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卷七


  第221章 卷七

  十三死裡逃生

  漆黑,除了一片漆黑和無比恐怖的死寂外吳文飛再也感覺不到任何氣息,連自己那微弱的呼吸都無法感知到,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現在是什麼時間,周圍有什麼狀況,以及,自己是不是還活著......仿佛用了千斤力,吳文飛終於掙扎著睜開了沉甸甸的雙眼,眼前漆黑的一片,終於漸漸有了光亮......

  「バカ(笨蛋)!」突然,耳邊傳來一個帶著哭腔的女叫喊聲,然後吳文飛只感到有個曼妙的身影撲了過來,摟住自己的脖子,隱約間還有斷斷續續的女聲:「目が覚め、やっとあなたは目が覚めました(醒了,你終於醒了)......」

  伊織的聲音,仿佛回魂香一般讓吳文飛漸漸恢復了清醒,他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嗡嗡直響的腦袋,下意識的,他抬頭看了看左右,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類似於車間一樣的地方,同時,自己赤裸著上身,並且身體纏滿了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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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これはどこですか(這是哪裡)?

  伊織興奮的擦了擦眼淚,激動的看著吳文飛,剛要說什麼,在她背後卻傳來一個沉穩緩慢的男聲:

  「你在我們『飛鱷幫』的幫會分會基地里,你昏迷一天了,多虧了你的那件防彈衣,也該感謝那幫日本鬼子只瞄準你身上打,你才能活下來。思兔sto55.com」

  吳文飛把視線移到發聲那人處,發現一個赤裸著上身,臉上有道大大的刀疤,身體上下紋著好幾處不同紋身的漢子站在自己正對面不遠處,那人三十多歲,一臉橫肉,不過眼神卻不兇惡,吳文飛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想要找根煙,抬頭發現伊織正在自己懷裡,猶豫了一下,便取消了這個念頭,他看著那個漢子,正要問什麼,可話到嘴邊時卻突然想起「飛鱷幫」這個名字很熟悉(不記得去重溫一下續集第四案),便調整了一下要說的話語:

  「看來是你救我的了,謝謝......有些犯困......那個什麼,我不記得當時的情景,能不能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麼?」

  「當時?」漢子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然後沉穩而緩慢的回答道,「我就知道小弟報告說有人在我們的地盤上惹事,然後我趕過去看時就看到三十多個對著你和你的日本女朋友放槍,接著,你對我吼了一句話。」

  「什麼話?」

  「打到小日本!」

  「......」

  「都是中國人,接下來的事,我相信不需要我多說了......」

  「......團結一致,共同對外!」

  「對,乾死那群日本王八羔子!」

  兩人說到這裡,居然心有靈犀的相互點點頭,四目間還有一種英雄惜英雄的目光在傳遞著......

  「あなたが何を言っているか(你們在說什麼)?」旁邊的伊織看到他們神情激動,便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問道。

  吳文飛低下頭,溫柔的看著懷裡的伊織,一臉自然而且絲毫不臉紅的答道:

  「大丈夫です、私達は上がり込ま中日友好の様相を呈している(沒事,我們在聊中日友好的局面)。」

  「そうでしたよ(哦)......」

  「對了,有件事我不明白。」漢子突然皺了皺眉頭,指著吳文飛的防彈衣問,「通常只有我們道上的兄弟和警察『條子』們才會隨身穿戴這東西,兄弟你......」

  吳文飛愣了愣,額上有滴汗水悄悄滑落了下來,好但他的表情,卻始終都是那副懶散無所謂的樣子:

  「其實我是『戒菸幫』新收的小弟,因為把了一個日本黑幫老大的馬子,所以......」

  漢子飄了一眼伊織,壞笑著朝吳文飛點點頭:

  「兄弟真有你的......不過,『戒菸幫』這個幫派......」

  「是新成立的,沒多大名氣。」

  「那,你們老大是誰?」

  「陳權輝,陳哥!」

  「陳哥?這個名字似乎很陌生......水弟!」硬著漢子的一聲大喝,一個個子不高卻滿臉痞相的年輕人急忙點頭哈腰的竄了出來,漢子面無表情的問他,「去和『美味軒』的老闆說一聲,讓他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明天我們要招待貴賓!」

  「是,老大!」

  「這位兄弟。」漢子轉過身,一臉和氣的看著吳文飛說道,「不知道陳哥明天中午有空沒有,兄弟我想請他吃頓飯,談一談幫派之間的合作問題。」

  「好,絕對沒有問題!」

  ......

  十四初吻

  匆忙的告別漢子之後,伊織扶著吳文飛來到一個公園長凳處休息,吳文飛覺得有些好奇,自從遇襲事件之後,伊織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改變很多,一點也找不到之前那個野蠻女孩的痕跡,反而溫柔謙順了許多,而且看著自己的時候,那張俏臉老是會莫名的臉紅,吳文飛張張嘴,想要問什麼,可伊織卻像只小鳥般依了過來,柔柔的躺在他懷裡:

  「以後、こんな愚を知っていたか(以後,不准做這種傻事,知不知道)?」

  「呃......」吳文飛微微愣了一下,這句話,這種場景,自己在瓊瑤劇里看過無數次,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成為真正的男一號......

  「そうしてくれませんか(答應我好不好)?」

  看著伊織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吳文飛微微張著嘴巴,傻傻的愣在那裡,差點脫線,半響之後才從嘴縫邊擠出一個「恩」字。

  伊織此刻居然像個小女孩般,美麗的臉蛋上笑開了花,然後,慢慢閉上雙眼,朝著吳文飛微微翹起迷人的雙唇......

