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早已有人去通報了掌門,眾人一進大堂,掌門已經笑眯眯的迎接眾人。思兔sto55.com在黎傲然和掌門眼光對上的一剎那,白月突然有種錯覺,兩人的眼裡射出了赤果裸算計,卻是轉瞬即逝。顯然黎傲然和凌言和掌門早已認識,接下來是彬彬有禮的對話。
「哎呀,黎宮主和凌公子遠道而來,有失遠迎,來人,上茶。」掌門笑咪咪的做了個手勢,「請坐請坐。」
「客氣,客氣,雷掌門別來無恙。」黎傲然冷冷卻客氣的回道。凌言微笑著回了個禮。
「很好,很好,身子還熬的住,能堅持到那天。」掌門笑的慈祥,卻是話中有話。
「不用熬了,很快就見到那天了。」黎傲然突然微微翹起了嘴角。
果然成功的看到掌門張大嘴吃驚的樣子。凌言轉過頭,有些驚訝的看了看黎傲然,卻沒有從黎傲然的眼裡發現一絲的戲謔。凌言低下頭,嘴角上揚的弧度說明了他想看好戲的心態。
「雷掌門?」黎傲然長眉輕輕一挑,喚回了失態的掌門。
「此話當真?」掌門的口氣突然激動起來。
白月和陸榆不解的看著兩人打著啞謎,這到底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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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黎傲然接過茶,抿了口,蹙起了眉,這茶,真難喝。
「哪位?什麼時候定親?」掌門的高興表情讓白月和陸榆更加詫異,眼前掌門的表現也太奇怪了啊。還說什麼定親?什麼意思?
「她。」黎傲然放下茶杯,用手指指了指白月,輕輕的吐出了一個字。
白月順著黎傲然手指指的方向,看回了自己的身上。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
掌門看了看白月只是微微一怔,立即笑的跟朵花似的,眼裡卻有絲眾人看不懂的情緒。掌門摸著自己下巴的長鬍子,笑著道:「想什麼時候?」
「聽候雷掌門安排。」黎傲然幽雅的拱手行了個禮。
「那好那好,你們先行休息,我會安排。」掌門命人帶著黎傲然和凌言下去休息,留下一頭霧水的陸榆和白月。白月是怎麼都覺得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呵呵,陸榆,你先退下。白月,你留下,我有話跟你說。」掌門笑的和藹可親。
陸榆心中疑惑卻沒有多問,行過禮轉身離去。白月看著堂上笑的和藹的掌門,心中卻一陣發毛。
「那個白月啊,跟我來。」掌門笑眯眯的沖白月揮了揮,轉身示意白月跟上。
「我好象跟你沒那麼熟吧?」白月小聲嘀咕著。
「什麼?」掌門的耳力超好,轉頭詢問。
「啊,沒什麼,沒什麼。」白月擺了擺手,忙跟在了掌門的後面。
掌門帶著白月出了門卻徑直往後山走去,走到竹林前,掌門忽然出聲道:「你已經見過他了吧?」
「什麼?誰?」白月裝傻反問著,只因為自己牢記師傅的叮囑,不能告訴任何人。
掌門無奈的搖了搖頭,笑了笑,不再多問,只是邁著步子繼續往前走去,邊走邊娓娓道來:「這片竹林,知道為什麼附近沒有人麼?」
白月這才想起,這附近確實很少見人來過。
「這裡是我們派的禁地,你上次闖進來可以說是命數,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數。」掌門沉著聲音道,「你不用否認了,你上次挑戰木巧兮所用的劍法我早已看出來了。」
白月不再吭聲,想起來上次孔雀男陸榆指責自己所用劍法非本派劍法,還是掌門出聲肯定的。
「現在我帶你去見他。」掌門一腳踏進了玄地陣卻絲毫不受影響,白月緊緊跟在後面。心中總有個感覺,這一次見師傅,似乎有什麼不一樣的事要發生。
當他們踏進玄地陣時,在木屋中的人倏的睜開了眼,又低垂了下來,口中喃喃的輕聲道:「該來的總會來。正還是邪?成佛還是成魔?」
掌門和白月走到木屋前,掌門幽幽輕聲喚道:「師兄。」白月心中一稟,原來師傅是掌門的師兄!但是為何又獨自居住在這裡呢?是居住在禁地還是掌門為了他將這裡列為禁地的呢?心中疑惑起來。
下一刻,屋裡傳來白月熟悉的聲音:「進來吧。」
兩人進了屋,白月看著師傅依然盤腿靜坐在那。
「來了,坐吧。」師傅淡淡的開口道。
待兩人坐畢,掌門才道:「師兄,我把她帶來了。」
「師傅。」白月輕聲喊到。
師傅看著白月的臉,微微嘆氣道:「該來的總會來。」
白月雖然不笨,此刻卻也聽不懂兩人打的什麼啞謎。耐住性子想聽接下來兩人會說什麼。
「那小子提出要完成當年他爹的那個遺言了。」掌門開口。
「哦?」師傅原本沒有波瀾的語氣突然稍微提高了些,「他選上了誰?」
「她。」掌門看了看旁邊的白月。
「原來如此,還真是天意。」師傅露出了絲笑容,笑里卻有著淡淡的欣慰。
這是唱的哪出?白月很想出聲詢問到底兩人在說什麼。心裡始終有股不安在慢慢的滋生。
「白月,你覺得黎傲然那小子怎麼樣?」掌門突然開口詢問。
「啊?什麼?什麼?」白月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是木納的反問。腦海里卻突然浮現出在河邊兩人赤果相對的場景。頓時臉微微發燙起來。
「呵呵,看起來你對他印象不錯。」掌門笑的奸詐。
「恩,是不錯。」白月早過了矯情的年齡和心態,坦白的承認著,「他有自己的原則,很強,很睿智。救過我兩次。」
這回屋裡的兩人有些吃驚了,沒想到白月如此直白的承認自己的感受。哪會知道白月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於感情,白月絕對不會扭捏,有好感就是有好感!不會睜眼說瞎話,更不會為了所謂的矜持放走自己喜歡的東西或人。
「那。」掌門喜上眉梢道,「如果和他定親如何?」
「定親?」白月想起在大堂時掌門和黎傲然的對話,明白了過來。似乎兩人之間有什麼約定,剛才說的什麼遺言,莫非是黎傲然的老爹掛之前給黎傲然說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