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黎傲然一把抱住白月,白月輕輕靠在黎傲然的肩上,柔弱無骨的聲音滿是溫柔,吐出來的話卻讓黎傲然哭笑不得:「若是你敢吻別的女人,我定割下你的舌頭做醃肉。思兔閱讀520官網��
「好,好。」黎傲然苦笑著應道,心中卻是從來沒有過的漣漪和溫柔。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相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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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讓王爺知道樓玉衣沒有死麼?」黎傲然輕輕的理著白月的青絲。
「不。讓樓玉蝶恨他一輩子。」白月冷聲道,「那麼自私變態的人,讓自己愛的人恨他,我覺得滿好的。」
「你可真是個小妖精。」黎傲然掰過白月的肩膀,看著白月,又忍不住在白月的臉上印下一吻。
「他們都是活該,做了不該做的事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一切事物都是等價交換。」白月嗤聲。
「是是,娘子說的對。」黎傲然心中卻有些心疼,到底是有怎樣的經歷才讓白月看什麼都這麼的透徹,這麼滄桑。
「接下來,我們找那個樓玉衣去。嘿嘿,找個面具來,恩,要銀色的。」白月在心中打算著,以後就不讓樓玉衣以真面目見人了,給自己培養個暗衛也不錯,哈哈。
「要銀色的面具?」黎傲然不解。
「個人愛好而已。」白月笑了笑,這還真是純屬自己的惡性趣味,就覺得以前電視裡演的那些戴個銀色面具的高手很酷而已。
「好。我讓人幫他替換出來,給你帶到面前來,行吧?」黎傲然寵溺的揉了揉白月的頭。
「恩恩。」白月兩眼放光,「那我先回院子去咯?」
「恩,去吧。」黎傲然又微笑起來,自己沒有察覺,和白月在一起短短的日子裡,以前的笑加起來也不及這段時間。
白月抬腳往所住院子的廳堂走去,留下黎傲然自己在原地。待白月走的遠了,黎傲然只是輕輕的拍了拍手,身後立刻出現了個黑衣人。
「主公有何吩咐?」黑衣人的聲音沙啞,顯然和第一次的黑衣人不是同一個。
黎傲然沉吟了番道:「找個觸犯凌遲之刑的人換掉樓玉衣,讓獄卒對外稱犯人猝死即可。現在就去辦。」
「是。」黑衣人退下消失在了黑夜裡。
地牢中。樓玉衣忍受著那鑽心的疼痛,似乎要將自己的靈魂剝離了身體一般。意識在慢慢的模糊,在快閉上眼的時候,突然看到那對自己下針的男子。那張精緻無雙的容顏沒有任何的表情。
是他!那個無憂宮的宮主,怎麼會出現在這?怎麼會來地牢?容不得樓玉衣開口,因為無盡的疼痛已經吞沒了他的意識。
黎傲然看著地上失去意識的男子,嘴角浮起譏誚的笑意,這個男子是傻還是真性情呢?白月看上的也許就是他的這番傻吧。
快速的將兩人對換了衣服,黎傲然精湛的將替身易好容。兩相比較,看不出任何破綻以後,黎傲然拿出金針,小心翼翼的在替身的下顎刺下,毀掉了他的聲帶,這才命人帶著昏厥的樓玉衣離去。
片刻,地牢里的獄卒們醒來,都暗驚自己怎麼會不知不覺睡去。到樓玉衣所在的牢房看了看無恙後,接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管起來。只因牢獄裡這個是剛抓住的變態採花賊,出了什麼問題他們可擔當不起。
帶著樓玉衣回到了廳堂後,黎傲然關上了門。白月雀躍的迎上來,看著黎傲然夾著的人,感嘆著:「這麼快就弄來了?」
黎傲然將手中的人不客氣的丟在地上,微笑看著白月道:「你要的,只要我能給,都會給你。」
白月怔住,旋即笑靨如花:「記住你說的哦。」
黎傲然點了點頭,拍了拍衣角,從袖子裡拿出個銀色的面具遞給了白月。白月再次怔住,這個男人,把自己的話如此放在心上。只是滿足自己無聊的趣味而已。白月接過面具,含笑看著黎傲然。
「咳咳。」兩聲不和諧的咳嗽聲在屋中響起,兩人轉頭,看到一臉壞笑的凌言,「我說,兩位,我還在啊,拜託進入正題吧。」
黎傲然的眼神冷若冰霜的掃過凌言,凌言不怕死的攤了攤手,再晃了晃腦袋。白月面不改色無視了某凌,走到了樓玉衣的旁邊,蹲下身看了看。「怎麼把他弄醒啊?」這張臉還真不錯,雖然比不上黎傲然,卻也另有一番韻味。眉間那淡淡的哀傷,清秀的臉龐,與樓玉蝶一樣的溫潤如玉,只是兩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黎傲然也不說話,上前粗暴的擼開樓玉衣的袖子,以奇特的手法在他的手臂上按了一陣,再微微震力,一枚銀針慢慢的從樓玉衣的手臂中滲出。看的白月在心裡嘖嘖稱奇。黎傲然將針收好,再掏出個瓷瓶,倒出粒黑黑的藥丸,捏開了樓玉衣的嘴,丟了進去。
片刻,樓玉衣慢慢的睜開了眼。看到自己身處的環境和眼前的三人先是略微吃了驚,接著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你們,想做什麼?想好好的招待我麼?」樓玉衣譏諷的笑道,戒備的看著眼前的眾人,心中揣測著,莫非是這個宮主尋仇,將自己劫了來。
「你腦子想什麼啊?」凌言不屑道,「裝的是西瓜麼?」
白月翻了翻白眼,這西瓜裝腦子裡的說法還第一次聽說,只聽過裝豆渣。
「那你們想做什麼?」樓玉衣抬眼看了看周圍,沒有看到侍衛,心中有些疑惑。
「別看了。」白月將銀色的面具丟在了樓玉衣的腳邊,冷聲道,「戴上它,以後你就是我的人。」
樓玉衣先是一愣,接著譏誚的笑了,猥瑣的笑道:「怎麼,小娘子看上我了?」
「白痴!別裝了。樓玉蝶什麼都招認了。一句話,想他死還是想你死?想他死你就捏爛這面具,想他活就戴上。」白月譏誚的口氣滿是冷酷。
樓玉衣僵住,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月。
「樓玉蝶,樓玉衣雙生子,父母早亡,兩人相依為命。樓玉衣性格孤僻,憤恨世俗險惡,故隱匿而活。外人只知文才風流有謀略的樓玉蝶,不知樓玉衣此人。兩人感情甚好。樓玉蝶對於愛慕自己的女人都痛恨,都認為極其骯髒。故設法採花後誅殺,再掏其內臟。」黎傲然淡淡的將下屬查到的消息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