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對哦,那個死娃娃臉,流氓,無恥,下賤!」白月一提到他就是激動。思兔sto55.com

  黎傲然沉下臉:「他對你到底做了什麼?」

  白月啞然,沉默下來,臉色卻越發的不好看。不想說,自己是一直都隱瞞著沒有說出來那個娃娃臉的獸行。那是自己的噩夢,不想說,不願說。

  黎傲然見白月沒有說話,眸色越發深沉下來。

  「沒有,他還沒來得及對我做什麼,歐陽辰逸就來了。」白月咬了咬唇,似是很不願回想起那段難堪的記憶。

  忽然,手上一暖,白月抬頭,黎傲然的大手覆在了白月的手上,眼中儘是痛心和刻骨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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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事啊,我現在好好的。」白月回了個微笑。

  「咳,咳。」凌言怪聲怪氣的咳了咳,兩人轉頭看著他。

  「說吧,那人是不是鄰國的皇室成員?」黎傲然詢問。

  「不錯,看來那毒讓你猜中了嘛。」凌言喝了口茶將口裡的饅頭咽下,「他是寧夏國的三皇子。有計謀有膽略,太能忍了,居然潛伏在了無憂宮十年。他本來的計劃我不知道。只是白月出現後的計劃嘛,想你們也猜出一二了。他把白月抓去賣給了歐陽辰逸,而歐陽家是本國最大的兵器製造鍅,也是皇帝身邊的新貴。看出了歐陽辰逸對白月的野心,也知道皇上也中意白月,所以就導演了這場戲。」

  「那他什麼目的?」白月皺眉。

  「簡單啊,分化君臣嘛,寧夏國早就對滄月國虎視眈眈了。這次這麼好的機會不利用下啊?」凌言說的隨意。

  百月恍然大悟:「那他人現在在哪呢?」

  「跑了,估計這會在滄月國和寧夏國的邊界了。傲然的師傅為皇帝小兒把屁股擦的乾淨的很。再沒人會去告訴歐陽辰逸是誰派人虜走的你。」凌言說起百子曉,眼裡儘是鄙視。這老傢伙什麼都好,就是遇到私人感情的事了就變成了白痴。

  「跑了,那怎麼辦?」白月不滿了,不能就這麼放了那個禽獸吧。

  「跑不了。當我送給你們成親的禮物,到時候一定帶回來。」凌言打著哈哈,這還吃的真舒服。

  「我娘子有身孕,不適宜看到血腥的場面。」一直沒說話的黎傲然陰陰的冒出了句話。

  「快當爹的人就是不一樣。」凌言瞥嘴,「放心,放心,到時候只給你看,不讓白月看行了吧?」話落,凌言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出了客棧。

  黎傲然冷著臉,依凌言的個性,自己清楚的很那將是怎麼樣血腥的場面,當然絕對不能讓白月看到,更別說她現在還懷著孩子。

  「不看就不看,我才不想看呢。」白月哼了聲,雖然自己不能親眼看到那個非禮自己男人的下場,但是白月明白絕對不會比皇帝好。

  「那個歐陽辰逸你想怎麼處置?」黎傲然湊在白月的耳邊輕咬。那個人三番五次的糾纏上門,確實很煩。

  白月沉默了。那個人麼?真正的歐陽離的話會怎麼樣對待他呢?畢竟是他的親哥哥,雖然抓走自己幾次,卻沒有一次對自己做出實質的傷害,只是將自己軟禁起來。可憐,可悲的人。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心情處置。

  「能將人易容成我的樣子不被人識別出來麼?」白月轉頭看著黎傲然認真的問道。

  「只能像九成。」黎傲然有些不解,「做這個幹什麼?」

  「那如果是死人呢?」白月眯起了眼睛。

  黎傲然笑了,立刻明白了白月的意思。

  「其實,歐陽離的死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懲罰了吧。」白月有些不忍。

  黎傲然看著白月不忍的表情,伸手覆在了白月的小腹上:「做了娘的人就是心軟,我可不想他以後還來騷擾我們。」

  「恩,那你看著辦吧。」白月露出了個柔柔的笑,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明日我就命人著手操辦婚禮。當然還要宴請羽山派的人。」黎傲然起身,拉著白月的手往樓上走去。

  「這麼快?」白月驚訝。

  「還快?我還嫌慢,真是恨不得現在就迎娶你。」黎傲然不滿的回道。

  白月只是笑,不再回話。幸福的感覺卻慢溢,從心裡慢慢的溢了出來,溢出了眼角。一切的一切終於要結束了,終於可以和自己最愛的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進了屋,黎傲然回頭,見到白月臉上的淚痕,怔住了。接著是手忙腳亂的為白月擦著臉上的淚痕:「月,你為什麼哭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

  「沒有,我很好。」白月使勁搖頭,淚卻不停的滑落著,如斷線的珠子般,一顆接一顆的落在了地上。

  「還說沒事,到底怎麼了?」黎傲然慌張起來,摸了摸白月的額頭,又把了把脈。一切都很好啊。

  「我真的沒事。」白月搖頭,忽的一把抱住了黎傲然。

  「你知道麼,傲然,有你,真好。」白月再一次將心底的聲音說了出來。上天對自己真的很好,讓自己穿越到這裡來,原來是為了見他。

  「我有你,也真好。」黎傲然平靜下來,反抱住了白月那柔軟嬌小的身子,滿臉都是幸福的笑。

  眾人在客棧休整了兩天。兩天下藍寒洛的精神已經好了很多,卻明顯話變的很少了。看著凌言的時候也是不再多話,只是深深的看著他卻一言不發。

  兩日後,「白月」的屍體送到了歐陽府邸。歐陽辰逸當場崩潰,情緒不能自已。整個人恍惚,而公主衣不解帶的守護在了他的身邊。

  第三日,凌言先行離去,只是告訴黎傲然去給他帶份成親的大禮。

  藍寒洛看著馬背上越來越遠的凌言的背影,惆悵著。自己是不是該放手了呢。

  「藍姑娘。」白月忽然從後背拍了下藍寒洛,藍寒洛一驚,轉過頭看著笑吟吟的白月,也笑了。只是,笑里有著很多酸楚。

  「白姑娘,我也該告辭了。」藍寒洛悽然的笑了笑。這份感情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不是麼?他走前甚至都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到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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