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準備用美男計
少年的心中一下子燃起了鬥志,「容丫頭,我一定會努力,給你買金的,玉的。思兔閱讀sto55.com」
少年的承諾,總是那麼的美好,少年的心性,總是那麼的純粹,不管以後世事如何變遷,當初的那一份誠摯,都會永遠留在心中。
這個時候,已經快要到中午了,裴辰州說,「容丫頭,我們在這裡吃了飯再走吧。」
「行。」秦容也正有這樣的打算。
裴辰州找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館子,「容丫頭,你想吃什麼,只管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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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請客呀。」秦容抿著嘴偷笑。
「當然,容丫頭你陪我到鎮子上賣東西,我肯定不能讓你餓著。」裴辰州要來了菜單子,推到她的面前。
小二以為秦容不識字,道,「這位姑娘,要不我給你報一報菜名?」
「不用。」秦容指著菜單子上,「來一份爆炒腰花,一份香煎豆腐,一份排骨蘿蔔湯。」
裴辰州一定不希望她點得太便宜,她也不用跟他客氣,開開心心吃一頓好的回去。
小二面上有點訝異,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識字,嗯,肯定是出自有點家底的門戶。
裴辰州心說,小二把他和容丫頭弄反了,真正不識字的人,是他呀。
「小二,你家最好吃的,是什麼菜?」小二拿著菜單子正要離開,裴辰州叫住了人。
小二一臉熱情地介紹,「看我們家的名字就知道了,香辣豬蹄館,香辣豬蹄是我們家的招牌菜,你們已經點了三個菜,香辣豬蹄一人來一個管夠。」
「那就來兩個。」裴辰州說,既然來了,最好的菜,怎麼能錯過呢,不能讓容丫頭受這樣的委屈。
秦容勾唇,「州伢子,才掙到了錢,你就這麼浪費,你這樣子怎麼攢錢呀?」
裴辰州道,「吃頓好的又不影響,容丫頭你就莫要為我C心了,我下來不亂花錢就是。」
這些錢,可是他的媳婦本呢。
等了一會,幾道菜紛紛上桌,香辣豬蹄是早就燉好的,熱一熱就可以,輕輕一咬,肉就脫骨,又香又辣,又軟又糯,和黃豆一起燜,又有豆子的香味。
其他三道菜味道也不錯,和秦容做的差不多,兩個人吃了一頓大飽,一起走回家去。
萬氏和吳氏鋤地,這其間,抽時間進了一趟原始森林,有一個人等在裡面,背對著她,看不清臉。
「這是夫人給你的信。」
那人手一抬,一封信飛了過來,萬氏接住。
沒有忙著拆開信,「夫人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還沒有穩定下來,等穩定了,再把小姐接回去。」對方說完這句話,身影消失在叢林之中。
這麼多年了還沒有穩定,要什麼時候才穩定得下來呢?萬清俞看著手中的信,心情有點複雜,然而,她也隱隱希望,不要那麼快穩定,這樣,她就可以留在這個山村里,多陪陪容丫頭。
如今她有了私心,倒不急了。
打開信,看到上面一個名字,萬清俞微微愣了一下,原來,夫人是準備用美男計啊。
一個多時辰以後,秦容回到了家,炭窯的口子已經被封住,等到了明天,又是一批新炭出籠。
放眼望去,在遠處的田裡,吳氏割草,萬氏翻地,差不多一壟水田,都要忙完了。
桌上,有幾碗扣子的菜,一抹還有點溫,不過,兩人已經在鎮上吃過了。
「州伢子,我們下地去,今天把旱地也翻了。」秦容找了兩把鋤頭,一把鐮刀,「你的東西先放在我家裡,等到把地翻完了,再來拿回去。」
「容丫頭,要不我自己來就行了,再加上晚上,我也能……」
裴辰州一點也不希望秦容受累。
然而,他還沒有說完就被秦容打斷了,「你覺得我連這種活都幹不了呀。」
