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真千金20


  其他的事,王氏都可以順著謝雲兒,但是看準了未來對象的事,這一次她是下定了決心,可不管謝雲兒的說辭。思兔sto55.com

  謝雲兒的生辰宴席,雖然不是及笄,但王氏準備大辦一場,邀請了章氏。

  只是,章氏的嬤嬤過來送了賀禮,客氣地表示趙家人給寧蓁蓁過生日,不能出席謝雲兒的生辰宴。

  王氏的臉都要扭曲了,等到人出了門,就把禮盒給砸了,「氣死我了,又是那個假貨壞我的事!」

  謝雲兒也不喜歡趙家這樣打臉,但想想也正常,真正救了趙姝的是寧蓁蓁,所以趙家偏向寧蓁蓁。「娘,我就說別老看著趙昱暉,趙家人心裡指不定怨著我,我要是不回來,韻嘉還是謝家千金呢,他們心裡頭都是那個韻嘉。」

  王氏從趙家沒來人,就扭曲著臉,「那個殺千刀的假貨!當時就不應該輕輕鬆鬆放她走,還給五百兩?我呸,應該直接灌一碗湯藥,給我雲兒賠命!讓我雲兒苦了這麼多年!」

  謝雲兒也不喜歡寧蓁蓁,只是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會不會趙家人要定下林韻嘉?」

  仔細想一想,也不是不可能,趙姝和林韻嘉的關係好,以前有薛阮在,現在已經沒有婚約在身,難道要……

  謝雲兒的表情有些扭曲,她還差點忘了,侯府二公子秦朗許喜歡那個寧蓁蓁,現在趙家人說不定也想要這個寧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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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假貨,還成了百家求?!!

  「怎麼可能?!」王氏嗤笑了一聲。

  王氏接著說道:「雲兒,我之前也知道一些假貨的事,因為懶得擾亂你的心思,一直沒有同你說。她現在能耐著,拋頭露面,做了一個女大夫,坐堂給人看診,稍微有點底蘊的人家,怎麼可能讓人這樣拋頭露面。還有啊,最好笑的就是,她還給男兒看病,就是侯府二公子的那位好友,指不定是想要攀龍附鳳,沒想到吧,白白露面了,現在二公子出去散心了。」

  謝雲兒想想本朝高祖年間也有赫赫有名的女醫,最厲害的還得過太后的青眼,但是,總體而言,女醫只有家貧之人才會去做。謝雲兒鬆了一口氣,「秦二公子散心去了?」

  「這樣大的事,又是魏武侯府理虧,侯夫人還有二公子一齊出京了。」王氏說道,「我估摸著,起碼過年才會回來,得等薛……那個人死了再說。」

  王氏打聽了薛阮的事跡,不願意直接提起,心裡頭覺得發毛,只含糊用那個人指代。

  謝雲兒抿唇一笑,如此說來,寧蓁蓁便不可與這兩戶結親,她鬆了一口氣,不過……「她怎麼會醫術?」

  「平時就喜歡抱著書讀,指不定什麼時候會的。」王氏說道。

  謝雲兒前世也聽母親說過謝韻嘉的天分,心中有些嫉妒那人的天分,聽到母親接著說道,「半吊子的水準,別醫死人了。」

  謝雲兒的笑意更盛,是了,要是今後有想要與林家結親的,只要讓寧蓁蓁醫死人就好了。

  *

  此時的生辰宴,林凌也被推著輪椅去的。

  輪椅是趙姝看到了牛拉的板車,和寧蓁蓁反覆商討之後,兩人做出了圖紙,找木匠做得。

  如今輪椅擺在藥堂里,凡是家裡有癱瘓之人,輪椅就免費贈送。

  寧蓁蓁把林家那位神醫「林一針」的行醫札記看了,結合上輩子祖父給看診的札記,她得試著摸索怎麼給林凌治腿。

  而送輪椅,就有了藉口順便去對方家看一看,就有了病人!寧蓁蓁通過給其他人治病,就可以完善自己的想法,醫治好林凌。

  只是目前寧蓁蓁的打算,只有趙昱暉還有章氏猜到了,其他人尚且不知道。

  章氏還因為猜到了寧蓁蓁打算,私下裡找了趙昱暉,鄭重其事地說道,「她是鐵了心要給林凌治病,林凌是她的弟弟,但是她顯然還要給其他人治病,而且一旦治好之後,她的病人也不會局限於女子。」

