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小魁


  古城,警備局。思兔閱讀

  小魁已經在這裡被「關押」了24小時了。

  雖然人身被限制了自由,但過的還算滋潤。

  只是沒有手機的日子很是難熬。

  不過,警備局也給她找來了遊戲機,為她解悶。

  不過遊戲機附帶的遊戲卻讓人索然無味,都是些全年齡的遊戲,那些真正好玩的17禁遊戲卻沒有。

  無聊啊,真是無聊。

  小魁現在才體會到「坐牢」是個什麼滋味,也知道「自由」是多麼的珍貴。

  她已經決定,如果這次被出去的話,她一定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絕對不會去做違發亂紀的事。

  可是話說回來,我做違法亂紀的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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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正當防衛,只不過下手稍微重了一點,要怪要只能怪那些壞人不太耐揍。

  房間的房門被打開,白母和一個女警官走了進來。

  見到有人進來,小魁立刻湊了過去,問道:「周姐姐,你是來放我出去的嗎?」

  周警官笑著說,「我可不是放你出去的!而且現在把你關在這裡可是為了你安全。」

  小魁撅著嘴,很不高興,「哼,騙人!」

  「好了,別刷小孩子脾氣了,你知道為你事鬧出多大麻煩嗎?今天好多原本應該休假的警官,都因為你的事而被迫加班。」

  小魁眨了眨眼睛,有點不明所以,「加班?加什麼班?難道是為了抓昨天跑掉的那個人。」

  周警官笑了笑,沒有說話。

  有紀律,她不能多說。

  「這個應該找小鈴鐺算帳,如果不是她笨手笨腳的,那個人也不會跑掉。」

  「這是怎麼能怨小鈴鐺呢,你應該多在自身找理由,好好的想想哪裡做錯了。」白母用手點著小魁的腦袋得到說道。

  「嘿嘿,其實我也不是怨她,就是有點想她了。」小魁說著做了一個鬼臉。

  白母搖了要頭。

  「咱們說正事吧,上級派我來主要想多了解一下情況。」

  「什麼情況?」小魁問道。

  「就是你那台可以變形的小摩托。」

  「那個是機甲研究所的啊,你們不是知道的嗎嗎?你們有事可以找他們啊。」小魁也不傻,理所當然的把皮球踢到研究所。

  「可是,他們不配合,而且還警告我們說那台摩托車是國家財產,讓我們不許破壞。這樣就使得我們很為難,因為如果不做技術處理,有很多證據無法提取。」

  小魁撓撓頭,「那我也沒辦法了!所有權不是我的,我有的也不過是使用權而已。」

  周警官面露難色,本以為小魁很好說話,可沒想到這也是個油鹽難浸的主。

  她想了一想,隨即說道:「那你應該有權限調取行車記錄把,前天你不是還給我們看了嗎?我們想看看上面保存的行車記錄,你看可以嗎?」

  「那個行車記錄只能保存24小時,如果超期,會把前面的自動刪除,如果要找以前的記錄就要去我舅舅。」

  「你舅舅?」

  「就是徐滄,那摩托車就是她送我玩的。」

  聽了這話,周警官心道,這又是一個慣孩子慣得的沒邊的住,不但送孩子危險的玩具,而且這危險的玩具還是屬於國家的重要財產,像這種人應該早早地把他開除。

  周警官的眉頭皺了皺,說道:「只有24小時,那也可以。」

  「那把頭盔拿來,操縱摩托車需要靠頭盔的。」

  「那你等一下。」周警官說完便拿出了電話,說出了小魁的要求。

  不一會,一位警官拿著小綿羊的頭盔走了進來。

  小魁拿到頭盔,戴在了頭上,「你們想要那一部分行車記錄儀,24小時以前估計是找不到了。」

  「那你看看,從蓮花分局離開的之後還有嗎?」

  「嗯!」小魁答應了一聲,便開始翻閱行車記錄。

  所謂的24消失會被刪除,那頭只是託詞。

  小綿羊的行車記錄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被刪掉的。

  小魁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她知道這台小綿羊上有著好幾項黑科技。

  而這些在行車記錄上都會有所記載。

  外行可能在這些記錄上看不什麼端倪,但是內行卻能在上面看出很多東西。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小魁才會說行車記錄只能保存24小時。

