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秦柳往裴辰州身邊坐,裴辰州一個起身離她遠遠的。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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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們不想和你們玩。」

  秦柳嘴一癟,臉上浮起了委屈,「你們只有兩個人,玩葉子牌可玩不成。」

  「誰說我們玩不成?」秦容把不遠處的小禮和小葵招過來,「人不是夠了?」

  兩人臉色一變。

  「死丫頭,和小屁孩玩也不和我們玩。」秦歡瞪著秦容。

  「那又怎麼樣?打我啊。」

  秦容插起腰,仰首挺胸。

  裴辰州在,秦歡哪裡敢對秦容下手,就算裴辰州不在,她也不是秦容的對手。

  昨晚秦容輕而易舉把她提起來,她就知道,她身上的力量多麼可怕。

  「我才不像你那麼野蠻,動不動就打人。」秦歡不屑地哼了一聲。

  「是不敢吧。」秦容眉梢一挑。

  秦歡咬住嘴唇,眼裡都是氣惱,恨不得把秦容撕碎,昨晚上被秦容打的那一巴掌,現在紅腫還沒有消,可是,她很清楚,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那個死丫頭,裴辰州的拳頭肯定已經落下來了。

  秦容,裴辰州,還有兩個小娃子玩牌玩得不亦樂乎。

  秦容摸出一把銅板,平均每個人分了十個,「吶,小賭怡情,不管你們贏多贏少,剩下的銅板兒都是你們的。」

  兩個孩子都很高興,三個銅板就可以買一個肉包子呢。

  「不過你們要記住了,不能上癮,不能和別人玩這個,不然會耽擱學習。」

  秦容告誡道。

  「容姐姐,我們知道的,最重要的是學習。」小禮說。

  「好,真乖。」秦容摸摸他的頭。

  秦歡和秦柳在一旁干看著,眼巴巴地盯著銅板兒,死丫頭,銅板兒不給自家人,給外人。

  裴辰州面容俊美,身姿挺拔韌實,看得秦柳不斷咽口水。

  「州伢子,出這張牌。」

  「哎呀不對,應該出另外一張。」

  裴辰州沒有搭理,牌一下,就被秦容給壓了一頭。

  「聽我的你就不會吃虧了嘛。」秦柳撅起了嘴巴。

  裴辰州冷冷看一眼站在他身後指指點點的人,「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人家就是關心你,希望你贏嘛,這樣都不可以啊。」

  秦柳委屈地說。

  「不用你多管閒事。」裴辰州語氣冷硬,「你再多說一句,我把你扔遠一點。」

  秦柳這下子不敢說話了,看到裴辰州給秦容讓牌,心中嫉妒的火焰更是不斷地竄來竄去。

  對秦容那麼寵溺,可是對她卻一句好話都不願意說。

  憑什麼?秦容是多比她長一個鼻子一個眼睛的嗎?

  一個身影踏入壩子,身後帶著兩個士兵,其中一個就是要秦容指導算學的小誠。

  看到那個男人,村裡頭大姑娘小媳婦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不但容貌俊美,還是個少尉,家境也優渥,這樣的男人能攀附上,這一輩子的富貴都不用愁了。

  只是,邵豐庭圍著秦容打轉,大家對秦容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邵少尉,到我們這裡玩吧,三缺一。」一個小媳婦說。

