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黎傲然閉上眼,深深的出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著白月。思兔sto55.com

  白月眨了眨眼,用手指指向自己道:「問我的意見?」

  凌言翻了翻白眼,幫黎傲然無奈的點了點頭。因為這事畢竟是因為白月而起。

  白月看著黎傲然終是緩緩的點了點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破事居然丟給自己來決定。眼前跪著的人是誰?是這個國的王爺!可是!再轉頭看著旁邊一臉複雜的樓玉蝶,白月的臉沉了下來。這個人是誰?是個變態殺人狂。那麼多的女子枉死在他手上,切不說死的無辜,死後居然被這人那般的折磨!不可原諒,即使地球倒轉也不可原諒的!

  「不如,就由現在在地牢里的人代替樓公子死去可好?」白月突的笑的邪媚,此話一出,賢王的臉上出現了歡喜,樓玉蝶張大嘴,一臉的痛楚。凌言不解,黎傲然依然沒有說話,等待白月後面的話。「到時候我們都去觀刑,看儈子手怎麼一刀一刀的割下他身上的肉。三千刀,如果他支持不住,傲然這裡有最好的止血藥。三千刀,一刀也不能少。」白月的眼中射出駭人的光芒,灼灼的看著呆滯住的樓玉蝶。

  「如何?讓你親眼見著自己最在乎的人以最殘酷的方式死去。」白月低低的笑著,捂住了唇,「然後樓公子下半生永遠的愧疚,享無邊的孤單和悔恨。」

  賢王吞了吞口水,書房裡安靜的似乎掉一根針都能聽的見。

  「只要眾位放過玉蝶。」賢王憋出了句話。

  樓玉蝶死死的咬住唇,直至出血也沒發現,正待張大嘴說什麼,白月卻抬手道:「別著急啊,王爺,我的條件還沒完呢。」

  

  「還有什麼條件?請講!」賢王皺緊眉頭,困難的吐出了句話。

  「我要他,這一生一世都不能害人,也就是說,我要他當不了男人。還有,必須賢王你親自動手。」白月那無暇的臉上綻放出個最純潔的笑容,無害的輕巧說出這句話。

  屋裡的眾人全部愣住。賢王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張絕色的純潔臉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女子居然說出來的話來!凌言微微抽搐著自己的嘴角,這,這法子似乎也太狠了點吧?男人不能人道,這還叫男人麼?

  「如何?應還是不應?」白月靦腆的笑了,淺淺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純潔,那麼的無害。

  賢王怔住,愣在了原地。

  樓玉蝶的嘴唇早已咬的出血,灼灼的看著白月,突然有種錯覺,眼前的女子是惡魔,地獄來的羅剎!「不,不可以,那個孩子是無辜的啊。求白姑娘,我求求你放過他。他根本和這事無關啊。」樓玉蝶的心中滿是悲痛,一切都是自己的所為,怎麼可以讓那個純潔的孩子來承受?

  「那些被你殺掉的女子呢,她們求你放過她們的時候,你可有心軟過?」白月還是微笑著。

  樓玉蝶低垂下眼,微不可聞的吐出句話:「那些女人,從來沒有求過我。」

  聲音很低,眾人卻全都聽見了。

  「什麼意思?」白月皺眉,難道那些女人都是甘願被殺?簡直就是放屁!

  「哼哼。」樓玉蝶輕輕的冷笑起來,聲音里居然全是諷刺,「那些女人,都是活該。總以為自己魅力無窮,仗著有幾分顏色就開染坊。死的時候都開心的很,沒有知覺的就死去了,又如何來求我?」

  樓玉蝶的話一出,屋子俱靜。白月看到樓玉蝶眼裡的瘋狂,這個男人,就是個心理變態!白月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到現在還不知悔改,還不醒悟。

  白月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賢王,無奈道:「王爺你也看到了,他現在都還執迷不悟,王爺的決定是什麼?」

  「只要能留下玉蝶的命。」賢王異常吃力的擠出了這句如有千斤巨石般重的話。意思卻再明顯不過了,只要能保住樓玉蝶的命,什麼都可以。

  「呵呵,王爺還真是狠心啊。以後樓玉蝶可就不再是男人咯。」凌言語氣輕快,似乎說著件無足輕重的事。

  賢王神色複雜,眉頭糾結著,卻是不再說話。

  樓玉蝶冷哼一聲,緩緩道:「這個,無所謂。」接著語氣一轉,沉聲哀求道:「你們想怎麼處置我都好,我只求放過玉衣。」

  「這怎麼行?如果放過他,誰來替你死呢?怎麼來平息眾怒呢?」白月笑的眉似月牙,挑了挑眉,看著臉色蒼白的賢王繼續道,「你說對吧,王爺?」

  賢王用力閉上眼,沒有說話,只是默認了白月的意思。

  「不!」樓玉蝶突然如野獸般低吼起來,握緊了拳頭,還未待樓玉蝶有下一個動作,賢王動作卻有如閃電一般,快速點了樓玉蝶的穴道。看的白月一驚,這個王爺居然會武功?

  「那希望王爺遵守諾言,動手吧。」白月依然是一副微笑的面孔,那張絕世容顏此刻在賢王的眼裡看起來卻是那麼的可怕。

  「現,現在就要動手?」賢王睜大了眼睛。

  「當然了,要不我們怎麼驗證?」白月一臉的無辜,淺淺的笑著。

  賢王顫抖著,半晌困難的舉步走向牆上掛著的劍,「鏗」的一聲拔出了劍,緩緩的轉頭看著一臉驀然的樓玉蝶。

  「玉蝶」賢王的聲音是那麼的無力。

  「王爺,若你讓玉蝶不能人道,玉蝶不會恨你。只是,玉衣……」樓玉蝶淡淡的說著,話未落完,卻生生的止住。只因為賢王伸出手點住了樓玉蝶的啞穴。

  「只要你能活下去……」賢王的眼神有些悵惘,口裡喃喃的囈語著。

  白月低下了頭,讓人看不清楚她的神色。

  賢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樓玉蝶,手中的劍閃著駭人的寒光。

  白月嘴角那絲殘酷的諷刺笑容漸漸的浮現出來。愚蠢啊,愚蠢。看來,這個賢王也不是什麼好貨色,把自己的想法強加與別人。以為這是為樓玉蝶好麼?不擇手段的留下樓玉蝶的性命,以為樓玉蝶以後想明白了會感激他麼?就為了不失去這個幕親為自己出謀劃策就下這麼大的血本?還是不了解人性,不了解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啊。有時候,人不是想活下去就行。沒有希望的麻木活著不入痛快的死去。這個王爺怎麼會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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