  戴上頭盔,小魁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記錄全部刪除。

  「沒有保留那麼多,記錄是再發生車禍之前。」小魁說道,然後開始用瞳孔控制,刪除了無關的數據。

  現在小綿羊上留下的只有最純粹的影像資料。

  其實如果有可能,小魁連聲音都想刪掉。

  「那可以導出來嗎?」

  「可以,給我一個存儲設備。」

  周警官拿出一個移動硬碟遞了過去。

  小魁接過,然後從頭盔上拽出一根數據線接到了移動硬碟上。

  數據不多,很快就傳輸完成。

  「好了,希望這些能對你們有所幫助。」小魁說著就把移動硬碟換了回去。

  「謝謝你的配合!」周警官說道,語氣中有種如負重望的感覺。

  「不客氣,這不是好市應該做的嗎?」小魁笑著說道。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小魁問道。

  「我只能告訴你,危險沒有解除,是不會放你出去的!」周警官笑著說道。

  「我沒有犯罪,你們最多只能關24小時。」小魁紛紛補平的說道,還在拿相關的法律說事。

  「這個我們當然知道,可是保護你的安全,可是你的監護人受益我們做的哦?」周警官也不甘示弱的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哼,好你個白月天!你不在家還敢管我。不行,我要換監護人,我要把監護人換成我舅舅。」

  又是舅舅,看來這個舅舅是這個家裡最慣著她的了。

  「那等換了再說吧,現在你的監護人還是你哥哥。」白母說道。

  小魁轉頭看向白母,然後拉著白母的胳膊晃了起來,「媽,你也算我監護人吧,不如你去說說,讓他們把我放出去吧,我在這裡都要憋出犄角了。」

  「從法律上講,你的監護人只有你哥,我雖然是你媽,但不如你個好使。」白母笑著說道。

  「那可以電話給我嗎?」小魁退而求其次,想著既然出不去,如果有個電話也行,也比現在好的多。

  「這個應該可以!」周警官說道。

  「歐耶~~」小魁歡呼了一聲。

  周警官笑了笑,對旁邊的警官使了一個眼色。

  這個警官便退出了房間,看樣子是給小魁拿手機去了。

  不一會,小魁的手機被送了進來。

  見到自己的手機,小魁立刻過去拿了過來。

  開機,輸入密碼。

  看到熟悉的屏保,熟悉的桌面,還有熟悉的圖標。

  小魁的臉上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先打開微信,回復了幾天朋友發的信息。

  然後查看了一下未接來電,發現沒有徐滄的,有點失望。

  「你們,沒有偷看吧?」一邊劃拉著手機,小魁一邊問道。

  「什麼叫偷看,我們如果看的話可是光明正大的看,而且合理合法。放心吧,我們沒有看你手機里的內容。」周警官有些不高新的說道。

  小魁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周姐姐。」

  「好了,沒什麼事,你們可以去休息了,我也要睡覺了。」小魁想給徐滄打個電話,可有不想被人聽到,所以下了逐客令。

  想要東西拿到了,周警官也沒什麼事了,於是她就退出了房間。

  房間裡只留下了白母和小魁兩個人。

  白母憐愛的看著女兒,百感交集。

  「媽,還有什麼事嗎?」

  「怎麼,連你老媽也要攆啊!?」白母自然之道小魁的小心思,假裝溫怒地說道。

  「沒有啊,沒有啦。我看時間不早了,怕耽誤你休息。」小魁連忙解釋。

  白母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所以呢,我就不在這裡礙眼了。明天下午你差不多就能出去了。」

