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們去飄香樓看看。思兔sto55.com」白月忍不住想一睹佳人們的風采。
「呵呵,這個建議不錯。」凌言笑嘻嘻的接過話。
「吃過飯就去看看吧。」黎傲然同意下來。
飄香樓是本城最大的一家茶樓,非青樓。此刻,飄香樓前門庭若市,三三兩兩的身著華服的人碰帶一起打著招呼。再一併進了樓。
順利進入了飄香樓,在大廳的前面坐好後,白月就打量起周圍來。想著以前的師傅那看的那些觀面相的書,再比較看起周圍的人來。看完不禁咋舌,很多都是大富大貴的面相。有少數卻是面色烏黑,短命之相。
到了時辰後,茶樓的老闆出面。原本以為一出場的就是各個花魁,不想卻是請來的一個舞團,先跳起了舞。看的白月一陣的失望。
「我想去茅房。」白月嘀咕著。
「我陪主子去。」彩霞起身。
黎傲然點了點頭。
兩人起身往大廳的側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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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的身影落到了一桃花眼中,眼中射出了興奮的神采。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這個羞辱過自己的人。
司徒峻也起身往側門走去。嘴角勾起了殘忍的笑。
白月上過茅房,換彩霞,獨自在外面百無聊賴的等候著。隱約傳來大廳里喧鬧的舞曲聲。白月撇嘴,想來看看古代那些絕代美女的風姿的,結果還吊人胃口。
突然,耳邊傳來一惡劣的聲音:「你的錢很多是不是?」
白月一驚,這個聲音就是在燈會上聽到的那個紈絝子弟的聲音。
轉身,對上那戲謔的桃花眼。
「我有沒錢關你什麼事?」白月壓低聲音不屑道。哼,找自己報復,那也得看有沒那個能力。
「我倒是要看看你錢有多少。」司徒峻低笑。
「怎麼,你窮瘋了,想打劫?」白月偏要誤解眼前的人的意思。眼前的人眼裡滿是高傲,從自己第一次見到就明白了。這樣的穿著怎會缺錢,這樣高傲的人怎會來打劫別人。
果然,這話讓司徒峻惱羞成怒:「本,本大爺最不缺的就是錢!」
「那你跟蹤到我這做什麼?還來問我有多少錢,你不是想打劫是什麼?想錢想瘋了?」白月挑眉嘲諷著,看著眼前的人氣急敗壞的樣子,突然覺得對方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孩子一般。
「你!」司徒峻怒極,眼前的人居然把自己和那些下作的搶匪混為一談。話落人就猛的撲了上來欲擒住白月。
白月大驚,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就要動手。剛想往後退,彩霞卻在此時出現,白月整個人撞在了彩霞的身上。
司徒峻的手不偏不斜正抓在了白月的胸上。
白月的臉瞬間變色,手已經更快的猛的拍向司徒峻的手。
「呸!下賤!」白月猛的呸了口,拉著彩霞趕快離去了。
再次留下司徒峻一人怵在原地,握了握自己的手,呆住了。剛才自己抓到的是柔軟,本想將那男子擒住的。那是柔軟,男子的****不會那麼的柔軟。也就是說,剛才的那人是,是女的!再回想著白月的身型和聲音,這才驚覺他似乎一直都壓低了聲音再說話。只有走前呸自己的那口明顯是個女子的聲音。
良久,司徒峻才伸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吐沫星子。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吐自己的口水。也是第一次有女人罵自己下賤。強烈的不甘湧上了司徒峻的心頭。有多少女人爭先對自己投懷入抱!從來沒有女人會這樣對自己。
白月拉著彩霞一路急走,心中的怒火有些控制不住。下賤!下賤!下賤!白月在心裡狠狠呸著。更是想起了一個討厭的人。莊寒楓!那個碰到自己把饅頭當****的男人!可恨,男人都不是啥好東西。想到此,突然又停下,轉了轉眼珠,自己補充道,除了我家傲然。彩霞沒料到急走的白月突然停下,差點撞上了白月。
白月又轉念心驚,什麼時候自己開始把黎傲然已經想成是自家的了。翻了翻白眼,拉著彩霞又繼續急走。
「主子,主子……」彩霞的口氣有些無奈,也有些焦急。
「幹什麼啊?」白月不滿,沒見到自己正心煩麼。
「主子,你走錯地方了。」彩霞的口氣有些委屈。
「是麼?」白月抬頭,這才發現確實走錯了。這裡明顯是茶樓的內院。看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憨憨的笑了笑。
彩霞的眼中浮起一絲暖意,這樣的白月才是最真實的吧。讓人心疼。平時總是一張冷冷的臉,把什麼都掩飾起來。這樣的她,真的好可愛。
突然,一陣細碎的聲音傳來。
「姑娘們用的東西都準備好沒有?鮮花都準備好沒?」
「好了,都好了。」
「獎品呢?都拿過去沒?一會要拿出來展示的。」
「正在拿著呢,馬上就好。」
花魁們就在那邊?白月伸了伸脖子,想看清楚些,卻只隱約看到一些曼妙的身姿正款款的上樓。
「主子是不是想去看看?」彩霞低聲問道。突然,彩霞很想再看到真實的白月。
白月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主子不想看?可是我好想看啊。要不,我們偷偷過去看看就是,看一眼我們就走。」彩霞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白月正了正臉色,這才道:「那好吧,看看我們就走。」心中卻好奇的很,古代的這些花魁是否真如傳聞里的那般多才多藝,貌美如花呢?對於這些花魁,白月好奇外,還是有些悱惻的。真的是出淤泥而不染麼?
也許有命運不好的女子被迫進入了青樓,但是賣藝不賣身最後想得到的是什麼?得到良人的解救?等到一個良人解救後與自己過著相親想愛的日子?這簡直就是莫大的笑話。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裡,有男子會不介意女人的出身。再怎麼中意,卻永遠改變不了青樓出身這個事實。帶回去做妾室,膩了後呢?正室會放過她麼?
可悲還是可憐?標榜著賣藝不賣身,卻來參加這個很多權貴會來的花魁比賽,目的是什麼?白月禁不住冷笑。難怪有句話叫: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想起了杜十娘那個可悲的女子,白月微微嘆氣,反而沒有心情再想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