阮覓覺得心裡堵得慌。
你知道什麼?
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愛無理取鬧又小心眼的女人?
阮覓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她是怎麼了?結婚之後開始變得患得患失了起來。
也許是整日悶在屋子裡畫漫畫的原因,腦子習慣了天馬行空的運作,很多事情容易多想。
她覺得,該是時候讓自己放空一下身心。
這一天,阮覓把畫畫拋到了一邊,在家裡找活干,澆澆花喂喂魚。
下午的時候,天天的電話打了進來。
自從天天在北京上大學後,她們偶爾也有聯繫。
「阮覓,晚上有空嗎?出來一起唱歌吧,我把男朋友介紹給你看看,必須帶伴哦!」
「你談男朋友了啊?恭喜你啊!我會去,只不過我家那位有點忙,我得問問他。」
「你必須得帶伴啊,我把寢室里幾個妹子都叫上,都是成雙成對的,你一個單的會很彆扭的。」
「我儘量吧。」
阮覓掛了電話,在撥號鍵上輸入那串熟記於心的號碼。
「喂,老婆?」殷尋坐在辦公桌前,一隻手拿著手機擱在耳邊,一隻手翻閱著桌面上那一坨的資料。
「沒什麼,我只是想問你今晚有沒有空?天天交了男朋友,約我們見個面。」
「今晚有個應酬。」殷尋苦惱的點了點太陽穴,今晚的客戶可不簡單。
「你已經好久沒有陪我了。」她抱怨道。
殷尋陷入沉思,他何不想多抽出一些時間來陪她,只是他剛進入公司不久,很多人表面上順從,私底下對他的能力還是頗有微詞,他只能親力親為幫公司拿下幾個大單子,好讓那些人閉嘴。
之後也能安安心心的舉辦婚禮。
即使如此,可也不能不去顧慮媳婦兒的感受。
「這樣吧,你們先開始,我爭取早點結束去找你們。」
「好吧。」
殷尋掛了電話,方才電話裡頭那聲遺憾的嘆息聲仿佛還縈繞在耳際。
這時,謝純敲門走了進來,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
「殷總,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殷尋將手頭的資料放下來,臉色陰沉的看著謝純,語氣冷冷的說道:「和田玉交接一下你手頭的工作,明天你不用來了。」
謝純嘴角的笑驀地僵住,她完全沒預想過會是這樣的事情。
她發出的聲音中有微微的顫抖:「為什麼?」
「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謝純失落的離開總裁辦公室,虧她今天還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為了能讓他多看自己一眼,結果迎面卻潑下一盤冷水,澆得她好不狼狽。
謝純思來想去,覺得自己突然被炒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她承認,她是故意不提醒殷尋給他老婆回電話,對他老婆來電的事情隻字未提。
後果是,老闆娘不高興了。
她以為,老闆從未帶自己的女人在公司人面前露面,是因為兩人感情不好,或者老闆也沒那麼在意他的老婆,看來是她想多了。
天黑時,阮覓在衣櫃裡挑了件紡紗的長裙換上,簡單的化了個妝便出了門。
天天給她發來的地址是一家高級的娛樂場所,今天是天天的男朋友做東,看到他選的地方,阮覓猜想他的收入應該還不錯。
收到天天在微信里發來的包間房號:001
阮覓找到001包廂。
001和100竟然是相對的兩間包廂,阮覓險些搞混了。
她推開001的房門,裡面坐著好幾對情侶,聚在一起玩骰子。
天天抬頭,看到了阮覓後積極的招著手:「親愛的這裡!」
天天拉著阮覓坐到了自己旁邊。
突然來了一位如此清麗漂亮的美女,大家都好奇的盯著她看。
「不是說攜伴的嗎?美女怎麼一個人?」有位男士問道,似乎想打聽出點什麼來,他的女朋友還挽著他的手臂,看他如此關注別的女人,臉上帶著笑,手下卻不留情狠狠的掐著他手臂上的肉。
男的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卻還努力維持著笑容。
「我老公晚點來。」
這一句老公倒是讓除了天天以外的三位女士放下心來。
「老公?這麼年輕就結婚了?可惜了。」有個女生嘆息道,故意講給她的男朋友聽。
「有什麼可惜的,人家老公可厲害了,是我也趕緊結婚。」向來心直口快的天天說道,然後開始給阮覓介紹起坐在她另一旁的男士:「親愛的,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佳恆,他也是學服裝設計的,正在嘗試創立自己的品牌。」
