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黎傲然沒有再說話,又閉上了眼睛養起神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納雙頹廢的下了車,勉強招呼著眾人下馬車說到了。
白月抬起頭看著大門,一個詞概括:氣派。再往上看:秦王府。果然,白月扯了扯嘴角。納雙的身份不簡單。是個郡主?
「郡主,你可算回來了,小郡主她。」有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從大門迎了上來。
「什麼?小妹她怎麼樣了?」納雙打斷了管家的話,顧不上那麼多,拉上白月就往裡面跑,「白姑娘,冒昧了,請快跟我來。管家,你照顧好他們。」
白月跟著納雙一路小跑到了一屋子前,屋前的丫鬟看著納雙的到來都是鬆了口氣。站在門口,白月聽到屋裡傳來一陣陣嗚咽聲,像是有人嘴被堵上不能說話。跟著納雙進了屋,白月看著屋子倒抽了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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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能摔的全摔碎了,被子枕頭扔的滿地都是。床前有兩個身強力壯的丫鬟正按住一個小小的正在拼命掙扎的身子。床上的人發出嗚咽的聲音,白月看到嘴巴確實是用布堵住了。納雙看到這一切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快步上前焦急的看著這一切。
兩個丫鬟看到郡主來也只是匆匆的口頭行禮,手上依然沒有松死死的按住床上的人。顯然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狀況了。納雙拿起床頭的布條快速將床上人的四肢拴好分別固定在了床的四角。
兩個丫鬟退開後,白月忙上前猛的掀起床上人的手臂,果然,一條黑線從手臂一直拉到了手腕。
「白姑娘?」納雙詢問的看著白月。
白月沒有說話,低下頭看著床上的人。床上的人大約十三四歲,小小的臉上全部是猙獰,眼睛瞪的很大,兇狠的看著白月和納雙。嘴巴被一團布給堵住了,四肢雖然已經被固定死,卻還是拼命的掙扎著。一陣陣的掙扎讓床都搖晃起來。和年齡不相符的暴虐著實讓白月吃了一驚。
「讓她們出去。」白月深知這些權貴忌諱的事。
納雙沖身後的兩丫鬟揮了揮手,兩人後退幾步轉身離去。
「白姑娘,怎麼樣?」納雙著急的看著白月凝重的臉。
「這個有點棘手,我得回羽山派拿些東西才能診治。」白月回答,這個巫術師傅給的書是有記載,但是這黑線似乎也太長了點。
「需要什麼東西?我可以為白姑娘準備。」納雙急切的問。
「一套金針,一套銀針。一把鋒利的小刀,大概這麼長。」白月比劃著名,「還有需要冰塊,府上有麼?」
納雙重重的點頭:「這些都沒問題。有冰窖,所以冰塊也不成問題。」
「那就好。」白月點了點頭,「現在把小郡主嘴裡的布拿下來,我要看一下她的舌頭。」
納雙彎下腰,伸手拿開了小郡主嘴裡的布,頓時,小郡主悽厲的聲音響起:「我要殺了你們,你們全都該死,都得死!……」納雙忙快速的點住了小郡主的啞穴。
白月皺了皺眉,看著小郡主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再配上那張扭曲的臉。白月心裡一陣的不舒服,真詭異啊。捏住小郡主的嘴巴,白月看了看有些發黑的舌頭,終於斷定了確實是那個巫術。
「可以了。」白月點了點頭,「你把那些東西準備好了,我再診治小郡主。」
「白姑娘。」納雙開口問道,「我妹妹她,她到底是?」
「有的事,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白月冷冷的回答道,「送郡主句話:有時候蒙在鼓裡活是種福。」
納雙愣在原地,白月轉身往門口走去。雖然知道了小郡主身上的是巫術,但是要針灸配合才行,自己哪裡找的准穴位啊?看來得找個大夫配合一下啊。大夫?眼前不是正有個現成的麼?那個綠眼的無憂宮的宮主。沉穩的像,像什麼呢,像一潭湖水,還是死水的那種。白月心中也奇怪自己怎麼這麼比喻。卻覺得自己比喻的很準確。那個人,似乎什麼都不放在眼裡,似乎什麼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挑戰,我喜歡。白月無聲的笑了。看著永遠淡漠的人突然表情豐富那將是多有趣的事。還有最主要的是,小郡主這個事似乎不是那麼簡單吧,要是背後下黑手的人追究起是誰救了她,自己無權無勢,似乎相當的不妙。把他拖進來,以後有事他頂著,不是美事一樁麼?
白月沉痛的捂住自己的頭,在心裡愧疚道:「啊,我真是個邪惡的人啊。罪過罪過。」
坐在大堂里的黎傲然突然打了個冷顫,抬頭看了下四周卻沒發現異常。
有什麼東西,在暗暗的滋生著了。
晚上,納雙盛情款待了眾人。吃過飯,白月卻在想著怎麼給清冷的黎傲然下套,怎麼把他拉下水。搞些小計小謀的他一眼就看穿了,至於激將法,在這種人身上行不通。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又怎麼會在乎別人怎麼看他呢。
白月思來想去,把主意打到了凌言的身上。那個腹黑男,似乎和那個宮主的關係相當好。而他對自己似乎有興趣,陰他一把不為過吧?想到此,白月向下人問清楚凌言住的屋,便抬腳往那間屋走去。
輕輕敲響了凌言的門,凌言一副庸懶的樣子開了門,待看清楚門口的人事,精神立刻來了。
「姑娘,找我有什麼事麼?」凌言站正,挑了挑眉。
「當然有事。」白月嫣然一笑,柔美的聲音和那如星星一般璀璨的眸子讓凌言剎那間失了神,「不請我進去麼?」
「啊,請進,請進。」凌言側身讓白月走了進去。
「額。」白月坐下後,看著眼前俊逸的男子,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稱呼。
「那日確實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姓凌名言。」凌言也進了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白月倒了杯水。
「哦,凌公子,我叫白月。」白月不客氣的接過茶杯喝了口。
「不知白姑娘前來所為何事?」凌言看著白月臉上的那道傷疤忍不住開口道,「白姑娘的臉是否求過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