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大家機會平等吧
秦容是專門來釣鱸魚的,前面釣了好幾條,都是其他的魚,她都放生了。思兔閱讀
邵豐庭也讓士兵回去拿了魚竿,可是他也沒釣到鱸魚。
河邊有很多釣魚的人,今天是大年夜,大家都想吃味道最好的魚,要麼是鱸魚,要麼是鱖魚,這樣一來,短時間內鱸魚就少了。
這個時候下午已經過去了一半,秦容皺了一下眉頭,考慮再過一刻兩刻鐘,釣不到,她就回去。
邵豐庭心裡卻在偷著樂,這樣秦容就可以多留在他身邊一會了。
「這釣魚呢,要靠緣分,緣分來了,你想要的魚也就上鉤了。」邵豐庭道。
秦容聽得滿頭黑線,「這麼說來以前總是緣分,今天那些鱸魚,都跟我無緣了是吧。」
邵豐庭笑笑,「這條河這麼大,只要耐心等待,總能釣上一兩條,不著急,要不,我下水去給你摸也成。」
秦容詫異地看他一眼,「現在是大冬天,你不要命啊。」
「只要能讓你如願,吃一點苦頭算得了什麼,再說,下河一趟又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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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豐庭說得輕鬆,秦容卻搖頭,「不行,好好的何必要折騰自己,要是你生病了,還怎麼過好這個年,我也不得安生啊。」
「嗯,那我們慢慢釣。」邵豐庭眼眸溫暖,「在這裡釣魚,看著流水,和你說話,也是一種知足。」
秦容有點尷尬,心想這種話千萬不要被旁邊的人聽了進去,她環顧了一下,就看到裴辰州拿著魚竿,站在她的身後,臉上有點不悅的樣子。
「州伢子,你來啦。」秦容眼睛一亮,「我在想著,要是你在,那就更好了。」
她總覺得缺了一點什麼,這種感覺,在裴辰州來的時候得到彌補。
後面這句話,也是說給邵豐庭聽。
裴辰州在她心中的位置,永遠不能被取代。
邵豐庭眸底一黯。
裴辰州在秦容的身邊坐下,「嗯,我來釣魚。」
他沒有那麼講究,偏要釣一條鱸魚或者鱖魚啥的,口感過得去就成。
比起邵豐庭,裴辰州坐的位置,都挨到秦容的衣服邊了。
邵豐庭不會這樣做,他要是敢坐這麼近的話,秦容早就起身換了個位置。
可是兩人之間,是那樣的自然而然,仿佛一切都是天經地義。
裴辰州不來還好,一來,就把這種就把這種對比給襯托出來。
他的心裡,頓時悶悶的。
裴辰州看了一眼桶里,還是空的。
以秦容的釣魚技術,不該呀。
「容丫頭,你是想釣什麼魚?鱸魚還是鱖魚?」
高瞻村不缺魚,這一天,大家都想吃口感最好的魚,他是知道的。
「想釣一條鱸魚,只是鱸魚怎麼都不上鉤。」秦容說。
「嗯,那我幫你。」裴辰州說。
邵豐庭板起了臉,「裴兄弟,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我本來就是來幫秦姑娘的,你可不能和我搶。」
裴辰州好笑,「這是我和容丫頭之間的事情,你管得太多了。」
秦容見兩個人準備吵架,咳嗽了一聲,「你們可別把魚兒給我嚇跑了。」
兩人只好閉嘴,可心裡還是誰也不服誰。
秦容又收了兩次魚鉤,不是鱸魚,是鱖魚,她都給了裴辰州,鱖魚用來做紅燒,這最好的。
這樣,裴辰州就能全心全意給她釣鱸魚。
兩個男人暗中較量,都希望是自己先釣到。
嘩啦,裴辰州起鉤,上面掛著一條四斤左右的鱸魚,他眼裡煥發出光彩,「容丫頭,我釣到了。」
邵豐庭也起鉤,是一條三斤多的鱸魚,「我也釣到了。」
剛才一直沒有釣到,站在兩個人又同時釣到。
裴辰州把鱸魚放到秦容的桶里,「容丫頭,我先送你回家。」
