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在醫院住了幾天之後,阮覓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出院了。思兔sto55.com
受醫生囑咐,殷尋回去每天都要按時給她下面的傷口上藥。
阮覓張開腿,躺在床上拿著手機,每次看他蹲在前面上藥時,眉頭都是皺著的,時不時的嘆著氣,顯然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ѕтσ55.¢σм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給我拍一張照,我想看看我下面變什麼樣了。」
生寶寶的時候,寶寶在肚子裡缺氧,不得已側切才生了出來。
一個孩子從下面鑽出來,不用想也知道下面的損傷不小。
再加上他每次給她上藥臉色都不怎麼好看,阮覓也猜想出一些。
阮覓將手機遞到他面前。
「你還是別看了,會嚇到你。」
聽他這麼說,阮覓便更加好奇了。
「給我拍嘛,我想看看。」
媳婦撒起嬌來,殷尋立馬就妥協了,只是臉上沒什麼好臉色。
他接過手機,大略的拍了一張照,默默的將手機遞給她。
阮覓看了眼手機屏幕,不看還好,一看手險些把手機抖掉了,陰道結構已經被破壞,上面只剩一團新鮮的爛肉。
還有旁邊那幾厘米的側切的傷疤格外顯眼。
她倒抽了口氣,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女人寧願剖腹產也不要順產了。
真的沒法看。
殷尋看她臉色蒼白,連忙奪過來手機,把方才拍的照片刪掉。
「這麼可怕。」她驚嘆道。
「上了藥就慢慢恢復的。」他安慰道:「只是暫時這個樣子而已。」
「我還是女人嗎?」女人的私密處變成這個樣子,男人還會看一眼嗎?應該連性趣都失去了吧。
「你是我的女人。」他看著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然後又低頭,默默的上藥:「看到你的傷口,我就能想像你當時的痛苦。所以說,母親都是偉大的,孩子也是最愛母親的,如果以後思覓不孝順你,我就把她的腿打斷。」
聽到他這一番話,阮覓多少感到一絲欣慰。
女人在生孩子時承受著多大的風險,倘若男人不多一點關懷和體貼,若還是嫌棄起孕期前後的變化,真的就是一個沒有責任心的男人。
懷孕的時候,阮覓看過很多這類的事跡,也害怕在孕期男人的態度發生變化,怕自己嫁錯人,好在他懂得憐惜和疼愛自己。
「老公,你真好。」她臉頰暈紅,嬌羞的看著他。
殷尋微笑,上好了藥,將東西收起來。
阮覓光著腿,等著下面晾乾。
「把思覓抱進來。」她說道,家裡多請了幾個保姆,孩子有專門的人照顧。
雖然長輩們想要她好好休息,孩子不用多管,可哪個初次當媽媽的人不想時時刻刻和孩子待一塊兒呢。
「好。」殷尋走了出去。
不一會,新手爸爸把孩子抱了進來,通過這些天的練習和接觸,已經得到了正確抱孩子的要領。
殷尋把寶寶放到她旁邊。
小可愛很乖,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又吃,連多哭兩聲都懶得哭。
偌大的一張床,一家三口躺在上面。
寶寶放到中間。
就這樣靜靜的躺著,溫馨而美好的感覺。
「思覓長胖了不少。」阮覓半趴著,欣賞著寶寶的睡容。
圓嘟嘟的小臉兒,小藕段胳膊手臂張開隨意放著,睡覺時那櫻桃小嘴總是張開的,特別可愛。
「是啊,媽媽吃的好,寶寶也吃的好,所以胖了點。」殷尋說道。
阮覓聽他這麼說,不禁摸了下自己圓圓的臉。
「我也胖了好多。」
她撅著嘴,以前她吃不胖,當初挺著大肚子也沒看出胖出多少,誰知道這小丫頭剛出生時才那麼點兒肉,平白給她多了十斤肉。
月子裡為了奶水足夠也喝了不少湯,把圓臉給喝回來了。
她覺得如今的樣子,是她有史以來最丑的模樣了。
殷尋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翻了過來,壓到她身上。
「胖一點好,我喜歡。」說著低頭吻住她的唇,摩擦輕咬著那粉櫻的唇瓣。
沿著脖子一路啃了下來,正要解開她胸前的衣襟時。
阮覓推了推他:「孩子在看呢。」
殷尋嘆了口氣,兩人回頭一看,那小丫頭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正瞪著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看著他們。
然後,裂開嘴咯吱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手舞足蹈的。
她的笑隨父親,嘴角往上翹,兩頰處有淺淺的梨窩。
「寶寶,你怎麼這麼開心呀?」阮覓伸出手指逗著寶寶,把她逗得更樂了,圓鼓鼓的肚子一顫一顫的。
家裡有個小寶寶,如有一個開心果。
不一會,咯吱咯吱笑著的小寶寶忽然一變臉,又哇哇哭了起來。
這翻臉速度可比天氣要變幻莫測多了。
「是不是拉了?」阮覓打開寶寶的包被,從紙尿褲縫隙里瞄了一眼。一股酸臭味鑽入鼻孔,嗆得她猛一反胃。
「拉了?」殷尋仿佛也聞到了那臭味,捂著鼻子。
阮覓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他。
殷尋連忙避開她的目光,身體開始悄悄往床邊移動,支支吾吾的:「我好像還有工作沒完成,我先出去了。」
阮覓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圖,淡定的抓住他的手,扯出一道迷人而無害的微笑。
「給寶寶換了紙尿褲再去。」
阮覓已經觀察好久了,每次寶寶一拉屎,殷尋便跑的遠遠的。
這一次她可不打算放過他。
殷尋一臉的抗拒和為難,求饒道:「老婆,我真有事,要不讓徐姨換吧。」
「孩子她爸,要是寶寶知道你這麼嫌棄她會很傷心的。」阮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殷尋閉了閉眼。
難道逃不掉了?