佳恆伸出手來禮貌的和阮覓握了下手:「你好阮小姐,經常聽天天提起你,果然真人比照片還好看。」
阮覓不失禮物的點了點頭:「謝謝。」
「然後,這幾位是我大學室友還有她們的男朋友。」天天簡單介紹了一下。
寒暄了幾句後,接下來,大家便開始玩起遊戲來。
阮覓平時極少出入這種娛樂場所,自然對這種場所經常玩的遊戲不大熟,搖骰子幾乎每一局輸的都是她,被罰了幾杯酒,看著人家成雙成對的,有什麼主意一起商量著玩,心裡就覺得憋屈。
許是酒精上了頭,她將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不玩了,二對一不公平!」
「美女,你快點把你那一位叫過來啊,怎麼捨得讓自己老婆一個人在這喝酒,看著我都心疼死了。」一個男的巧言令色的說道。
阮覓直接開懟:「你還是心疼心疼你自個老婆吧。」
若是平時她可沒這個膽量。
那男的感受到了從旁邊射過來的一道犀利的目光。
大腿處的肉又遭受了□□,痛得他全身的筋都繃直了。
「我出去一趟。」阮覓站了起來。
「小心一點。」天天看她臉頰暈紅,差不多是醉了的感覺,擔心的提醒道。
阮覓頷首,搖搖晃晃的走出包廂,向走廊上的服務員打聽了衛生間的方向。
阮覓在衛生間洗了把臉,抽紙巾將臉上的水珠擦乾淨,適才清醒了一點,但腦袋依舊有點兒暈。
她掏出手機,打通那串熟悉的號碼。
「老公,你什麼時候能來?」
「可能還要一會兒,老婆,你把地址先發我,我忙完了馬上過去好嗎?」
阮覓聽到電話裡頭傳來嘈雜的聲音,似乎有人在唱《挪威的森林》,莫非他今天應酬的活動跟她一樣?
「好,你快點。」
阮覓掏出手機,邊把地址發給他邊從衛生間走出來。
走到包廂門口,阮覓望著面前的001房和100房,一時間記不起來自己是屬於哪一間了。
這時,100房間幽幽的飄出一陣歌聲,歌曲的旋律很是熟悉,好像殷尋電話裡頭傳來的那首《挪威的森林》。
她被一股力量驅使著走了過去,推開100房間的門。
殷尋掛了電話後,坐在旁邊的大藍品牌創始人韓女士好奇的問道:「你結婚了?」
殷尋淡淡的點了點頭。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竟能讓你這麼年輕就收心了?」
想起這個女人,殷尋嘴唇抿出一道銷魂的笑容:「我的媳婦兒很可愛。」
他低頭打開微信,剛剛接收到她發來的地址。
旁邊的韓女士嘆了口氣:「唉,我失戀了,陪我唱首歌吧。」
說完她拉起殷尋的手。
殷尋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那一行地址,正要抽回自己的手。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了開來。
阮覓身體僵硬的愣站在包間門口,臉上的神色略顯複雜,摻雜著慌亂無措以及驚詫。
因為包廂的門被突然推開的原因,包廂里的人目光紛紛射向門口。
阮覓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手,眼底閃過一絲落寞的神色,她說了聲抱歉,轉身決絕的離開,還不忘幫忙把包廂的門關上。
殷尋心底暗叫不好,這下麻煩大了,他從韓女士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動作有些粗魯,他也無暇顧及這個合作夥伴驚訝的表情,連忙起身走出去。
阮覓回到001包廂,一屁股坐下之後,二話不說抄起一瓶剛開的啤酒猛得灌下。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全部人一臉驚呆的看著她這莫名其妙的舉動。
天天知道她不勝酒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制止著。
「別喝多了,你喝不了那麼多酒。」
有些脾氣的阮覓甩開天天的手,將空瓶子扔到地上,再拿起一瓶。
殷尋走出包廂時,那丫頭已經不見蹤影,好在不久前她給他發過地址,裡面寫著包廂的房號。
就在他的對面。
殷尋推開001包廂的門。
定眼便看到某人自暴自棄的喝著酒,不顧包廂裡頭其餘人疑惑的目光,他大步跨過去,奪走小丫頭手裡的酒瓶。
殷尋突然的出現,包廂里的女生們眼睛一亮,紛紛擺出一副花痴臉,旁邊坐著的男人是誰在這一刻都被拋之腦後,眼裡只有眼前這英俊的男人。
「寶貝,我們回家吧。」殷尋抓起她的手腕,她臉上滿是落寞和神傷,看在他眼裡心疼死了。
看到殷尋,阮覓所有的情緒被激發了出來,她揮起拳頭使勁捶打在他的胸口,大叫著:
「騙子!騙子!騙子!大騙子!」