  「真的!?」

  「嗯,不過那台小綿羊你不能在騎了。就先留在警備局吧。」

  「啊?!」小魁很不願意。

  「等徐滄回來在處理它吧,那東西你現在騎還是太危險,覬覦它的人太多了。這對於你來說就是太危險了。」

  「嗯~~~好吧~」雖然不願意,但是小魁還是答應下來了。經過昨天晚上的事,小魁也明白搶眼是搶眼了,但是同時也會引來許多不法之徒的窺探。

  「你爸......」

  「他怎麼了?」小魁聽到老媽提及老爸便又點不高興。

  「五年,應該過去了。我都放下了,你還放不下嗎?」白母幽幽地說道。

  「我就是放不下,他那是見死不救,官迷!」

  「他也有難處,那時候九天市不正在關鍵期嗎,而且我也是也得救了嗎?」白母說著走到小魁身邊,和他並排而坐。

  小魁關上手機,把它發放在旁邊,瞅著天花板,有點出神。

  白母沒有打擾小魁,她知道小魁也想和父親和好。

  大概現在因為面子問題,也許只要等到一個合適的契機,兩個人就能和好如初。

  半晌,小魁才說道:「媽,你真的原諒他了嗎?」

  「嗯,原諒啊!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淡了。」

  「可是我還是.......」小魁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原諒自己父親,她現在只是單純對不想和他說話。

  「你哥和徐滄現在就在久天市,不如等他們的任務結束,我們一起過去,大家一起吃個飯。」白母提議到。

  「是他的提議?」聰明的小魁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是父親和母親一起商量的,畢竟在這個家好像只有自己和父親的關係很冷淡。

  「我和她都有這個想法,我和她也五年沒見了,雖然有通過電話,但是還沒見過面。」白母說道,語氣之中竟然還有點期待。

  「那我哥呢?」小魁問道。

  「她要聽我的,我說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那徐滄呢?」

  「他也要聽我的,怎麼說我也是他姐!」

  「切,你這個姐姐是山寨的!如果不是為了拆散我和徐滄,估計你才會認她做弟弟。」

  「怎麼會,我可是真心認的哦,不像某個學生,對自己老是圖謀不軌。」白母酸酸地說道。

  「他可是我哥找到!」小魁又開始推脫。

  「是嗎?你哥可說,最後三選一的是你啊!」

  「那還不是看他窮唄,想照顧一下他。當時看他照片的時候,一看他穿那套衣服就洗了好多水了。」說著小魁拿起手機,翻出了以前徐滄的照片給老媽看。

  白母拿過手機,看到徐滄原來的照片。

  「確實看起來挺寒酸的。不過,看他這時候好像沒現在精神呢?而且也比現在黑?」白母說道。

  小魁撓了撓腦袋,「經你這麼一說,我覺得也是,他現在變白了許多,不過他的白不好看,總讓人覺得好像是有病一樣。」

  白母點點頭,「病倒是談不上,這種白是那種缺少陽光的白,那些經常泡實驗室里不出來的人就是這樣,我認識幾個。」

  「媽,你說他會不會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小魁忽然問道。

  白母考慮了一下,說道:「原來的話他一定不會同意,他的原則性還是很強的。」

  「哼,老頑固!」

  「呵呵,不過現在可不一定,她一心想和寶貝女兒恢復關係。估計對於你徐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不挑明,他應該就會裝作看不見。」

  「那我也不想去見他!」小魁說道,但是手機上的照片卻翻到了以前她和父親的一張合影上面。

  白母看到小魁的小動作,裝作沒看見。

  她知道現在小魁已經動心了,現在只需要一個台階。

  「開,給我看看你的肚子上傷疤!」

  「早都好了,還用看嗎?」

  「那也要看,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主治醫。」

  「那好吧。」小魁說著便聊起了上衣,露出了小蠻腰。

  白母拿出隨身帶了小手電照著,然後用手輕輕的撫摸這刀口。

  「沒事了,不過這個刀口估計要留疤了。」白母一臉遺憾的說啊。

  「啊?!那我以後不是不能穿露臍裝了?」小魁焦急的看著母親。

  「能穿啊,我估計這個疤不會很深,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清!」

  「不行,那仔細看不是還能看的清嗎!」小魁紅著臉說道,因為她想到了某些事。

  「如果想完全去掉的話,那就只有去久天市的疤痕處理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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