瞅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小寶寶,哭著正傷心,忽然有了一絲罪惡感。
他又重新坐了過去。
「來,寶寶,爸爸給你換紙尿褲。」
「那我去拿尿褲和濕紙巾。」阮覓積極的下床,屋裡有個收納箱專門放寶寶的東西,雖然寶寶有自己的房間,可在主臥室待的時間還是挺多的。
阮覓翻出來紙尿褲很濕紙巾,又拿來了垃圾桶,放到床邊給殷尋備著。
殷尋小心翼翼的把寶寶放到床邊,解開紙尿褲,小屁屁沾著滿滿的粑粑,一股臭味飄了出來,這濃濃的酸臭味道薰得某人當即屏住了呼吸。
「媳婦兒,怎麼弄?」殷尋捏住鼻子。
阮覓看他一個人是搞不定了,過去幫忙,抓著寶寶的雙腿而抬起她的屁股。
「抽紙巾把屎擦掉。」她指揮道。
殷尋心想,我們能不能換換?
不過老婆在坐月子,應該有求必應的,比起她生孩子時所承受的痛苦,他這點又算得了什麼。
抿著嘴,屏住呼吸,打開濕紙巾的蓋子,抽了好幾張疊在一起,手伸的長長的,身體卻離的遠遠的,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相當嫌棄了。
幾張濕紙巾碰到屎就扔垃圾桶里,一下兩下,如此下來,屁股都沒擦乾淨,濕紙巾都被抽沒了。
「算了,我來吧。」阮覓實在看不下去了,即使家裡不差錢,也不能這樣浪費吧。
殷尋鬆了口氣。
給孩子換紙尿褲這種活兒還是女人熟練,阮覓三下兩下把寶寶屁股擦乾淨,利利索索的換上紙尿褲後,寶寶心情也好了,咧開嘴在那笑著。
……
時間過得很快。
阮覓記錄著寶寶成長的每一瞬間,畫成一本漫畫,在微博里免費發表。
寶寶第一次翻身的樣子,第一次匍匐往前爬時,第一次叫爸爸媽媽時奶聲奶氣的可愛模樣,在她的畫筆下精彩的描繪出來。
意外之下,殷思覓小朋友成了國民新晉小萌神。
人氣比她爸媽有過之而無不及,無論走到哪都能招來一群喜歡她的人。
三歲的殷思覓小朋友已經開始上幼兒園了。
這一天,阮覓去接孩子放學,發現一群男孩子跟在她屁股後面走了出來。
小不點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背著小黃人的背包,雙手抓著肩帶,仿佛被騎士們護送出來的小公主。
「媽媽!」殷思覓看到媽媽來了,開心的撲上去,然後跟身後的那群小男生招手說再見。
阮覓在小不點臉頰上親了親,接過她的小書包,發現有些沉甸甸的,然後把小寶貝抱到車上繫上安全帶。
阮覓握著方向盤,車子開遠後,聽到小不點說道:
「今天情人節,爸爸有送禮物給媽媽嗎?」
阮覓詫異的看了殷思覓一眼:「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情人節?」
小屁孩知道的挺多啊。
殷思覓抿嘴偷樂:「因為寶寶今天收了好多禮物。」
聽此,阮覓更加難以置信了。
現在幼兒園小朋友都這麼成熟了嗎?