說著提起了桶,根本就不給邵豐庭機會。
「一條清蒸一條紅燒,豈不是更好?」邵豐庭快步過來,把他手中的鱸魚放到秦容的桶里。
裴辰州皺起了眉頭,「她們母女倆,能吃多少?」
「這是大年夜,滿桌子的菜都要吃完?」邵豐庭不悅了,「不就是圖個喜慶豐盛?」
裴辰州盯著對方,「邵豐庭,你不要再在容丫頭身邊沒完沒了成不?我不想傷了和氣。」
「裴兄弟,你們還沒有成親,大家機會平等吧。」邵豐庭好笑道。
裴辰州眸子一黑,抓住秦容的手,就往回走。
他身材高大,步伐也很大,秦容差點要跟不上他。
邵豐庭看著這一幕,沒有跟上去。
他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拉拉扯扯地糾纏。
他的心意已經盡到了,該回營地了。
裴辰州家裡忙,把秦容送回去,就回家去了。
邵豐庭送來的六箱過年禮,有兩箱是陸副將給秦容母女倆準備的,一箱是上等的棉布和綢布,一箱是品級最高的糯米,是給她們做餌塊,包粽子的。
邵豐庭的四箱,分別是一壇女兒紅,上好的碧螺春,君山銀針,毛尖,普洱,竹葉青,龍井六種茶為一箱,一箱是封存好的糕點甜品,一箱是沉甸甸的香辣風乾牛肉,有二十斤。
如果說歐錦言的過年禮是錦上添花,邵豐庭的未免太過於鄭重豐厚。
收下了,秦容於心不安。
她看著箱子裡的這些禮物,心裡嘆了又嘆。
「丫頭,這是過年禮,大家就圖個開開心心的,退回去的話太傷人面子了。」萬氏說,「等你邵大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咱們再把這份恩情還回去。」
眼下看來,也只有這樣了。
秦容說,「娘,我不希望邵大哥對我這麼好。」
「人家血氣方剛的年紀,遇到了喜歡的人,還不許人家追求呀。」萬氏打趣道。
秦容搖頭,邵豐庭她拒絕了好幾次,可是說再多都沒有用,他的恩情,他的好,她總會用別的方式報答給他。
秦容家裡一箱箱的過年禮,琳琅滿目,無比豐盛,老秦家看得不斷吞口水,同時羨慕嫉妒恨,還夾雜著一種無力感。
這一對母女究竟有什麼魔力,這些男人一個個往她們家送過年禮?
這一箱一箱的過年禮,起碼得好幾十兩銀子吧。
他們掙不了這麼多的銀子,也不可能有人給他們送這麼多的禮。
「容丫頭,你們的過年禮可真多啊,不像我們老秦家,過得這麼寒磣。」
鄭氏皮笑肉不笑,眼巴巴地瞅著秦容母女倆的房間,禮物可都是堆在裡面呢,「唉,要是咱老秦家也有過年禮就好了。」
秦容正在把剔出來的骨頭給狗吃,聞言道,「大年初二走親戚,不就有過年禮了嗎?」
「喲,你也是老秦家人,這些過年禮,難道就不打算分一點結老秦家?你這個死沒良心的。」鄭氏心裡的火一溜兒竄出來,開罵。
「秦家大娘,我不想在大年夜傷了和氣,還希望你也管一管自己的嘴巴。」秦容扔下這句話,就進了廚房裡。
「哼,母女倆一個個不檢點,才有這麼多男人送過年禮。」周氏翻著白眼望天,「大嫂,咱們可沒有那樣隨便勾搭男人的本事,肯定不能像人家一樣,收到這麼多貴重的禮物。」
「就是,咱們清清白白,對得起天地良心,不給祖宗丟臉。」鄭氏故意扯著嗓門說。
她們的話,秦容都聽到了,眼紅也不至於這麼扭曲吧。
她眼眸一冷,走出來,撿了幾個石子,朝上面一彈,石子噼里啪啦打在鄭氏和周氏的臉上,二人的臉頓時多了幾道紅印,簡直痛到了骨頭裡,都捂著臉嗷嗷直叫。
正當她們想查找石子的來源,下意識地往下面看,卻不見什麼人影。
但不用想都知道這些事情是誰做的。
「死丫頭,有本事給我出來,敢做不敢當啊。」鄭氏嘎嘎罵道。
秦容才不出來,就讓她們罵空氣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