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阮覓急得要瘋了,她萬萬也沒想到孩子會因為她的原因而離家出走。思兔sto55.com
一直以來,都是她開車接孩子上下學,思覓應該是不認得學校和回家的路的,如今她自個一個人亂走,阮覓真的擔心孩子會發生什麼事。
若是跑到馬路上,不懂得看紅綠燈怎麼辦啊?要是在路上不注意看車,被車撞到了又該怎麼辦呢?或者是遇到了壞人被抓走了。
此刻阮覓腦子裡划過無數種可能發生的壞事兒,越想越著急,她開著車沿著學校那條路開著,四處尋找,學校里的老師也都在分頭找人。
路上有不少小孩,可沒有一個的身影能夠和思覓的重合。
實在是太過焦急,怕一些小的地方漏掉,阮覓索性把車停在一處,從車上下來直接跑在街上找人。
按理來說,才十分鐘小孩子走不了多遠的,可找了那麼久還是沒找著人,阮覓有些崩潰了。
終於忍不住拿出手機來撥打那通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愁眉苦臉一天的殷尋終於露出了一絲喜色,接通電話後裝模作樣的哼了兩聲。
「哼哼,喂,老婆……」
殷尋話尚未說完,就被電話裡頭的哭腔聲所打斷。
「思覓不見了,你快派人去找。」
殷尋嘴角的笑立馬僵住。
「好,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安慰她的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
這會兒的殷思覓小朋友正跟著同學朱一天走在學校後面一處荒廢的小公園裡。
小公園裡面有一個幹了的魚池,裡面堆積著許多垃圾兩個孩子繞在旁邊走著。
「一天同學,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殷思覓看著眼前這道酷酷的小身影,問道。
「我爸爸媽媽也經常吵架,他們一吵架我就躲在這裡,找不到我他們就會擔心,擔心就會一起來找我,然後就和好了。」
「可是,我有點擔心爸爸媽媽找不到我會傷心。」一張可愛的臉兒,五官惆悵的擰起。
朱一天看她不開心的樣子,過去拉拉她的手。
「放心,我這有手機,你擔心了可以給你爸媽打電話。知道爸爸媽媽的電話嗎?」
朱一天將掛在脖子上的手機拿出來。
「嗯,我這有媽媽的電話號碼。」殷思覓的身上一直有一串號碼牌,就是以防丟失能有個監護人聯繫電話。
殷思覓從口袋裡拿出電話號碼。
可她又猶豫了一下:「我覺得我做錯了。」
「為什麼?」朱一天不明所以的問道。
「一天,你以後也不要這樣了。」
「什麼?」朱一天還是不懂。
「強扭的瓜不甜,爸爸媽媽吵架,如果因為我們離家出走而和好了,可他們的心結還是沒有解開。」她走到一塊平坦的石面上坐下,晃著雙腿兒:「其實這件事情是我爸爸不好,媽媽生氣是正確的。」
朱一天點了點頭,很多人都跟他說過這樣的話,可他始終聽不進去。
「那好吧,那我們回去吧。」
「嗯。」
朱一天拉著她小手,把她扶了下來,路有點兒坎坷,抓住她的小手後,就不捨得鬆開了,就這麼帶著她走出幼兒園後面不遠處那廢棄的小公園。
殷思覓盯著小男孩抓著自己的手,這種陌生而心動的感覺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一時竟忘了給父母打電話了。
從小公園出來後,再走一段路,就到了幼兒園門口。
這會幼兒園還有人,思覓失蹤的事老師也是知道的,有個老師剛好拐回門口,看到思覓和朱一天,臉上的緊張和慌亂方才消去一些。
連忙拿出手機來給殷思覓父母打電話。
「思覓和一天同學,你們倆總算回來了。」
……
阮覓把殷思覓從車上抱下來,她鬆開殷思覓的手:「自己走進去吧。」
冷著臉兀自朝大廳走去,殷尋也從車上走了下來,殷思覓看著媽媽冷漠的背影,委屈的抬著頭看爸爸:「媽媽好像生氣了。」
「寶寶,下次可不能再亂來了,本來媽媽生爸爸一個人的氣,你這麼一搗亂,給她更加添堵了。」
「人家知道錯了嘛。」
「思覓,你跟爸爸如實招來,那個帶著你一起離家出走的小男孩是誰?」殷尋蹲下來,認真的看著殷思覓。