才這麼點就知道情人節,還給女孩子送禮物。
問題是,阮覓更加驚訝的是自家小丫頭,說起這些時一點兒也不害臊,仿佛受之無愧似的,這莫名其妙的自信到底是隨了誰?
「都送了什麼?」阮覓問道。
「回去寶寶拿給媽媽看。」小不點再一次問道:「媽媽,爸爸給您送了什麼呀?」
「爸爸有你這個小情人了,哪還記得媽媽。」悶悶的語氣,夾雜著嘆氣聲。
「不會的,爸爸是最愛媽媽的,爸爸威脅思覓說,如果敢欺負媽媽,就脫光了打屁屁。」
阮覓但笑不語,小丫頭許是知道這幾天父母在鬧變扭,試圖當和事佬。
自從有了孩子以來,也就第一年的時候殷尋能記得一下節日,給她準備禮物,前年什麼七夕情人節,或者生日什麼的和結婚紀念日之類是沒一個能記住,不是在出差就是節日過了才回來。
當她生氣的去質問時,竟然說什麼老夫老妻了還在意這些做什麼?
她才二十五六歲,現在就要過上老媽子的生活了。
怎麼可能不生氣。
最近他喝酒應酬也比較頻繁,她每每看了都上火,索性把他當做個死人不去理睬,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孩子身上。
回到家裡,阮覓拎著小不點沉甸甸的背包回來,打開一看,禮物還真不少,有巧克力,情書和小花朵以及糖果之類的滿滿的一包東西。
小丫頭挺受歡迎啊。
這時,殷思覓趁著媽媽翻禮物之際,悄悄拿著手機走到臥室打電話。
殷尋正開完會議,拿著手機開始翻相冊里的照片,看著寶寶一路成長的照片,忽然手機開始振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老婆,他立馬接通電話。
「喂,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我是小寶貝。」殷思覓用著軟軟蠕蠕的奶音說道。
聽到寶貝的聲音,殷尋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整天煩悶的心情得到了放鬆。
「小寶貝,找爸爸有事嗎?」
「爸比,你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
聽寶貝這麼說,殷尋開始看手機上的日期。
等了那麼久沒等到回答,殷思覓小朋友不滿的問道:「爸比你是不是又忘記了?」
「呃,爸爸沒忘記,正打算回去給你們倆過情人節呢。」
「爸比你可不能讓我和媽媽失望哦。」
「知道了,大情人和小情人都不會失望。」
「那就好。」
殷尋掛了電話,正好助理走了進來,殷尋跟他說了聲:「我先回去了,晚上有什麼事你幫我處理吧。」
「殷總,您莫不是忘了,今晚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本來是老董事長接見的,可老董事長生病了只能您去了。」助理提醒道。
殷尋也終於記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
本來老婆大人對他已經重重不滿了,這本是該好好表現的時候,誰知道偏偏碰上這事。
想起剛剛才答應過殷思覓小朋友。
可這個客戶只有他和父親才有資格接見,不然就是怠慢了。
殷尋想著,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老婆,我今晚晚點回去。」
話音剛落,電話裡頭只剩沉默。
「老婆?」殷尋心虛的叫了聲:「今晚有個重要的客戶要接見,真的沒辦法。」
阮覓已經不想聽他說任何理由了。
孩子剛出生那一年,還有時間陪陪她陪陪孩子,現如今家裡的事情基本上不去過問,男人怎麼說變就變。
「你今晚還能回來嗎?」她直接了當的問道。
「我儘量。」
「不回來就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氣呼呼的說完這句話便直接掛了電話。
殷思覓趴在旁邊,聽著這通火藥味十足的通話,擔憂的皺著眉頭。
爸爸這個傻子,明明說好了的,又惹媽媽生氣。
殷尋心裡也是十分過意不去,但也實在沒辦法,畢竟他這個職位所承擔的責任不允許他任意妄為。
晚上,酒桌上,殷尋聽著這位老同志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著:「小殷總,你可比起你父親年輕時候帥多了,當年你父親也是把那些女人迷到不行。」
「叔叔說笑了,我都沒有父親當年一半的魅力。」
殷尋表面上賠著笑,實際上有些心不在焉,他望了眼手錶,已經快十一點了,再不趕回去,這個節日也沒法過了,到時候什麼後果可想而知啊。
可看這父親的舊友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一杯酒接著一杯的給他續上。
阮覓把孩子哄睡著,從殷思覓房間走了出來。
已經凌晨零點了,果然他還是沒有回來。
心頭莫名燃氣一股火,她來到衣帽間,把殷尋之前送給她的包包啊衣服鞋子都拿出來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