  章氏想要問的,就是兒子受不受得了。

  行醫治病當然是好事,但是行醫的人是他的妻子,他可受得了?

  「若是能治好,那是功德在身。」趙昱暉的神色清明,語氣也是鄭重,「今後也應當行醫看病。」

  這些日子和寧蓁蓁接觸的多了,他知道對方對行醫治病很是有執念,若是能解病人苦楚,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要是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節,那太過於迂腐了。

  上次知道寧蓁蓁給陳溯動刀之後,章氏心裡就在想這件事。

  如果要是沒有薛阮這個準兒媳婦,那麼接受一個女醫作為自己的兒媳婦,她還真沒那麼快可以接受得了。

  因為薛阮的事,滿京都里沒訂婚的人家,定親前都多了一個步驟,相看,免得再發生薛阮殺人那樣的悲劇。

  而趙家差點要迎薛阮進門,章氏和丈夫通了書信,趙昱暉想要什麼樣的妻子都是好的。

  知道了兒子想清楚了,章氏又覺得,要給林凌治病,正是體現了寧蓁蓁的心性好,只要兒子可以接受,她就晚些可以替兒子提親,若是兒子不喜,趁早斷了心思。

  得到了兒子肯定的回答,章氏也不急著向林家提親。

  其他人伸出的橄欖枝,章氏不接招,只說再壓一壓兒子的婚事,兒子那邊探明了寧蓁蓁的意思,再提結親之事。

  此時,林家院子太小,此時林家依然是在酒樓里請了趙家一家人,給寧蓁蓁慶生。

  「長壽麵好了。」小二唱喏,用木托盤給送上了銀絲長壽麵。

  這碗並不大,用雞湯煮得面,只撒了點蔥花。

  寧蓁蓁用筷子一口氣吃完,等到吃完了之後,眾人說些吉利話,挨個送上生辰禮物。

  林凌有了輪椅,也並不想出門,但是因為是姐姐回家的第一個生辰,也一起祝壽。

  他送的禮,是他自己雕的一塊兒玉章。

  趙昱暉本想送一根髮簪,此時尚未定親,到底覺得太過於孟浪,就尋了鐵匠,送了針灸的金針、銀針兩套,裝在他選定的匣子裡。

  在場的生辰禮,唯有趙昱暉的最得寧蓁蓁的喜好,戳進了她的心窩子裡,甜甜喊了一聲,彎起來的眼睛裡都是趙昱暉的影子,「謝謝行之哥哥。」

  笑容讓趙昱暉紅了耳根。

  林凌多看了趙昱暉一眼,察覺到了那點曖昧,趙姝依然是遲鈍的,只是懊惱,自己送的禮物居然被哥哥比下去了。

  等到了正午,所有的菜品依次送入,正好是秋高氣爽,螃蟹肥美之時,一人兩隻八爪蟹,配上點梅子酒,聽著小輩們說些活潑話,一掃之前的鬱氣沉沉。

  *

  薛阮是侯夫人的侄女,到底給她留了體面,行刑是單開的場,也沒讓人圍觀。

  等到結束了之後,早就由魏武侯府的人候著,把屍首裝入到棺材裡,到荒郊野外找地埋了。

  要不是殘留的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都不知道這人已經去了。

  閨閣小姐們又是怕,又是有些好奇,有膽子大的,過了時辰悄悄往午門走一遭,看到了暗紅色的血漬,心兒撲通撲通地直跳,然後同人悄聲說一句,「可真嚇人啊。」

  「可不是嗎?」

  昔日裡和薛阮交好的,誰不怕著?這種事又是難得的熱鬧事,她們就在雅間裡感慨薛阮的厲害。