「是我自願的。」殷思覓心虛的說。
「你這么小就知道跟小男孩私奔了?」殷尋生氣的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
仿佛被說中了心事,殷思覓圓圓的臉兒羞紅,故作懵懂的問道:「私奔是什麼?寶寶不懂。還不是因為爸爸惹媽媽生氣,如果媽媽不原諒爸爸,寶寶也不會原諒爸爸。哼!」
殷思覓甩了個狠臉色,故作生氣的跑開了。
阮覓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喪著一張臉,滿臉愁緒橫生。
她揉了揉自己緊繃著的臉,深深的吐了口氣。
殷思覓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趴到她的腿上,用小臉蹭著她的大腿。
「媽媽別生氣了,寶寶下次再也不敢了,媽媽原諒寶寶這一次好不好?」殷思覓眨巴著大眼睛,豎著一根手指,請求道。
阮覓不忍去責怪小孩子,她摸了摸思覓的頭。
「這種事情真的不能再有下次,媽媽的心臟受不了。」
「嗯,寶寶再也不敢了。」
「思覓,這幾天,媽媽讓姥姥過來照顧你好嗎?」
「媽媽要去哪裡?」
「媽媽想去散散心。」想不管不顧的來一場一個人的旅行,太累了。
「那媽媽還會回來嗎?」殷思覓擔心的瞅著媽媽。
「恩。」
思覓從房間出來,便立馬把這事告訴給父親。
殷尋聽了,皺了皺眉,他按了按眉心。
阮覓正在網上搜索去三亞的機票,三亞離雷州近,正好順道去看看阿婆。
殷尋悄無聲息的推開房間的門,從她後面冒出腦袋來,瞄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
阮覓當即按滅手機屏幕。
男人好聞的薄荷體香味兒縈繞在空氣里。
不得不說,他正屬於意氣風發的年齡,成熟的男人比起少年時期更加具有魅力,只是這樣的男人離她越來越疏遠了。
瞅見她那冷漠的表情,仿佛多看他一眼都難受,殷尋扯出一道笑來,輕聲細語的問道。
「聽思覓說,你要去旅遊?」
阮覓淡淡的點了點頭,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
「我陪你去。」他抬手,在她的肩上輕輕按摩著,這殷勤勁倒是與平時判若兩人。
「就不麻煩殷總了,殷總的時間可比金子都貴。」
「媳婦兒的心情更重要。」
阮覓冷哼了聲:「不必了,你有空的話就回家看孩子吧。」
阮覓起身正要走,殷尋抓住了她的手,醞釀已久的幾個字從性感的薄唇內飄出。
「對不起。」
阮覓沉默,靜靜的望著他,他的臉色深沉。
「我知道最近忽略了你的感受……」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記得以前他們也因為這種事情吵過架,本以為已經達成了共識。
一輩子那麼長,以後的以後還會發生這樣的事,她不想像個討糖吃的小孩一樣,被對方牽引著喜怒哀樂,她正在尋找突破口,自我學會喘息。
「我很抱歉,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嘴角扯出一道淒涼的笑,抬眸望著他。
「我想一個人靜靜。」
手腕自他的手中抽出。
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
這一晚,兩人即使躺在同一張床上,也仿佛隔著一片海,無論殷尋如何粘著她做出親密之舉,阮覓也是無動於衷,最後他自討沒趣,便消停下來。
這幾日,阮覓打電話叫安子惠過來幫忙照顧殷思覓,她已經訂好了去三亞的票,只不過當安子惠問起來為何如此突然的時候,她胡亂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
安子惠是過來人,雖然女兒不願多說,可她也能猜出是些什麼事。
阮覓沒有告訴安子惠的原因是,自己的父親同樣是一個工作狂,媽媽能容忍他這麼多年,自然是有她的處世之道。
而阮覓這點事情大約在安子惠眼裡不算個事。
阮覓特意挑了個殷尋不在家的時間去機場,這樣便免去一些尷尬。
