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喀秋莎
半個小時後,兩具碳化、乾癟的屍體出現在了徐滄的面前。思兔閱讀
輕輕嘆了口氣:「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收走兩個骯髒的靈魂後,徐滄把韓露露召了出來:「露露,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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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韓露露很不爽,睡得正香,就被拎出來加班,擱誰也會不爽。
「毀屍滅跡!」徐滄說著指了指地上的三具乾屍。
看到三具屍體後,韓露露扔了3個小火球,火球並沒有爆炸,而是直接擴散、蔓延。
火勢很大,很快就把三具屍體燒的的乾乾淨淨。
一陣清風吹過,吹散了殘留在地面上骨灰,留下了一片焦黑。
徐滄看了後,對著著韓露露說道:「露露,你的控火技術進步了。」
「那是當然的了,我現在可是進階的小妖精了。」韓露露說著飛到了徐滄面前,擺了一個健美的造型。
確實,現在妖精皮膚上後面多出了一個黑鐵的字樣。
「小柔吸收這些生命源質大概多久能用。」徐滄繼續問道
「吸收後,大概十幾分鐘後就能用了。不過最好能在小柔體內多存留一段時間,這樣純度更高。」韓露露說著便飛到了韓露露的肩膀:「但這都是理論,想要知道結果,我還要和小柔進行進一步測試。」
然後她對小柔說:「挺胸!」
小柔很聽話:「這樣嗎?」
韓露露:「對對,就這樣,肩膀再放低一點!」
小柔依言照做,慢慢放低肩膀。
「對,對,就這樣,哈哈,可以玩滑梯了。」哈露露笑著,從小柔的肩膀滑了下去。
三個壯漢的武器被徐滄收了起來,還有幾個戒指。
收完了戒指,他臉色忽然變得的難看起來,因為這個時候他忽然想到這幾個傢伙我錢包也被燒毀了。
徐滄雖然窮,過得也很節儉,但是對於錢這種東西卻不怎麼看中,一直都覺得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可是現在身處異國他鄉,沒有本地貨幣,忽然就讓他有了一種寸步難行的感覺。
「看來要去搞點錢了。」徐滄自言自語的說道。
「錢?對。我的實驗室材料不夠了,需要進一批了,還有小白鼠。」
「給我份清單,我想想辦法!」徐滄皺著眉,他在想去哪裡搞錢,因為韓露露實驗室一旦用錢就不是小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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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臨時的帳篷里。
納倫德正與一個棕色頭髮的女人相對而坐。
小小的茶几上放著一杯紅酒,一杯伏特加。
女人長髮披肩,帶著一副金絲眼鏡。
身上穿著灰色的寬鬆T恤,下身穿著條磨綠色的裙褲,還有一雙酒紅色的高跟涼鞋。
此刻她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拿著一本不算厚的圖簽,漫不經心的翻著,看到某一張的時候,會停下喝一口茶几上的伏特加,然後再繼續翻下去。
畫冊里都是一些長相不錯的少男少女,年紀都不大,十歲,甚至更低,當然也有長得特殊一點的。
他們都被穿上一些特殊的服裝,擺特殊的造型,拍著一張張特殊的照片。
翻過最後一頁,女人把畫冊扔到了茶几上,拿起了桌上的伏特加,一口乾。
隨後說道:「就這些嗎?」
「就這些了,最近上貨有點困難。」納倫德有些無奈的說道。
女人輕嘆了一聲,搖搖頭:「這一批質量太差了。」說著便伸了一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身體。
這次舒展身體,讓她那健美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納倫德的眼前,尤其是那芊芊細腰,更是讓納倫德吞了一口口水。
女人見到納倫德的異樣說道:「你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嗎?」
「呵呵,只要是美麗的,我都喜歡,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納倫德笑著說道,然後繼續肆無忌憚的盯在在女人。
「不過,我對你沒什麼興趣!」女人也毫不客氣的說道,眼神中還流處鄙視的味道。
納倫德當然不在乎這種鄙視的眼神,鄙視怎麼了,有錢賺就得了:「前兩天,有一個新貨,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
「哦,什麼貨色?」聽到了有新貨,女人來了興趣。
納倫德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女人接過手機,隨手翻了翻,說道:「白人,還不錯,比剛才看那些侏儒強多了。」
「這可是雅麗人,而且還是雙胞胎。怎麼樣,還滿意嗎?」
女人點了點頭,晃了晃手中的空杯。
納倫德見狀立刻拿起酒瓶替她倒滿,隨後說道:「不過這個非賣品,是留給我父親的。」
「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要加價是嗎?」女人玩味的笑道。
「不是,我怎麼敢加價呢,我只是想讓喀秋莎小姐陪我共進晚餐,那麼這對雙胞胎,我就送給喀秋莎小姐了。」
「那你就加價吧,該多少錢就多少錢!」女人依舊慵懶的說著,然後她拿起了筆,在一張便簽紙上寫下幾個編號,遞給了納倫德:「還有這幾個。」
納倫德接過便簽,坐到了女人的身邊,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就是一頓晚飯,給個面子吧!」
「面子可以給你!甚至其他事也不是不可以。」喀秋莎對著納倫德嫵媚一笑,然後便抓住了納倫德的手輕輕地撫摸著。
納倫德此時這是心花怒放,他垂涎這個女人好久了,只是忌憚對方的勢力,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對方既然答應了晚飯的要求,那麼自然有手段把她弄到床上。
到時候這個女人的金錢,還有她背後的勢力說不定都能收到自己的手裡。
正在想入非非的納倫德忽然感到手指一疼,鑽心的疼!
「啊——」他慘叫起來,立刻抽回了手掌,發現手指上被插了一根鋼針。
「臭婊子,你幹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憤怒的納倫德立刻掏出手槍,把它抵在在喀秋莎的頭上。
「不信!」喀秋莎頭都沒抬,慵懶的看著手上的美甲。
聽到了納倫德的慘叫,從帳篷外面立刻衝進了五個手持步槍的傭兵。
他們二話不說就用槍瞄準了喀秋莎。
喀秋莎見到這些持槍的傭兵一點也害怕,還是慵懶的看著自己的指甲。
過了半天,她才悠悠地說道:「卡珊·默·迪的下場你還記得嗎?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納倫德先生就好像忘了。」
卡珊·默·迪在一年前和納倫德一同控制這片地區的一個老女人,那時候納倫德還經常和這個老女人因為利益經常發生衝突。
但是,有一天,那個老女人忽然吊死在自家門口。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但是納倫德知道,那件事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做的。而且納倫德的父親也鄭重其事的警告過他,不許得罪眼前這個女人,也不要試著打探對方的底細。
拔掉手指上的鋼針,揮揮手,遣散了帳篷內的傭兵,納倫德重新做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他咬著牙,心裡發著狠,面露兇狠地瞪著喀秋莎一句話也不說。
「咋咋咋~這就生氣了,你的涵養和你的父親相比.....」喀秋莎搖了搖頭,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放在茶几上,慢慢地推了過去。
納倫德拿過支票,表情變換了幾次,臉上那種兇狠的表情變淡了幾分。
喀秋莎見狀,輕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