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是婆婆4


  寧蓁蓁進入到了這家叫做霓裳閣的成衣鋪子裡,那位掌柜飛速地找了這家鋪子裡最好緋色牡丹暗紋的成衣,因為寧蓁蓁的身材瘦小,這衣裳要改一改。思兔sto55.com

  霓裳閣是京都里數一數二的成衣鋪子,寧蓁蓁喝著雨前龍井,等著繡娘改衣服。

  反正這是沈夢雲給她送銀子,不接白不接。

  寧蓁蓁的想法沒錯,謝謹之被安排在另一個雅間裡。

  房門打開,他眉頭皺起,尤其是在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赫然是沈夢雲,更是霍得一下站起來,準備離開。

  沈夢雲站在門口,直接用身軀擋住了謝謹之的去處。

  謝謹之還沒有開口,沈夢雲堵住了他的話,「謝公子,我只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沈夢雲想著驚鴻一瞥那人的姣容,顫抖著聲音問道:「外人都說,是因為侯府老夫人心善,所以與你定下了柳家姑娘,但是我聽說,是你主動求娶柳姑娘,是不是?」

  沈夢雲自從知道了謝謹之定親就大病了一場,好不容易病好了,鬧著要參加他的婚禮,見到了騎著高頭大馬的謝謹之,又見著姝色艷艷的寧蓁蓁,沈夢雲回去了之後還是漆黑著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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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疼她的兄長,同她說了謝謹之是主動求娶柳家姑娘,讓沈夢雲早些忘了謝謹之。

  沈夢雲聽到了這個消息,心都要碎了。

  謝謹之已經成親,按道理無論如何都應當放棄,只是想著初見時候,他扶了她一把,免於她落水,她透過飄起的白紗見著那俊秀少年。至此之後,那一眼總是縈在她的心中不放。

  後來知道了他的身份,她更是心中雀躍,兩人的身份門楣也可以說是般配。

  只是沒想到,他平日裡恪守君子之道,不與她多說話,她總以為,他的心中或許是有她的,沒曾想從兄長那裡知道了這個事。

  沈夢雲這朵嬌艷的牡丹,像是被雨水澆得凋零,謝謹之毫無疼惜之意,拱手說道:「是我主動求娶柳家姑娘。」

  心中一窒,沈夢雲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心底存了最後一絲念想,「若是沒有柳姑娘,你可會娶我?」

  「沈姑娘。」謝謹之搖搖頭。

  因為沈夢雲的慟哭,她無法守著門,謝謹之終於可以走出去,他走出了房間,並不回頭,只是淡淡說道,「莫要如此,也不必如此,我自當沒見過你。」

  對著沈夢雲的丫鬟頷首,到了那掌柜處,大刀闊斧坐在正廳里,「我在這裡等我夫人。」

  掌柜收了沈家千金的銀子,此時看到謝謹之坐在堂中,就算是有些影響生意也沒辦法,低聲喊了繡娘過來,讓人加快動作。

  喝完了茶,寧蓁蓁穿著新衣到了謝謹之的面前。

  柳家能給她什麼好東西?不如她身上的這一身。換了一聲衣衫的寧蓁蓁更是光彩奪人,她笑著同謝謹之說,「髒了的那套,晚些時候,也會送到府里。」

  謝謹之道:「你定就好。」

  沈夢雲好不容易讓淚水止住,重新畫了妝,正好見著夫妻兩人這般模樣,咬著下唇。

  見夫妻兩人出了店鋪,她快速到了側邊的房間,裡面有一扇琉璃窗,沈夢雲看著謝謹之扶著寧蓁蓁,讓妻子先上了馬車,兩人看著便是伉儷情深。

  出門的時候是一套衣服,回來的時候又是一套,有婆子同老夫人說寧蓁蓁的衣服。

  老夫人不耐煩地說道:「只要沒傳什麼消息,就不必把她的事告訴我。」

  謝謹之的消息都懶得聽,更何況是那個上不了台面的外室女。

  *

  謝謹之的職位是正七品的五城兵馬指揮司。

  這些天休婚假,不用赴職,他也少有交際,不出門的時候,就在院子裡,做著為官之前的事。

  早晨打一記長拳,然後在書房之中練字,下午的時候會看書,而這個院子裡,另一個主人,謝謹之也難免分神了一部分給她。

  寧蓁蓁每天都是和他一個時辰起來,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院子裡繞著跑步。因為體力弱,跑起來得速度很慢,就算是這樣,繞著院子跑兩圈,也會出一身的汗。