登機時,阮覓推著個行李箱到飛機上,根據登機牌找到自己的座位,讓乘務員幫忙把心裡放好後,她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乘客們陸陸續續的上來,忽然有個黑色的身影坐到了阮覓旁邊,當時阮覓正在低頭給手機關機。
當她抬起頭來,看到旁邊的男人時,露出微微詫異的神情。
「孫玉衡?!」
孫玉衡摘下臉上的墨鏡,笑著向她招了招手:「好久不見,老同學。」
在這裡見到她真的十分意外。
純屬巧合。
「你也去三亞?」阮覓記得自己買的是直達的飛機。
孫玉衡點了點頭,他委婉的問道:「你一個人?」
「嗯,去散散心。」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傷感。
「我也是。」孫玉衡歪了歪頭。
「哈哈哈,那我們挺有緣的。」
長達四五個小時的飛行路程,是個漫長的無聊時光。
好在遇到熟人,能在飛機上聊天解悶兒。
「你過得好嗎?他待你好嗎?」孫玉衡翻了翻報紙,意有所指的問道。
她獨自一人去散心,已經足以引起別人的猜想。
「挺好的。」無論此刻對他有多大的不滿,阮覓也要在別人面前維護好他的尊嚴。
可她臉上的愁緒已經透露出了她的真實心思。
「說實話,我挺後悔當初沒有堅持到底,希望你現在過得幸福,不然我會更加後悔。」孫玉衡望著她,認真的說道。
「聽說,你也結婚了。」
孫玉衡嘆了口氣:「奉子成婚而已,當初真的不應該為了孩子而結婚,如今毀掉的是三個人,我們幾乎天天吵架,家沒家樣。」
「不過,說到底我也是有錯的,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
她嘆氣道:「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相比起來,我好像蠻幸福的。」
沒有足夠多勇氣的人,真的不應該踏入婚姻的殿堂,婚姻是一個戰場,一不當心便滿盤皆輸。
「嗯。」
這時,孫玉衡掏出手機,他的手機打開的飛行模式,他打開了手機相機。
「好久不見了,來拍張照吧。」
阮覓剛要拒絕,孫玉衡眼疾手快,已經拍好了照片將手機塞進口袋裡。
對著她嘿嘿一笑。
用了餐之後,阮覓在飛機上睡了一覺,一覺醒來,飛機已經在三亞的機場降落。
「你有旅遊攻略嗎?要不一起玩?」下了飛機,孫玉衡問道。
「不了,在這裡告別吧,後會有期。」
阮覓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揮手和孫玉衡告別。
孫玉衡也不強求,他曉得她的顧慮是什麼。
看著阮覓走遠後,孫玉衡掏出手機,把方才在飛機場拍的合照用彩信的方式發到一個號碼里。
沒想到存著這個號碼竟然有這個用處,他嘴角扯出一道得意的笑來。
殷尋讓助理訂好了去三亞的票,正在趕往機場的路上,手機里忽而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送來的彩信。
點開一看,看到屏幕里的合影,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響,握著手機的手青筋突兀。
他深吸慢呼,點擊撥通發來彩信的號碼。
「哪位?」孫玉衡接了電話,臉上得意的表情愈甚,明知故問道。
「少說廢話,照片什麼意思?」字字都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你既然不好好珍惜,那我就替你好好珍惜。」
「你……」
殷尋話尚未說完,便被打斷。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忙,忙著消遣接下來的美好時光。」
掛了電話,殷尋雙手收握成拳,重重砸在柔軟車座墊上。
他深深呼出口氣,播了另外一通號碼。
此刻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就等著她接電話。
阮覓剛打車來到酒店,屁股都沒坐下,就聽到口袋裡傳來的手機鈴聲,望了眼來電顯示,屏幕一直在亮著,她猶豫了一下才接通。
