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無奈被員外發現後是暴怒,第一次動手打了自己的掌上明珠,將女兒關起來禁閉後,立即趕走了趙勇。思兔閱讀sto55.com
趙勇認為此生再無機會見到心上人,便一心尋死,卻遇上路過的白月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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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怪人的解釋,白月摸著下巴沉思,看來階級的歧視在哪都有啊。經濟果然是愛情的前提。
「或許我們可以幫你。」陸榆淡淡的吐出句話。
怪人面色詫異,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榆。白月也詫異的看著陸榆,這孔雀男會這麼好心?倒還真有點讓人刮目相看啊。
「先帶我們去吳府見見員外吧。」陸榆發話了。
眾人行了不遠就見到一鎮子,雖小,卻極盡繁華。
來到吳府門口,氣派是氣派,卻不見一護院,大門敞開,裡面一片凌亂。邁進府邸大門,也未見任何人阻攔。眾人心下大奇。
進入大廳,見到一肥胖華服的人,頹廢坐在太師椅上,旁邊是個濃妝哭哭啼啼的婦人。
「老,老爺,夫人,發生了什麼事?」趙勇心裡巨大的不安將自己吞沒,聲音嘶啞的顫抖。
「你還回來做什麼?」肥胖的員外氣急敗壞,然後是絕望的嚎叫,「沒了,什麼都沒了!水仙也沒了!」然後不再理會眾人,兩眼空洞的看著前方。
「出了什麼事?出了什麼事?」趙勇發瘋了一般,「是不是水仙出事了?是不是?」
旁邊哭哭啼啼的貴婦抬起頭,紅腫的雙眼射出惡毒的目光,衝上來就是一個狠狠的耳光,痛聲怒罵:「你這個掃把星,你也配喊水仙的名字?若不是因為你,水仙怎麼會離家,又怎麼會被山賊看到虜了去?你還有臉回來!」
「什麼?」趙勇眼神渙散起來,「水仙,水仙你怎麼這麼傻?」
看著失了魂的趙勇,二人嘆了口氣,陸榆抓過一個縮在角落的丫鬟,冷聲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丫鬟戰戰兢兢結巴將事說了個大概。
原來趙勇被趕出府後,水仙就想辦法偷溜出去找心上人。在街上卻被喬裝的山賊頭目看上。被員外抓回來後的當天晚上,山賊就來搶了人,順帶將府上洗劫一空。
「山賊?」陸榆皺起了眉頭,這太平盛世的,從來沒聽說過附近有山賊啊。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吧。是什麼人偽裝成山賊做了這樣的事呢?
白月看著失魂落魄的趙勇,心中有些沉重。陸榆微微皺了皺眉,沉思下來。
無憂宮。
「我說,我們的黎大宮主,難道眼睜睜的看著陣里的美女香消玉殞?」一個輕佻的聲音在亭中響起,說話的是個溫婉如玉的男子,嘴角上滿是戲謔的笑容。說的話卻與口氣相差甚大,隱隱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如果你想去陪她,我沒意見。」一個好聽卻冰冷的聲音淡淡應道。
「哎呀呀。你捨得我死?」溫婉如玉的男子坐了下來,拿過桌上的茶牛飲起來。
「浪費。」依舊是那個冰冷的聲音,從薄薄的性感唇間吐出了兩字。
「嘖嘖。傲然,你還真狠心,看著那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踏入你的八卦璇璣陣絲毫不理會。」凌言站起身,看向遠處的陣法中,再回頭看著一臉淡默的男子。凌言嘆了口氣道:「傲然啊,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有沒有心啊。」
黎傲然也不答話,輕輕將手中的茶杯往凌言扔去。雖然看著只是輕輕的一扔,在半空中去勢卻越來越凌厲。凌言含笑穩穩的接住了來勢洶洶的茶杯,杯中的茶水居然只是輕輕盪出幾個水圈,一滴未漏。
「開個玩笑而已嘛,這麼大氣。」凌言笑著將茶杯放回桌上,口氣卻沒有一絲的歉意。凌言看著面無表情的黎傲然,笑著搖了搖頭。眼前的男子那張面容精緻無雙,長發如墨,眼睛卻像翡翠一樣,碧綠清澈,森嚴冷漠的氣息澎湃驚人。只是坐在那就像是一副畫一般的超然,這般的風姿卓越,神采不可逼視。要怎樣的女子才能入他的眼呢?
「這個玩笑我不覺得好笑。」黎傲然眯起了綠眸警告著自己的執友。
「嘖嘖。沒幽默感。」凌言無奈的攤了攤手,又轉身看著遠處。這裡是無憂宮最高的亭子,從這個高度很清楚的看的到外面所布的陣內的情況。陣內的那個女子似乎很是著急,一直胡亂闖著陣法。唉,一朵鮮花就要凋零了。凌言扯了扯嘴角,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是黎傲然自己的規定,若是連外面的陣都闖不進來,還有什麼資格來求他救人呢?看著悠閒抿茶的黎傲然,凌言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心中卻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男人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陸榆沉思良久,越發覺得吳水仙一事可疑。只得告訴趙勇先待自己查探了再說,而後解釋說要先去無憂宮,趙勇卻堅持要跟在兩人的身邊。陸榆無奈答應下來。三人就往無憂宮出發了。
三人在鎮子上雇了馬車就趕往無憂宮去了。行了兩日,終於到了無憂谷。谷口豎著塊碑石,界碑上「無憂谷」三個大字,被殘陽塗上了一層淡淡的血紅,看起來讓人心顫。
「一會跟緊我。」陸榆冷聲道。
趙勇聽話的點了點頭,白月卻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界碑下刻著幾行小字:入谷者生死由陣,反抗者一律打死,半死的活埋。有個性,言下之意,想進谷的人就必須要闖陣。白月看著這行小字,心中卻在想像這個無憂宮主到底是個怎麼樣的男子。
跟在兩人的後面,白月也進了谷。
「咦?又有人進陣了。」凌言抬頭看著谷口,卻因為已接近黃昏看不清楚來人是什麼樣。
「你輸了。」清冷的聲音淡淡的說道,並沒有因為凌言的話而抬頭。
「啊?」凌言低下頭,看著幾乎滿是黑子的棋盤,鬱悶至及,「你就不能仁慈點啊?居然殺的精光。」
「話多。」黎傲然慢慢的開始拾取黑子放入盒中。那姿態卻是說不出的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