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屋外鬧的厲害,白月卻關上門,抱著鞭子回到了床邊坐下。思兔sto55.com

  看了看手中的百花鞭,再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內力,白月無聲的笑了,笑的璀璨。

  傲然,我就在這裡等你。

  等你將我救出去。

  哦,不對,等你將我和我們的孩子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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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你一定會來。

  寢宮中,白月將鞭子藏在袖中,慢慢走到窗邊,看著天空飛翔的小鳥,笑靨如花,輕輕的念著:「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的雲彩來娶我。」不知為何,白月突然想起了這句台詞。

  將手再次輕輕的放在小腹上,他一定會來。

  門突然猛的被掀開,白月回頭,對上司徒峻那焦急而擔憂的臉龐。

  司徒峻看著一臉常色的白月愣住了,繼而是狂喜。她在,她還在!抬腳往白月走去,腳下卻踩到了異物,低下頭看到撒了一地的碎片和藥汁。

  用腳輕輕踢開了碎片,司徒峻往白月走來,柔柔的語氣滿是關心:「為什麼不喝藥?這是對你肚子裡的孩子好啊。」

  白月只是微笑,不說話。

  「月?怎麼了?」司徒峻有些許的不安,語氣更加溫柔了。

  白月還是只看著司徒峻笑,笑里卻有狠絕。其實,自己真的很想現在就抽爛這賤男人的臉,但是,總覺得將他留給自己的相公才好。

  「是不是藥太苦了不想喝?朕早該讓人把蜜餞一起送來的。」司徒峻看著眼前笑的古怪的白月,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你知道麼,你很不聰明。」白月突然開口,「你真的認為沒人會知道我在這麼?」

  司徒峻臉色一變,眸色漸沉,冷聲道:「知道你在這的人都下了地府。」

  「真是自信。呵呵。」白月轉身不再看司徒峻,繼續看著窗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不透風的牆的。」白月在心中嘆氣,為什麼世間上總是有那麼多自以為是的人呢,為什麼總以為什麼事都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呢?

  「是麼?」司徒峻突然冷笑,「在等人來救人?你認為會有人知道你在這?」

  白月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司徒峻看著白月的態度更為惱怒,冷聲道:「你可知在你住的那個別院附近還有批人馬在那監視著。」

  白月索性靠在窗邊看著窗外。

  「那些人都是無憂宮的人,但是,現在一個不留的都下了地府。」司徒峻森然說著。

  白月身子一僵,低低道:「你會付出代價的。」這個畜生,真的不明白傲然的師傅為什麼要傲然全力幫他?難道傲然的師傅和這皇上的老娘有一腿?不對啊,那太后現在不是在和這皇上爭權麼?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可以讓朕付出代價。」司徒峻說罷,一拂衣擺,轉身離去。

  「自信是好,自大往往沒有什麼好下場。」白月輕飄飄的聲音送到在門口即將離去的司徒峻的耳朵里。

  司徒峻眸色一冷,沒有再說話,抬腳往前走去。

  就在司徒峻剛離去不久,立刻就有宮女進來打掃地面上的狼藉。待身後安靜下來,白月才轉身走回了床邊坐下。偌大的寢宮內空蕩蕩的,安靜的讓人很不舒服。

  突然想起那桀驁不遜的蒼狼,白月摸著小腹笑的開心,小生嘀咕著:「一定要是個女兒啊。」想想如果真生個女兒嫁給蒼狼,等傲然和蒼狼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那將是多有趣的局面。

  這一夜,白月睜著眼睛躺了一夜。

  沒有睡眠,也不敢睡。

  在這幽冷的宮殿裡,沒有任何人可以信任。

  而皇上這夜一直不見人影,白月有些慶幸。自己還不想過早讓他知道自己已經恢復了武功。雖然自己很想把他打成豬頭。

  翌日一早。

  宮中。

  御醫低著頭趕著路,身後的小太監端著剛熬好的藥緊跟在後面。要是這藥沒讓那個絕美的女人喝下去,自己的小命也不用要了。可是,那女人怎麼會那麼聰明,將藥打倒。現在也只有硬灌下去了。皇上到底想的什麼自己是完全猜不透,也不是他們這些奴才能去猜的。

  走的越發急了,一個轉彎卻差點撞上了一抹綠色的人影。

  「幹什麼啊?」尖利的聲音不滿的叫起來,「你這狗奴才怎麼走的路?」

  御醫抬起頭看清楚說話人的樣子,趕忙行著禮:「見過雲妃娘娘。」

  雲妃拿著扇子檔住了自己的臉,皺著眉看著行走匆匆的兩人,不悅的問道:「這是去哪啊?」

  「額,微臣是去皇上的寢宮。」御醫謙卑的彎著身子回道。

  雲妃看著御醫身後小太監手上的藥怔住,搖了搖手裡的扇子有些擔心的口氣問道:「皇上身體抱恙?」

  「這,也不是。」御醫的額頭有些冒冷汗。從皇上的態度可以看出皇上現在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那女子的存在。可是自己也不敢說是皇上生病啊。

  「那這藥是給誰送去的?」雲妃更加疑惑起來。送去皇上的寢宮卻不是送去給皇上!這其中有什麼蹊蹺?

  「是是,是皇上命微臣送去的啊。」御醫顫抖的聲音讓雲妃更是起了疑心。

  「大膽奴才,敢欺騙本宮,來人,給本宮掌嘴!」雲妃厲聲喝道。立刻有宮女上前狠狠的甩了御醫兩個耳光。

  御醫被打的頭暈,卻還是沒有說話。這挨耳光是小,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看來你是想死了?」雲妃笑的陰毒,「藐視主自子,杖責五十,不知你是否受的起呢?」

  御醫的冷汗已經出了一身,這一個死的早一個死的晚。可如何是好?

  「娘娘饒命,說,微臣說,這是給一個女子送去的藥,那女子就在皇上的寢宮裡。」御醫還是將話說了出來。

  「女子?什么女子?」雲妃的兩條柳眉深鎖,皇上居然會留女人在他的寢宮。光這點就很不尋常了。

  「是一位來歷不明的女子,微臣也不清楚,微臣也不知道是誰啊。」御醫跪在地上,哀求,「娘娘饒命,微臣知道的全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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