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什麼寶劍,是我從別人那找來的,放那都快發霉了,你拿著讓它曬曬太陽吧,要不還真浪費了。思兔閱讀��白月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蘇雨不認識似的看著白月,這短短几日不見,為何眼前的人給她的感覺是那麼的陌生。這是當初自己救起來的那滿是傷的無助女子麼?這是那個整天在廚房後院劈柴的女子麼?
「拿上。」白月霸道的把劍塞在了蘇雨的手上,制止了蘇雨的話說道,「我送出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要麼,你收,要麼我毀了它。」將蘇雨想回絕的話堵了回去。
「我不在的時候那個母雞有沒有為難過你?」白月突然想起照那個木母雞的性格,很有可能對與自己關係好的蘇雨下手。
蘇雨怔了怔,忙搖頭:「沒有。」偶爾遇到後諷刺幾句這不算找麻煩吧。「倒是你,你回來了,你要小心。」蘇雨的臉上全是真誠的擔心。
白月看著蘇雨一副擔憂的樣子,心中暖暖的,笑了,突然拉開了自己的衣裳,嚇了蘇雨一跳。回過神,卻見白月笑嬉嬉的指著自己身上貼身的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有這個,不怕那個母雞再暗算我。」
蘇雨沒有注意到白月用的是再字,好奇的湊上前,摸了摸白月身上的白色小背心道:「這是什麼?哇,好涼啊。」
白月也摸了摸背心道:「這是一條百年白巨蟒的皮做的,很堅固,也很涼快。防止小人的偷襲。」
蘇雨咋了咋舌,感嘆道:「這你哪來的?這麼珍貴的東西。」
白月得意的眯起眼睛,這也是從那兩個老狐狸那敲詐來的。美其名曰——嫁妝。上次被那個死母雞偷襲後自己就在想該怎麼防備,自己又沒什麼武功,也沒內力,下此再用力拍自己一掌,說不準會躺個十天半月,甚至會掛掉。
「這是我幫人做事給我的。」白月笑的意味深長。蘇雨摸了摸小背心道:「那就好,你又不會武功,有這件衣服還真不錯。」蘇雨沒有一絲的嫉妒,是完全真心的為白月高興。
禁地里木屋裡,兩個老人相對而坐。
「我一直很擔心。」師傅幽幽的吐出句話。
「我明白。」掌門也微微的嘆了口氣,「希望我們擔心的不會發生。」
兩人低頭看著桌上顯示的卦像,臉上均是不明意味的神情。卦像顯示的卻是吉凶難料,這還是第一次朴出這樣的結果。
白月此刻送走了蘇雨,摸著自己的小背心洋洋自得,完全不知道有兩人在為她的命格傷透了腦筋。穿上了小背心,殊不知,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夜晚,白月摸著自己的貼身小背心,滿足的睡去了。師傅用藥水浸泡處理過,還真不錯,沒有了點怪味,相反還有些清香味。
偏廳里還亮著燭光,掌門靜靜的坐在桌前回想起初次見到白月的場景。那個丫頭,當自己抬頭看見她的臉時,吃了一驚,沒想到師兄所說的那般命格的還真有人在。突然門被輕輕敲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掌門沉聲道。
門被輕輕推開來,門口出現的是一身灰衣的木巧兮。掌門見到門口的人,心中嘆氣,這個孩子什麼都好,不管是資質還是後天的努力,都是不可多得的,就是心術有些不正。
「師傅。」木巧兮怯怯開口,卻又立刻低頭難過的改口道,「錯了,弟子該叫掌門,掌門恕罪,弟子越距了。」
掌門微微嘆了口氣,緩下聲道:「好了,進來吧。這麼晚了,有事麼?」這個孩子太有心計,實在不怎麼討人喜歡。這次她離奇落敗,自己怎麼會不知道怎麼回事,確實是對她一個很大的打擊,也算是個教訓吧。
木巧兮見掌門並沒有出聲安慰自己讓自己改口叫師傅,心中一陣失望,面上卻不動聲色凝重道:「弟子來這是有件要事要告訴掌門。」
掌門頭也沒抬,淡淡道:「什麼事,說吧。」
掌門的態度讓木巧兮心中更甚難堪,更加恨起了白月。自己本是內門弟子中唯一的一位女弟子,是那麼的光彩奪目,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了!都是那個賤人害的!
「今天晚上,弟子見到一個人從禁地出來,去了白月白師姐的房間,一直沒有出來,怕是什麼賊人,所以向掌門稟告一聲。」木巧兮說的關切。
掌門面上毫無波瀾,心中卻無奈,這孩子實在太有心計,想來告訴自己白月偷入禁地讓自己追究的吧。面上卻說的如此堂皇,一切都為白月著想一般。掌門點了點頭道:「這個你不用再揣測了,那個人就是白月,是我允許她去的禁地,此事不用再追究了。」
木巧兮張大了嘴,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好了,你回吧,天色也不晚了,早些休息。」掌門閉上了眼睛。
木巧兮的心中波濤洶湧,心中更加疑惑和憤恨。那個什麼都不會的賤人,到底有什麼能耐,奪去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現在還讓掌門這麼抬愛。抬頭看著掌門已經閉上了眼睛,木巧兮咬了咬牙,慢慢退出房:「弟子告退。」
唇已經被咬的發白,走到門口,耳邊卻飄來掌門淡淡的聲音:「這些日子,為師知道苦了你。好生練著不要落下,和邪教的對決還是要靠你。」
木巧兮的眼淚差點落了下來,原來,師傅什麼都知道,師傅沒有丟棄自己。剛想轉身說些什麼,身後傳來輕輕的聲音:「回吧,為師知道怎麼處理。」木巧兮握緊了拳頭,疾步走出了偏廳。心中升起了無限的希望,師傅這麼說了,意思在他的心裡自己才是真正的內門弟子,不是麼?白月,你等著瞧,自己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木巧兮出了偏廳,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牙,冷哼了一聲,眼光冷若冰霜。白月,這筆帳我們早晚都要算。那天比試後自己一直在想,怎麼會那麼巧自己的肚子在那一刻出問題,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一定是白月那個小賤人!一個內門弟子輸給一個記名弟子,這份奇恥大辱一定要討回來。那個醜女人!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