  等到出汗了之後,她還不消停,會打一套長拳,如果院子裡無風就在院子裡打,有風的話,她則是在屋裡。

  新買了一個浴桶,改造過一番,可以一邊加熱一邊注入藥液,這個時候,寧蓁蓁就會自己做藥浴。

  因為藥浴的時間有點長,又是打拳之後效果最好,新婚妻子讓他打拳的時間長半刻,這個時候她也會藥浴結束,兩人正好一起吃早飯。

  不知道她從哪裡拿到的方子,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改變,藥浴之前,只能吃一個花卷,淺淺的碗底一層的粥,再幾筷子吃食,等到他銷假前最後一天,已經可以吃第一日雙倍的吃食。

  淺色的唇豐潤了起來,面頰也是。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她的身子也是。

  等到晚上的事,就讓謝謹之知道那不是他的錯覺,他的新婚妻子窩在他的懷中,讓他清楚地知道,無法再把她當做孩子來看待。

  那天有蕭瑟的雨,下午的時候就淅淅瀝瀝下了雨,把整個京都澆涼了,傍晚時候嗚咽的風讓人覺得躺在軟榻上看書是個好主意。

  等到從書房裡到臥房之中,謝謹之就見著了嬌妻是如此操作的。

  從庫房裡把他先前打的一張虎皮攤在了貴妃躺椅上,前些時候找出來的水晶燈都點燃,屋子裡的是明晃晃的若白晝,頭髮半挽著,沒用簪子,而是用髮帶固定頭髮,青絲一小半垂在她的身前,慵懶氣息十足,難得看得不是醫書之類的書籍,而是一本遊記。

  等到聽到了動靜,她放下了書,看了過來。

  在粲粲然的燈下,謝謹之一瞬間竟是心中顫動,耳根都開始紅了起來,以前從把她當做豆蔻少女,尚且稚嫩,好像就是幾天的藥浴,讓她飛速地成長了起來,無法把人當做是豆蔻少女,而是他的妻……

  「該吃飯了?」寧蓁蓁起了身,她身上搭著一件小毯,因為動作從身上滑落。

  謝謹之說道:「是。」

  寧蓁蓁第二日的時候,因為開始鍛鍊,身上有些難受,明明已經用了好幾天藥浴,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又是懶洋洋的,覺得身子乏軟。

