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是不是還意猶未盡?
秦容噗嗤一聲笑了,捏了捏他的臉,「當然是你啊,傻瓜,下次再這樣問我,我可要生氣了啊。思兔閱讀��
裴辰州神色緩和了不少,眼眸閃爍著星辰一般的光采,那張俊容逐漸又變得肅然,「那,我還有一個問題。」
「恩,你隨便問,但不准問前面那種弱智的。」秦容很無語,這小子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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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辰州說,「邵豐庭對你這麼好,他給的一些東西,我現在還給不起你,你對他,至始至終,都沒有一點心動嗎?」
秦容滿頭黑線,雖然她頭腦不是很清醒,可是也知道,這個小子趁著她喝醉了,在套話呢。
她的腦袋靠著柱子,歪著臉,少年那張俊美的臉竟然帶著兩分忐忑。
秦容勾唇,伸手摸精雕玉琢的面容,「你覺得呢?」
裴辰州更加緊張了,不由得揣摩,這話的背後,究竟藏著什麼意思。
「容丫頭,你就不要吊著我的胃口了。」
「你覺得,我會對別的男人,有什麼心思?傻瓜。」秦容湊近少年,呼出濃郁的酒香,夾雜著少女的甜香,都撲在少年的面上。
裴辰州眼眸一深,抓住她的手,將她帶入懷中,喝醉酒的秦容,身子柔弱無骨,軟軟地靠著少年的胸膛。
低頭看著她微紅的小臉,她垂下的眼睫毛,在烏黑又有幾分迷亂的眼眸的投下一重疏影,嫣紅的嘴唇微微打開。
少年越看心越亂,喉結動了動。
外頭還沒有動靜,萬氏應該還有一陣子才回來。
裴辰州輕輕捏住秦容的下巴,低頭,一個吻落了下去。
秦容身子一緊,眼裡帶著兩分促狹,好傢夥,趁著她喝醉,對她行不軌之事。
不過,這種被少年強勢擁吻的感覺,很不賴。
她渾身癱軟如泥,渴望力量,男人這樣索取操縱,她似乎看到了一個王者,那麼輕而易舉地,就呵護她一生一世,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
勾住少年的脖頸,把滾燙,熾熱的一面給他。
裴辰州眸子越來越深,那種強烈要得到的感覺,讓他就要克制不住自己。
秦容喝得醉醺醺的,對周圍環境沒有多大的判斷力,纖美的小手一抓,將裴辰州的衣襟拉下來,露出一小片小麥色的胸膛,上面很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埋頭,親在了上面,軟乎乎的唇,讓少年心中一陣陣情動。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裴辰州立刻把秦容放靠在柱子上,他迅速把衣襟拉起來,裝作烤火的樣子。
胸腔里的心臟,在砰砰地跳動著。
秦容也聽到了,乾脆閉上了眼睛,昏沉沉嘟囔。
「娘,我還想喝醒酒湯。」
萬氏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嗔怪道,「你這丫頭,叫你多喝,娘再給你弄一碗。」
裴辰州起身來,「嬸子,我先回去了,容丫頭你多照顧一點。」
「好,路上小心。」
萬氏叮囑了一句,就給秦容做醒酒湯。
裴辰州和秦容對了一個默契的眼神,邁著長腿離開了。
心裏面像是被春風盈滿,暖暖的,說不出的滿足。
恩,容丫頭在喝醉的情況下都說愛他,一點也不愛別人,那肯定是百分百了。
秦容有點好笑,這傢伙,還給她來這一套。
她心裏面喜歡的是誰,還用問呀。
哼,今晚的事情她記住了。
萬氏發現秦容嘴角流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丫頭,有啥值得高興地,和娘說說。」
秦容臉頰有點燙熱,「今晚喝得開心嘛。」
「是。」萬氏把那一個空了的酒罈放在靠牆一邊的位置,「你喜歡喝這種酒,以後你邵大哥多給你帶,不過要節制一點,不能像今晚上這樣過度了。」