「不是,我是……」
「好了,甭廢話,走吧。」秦容心意已決,扛著鋤頭就往外走去。
裴辰州苦笑了一下,不過,想到有容丫頭陪著,心裡一下子就美了。
「瞧瞧,這像是什麼話?」老秦家一個氣得臉色發青。
駐地的石頭挑完了,現在又是冬天,沒有什麼農事,老秦家的男人商量著,把裴辰州家的地收過來,名義上是充公,但中當然是老秦家人中,這裡山高皇帝遠,誰又管得著。
雖然還有幾天的時間,裴辰州家的地才算過了三年的期限,但他們現在可以先搶了來,沒想到,人家今天就翻起了地,萬氏和秦容還去幫忙了,連機會都不給他們。
「死丫頭,老秦家養出的白眼狼。」秦伍華一拳砸在桌子上,「不幫老秦家,去幫別人家。」
「爹,死丫頭害我們少了一壟水田和一壟旱地,乾脆我們一不做二不休。」秦伍財眯了眯眼睛。
養了兩個多月,秦伍財的腳傷差不多痊癒了,只是前面的腳掌是沒有了,他每天都在恨怨中度過,恨萬氏,連帶著恨秦容。
「你說能咋辦?把他娘倆給殺了?」老秦頭在左腿上磕了磕旱菸杆,殺人是要償命的。
「不至於,但她們的房子能燒第一次,就不能燒第二次?」秦伍實眼裡流露著毒辣的冷光。
「死丫頭和壞寡婦家儲存了這麼多吃的,還養了雞和豬,一把火燒光了,看她們不急得吐血。」
他的腳掌被踩斷了,那娘們好是好看,可是竟然有深厚的內力,他當面鬥不過她,背地裡還不能耍陰的?
屋子裡的氣氛頓時寂靜了下來。
馮氏還在滾著她的念珠,「造孽喲,不好好收拾收拾,有些人只會明目張胆,時不時踩老秦家一腳。」
「這樣做也不是不可以,誰去?」老秦頭環顧了一眼坐在屋子裡的人。
沒有誰吭聲,上次萬氏的茅草屋被燒,雖然村里人懷疑是老秦家人做的,可誰也沒有證據,那件事情就不了了之,如果知道具體是誰做的,誰的名聲就要壞遍十里八村,當然,老秦家的罪名也就坐實了。
「白天放火,會引人注意,晚上,死丫頭家裡養了狗,稍微有點動靜,狗就會叫。」秦伍華說。
「悠著來不,不急在今天,裴家的土地是收不到手中了。」老秦頭慢慢說,升起了裊裊旱菸里,老秦頭蒼老灰暗的臉時隱時現。
秦容隱約有什麼預感,往家的方向看了幾眼,見老秦家人出來了好幾次,到處張望著,她的眼眸一冷。
不過,老秦家人看到了她注意著家裡,進去後就沒有再出來。
但他們的動作提醒了秦容,她始終多留了一個心眼。
她割草,裴辰州翻地,少年人力氣大,一鋤頭挖下去,帶起大片的泥土,而且一直跟在她的屁、股後面。
等到她把草割完了,裴辰州也差不多挖好了地。
秦容眨眨眼睛,看少年額頭上沁出了汗水,「我說州伢子,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嗯,故意的啥?」裴辰州裝作不理解。
「你小子呀,還以為我看不懂,你這麼賣力地跟著,不就是為了讓我少累一點嗎?」割草容易多了,而且速度快,他能跟著,肯定是耗費了不少力氣。
「容丫頭,你少受一點苦是一點。」裴辰州說。
話音才落,身體一僵,一雙小手撫上了他的腰背,輕輕地給他揉捏著,「感覺怎麼樣?」
纖細柔嫩的手,藏著一種內家的力道,很快就驅散了腰間的疲勞,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渾身上下無比舒坦。
可是,裴辰州的臉紅了,紅到了耳朵根。
被女人的手這樣觸碰身上,他心中沒有一些旖旎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他不敢去看身後,可是,又分外的享受。
秦容從後頭仰面看著他的耳朵根,打趣道,「嘖,州伢子,我只是在為你緩解疲勞,你害羞什麼呀?」
「容丫頭,我沒有,我只是……」裴辰州想去想來找不到別的藉口,同時又有點懊惱,他已經答應過容丫頭,在她的面前不要那麼拘謹,可偏偏這個時候,他根本就受不了。
因為他感覺身上的每一寸,都涌動著說不出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