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還敢嗎


  「我看你用木鋸都鋸不開,你現在說你要用手弄開,你以為你是鐵手嗎?」

  他話音不過剛剛落下,卻見葉玄手中的劍柄跟劍身已經分開了。思兔sto55.com

  頓時眾人都沉默了下來,席江也微微紅了臉,他再度清了清嗓子。

  「看來這東西不僅是個現代品,還是個殘次品,隨隨便便讓人用手一掰就掰開了,也敢假冒古董,簡直是荒唐。」

  葉玄沒有搭理他,接著他朝著劍柄看了過去。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他發現這劍柄原本上粗下細,而且上面還有一些極其規律的花紋。

  此時把這劍柄跟劍身掰開了之後,他便看到劍身之上有一個洞,似乎正好可以夠劍柄,插到劍身的這個凹槽之中。

  想到這兒,葉玄即刻便將劍柄給反了過去,果不其然,這劍柄的粗細正好跟劍身一樣。

  除此之外,上面那幾個突出的紋路,也恰好是一樣的。

  他在將劍柄放到了劍身上之後,稍微那麼一旋轉,這劍柄便瞬間進入了劍身之中。

  接著讓人震驚的一幕產生了,只見這劍身緩緩的分開了,在分開了之後,劍身上頭出來了一個小盒子。

  不說別的,就僅僅是這一暗格,也足以令人覺得工藝之驚嘆。

  周圍人不由得都愣住了,連忙開口說道:「這是什麼情形?」

  「是啊!為何會有此等機關,難不成這裡頭還另有玄機嗎?」

  葉玄衝著戚宏朗擺了擺手,在他邁步走了,過來之後葉玄指了指那個盒子。

  「既然這是戚先生的東西,那便由您打開。」

  他唇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神色極其的淡然,從頭至尾,哪怕就是剛才聽了席江那一番話,葉玄也從來沒有生氣著急過。

  此時在聽到了他這話之後,戚宏朗邁步走了過來,再將這盒子拿起來了之後,他卻不由得心頭生出了一絲激盪之感。

  緊接著戚宏朗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將那盒子揭開。

  瞬間,他只看到這盒子裡頭,出來了一個金黃色的東西,戚宏朗心頭不自覺地便激動了起來。

  他連忙將那東西拿了出來,就在戚宏朗打開之時,其他人也都莫不做聲,屏氣凝神。

  「是聖旨!是下達戰令的聖旨,此物價值永遠超過六百萬,上頭清晰地寫明了,在戰爭到來之前,皇上所下的一系列決策。」

  在說完了之後,他把東西遞給了其他人,其他人挨個觀賞了一遍,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場戰爭是歷史上有史以來第一次,人多卻輸了的戰爭,在戰敗了之後,這國家還割讓出了一個城池。

  這可以說是歷史上的一大謎題,那些人一直在猜測著,為什麼他們人多卻會輸了。

  畢竟這國家派出的全部都是精銳,而且也是騎兵眾多。

  但在看完了這個聖旨之後,他們就明白了皇上的決策,倘若這聖旨面世,那對這場戰役也是一次巨大的說明。

  可以解開歷史上的一個疑惑,那它的價值就遠遠超過了其本身,這完全是個無價之寶啊!

  方才他們看向葉玄的眼神還是那種不屑,如今卻變了。

  依照著他方才那手法來看他,似乎完全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可是這東西機關藏的這麼隱秘,難不成他還能夠有透視眼,看出來這其中的機關嗎?

  「葉先生,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裡頭另有玄機的?」

  葉玄勾了勾唇角,「猜測而已,或許是我運氣好吧!不過這次讓席先生失望了,不好意思。」

  他轉頭看向了席江,只見此時,此人已經面色鐵青。

  席江沒有想到,葉玄竟然還有這麼一出,還真的讓他扭轉了如今這局勢。

  他冷著一張臉,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不過其他人此時也壓根顧不得嘲笑他。

  他們紛紛都朝著那聖旨湊了過去,一個個的小心謹慎,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好像怕把這東西給污染了似的。

  席江都按耐不住鑽到了面前,他一來是為了確認這東西的真假,二來也是為了看看這個東西究竟是何物。

  在靠近過去之後看到那色澤與材地,他便知道這是真品。

  席江吞了吞口水,正當他在心頭想對策之際,葉玄卻叫到了他的名字。

  「席先生,不知道你是要現金還是轉帳,或者支票也可以,我麻煩麻煩去兌一下。」

  聽到了他這話之後,那些人瞬間朝著席江和葉玄這邊看了過來。

  剛才二人打的那個賭,他們可還歷歷在目,沒有忘記。

  此時倒是也不覺得席江冤枉,畢竟之前他陰陽怪氣的,沒少擠兌葉玄。

  倘若到時候他再出去,把這事兒這麼一宣揚,那恐怕葉玄名聲盡毀。

  不說別的,最起碼在這濱海之中,沒有人敢找他做生意。

  他跟席江也是無怨無仇,如今席江做出了此等事情,怪不得別人這樣對他。

  席江忽然猛烈的咳嗽了起來,臉都憋紅了,接著才冷靜了下來,看向葉玄面色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葉先生,這就是咱們兩個人一句玩鬧之話,沒必要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吧?」

  「畢竟在這濱海之中,大家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都是好朋友,我覺得葉先生應該不是這麼心胸狹隘之人。」

  此刻,他倒是明白了自己方才說的那幾句話,確實不合適,害怕葉玄此時報復自己。

  所以才明里暗裡的點了葉玄一句,沒想到葉玄卻直截了當,開口道:「不好意思席先生,我這個人心胸最狹隘了。」

  「我的心眼兒,小的就像是針尖兒那麼大,誰得罪了我,我就記得清清楚楚的。」

  「除了我的心胸狹隘之外,我的記憶力也挺好,剛才咱們說的話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而且周圍還有這幾位作證。」

  即將面色難看了下來,其他人也不敢蹚渾水。

  畢竟別的不說,席江在這行之中,確實是挺有名聲,也挺有本事。

  可他們不說話,並不代表戚宏朗也不敢說,他看向了席江,「我這大廳裡頭有監控。」

  「如果席先生,把剛才自己說的話忘記了的話,我可以給你調監控出來,回想一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