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兩人似乎有故事呢。思兔sto55.com」黎傲然嘴角浮起殘忍的微笑,「我叫人查下,查了我們再做決定。好了,夜深了,白月你去歇息吧。放心,有我們在。」

  白月站起身,回了個微笑點了點頭:「恩。」轉身往廳堂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白月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定定的看著黎傲然。

  黎傲然看著突然站住的白月不解,忽的,白月綻放出個燦爛的笑容,剎那廳堂如百花爭放一般璀璨。「傲然,有你,真好。」白月丟下句話,跳出了廳堂。留下愣在原地的黎傲然。

  「嘿嘿哈哈。」凌言看著石化掉的黎傲然,笑的沒心沒肺。

  「你給我滾去睡覺!」黎傲然順手操起桌上的茶杯丟想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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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我走,我走。」凌言怪叫著接過茶杯,跑出了廳堂。

  安靜的廳堂只剩下了黎傲然一個人。黎傲然慢慢的坐了下來,倒了杯水,無聲的喝下。嘴角那絲淺笑卻出賣了自己的主人,說明了他現在的心情很好,非常好,好的不得了。

  起身掏出身子的一個小巧的玉制短笛,放在嘴邊一吹。一會,廳堂的窗外出現個黑衣人,聲音低低的:「主公有何吩咐?」

  「去查一下樓玉蝶和樓玉衣這兩人。」黎傲然背著手,看著窗外的夜空。這兩人會給自己怎麼樣的驚喜呢?自己倒是很期待了。

  「是。」黑衣人恭敬的應道。

  「去吧。」黎傲然揮了揮手。

  黑衣人領命消失在了黑夜裡。

  黎傲然轉身回到了廳堂的桌旁,看著廳堂的大門。

  傲然,有你,真好。

  是麼?她說,有自己,真好。

  有什麼,在自己的心裡悸動著。是什麼呢……

  院子裡,白月沒有回屋,只是抬頭看著皎潔的月亮出神。

  「白姑娘」白月身後傳來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白月的瞳孔放大,是樓玉蝶!這個死變態居然來找自己。白月面上卻不露聲色,慢慢的轉身,微笑看著樓玉蝶道:「樓公子,你身體不是不適麼?這麼晚了還來這做什麼?」

  「在下,在下是來替我的小弟道歉。」樓玉蝶咬了咬唇,費力的說出這句話。

  道歉?白月心中想大笑,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兒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這句話,卻也不知道羞恥。

  「這,這從何說起?」白月淡淡的問道,語氣里沒有情緒。

  「白姑娘,還好你沒有受傷,否則,否則在下,真是難以安心。」樓玉蝶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的白月的胃都一陣的抽搐。

  「這與樓公子無關,這又不是你做的。」白月淡漠回道,挾持自己的人確實也不是眼前的樓玉蝶,不是麼?

  「但是。」樓玉蝶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白月抬手制止。

  「夜深了,樓公子的身體本來就不適,早些回去休息吧。我現在好好的站在這裡,沒有事。至於你的弟弟會得到什麼樣的懲治,我想賢王已經有了計較。定會給我個公道。」白月有些不耐的說完。

  樓玉蝶聽到白月的口中說出賢王已經有計較,眉間露出一絲複雜和哀傷,卻立刻消失不見。

  「如此,不打擾白姑娘了。」樓玉蝶拱了拱手,就要離去。

  白月看著樓玉蝶的背影,突的輕飄飄的冒出了句:「樓公子,你真的很在乎你的弟弟麼?」

  「此話何解?」樓玉蝶站定,轉過身不解的看著白月。

  「如果,如果我真的在乎一個人,我不會讓他蒙受委屈。不管任何事,都不會讓他蒙受一點點的委屈。」白月丟下這句話,疾步的離開了院子,留下了怵在原地的樓玉蝶。

  樓玉蝶看著白月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眼神里滿是悲痛,只是定定的看著那個方向,眼神空洞著。似乎看到了很遙遠的過去。什麼時候起,那個一直在自己身後被自己保護的孩子已經長大了。又是什麼時候起,那個孩子發現了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呢?那個孩子沒有嫌棄自己,沒有報官抓自己。卻做出了這樣的傻事!如果,如果自己知道,會把這孩子拉進來,自己怎麼也不會……半晌,這才拖著沉重的步子踉蹌的往賢王的書房走去。那裡,還透出亮光。

  樓玉蝶伸出如玉般修長的手指,輕輕敲響了書房的門。

  「誰?」賢王疲憊的聲音從書房傳出。

  「王爺,是我。」樓玉蝶的聲音有些蒼涼。

  「玉蝶!快進來。」房裡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是賢王自己過來開門了。

  將樓玉蝶迎進了屋子,賢王反手將門關上。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休息?你的身體……」賢王的語氣里是濃濃的關心。

  「我沒事。」樓玉蝶打斷了賢王的話,急切的說道,「王爺,我,我想見玉衣。」

  賢王一聽這話,怔住了。沒有說話,只是猛的一拂寬大的衣袖,轉過身走向了書桌。

  「王爺。」樓玉蝶再次開口。

  賢王拿起筆在紙上開始寫起來,沒有抬頭,只是漠然道:「見他做什麼?他犯下的罪早就夠千刀萬剮。你見他只是徒增傷悲而已,不如讓他安心的上路。」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想見他。萬望王爺成全。」樓玉蝶咬緊了牙,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

  「玉蝶,你什麼時候有個雙生弟弟,為什麼我不知道?」賢王沒有回答樓玉蝶的請求,一筆一畫的在紙上依舊寫著什麼,慢慢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我一直都有這個弟弟,他生性孤僻,不願意與世人打交道。他認為人心太過險惡,不願看到世間上這些骯髒的東西,所以一直隱匿而活。」樓玉蝶緩緩道來。

  「這樣。」賢王長長的吐出了口氣,將手中最後一筆收好,這才抬頭道,「所以,他養成了個怪癖好,認為那些女子都是骯髒的,合歡後要將其內臟掏出來,擦拭乾淨?」

  樓玉蝶低下了頭,不敢看賢王那灼灼的眼神,依舊乞求著:「求王爺開恩,讓我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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