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你妹妹怎麼了?」白月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思兔閱讀sto55.com
那低柔媚惑的聲音傳到眾人耳朵里,眾人皆是一震。至始至終沒有開口一直靠在門邊看著這一切的凌言挑了挑眉毛,把目光移向說話的人。說話的紅衣少女絕美難言,尖俏的下巴,剪水雙眸,小巧的鼻樑高挺。若非臉側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絕對會是個妖孽。
納雙一愣,突然想起在陣內自己中了毒是白月救了自己,心中又升起了一片希望。
白月沒有挪動步子,陸榆也只好轉身停了下來。黎傲然沒有回頭,依然慢慢的往前走去。
「我妹妹前些日子有時候突然胡言亂語,做出些奇怪的駭人的舉動。待發作完畢又和正常人一般無二。請了多少名醫看都沒有用。大夫都瞧不出哪裡有問題。我就這一個妹妹。」納雙垂下眼眸,眼淚又在眼睛裡打起了轉。
白月低頭沉思了番問道:「你妹妹發作的時候手臂是否有條黑線?」
納雙愕然,隨即猛的點頭道:「是是!白姑娘怎麼會知道?」
黎傲然止住了腳步,慢慢的回過頭,第一次正眼看著同陸榆一同來的紅衣女子,眼中閃著莫名的信息。
「你妹妹得的不是病。」白月嗤笑起來,「也就是說你求他也沒用。」
凌言斜著眼睛看了看黎傲然那微微上挑的眉毛,心中有些好笑,冰一樣的傢伙也會波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繼續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白白姑娘知道我妹妹是怎麼了?那那求白姑娘救救我妹妹。求白姑娘。」納雙激動的起身一把握住白月的雙手。
「剛才你可是說過只要能救你妹妹,你做什麼都願意?」白月嘴角浮上一絲不明意味的笑容。凌言無聲的笑了,眼前的女子似乎不比黎傲然這傢伙好到哪去啊。
納雙愣住了,待白月抽回了自己的手,她才反映過來忙不迭點頭稱是。
「那行,等我們辦完事,你先出陣去谷口等我們。」白月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
「可是。」納雙有些無奈,半晌才說道,「我,我不知道怎麼出陣。」
「左十二步前三步,一直這樣走就行。」白月漫不經心的說出這話,卻如巨石一般投在了眾人平靜的心湖上激起了千層浪。
黎傲然倏的冷下了眼,只因為眼前的紅衣女子所說的破陣法是最簡單,也是最罕有的方法,從來沒有人使用過的方法!她到底是什麼人?
白月對上黎傲然那雙如翡翠般的眸子,突的笑了,笑中卻帶著不明意味的挑釁。黎傲然一時怔了下,隨即恢復常色,漠然轉身離去。凌言微笑著走上前,一副輕佻的口氣:「姑娘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敢問姑娘芳名?」
白月打量著眼前的男子,溫婉如玉,俊朗非凡,一臉溫暖的笑意,白月卻敏銳的捕捉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精光。切,白月在心裡淬了口,從來對這種腹黑的男子沒有任何的好感。
「在問別人姓名前難道不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麼?」白月毫不客氣的淡淡回道。
凌言愣了,這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美男計失敗!白月看著一臉挫敗的凌言,更是沒有什麼好感了,一把推開凌言,邁腳往前走去,臨走前對納雙丟下句話:「記住出陣的辦法,附近的小鎮的客棧等我,辦完事我就來找你。」說罷,無視了張大了嘴的凌言,往前走去。
沒有人看到黎傲然嘴角浮上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凌言懊惱的慢慢跟在了後面,摸了摸自己的臉,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在無憂宮的門人帶領下眾人到了客房,門人只是告訴明天宮主會再見他們便離去了。匆匆用過飯,白月就回了房。趕了兩天的路確實也累了。躺在床上,白月卻睡不著覺。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八卦璇璣陣。死門那麼多,只有一個生門,若是把那個唯一的生門也弄成死門的話威力將是何等的厲害。瞎想了一番,不久便沉沉睡去。
「嘖嘖我們黎大宮主引以為傲的八卦璇璣陣就這麼輕易的被人破了,真不值錢啊。」凌言捏著手裡的酒杯陰陽怪氣的說道。
「從來沒失手過的凌大公子今天在女人面前也吃癟了。」黎傲然抿了口酒,慢慢的說出句話。卻像刀子一般射向凌言的心頭。
凌言抽搐著嘴角,半晌憋出句話撤開了話題:「羽山派這次找你什麼事?」
黎傲然愉悅的看著眼前的損友鬱悶的樣子,這才道:「不為什麼,邪教最近有點動作。那老狐狸想讓我攙和進去。」
凌言一怔接著低低的笑起來:「這下有事做了。」
黎傲然卻沒有再說話,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白天那醜陋的紅衣女子挑釁的笑。明明是那麼的醜陋,為何那一瞬間卻有讓人移不開眼神的感覺。那一瞬間,仿佛光芒萬丈。搖了搖頭,將腦中這可笑的感覺趕出腦外,抬起頭卻正迎上凌言那不懷好意懷疑的眼神。
「看什麼?」黎傲然皺起眉看著眼前一臉猥瑣笑容的凌言。
「沒什麼,沒什麼。嘿嘿。」凌言笑的意味深長極其欠扁。
黎傲然輕哼一聲,將手中的酒杯用力的彈了過去,這次卻不同丟茶杯那般溫和了。凌言一驚,忙閃身躲開,酒杯落在地上碎了,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百兩。你賠。」黎傲然淡淡的簡短吐出幾個字,舉起筷子繼續夾菜。市儈的語言,精緻的容顏,幽雅的舉止。這一切每每讓凌言鬱悶的幾乎要抽筋。
凌言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這傢伙還是老樣子。明明是他自己摔壞的,總會怪到自己頭上來,每次理由都很冠冕堂皇:誰叫你不接住。開玩笑!他認真後那功力自己去硬接,不內傷才怪。
「什麼破杯子要一百兩?」凌言氣憤道。
「我說值一百兩。」黎傲然只是悠然說道,無視凌言那氣憤的樣子。
凌言正要準備說什麼,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