  晚上吃飯又像是數米一樣,讓謝謹之問道,「不和胃口?」

  「或許是因為天冷了,感覺胃有點難受。」她皺著眉頭,「沒什麼大礙。」

  謝謹之還讓丫鬟把手爐給找了出來,裝上了銀霜炭,給妻子用上,「要是還是難受,就請大夫。」

  或許身上那種乏軟讓寧蓁蓁有些脆弱,在每個小任務開始,別人都不承認她的醫術,讓她覺得小小的不舒服,咕囔著說道:「我自己就會些醫術,我沒事的。」

  本來對她有些驚艷,那種感覺心跳加速,有時候還會想要更親密一些,此時寧蓁蓁的模樣又讓他覺得還是個小姑娘。

  這種感覺讓謝謹之覺得安全而又放鬆,好像回到了安全線里,他笑了起來,「好。」

  外面嘩啦啦的雨陡然大了起來,房間裡的燭火還沒有來得及搖曳,就有丫鬟輕手輕腳用剪刀剪去燭蕊,寧蓁蓁對謝謹之說道:「你明天要去銷假?」

  「恩。」

  有些辛苦啊,天不亮就要起床,而下雨了之後,還要巡守城門。

  寧蓁蓁想著謝謹之的日子不好過,而且他對她也算是不錯,兩人這樣「相敬如冰」挺好的,就不計較他看低她的醫術了。

  嘩啦啦下著雨,加上身上疲乏,寧蓁蓁早早就睡下了,謝謹之要晚上兩刻鐘,才上了床鋪。

  等到熄滅了燈,謝謹之躺在了床上,剛有些朦朦朧朧要睡著的時候,就有人越過了「楚河漢界」,滾到了他的懷中。

  本來昏昏沉沉,謝謹之一下子就清醒了。

  謝謹之把人抱個滿懷,感覺到了她的系帶散開了,他的指尖碰觸到了內里綢緞小衣。

  腦中一下就炸開,謝謹之本來是想要把人推開,點燈看看是什麼狀況,忽的就有一個念頭。

  莫不是她想要圓房?所以主動投懷送抱?

  呼吸急促起來,這個念頭在他的腦中炸開,甚至覺得她傍晚時候躺在貴妃榻上,那種慵懶之中都帶了勾人的嫵媚。

  因為這個念頭,身上僵硬起來,甚至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然是夫妻,新婚的時候沒有圓房,她也不曾問起,現在是不是暗示他已經可以圓房了?

  謝謹之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只是又覺得推開她,似乎會讓人傷心,那就圓房?

  這個念頭在他的心中越來越大,甚至像是產生了回音,從他腹腔里呼出的空氣都灼熱了起來,房間裡太過於昏暗,他看不清懷中的人,卻想著她是不是等著他的動作?

  僵硬的手往下落,緩緩放在了她的小腹處。

  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讓他背上出了一身虛汗。

  懷中的人似乎是覺得這樣很舒服,發出了像是小獸一樣的咕囔聲,繼續在他的懷中縮了縮。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讓謝謹之所有的綺麗心思一下子散了。

  想到晚間妻子像是數米一樣吃飯,謝謹之立即猜到,寧蓁蓁應當是病了。

  推開了她,起身點燃了燈。

  燈亮時候,謝謹之便見著了美好景致。

  雪白中衣已經散開了系帶,因為側過身子,她雙臂把那雪山捧得聳立,溝壑也是讓人心動的美好,露出的一點白皙讓人想到了早晨吃過的蓬鬆柔軟的饅頭,恨不得想要咬一口,又怕咬得讓人疼,最好慢慢品味,得趣其中才好。

  喉結滾動,明明是他的妻,看著此景,有了遐想,謝謹之卻有些做賊心虛。

  他飛快地用被子裹住了她,搖著寧蓁蓁的身子,把人喊醒,「你哪兒難受?可要叫大夫?」

  寧蓁蓁被人搖醒的時候,眉心是蹙著的。夜裡覺得身上冷,小腹抽疼,就滾向了熱源,後來小腹好像暖了起來,現在被人喚醒,感覺到了身下熱流,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為什麼白天身子不爽利,就是因為要來月事了。

  以前的柳華蓮身體不好,到了及笄嫁人都沒有來月事,她現在把身體調養的好一點了,機體就恢復了正常,所以這第一次來月事,格外難受不說,量也有些洶湧。

  寧蓁蓁連忙讓謝謹之不用去請什麼大夫。「讓丫鬟進來,換身衣裳,夫君也換一身。」

  謝謹之低頭,看到了中褲有點點斑紅,聽到了妻子說道,「我來月事了,對不住,污了郎君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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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喜歡世子的,可以等到本卷完結。會寫一部分前世的事,到時候可以看內容提要,到了這個章節,會有提示的。

  前世的事,世子是有幫忙,只是……女配性格有一定的缺陷,缺乏改變的勇氣,沒有自救成功,才會被女主折騰。

  既然本個小世界他是男主,人品問題請放心,絕對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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