也是碰上過年,不然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丫頭喝這麼多。
「娘,人家知道啦。」秦容撒嬌。
滿腦子都是剛才和裴辰州的旖旎忘我,這小子,吻技越來越厲害了啊。
半夜,秦容起了幾次夜,馬在簡易的馬棚下打著響鼻,偶爾會傳來豬的哼哼聲,還有雞在雞舍里挪位置,擠到一片的動靜,雖然是大冷的冬天,可是這個小院子,和諧溫馨得很。
第三次起夜,秦容在棚子旁邊的地里,冷不防看到一個身影,她的心一下子懸起來。
這個身影高大挺拔,貿然出現在這裡,不定是為了偷東西。
「你是誰?」
月亮隱藏在烏雲後,壓根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容丫頭,是我。」少年壓低聲音,聽起來有點喑啞。
秦容徹底放鬆了下來,本來她已經在盤算要怎麼對付這個高大的傢伙。
「你呀,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裡做什麼?」秦容問道。
「我睡不著,想來看看你。」少年低頭看著她,「想你了。」
說著,他一把把她擁入懷中。
秦容沒有穿大厚棉衣,只穿了一件打底的衣服和中衣,不像平常那樣臃腫。
「不冷麼?」少年心疼的把她抱得更緊。
秦容腦袋依偎在他的懷中,「怎麼睡不著了?」
「......」裴辰州不知道怎麼和她說。
和她分別後,那把火還在心裡燃燒,一直沒有熄滅,反而越來越旺盛。
他翻來翻去,都想著那一幕。
柔軟若泥的容丫頭在他的懷中,讓他的心都要化作了一灘水。
最後還是忍不住過來了。
秦容眨眨眼睛,勾住少年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說,「是不是還意猶未盡?」
熱氣撲到耳邊,還帶著一絲酒氣,腰被少女的小手抱著,裴辰州感到,魂魄都亂了。
他低頭,不遲疑地吻住她的唇。
要不是她年紀還小,他只怕真的會忍不住要了她。
溫存了一會兒,秦容就推開了裴辰州。
「我要去睡覺了。」
她久久不回去,萬氏說不定會擔心她,起來看情況。
「恩。」裴辰州雖然捨不得,但總不能耽擱秦容睡覺。
「你也回去吧,明天過來打牌,我可不想看到你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呀。」秦容戳了戳男人的胸膛。
「恩,這就回去。」剛才一番索取給予,裴辰州心裏面沒有那麼浮躁了。
又抱了抱她,「你先回屋子裡,我再離開。」
秦容眉梢一挑,「可不許騙我啊,要是我還起夜,看到你在這裡,我可要生氣了。」
「我不想留黑眼圈,讓容丫頭你面對。」裴辰州說。
看著秦容的身影消失在棚子裡,門板關上了,黑夜裡的那一道身影,這才轉身而去。
天朗氣清。
秦容起得比平時晚,酒也差不多醒了,洗漱之後,萬氏已經把面做好了,熱乎乎的兩碗紅油麵,一如既往放著竹筍,荷包蛋,還有剁碎炒香的瘦肉,用的湯是昨晚剩下的雞湯,那味道,簡直要讓人靈魂都飛了出去。
秦容大口吃完,還把湯都喝完了。
「娘做的面,都比我做的好吃了。」秦容心滿意足,端著碗去洗。
「要不娘再給你做一碗?」萬氏笑道。
「娘,你當我是豬呀,再說現在吃撐了,中午就吃不下了。」秦容哼哼說。
院子裡傳來狗叫聲。
「我洗,你去看看。」
萬氏接過秦容手裡的活兒。
秦容走出伙房,看到鄭氏和周氏在大門口,臉色很不好看。
摸了摸灰狼的頭,灰狼就不叫了。
鄭氏和周氏走進來,鄭氏不想說話,周氏道,「丫頭,我們一起來找你,你應該知道是為了啥事吧,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
「你們總得讓我覺得,我為你們澄清值得一點吧。」秦容靜靜道。
「你是啥意思,有話說清楚。」鄭氏不高興地說。
「大娘,這就是你來求我的態度嗎?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呢。」秦容冷冷道,「好在我不是小三兒,不然,今早一起來,你就在上面冷嘲熱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