  吳文飛徹底傻了,那張一貫懶散無所事事的臉,此刻像個二百五一樣,表情僵硬的掛在那裡,腦海里一片空白......冷靜,冷靜,吳文飛,你的初吻陰了二十多年,是時候獻出去了,一定要冷靜,不要讓對方看出你是第一次接吻,淡定,深呼吸,像往常一樣,滿臉不以為是的親下去,要裝成個情場高手,淡定,淡定,快上,快親上去,完了之後你就可以盡情鄙視程帥那個至今沒獻出初吻的白痴了,一定要冷靜,我是情聖,我是二百五,不是,我是萬人迷......終於,在一番掙扎之後吳文飛把心一橫,轉過頭準備把嘴湊上去,可就在四片嘴唇要接觸的那一霎那,吳文飛卻脫線了......

  伊織閉上眼睛等了半天不見有反應,一睜開眼,發現吳文飛翻著白眼傻在那裡,仿佛一尊沒了知覺的雕像,只是臉上還是那副撇著嘴,滿臉不在乎的悠閒表情......伊織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捂著嘴笑了笑,然後嫵媚的用雙手勾住吳文飛的脖子,身體慢慢向前,兩片散發著誘人氣息的嘴唇朝著吳文飛的嘴一點點靠近,最後,終於碰觸在了一起......

  吳文飛只感到嘴唇處軟軟的,甜甜的,把他那脫線的思維慢慢的拉回了現實,他那一片空白的腦海,終於漸漸有了人的意識,雙手本能的慢慢往上移,緊緊抱住伊織,仿佛一輩子都捨不得放開,他想,如果有人問他一輩子中經歷過最難忘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的話,他將忘記掉那幾顆讓他險些喪命的子彈,忽略掉那幾次讓他死裡逃生的回憶,丟掉那眼睜睜看著戰友死去的傷痛,而毫不猶豫的回答,在某個記不清具體時間某時,也記不起具體地點的某刻,和自己真心喜愛的人,緊緊擁吻在一起,永不放開......

  微風,一點點吹起,拂起伊織的耳發,撩起吳文飛的衣裳,兩人仿佛融合成了一個靈魂,久久不肯分離,蝴蝶停在他們不遠處的野玫瑰上,一眨一眨的扇著翅膀,身後的大樹笑呵呵的搖擺著身體,為他們遮擋想要偷看的陽光,路邊的昆蟲笑嘻嘻的看著這對情侶,自覺的為他們彈奏起動聽的樂章......

  「嘻嘻......」這時,伊織卻抽出嘴唇,笑嘻嘻的看著吳文飛,「見えなくて、君はファーストキスだった(看不出來,你還是初吻)。」

  吳文飛愣了半響,故意甩了甩頭髮,一臉悠閒的回答道:

  「私のニックネームは、偏見を今鬼見愁だった(想當年,我的外號情場鬼見愁)......」

  吳文飛話沒說完,伊織的嘴巴又湊了上來,比上次更熱情,更溫暖......來不及吃驚,吳文飛的手再次抱住了她......

  「咳咳!」這時,旁邊卻傳來一個極不合時宜的男聲,「那個什麼,最近的天氣不錯......」

  吳文飛和伊織抬頭一看,才發現之前被他們甩掉的陳權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他們面前,正黑著臉看著他們,這次,輪到伊織害羞了,她立刻捂著臉躲到吳文飛懷裡,而吳文飛卻露出一副慣有的散漫表情看著陳權輝,打著哈欠對他說:

  「早!」

  「......」

  「為什麼一臉鐵青的看著我,難道我又變帥了?」

  「......」

  「有什麼就說,我最煩人家婆婆媽媽的樣子了。」

  「吳長......吳少爺,你真要我說?」

  「無非就是一些為什麼把你灌醉,甩掉你後帶著伊織冒險,然後還和被保護人發生感情的大忌什麼什麼的,我準備被你抱怨一番了,啊——欠,你說就是——我保證不會睡著。」

  「......」看著吳文飛那副要睡不睡的懶樣,陳權輝一臉嚴肅的吐出幾個字,「少爺,從你的接吻技巧來看,我可以肯定你是處男。」

  「......」吳文飛一下清醒過來,呆呆的看著陳權輝好一陣子,然後溫柔的放下懷裡的伊織,露著一臉奸笑看著陳權輝,「小陳啊!明天我有個朋友請我吃飯,因為我和伊織欠他人情,所以不得不去,身為我的......得力助手,我相信你不會不跟著去,是不是?」

  「通常情況下我會回答是,但,少爺,你的笑容讓我覺得很不自在,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的......」

  「哪裡的事,無非就陪朋友吃頓便飯,談一談八卦新聞而已,沒事的。」

  「......可是你的笑容真的讓我很不放心......」

  「哪有的事,小陳,你多心了。」

  「真的?」

  「我搭上我兄弟唐鵬和程帥全家人的性命擔保,絕對真的。」

  「......行,這次我不會再喝酒了,所以請別強迫。」

  「放心,絕對不會,嘿嘿嘿嘿......」

  「少爺,你的笑容......」

  「沒事,沒事,你多心了。」

  「好吧......請問明天中午在哪裡吃飯?」

  「『美味軒』。」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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