  這一次的集會是在集英樓,距離午門不遠處,上一次詩會的人,除了薛阮、寧蓁蓁還有趙姝三人,其他女子都到了。

  謝雲兒的聲音並未恢復,但這種女兒家的集會,她是不能錯過的。

  此時謝雲兒捻著杯子,想著上輩子可是有人圍觀薛阮的行刑。

  上輩子除了害兩位女子,薛阮還在火燒新房,除了傷了趙修撰之外,還生生燒死了兩個丫鬟,一個婆子重傷,熬了半年之後去了,所以案情查清之後,聖上震怒,並沒有給魏武侯府留情面,當眾行刑。

  「也不知道那位秦二公子,還能找個什麼對象。」

  「這侯夫人和秦二公子都已經出京了,估計暫且這兩年都壓一壓這件事。」

  「太嚇人了,之前秦二不是和那個林家女走在一起嗎?」

  鄭清寧笑著說道,「林韻嘉的運氣真好,差一點,說不定她就是第三個人。」

  「是啊是啊。」

  「想一下,可真可怕。」

  謝雲兒可惜的就是寧蓁蓁沒有成為那第三人,此時說道,「韻嘉妹妹如今在行醫,你們可知道?」

  「誰不知道?」鄭清寧笑著拍手,她和謝雲兒兩人好得跟什麼似的,就是因為都不喜歡林韻嘉,「她啊,先前還想著討好秦二公子,現在秦二公子人不在京都里,真的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清寧,你目光狹隘。」謝雲兒含笑意,說道,「韻嘉妹妹是胸有丘壑,想要行醫治病,做個女大夫,要名揚萬世。」

  「做個女大夫,有給男人家治病的?」陳琳忽然冷笑道,「謝家小姐,你這個人才蔫兒壞,明明是看林韻嘉的笑話,認得幾個字,就瞎用成語,說名揚萬世?給人挖坑呢!當別人都是傻子,看不出嗎?」

  謝雲兒忽然意識到,陳琳是那陳溯的妹妹。

  房間裡一時陷入了尷尬,有人扯著陳琳的衣袖,似乎是想要說和。

  忽然就聽到了砰地一聲,房間的門被人踹開。

  女眷們發出了尖叫,就連謝雲兒也是,因為她的聲音尚未恢復,比平常人要粗,很是明顯。

  陳溯站在門口,直接就聽出了謝雲兒的聲音,目光凝在謝雲兒的身上,「酸了吧唧的公鴨嗓,挑撥是非厲害的很。」

  謝雲兒的聲音很明顯,陳溯繞了一圈,目光聚集在自己妹妹身上,「剛剛是誰挑撥?」

  謝雲兒的心跳的很快,她萬萬沒想到,陳溯的身後跟著的赫然是太子!

  「剛回謝家的謝千金。」陳琳說道,「還有鄭家千金。」

  陳溯是跟著秦二胡鬧的人,此時就把兩人給數落了一頓,尤其是跟著太子說道,「娶妻當取賢,我不知道其他人如何,我只知道這兩人十分不賢。」

  等到關了房門,眾人也沒有了說笑的心思,三三兩兩都散了。

  鄭清寧一直哭著,她尚未定親,就被陳溯瞎胡說,在太子面前說她不賢德?!

  謝雲兒的表情則是淡然的多,太子素有賢名,也就是因為賢名拖累。在她的記憶里,即將要發生地動,而太子在地動過後去賑災,沒想到沒有被餘震震死,卻染上了要命的病,天花!

  算算日子,地動就要發生了。

  而謝雲兒不知道的是,寧蓁蓁也知道天花之事,她才買了一頭染了牛痘的牛,這個正好是可以抵抗天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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