  邵豐庭面上淡淡的,沒有搭理。

  小媳婦自討了沒趣,周圍人就朝她投來取笑的目光,她哼了一聲說,「笑什麼笑,人家根本就沒有聽見我說話,要是聽到了,邵少尉才不會不理我呢。」

  說著自得地扶了一下綰起的頭髮,朝天翻個白眼,小媳婦有幾分姿色,村裡頭哪個男人看到她不是多看兩眼,可是邵豐庭就完全不把她當一回事,這讓她感到了受挫。

  「唉,容丫頭是有福氣,這塊地兒上,兩個最優秀的男人都爭著搶著想要娶她做老婆,不管跟了誰,都是一輩子享福的命呀。」

  一個婦人說。

  「切,那是她不檢點,勾三搭四,腳踏兩隻船,像正經人家的姑娘,哪個會像她一樣,和一個在一起,又和另一個不乾不淨,不清不楚。」

  小媳婦泛著酸味兒說。

  「得了吧,你自己不嫁人了?剛才又對著邵少尉發S勁兒,好意思說人家。」菱花聽不下去了,反駁道。

  小媳婦一聽來了氣,擼起袖子就要和菱花干架。

  「你敢!」王庚立刻擋在菱花面前。

  「你給我安分一點,老子還沒有死呢,就叫別的男人和你玩牌,不檢點的。」

  這時候小媳婦的男人出現了,對著小媳婦的身上就是一腳。

  秦容看一眼那邊的鬧劇,就看到邵豐庭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這裡。

  「輪流玩怎麼樣?」邵豐庭就站在她的身邊,將她手中的牌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唇角微微彎起,這一把牌,秦容的運氣似乎不太好啊。

  「我也覺得輪流玩好。」秦歡趕緊說,她巴不得和邵豐庭一起玩牌。

  在牌桌上,男男女、女之間眉來眼去太正常了,說不定她和邵豐庭會擦起火花呢。

  「我們人夠了。」裴辰州不歡迎秦歡和秦柳,對邵豐庭更是排斥。

  「大家一起玩,才熱鬧一點,裴兄弟何必只顧著自己玩呢。」邵豐庭搖頭。

  裴辰州皺眉,他們玩得好好的,這幾個人來打攪不說,還暗示他小氣。

  「邵少尉應該不缺葉子牌吧,你帶了兩個人來,加上她們兩個,綽綽有餘,又何必要往我們這兒加。」裴辰州不高興道。

  說到底,不就是圖容丫頭嗎?這叫什麼?狼子野心。

  「也罷,我們人手夠了,不必要打攪你們。」邵豐庭對兩個士兵吩咐,「你們去準備一下。」

  兩個士兵找來了茅草和石桌。

  看邵少尉的臉色,擺的地方就在秦容他們的一旁,邵少尉的位置,嗯,正好在秦容的身邊,衣服都要挨著了。

  裴辰州的面上越來越不好看。

  邵豐庭是怎麼想的,傻子都知道。

  秦歡和秦柳一喜,就要在茅草墊子上坐下。

  「這不是給你們坐的。」小誠不客氣地說。

  兩人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不是還少了一個人嗎?怎麼我們不能坐了?大家在一起玩不就是圖一個開心?」秦歡最巴不得和邵豐庭在一起玩牌,不高興地嚷嚷道。

  「你來吧。」邵豐庭對不遠處的秦旺達說。

  秦旺達正在看別人玩,也想上手玩幾把,不過,大部分人都在賭錢,他不想賭。

  邵豐庭這邊看來不賭,他當然樂見其成。

  「大哥,我也想玩,你就讓我玩好了。」秦歡對秦旺達懇求道。

  秦旺達又怎麼會不知道,秦歡對邵豐庭有那份心意,可人家壓根就不願意搭理她這個堂妹。

  「去找別的姑娘家玩,這一桌都是男人。」這是秦旺達最委婉的拒絕之辭了。

  邵豐庭不喜歡,他總不能把人家給她的這個人情轉眼送給秦歡吧。

  「男人又咋啦,光天化日之下大家一起玩個牌,說明得了啥?我都不介意,他們更不會在乎。」秦歡就要一屁股坐下去。

  秦旺達皺眉,把她拉起來,沉聲道,「堂妹,你自覺點,別讓人家難做。」

  秦歡還想說話,秦旺達已經坐下去,秦歡一張臉氣得發青。

  大家開始開心玩牌,也不管氣惱的秦柳和秦歡。

  秦容感覺後背一重,回頭一看,邵豐庭似乎微微靠了過來。

  她咳嗽一聲,默不作聲遠離,可是這樣的話,往前傾又很不舒服。

  見邵豐庭沒有收斂的覺悟,秦容不高興了。

  「容丫頭,我們換一下位置。」裴辰州也看到了,臉黑得像鍋底。

  「嗯。」秦容當然沒有意見,她肯定不喜歡別的男人這樣靠著她。

  起身和裴辰州換了位置。

  邵豐庭擰了一下眉頭,她就這麼排斥他?

  「邵少尉,我給你捶背咋樣?」秦歡見邵豐庭有了情緒,覺得機會來了,想要討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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