越想越覺得委屈,當下眼淚稀里嘩啦的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他說沒時間陪她,卻在陪別的女人。
在坐都是有對象的,知道情侶間小吵小鬧很尋常,都不好插嘴,尷尬的坐在那兒當一個吃瓜群眾。
殷尋任由她小拳頭捶落在自己的胸膛,不做反抗,等著她撒完氣。
阮覓打了一會打累了,立在那兒一抽一抽的。
殷尋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抹去臉上的淚水,頭一回看到她哭得如此傷心的模樣,心臟處發出刺痛的感覺。
「無論如何,都是我的錯。」他將她擁入懷裡:「對不起,我們回家好不好?」
殷尋牽起她的手,卻被她一把甩開。
「我不回!」她惡狠狠的瞪著他,借著酒精的作用,肆意妄為。
天天站在一旁看了那麼久,覺得殷尋的認錯態度已經很好了,主要是長得好看的人容易被原諒。雖然她不知道這倆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阮覓這般撒潑耍酒瘋,實在有損男人的顏面,畢竟這裡站著這麼多人。
「阮覓喝醉了,要不你把她扛走吧。」天天開口解圍道。
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有什麼事回了家關起門來再說,殷尋強行將某人抱起。
她軟的像一團棉花,落在手臂處輕輕的柔柔的,殷尋和大家說了聲抱歉,便抱著她往外走。
被強行抱起的阮覓哪是安分的主,一路上沒少折騰,殷尋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弄上車。
上了車之後,不知是否他開車太穩了,那丫頭倒頭就睡,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后座上那熟睡的人兒,殷尋搖了搖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心究竟有多大啊,方才還要死要活的。
第二天醒來,阮覓揉了揉太陽穴,腦袋跟要爆炸了似的。
她雖然喝多了酒,可昨晚那痛心的一幕記憶猶新。
再一看身旁的位置早就沒了人影,連句解釋也沒有。
阮覓不再傻傻的以為他是真的忙,根本就是以忙為藉口在外面花天酒地,昨晚讓她撞個正著,無話可說了吧。
才結婚兩年多,婚禮還沒辦呢,就喜新厭舊了都。
果然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
她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不稀罕,那她就不在這礙眼了。
怒氣沖沖的從床上下來,到儲物間拖來一個行李箱,開始翻衣櫃收拾東西。
不一會,行李箱被塞的滿滿的,阮覓滿意的拍了拍手,將拉鏈拉上。
她來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對著鏡子往臉上拍著保濕水,昨晚真是喝多,臉部浮現浮腫狀態。阮覓的目光一愣,透過鏡子,她注意到脖子和鎖骨處雪白的肌膚上有幾片紅印。
如今她已經是已婚婦女了,一眼便能看出來這些紅印是怎麼弄出來的,昨晚喝醉後的一幕幕竄入她的腦海中。
阮覓臉就蹭蹭的紅起來,又紅又青,仗著她喝醉死沉沉的,變換著不同的姿勢折磨著她。
而她的身體竟然誠實到興奮的去配合他。
實在是太氣人了。
她氣得原地踱了踱腳。
阮覓利索的換了身衣服,提起行李箱就往樓下走。
好在徐姨這幾天有事請了假,即使她離開也不會有人阻攔,她是這麼認為了,腦海中已經開始想像殷尋發現她離開後黑掉的臉,想想都覺得痛快。
這一次她不是賭氣,是真的生氣了。
她對感情這方面是有潔癖的,眼裡揉不得沙子,除非他的理由真的能說服她,不然這件事會成為她心裡的一顆硃砂痣,很難再去遺忘。
阮覓費了點勁將行李箱從樓上搬下來,遠遠的她聽到廚房傳來些微動靜。
徐姨不在,阮覓正好奇這會會是誰在廚房,不一會,只見高大挺拔的殷尋端著兩份煎蛋從廚房走了出來。
他瞄了眼阮覓提著的行李箱,輕描淡寫的說道:「這是要離家出走?」
說完面無表情的走到餐桌前,將手裡的餐盤放下來,淡淡的叫道:「快過來吃早餐吧。」
離家出走被撞個正著,阮覓本來有些心虛的,可看到他毫無波瀾的反應,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冷冷的哼了聲,拖著行李往大廳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