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天意相與


  隨禾和裴之宴領證後雖然沒有即刻通知婚禮的時間,但親朋好友們送來的結婚禮物可是一個沒有少。思兔閱讀

  隨禾找了一個兩人都空閒的下午,坐在客廳軟乎乎的羊毛毯上,把堆滿的禮物盒拆開了。

  長輩們送來的多為貴重,雖然值得珍藏,但一板一眼,少些趣味。反倒是同輩的朋友,給了隨禾一種開盲盒的未知樂趣,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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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一堆中,童露露送的禮盒格外顯眼,手工的雕花木盒,古色古香,一看就是花了功夫。拆開是一對白金手鐲,上面綴著鈴鐺,叮叮噹噹,十分悅耳。

  童露露還留了張卡片,上面瀟灑寫著行字——手鐲可不是給你的,是給我未來的小侄子小侄女的。

  童露露還是一樣彆扭,嘴硬心軟。看著卡片上的字,隨禾會心一笑。

  隨禾放下手裡的雕花木盒,拿起葉傾鯉送的禮物。

  比起童露露精緻的雕花木盒,葉傾鯉的紙袋子看上去非常有她的個人特製,隨意而不羈。

  要說葉傾鯉可是隨禾聯繫最密切的朋友,可隨禾旁敲側擊了好幾次葉傾鯉送的是什麼,她都沒有透露過一絲一毫,口風難得那麼嚴實。

  袋子裡有一套限量版的口紅套裝和一個U盤。

  口紅是隨禾中意好久的套盒,一直沒入的原因不是因為價格高昂,而是因為這套口紅有價無市,全球限量一百個,大多作為公關禮物給了品牌摯友和長期合作的娛樂圈大佬們。

  葉傾鯉並沒有代言這個牌子,想來也是費了一翻工夫弄來的。

  比起口紅套盒,隨禾更好奇U盤裡的是什麼。

  隨禾從房間裡找來筆記本電腦,把U盤插了進去。

  裡面有兩個文件,其中一個是一首歌,葉傾鯉自己作詞,顧厲編的曲。

  隨禾點開,溫和舒緩的歌聲立刻圍繞在四周,讓人想起雲淡風輕的早晨,曬好的衣服散發的清香,善意的微笑,隨禾坐在裴之宴的旁邊安安靜靜地聽完了這首歌。

  隨禾把頭擱在裴之宴的肩膀上,「真好,突然想起來高中畢業前文藝匯演的時候,我要表演節目,她特地從金城趕過來看。」

  「明明已經是個有頭有臉的明星,還在台下不要面子的大聲喊我的名字。」

  葉傾鯉火的早,又是藝術生,因為底子紮實,到了高三,她已經不需要來學校上文化課,每天趕通告,學業都只能在飛機上草草應付。隨禾沒想到她還特地趕回來。

  裴之宴揉了揉隨禾的頭,沒說話。

  隨禾平復了一會兒,打開了另一個文件。

  隨禾點開兩秒,剛瞟到畫面就手忙腳亂地關掉了。

  「怎麼了?」裴之宴湊近了看著筆記本。

  「啊——沒什麼,就是一個小視頻,」隨禾僵硬地扯了下嘴角,火急火燎地按了關機鍵。

  隨禾在心裡罵了葉傾鯉一頓,真是沒個正行,讓她剛剛白感動了,還好她手速快,裴之宴什麼也沒看見。

  「哦。」裴之宴沒太在意的樣子,把隨星和季北辰的禮物打開了。

  隨星和季北辰送的是兩件原創的情侶衛衣,上面有隨禾和裴之宴兩個人的卡通圖像,可以說是很符合這兩人藝術家的氣息了。

  隨禾拿著衛衣在裴之宴身上比劃了一下,「大小挺合適的,拍婚紗照時可以加兩組日常的照片,到時候就穿這個。」

  除了一對鑲鑽的情侶手錶,隨禾在林音和任唯遠的禮盒中意外的發現了一張紅紙。

  「這是什麼?不小心放進來的嗎?」隨禾看著只胡亂塗了兩筆的紙,困惑不已。

  「什麼?」裴之宴漫不經心接過紅紙看了一眼,突然頓住了。

  「怎麼了?」隨禾湊過去,只見紅紙上寥寥畫了幾筆,好似一株窈窕的禾苗。

  隨禾把紅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除了背後寫著裴之宴的名字,沒有其他多餘的信息。

  「什麼意思?林音不小心放錯了?」隨禾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是。」裴之宴接過紅紙,微微摩挲了兩下,「年初林音辦婚禮你知道嗎?」