「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和誰在一起?」
聽到這微微帶著怒氣的聲音,阮覓蹙起眉頭,冷冷的來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阮覓,你給我搞清楚了,我們現在是夫妻,應該坦誠相待,你別給我……」
聽到他直呼自己的名字,阮覓的火氣便蹭得一下爆發了,她吼道:「你給我滾!我討厭你!」
「嘟嘟……」
被掛了電話的某人一臉懵逼的看著手機。
「給我聯繫一下在三亞的人,幫我查件事。」殷尋對助理說道。
當他知道她要獨自一人去遊玩的決心時,他知道這次不追過去,只會任由女人胡思亂想,越想越傷心,如此下來他們之間的心結依舊沒有解開。
他買了票,只不過因為一些事情耽擱買晚了一班。
看到孫玉衡發來的照片,憤怒之情油然而生。
殷尋到了機場,飛機即將起飛之時助理的電話才打過來。
「殷總,三亞的人查到了,夫人應該是自己一個人去的,和孫玉衡應該是碰巧遇到,現在夫人也是一個人在玩。」
殷尋適才鬆了口氣,就說她不會做出如此不得體之事,不過那個傢伙既然發這種照片來氣他,居心叵測啊。
阮覓在酒店睡了一覺,她住的是海景房,房間的窗戶正對著三亞蔚藍的大海,許多遊客在沙灘上遊玩,大多成雙成對的,摟摟抱抱瞧著十分甜蜜。
阮覓嘆了口氣,換上衣服到樓下的西餐廳用晚餐。
餐廳里放著優美的鋼琴曲,使人聽了身心放鬆了下來。
阮覓切了塊牛排放進嘴裡細嚼慢咽著。
拿起高腳杯輕抿了口雞尾酒。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高高捧著一束紅玫瑰走了過來。
大束玫瑰花擋住了他的臉,他停在阮覓的餐桌旁。
一道熟悉的充滿男性魅力磁性的聲音從那束玫瑰花後面傳出來。
「鮮花配美女,這束玫瑰送給美麗的阮覓小姐。」
鮮花拿下來,鮮花後面那張無與倫比的俊臉露了出來。
本來聽到熟悉的聲音時阮覓還感到詫異,可看到那張臉後心情很是複雜。
男人紳士的捧著鮮花遞在她面前。
餐廳里還坐著另外幾桌客人,目光都被這一幕所吸引,女士們紛紛露出羨慕之情。
因為捧著花的男人實在是太過俊美,滿足了女人對童話里王子的想像。
捧著花騰在空中的手停頓了一會,殷尋臉上努力維持的笑容有些尷尬。
阮覓繃著臉,刻意晾了他一會,但看到周圍的人都在注視著這一幕。
若一直不搭理似乎會遭到公憤的感覺。
「謝謝。」阮覓吶吶的接了花,目光不在殷尋身上耽擱太久,隨意把花放到了餐桌上。
殷尋厚著臉皮坐到她旁邊。
扯了扯她的衣袖:「老婆,別生氣了。」
「你怎麼知道我著這裡?」阮覓插了一條薯片放進嘴裡,語氣淡淡。
「這又不是什麼難事。」
「是啊,殷總神通廣大的,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她放下叉子,站了起來。
「去哪?」
「我吃飽了,殷總慢用。」回頭望了他一眼。
聽著她一口一個殷總的,話中帶著刺,這種滋味真不好受。
殷尋來這裡的目的本來就是來討老婆開心的,看到她走了,他也便起身跟在後面。
阮覓走在沙灘上,她穿著一條長裙和一雙涼鞋,海風掀起她的裙擺,天際染上以墨紅暈,黃昏的美景呈現在眼前。
而她那立在沙灘上的一抹身影亭亭玉立。
身後投來一道頎長的影子,殷尋自身後走來,摟住她的腰。
阮覓側了側身,她離開一步,他便走近一步,這輩子的賴皮勁全都使在了她身上。
阮覓拗不過他,她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吹著海風,欣賞著黃昏落霞,殷尋坐在他旁邊,攔著她的肩膀,輕輕的靠近自己的。
海邊落日下,烘托出一種唯美的氛圍。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出來度假了,也好久沒有過兩個人的時光。
這一次的機會,仿佛是她偷來搶來的似的,想想就有點心酸。
她嚯的從地上站起,冷冷的扔下一句話:「我要回酒店,你別跟過來。」
看著那憤然離去的背影,殷尋覺得莫名其妙,剛剛躺在他肩上不還挺安靜的不是嗎?怎麼突然又爆發了?