  「嗯,當然。」雖然當時和林音還不認識,但是之後熟悉了以後看過林音發在朋友圈的婚禮剪輯視頻。

  「當時婚禮上有個煙緣樹,單身的都被發了紅紙。」

  紅紙嘛,自然用來寫心儀的人,或者希望遇到的理想型了。

  「所以你就畫了一個禾苗?」隨禾好笑地挑了挑眉。

  裴之宴抿了下唇解釋道:「當時完全沒想這方面的事,季北辰慫恿我寫,就隨手畫了兩筆。」

  似乎是怕隨禾生氣自己的草率,裴之宴把紅紙折好,準備塞回禮盒裡。

  「幹什麼?」隨禾按住他的手,抽出那張紅紙。

  「林音送給我的,那就是我的東西了。」隨禾拖腔帶調地開口。

  「你不生氣?」裴之宴錯愕地看向隨禾。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隨手畫的禾苗正好是我的名字,」隨禾歪著頭粲然一笑,「你不覺得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嗎?」

  裴之宴頓了一下,勾住隨禾的小指,淺色的瞳仁里泛起細碎的光。

  不需要什麼轟天震地的表白,也不需要多麼激昂的陳詞,一個眼神就能意會。

  「嗯?怎麼不說話了?」隨禾用空著的一隻手勾過一個禮物袋。

  裴之宴笑著俯下身,唇微微摩挲著隨禾的耳側,「就是在想——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隨禾往後側方看去,在裴之宴的唇角落下一個輕飄飄的吻,「哪有你可愛。」

  裴之宴眼眸暗了暗,隨即攬住了她的腰,把隨禾按在了後面的沙發上。裴之宴抬起隨禾的下顎,讓她仰起頭,然後附身吻住她的唇。

  隨禾快要喘不過氣來,腿也有些發軟,渾身都是裴之宴帶著侵略和占有的氣息。

  隨禾錘了一下裴之宴,「媽讓我們晚上回老宅吃晚飯呢。」

  今天是冬至,裴夫人親手做了湯圓和水餃,等著晚上一家人一起吃。

  「那就不去了。」裴之宴眼尾泛著一點猩紅。

  「答應地好好的,怎麼能不去?」這可是和裴之宴扯證後第一次去裴家過節。

  裴之宴微微扯開衣服的領口,把隨禾抱回了臥室,「反正媽會理解的。」

  隨禾掙扎了兩下,「能不能不要白日宣淫?晚上回來不行嗎?」隨禾一副放我下來一切好商量的表情。

  「不行。」某人的回答清晰明了,擲地有聲。

  隨禾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我告訴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可要踹你了。」

  隨禾——一個要維護自己練家子尊嚴和家庭地位的女人。

  裴之宴輕飄飄看了一眼張牙舞爪的隨禾,「你踹啊。」

  「?」喵喵喵?還有人樂意被踹嗎?隨禾剛準備說話,就被按到了床上。

  「來,隨便你怎麼動。」裴之宴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她要家法伺候他,誰要和他妖精打架?

  「還有——」裴之宴在她耳邊廝磨,「我覺得葉傾鯉送的禮物挺不錯的,我們應該多嘗試嘗試。」

  「!」聽著裴之宴意有所指的話,隨禾絕望地閉上了眼。

  該死的葉傾鯉,看你結婚時我給你準備什麼禮物。

  小劇場:

  隨隨:一個在裴夫人打電話來時社死的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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