回到酒店,阮覓拿出房卡,打開房間的門,進去剛要把門關上時,一隻手抓住了門邊緣,一使勁把門推開,高大的身體鑽了進來。
「你出去!」看見他就頭疼。
「我來這裡是來解決問題的,如果一直這樣僵持著,那這個假日就別想好好過了。」殷尋霸氣的坐在床上,雙手叉腰。
「就你這態度,你還是來跟我解決問題的?」看著他這□□炸天的態度,阮覓火氣蹭蹭蹭的就往上冒。
「媳婦,我真的不知道怎樣做你才能消氣,哄也哄了,大老遠的跑過來陪你,難道還不足以表明我這份誠意嗎?」他是錯了,但是她總得給它改正的機會吧。
「我們之間這種矛盾已經不是第一次,還會有下一次。」她知道婚姻中總會有些無法避免的問題,可她只是想一個人靜靜,好好喘口氣。
但男人就不這麼想,男人是理性動物,他腦子裡想的如何解決問題。
「這樣吧,倘若我以後又犯了這樣的錯誤,我們立個規定,你用一個方法來懲罰我,直到你消氣。」殷尋眸光一閃:「為了讓自己以後長記性,我先自我懲罰一下表示自己的誠意。」
聽他把話說的這麼滿,阮覓倒想看他拿出多大誠意來。
殷尋瞥見不遠處桌子上放著一些酒水零食,看到有幾袋紅燒牛肉麵擺在上面,他咬了咬唇,過去拿了過來。
「我跪方便麵,直到你消氣了,喊我起來才起來。」
阮覓原本以為他只是說說,沒想到他把兩包方便麵放地上,當即彎下膝蓋跪到了上面。
一聲脆響傳來,膝蓋下的尖刺的觸感並不好受,殷尋濃眉高高挑起。
他委屈巴巴的看著阮覓,眼中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聲音聽起來更是可憐無比。
「老婆,疼……」他可是絲毫沒有誇張,是真的很疼,誰不信誰來跪跪看啊。
「那你就跪著吧,痛了才長記性。」阮覓挺直背坐在床上,目光直直的盯著他,就像盯著犯人一樣,不容許他有片刻的偷懶。
好狠。
怎麼著他也是堂堂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竟然淪落到這裡跪方便麵。
到底造的是什麼孽啊!
阮覓看了眼時間,再看了眼一臉喪氣的男人,竟然老老實實跪了十分鐘,心頭的氣終於消了一點。
「老婆,你再不讓我起來,我就要住院了,好疼!」可憐巴巴的眼睛瞅著她。
阮覓嘆了口氣,第一次,做得太過似乎也不好,男人也是有尊嚴的,適可而止吧。
「起來吧。」
得到赦免的某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感覺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
「沒事吧?」阮覓過去扶他,畢竟是自己的愛人,她也是會心疼的。
殷尋嘴角閃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被她扶著坐到床上後,忽然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
臉上的笑得意而張揚。
「沒事,我還有點力氣做……」
阮覓捂著他的嘴。
「還有力氣那就繼續跪。」
他拿開她的手。
「做完隨夫人處置。」說完,男人傾身而下。
……
婚姻本無味,偶爾也是需要調味劑,而是苦是甜,由夫妻兩人共同調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