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西邊那些事，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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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三個多小時過去。
離開去布置族人撤離事宜旳權嫦，始終沒有回來。
去了其他通道空間求援的鬼族祖老，也遲遲不見返回。
如果不是權淮等九名鬼族七境與一眾鬼族精英仍還守在空間裂縫前，並分配人手在不時扭曲一下的空間裂縫左右進行著某種布置，李敬甚至要認為鬼族是打算連反抗都不反抗放棄鬼族聖城了。
時近午夜。
李敬守在中心聖殿門前百無聊賴，乾脆喚出器靈青鋒讓代替自己守著聖殿，自己去到一旁找了塊空地，取出鍋碗瓢盆原地搭夥開始做飯。
沒轍。
鬼族上下現在根本沒人有空搭理他，他連個能說上話的人都沒有，實在無趣。
一時半會空間通道也沒可能穩定下來，神人族的大軍不至於那麼快就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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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著也是閒著，至少找點事情做。
在人家的聖殿門口做飯，那肯定不成。
這會讓器靈青鋒出來站個場，正好合適。
論威懾力，器靈青鋒站場可比他這個主人要強的多。
不同於在李敬的要求下鍛鍊過收斂自身威能的玲瓏，器靈青鋒壓根不懂這些。
往那一站，其仙器的威能始終是在向周邊宣洩。
鑑於有著充裕的時間，這一頓夜宵李敬花了不少心思。
雖說只是他自己吃，但既然時間多的是，整精緻些也可多消磨些時間。
在這沒有網絡的大秘境深處，李敬想玩個手機都不成。
不懂修煉的他，不找點事情做那就只能坐著乾瞪眼了，能多耗一會是一會。
……
約是一個小時的樣子，李敬折騰出了一頓極為豐盛的夜宵。
剛要坐下享受，他心有所感，從口袋裡摸出瑟琳娜臨走前留下的通訊魔石。
魔石入手，一道影像升起，浮現出瑟琳娜的半身模樣。
李敬見狀挑眉。
瑟琳娜這通訊魔石，有點東西啊！
這活靈活現的影像比全息投影還要真實，儘管只有上半身，可與跟真人沒什麼區別。
瑟琳娜的半身投影呈現，目光注視過來。
「李敬，我已返回秘境入口到龍宇那邊與江旖旎溝通過了，情況都已經告訴了她。」
說罷，她繼續道。
「另外有個事你得知道一下, 我倆之前離開時做下的戲效果比想像中的好, 西方聯合已撤離通道空間在入口處設立龐大的迎擊陣地, 做好了與其中異類正面開戰。暫時沒有其他異類出來，顯然異類的重心是在鬼族那邊，並非我們現世人。」
聽得瑟琳娜如此講述, 李敬多少有些詫異。
神人族回歸的重心並不在現世人族身上，他已有預料。
不過他與瑟琳娜做那場戲碼效果拔群, 導致西方聯合直接撤出空間通道, 這是他不曾想到的。
開戰, 是必然的結果。
但他不覺得西方聯合會那麼快就選擇撕破臉。
即使知道了異類已擺脫封印的真相，又有兩名六境遭到疑似是異類的毒手, 影響到的僅僅只是白鷹與教會縮在後面讓其他勢力探索隊頂缸的險惡用心。
其次是，分別屬於稻和陣營與白鷹陣營的景榮與瑟琳娜在兩方陣營中影響力非常有限。
景榮在稻和陣營身居要職，實際卻是往生社所屬。
其遭暗算身死, 整個稻和聯盟壓根不會心疼。
到瑟琳娜那裡, 非是體系中的她被擄走生死不明, 白鷹那群唯利是圖的高層也不至於有多大的反應。
關鍵在於。
只要異類沒有暴露與西方聯合爆發大規模衝突的意圖, 他們仍有操作空間。
他們完全可以裝傻，在開戰前撈更多的好處。
爾虞我詐這種事, 李敬不喜歡，但會有哪些操作他清楚得很。
是什麼導致了讓西方聯合直接與神人族正面開戰？
李敬略有些不解，不過沒將這茬放心上。
西方聯合內部複雜至極, 涉及到的層面太多。
有一心想鞏固信仰體系地位乃至嘗試東征的至高教會，又有成天惦記著當世界巡查的白鷹, 剩下的也個個不是善類。
他們是怎麼想的，下一步又會怎麼走。
這種事, 就算是對西方聯合有很深鑽研的專家也預測不了。
也只有天知道，西方聯合那些整天都在盤算這盤算那的高層腦袋裡在想些什麼。
稍許沉默了下, 李敬詢問。
「鬼族的情況，你有告知白鷹高層？」
「該說的都說了，另外還提到了你。」
瑟琳娜應聲。
「提到了我？」
李敬古怪皺眉。
是否告知白鷹高層，他有說讓瑟琳娜自己拿捏。
其會如實告知白鷹高層，意料之中。
雖說她跟白鷹高層不太對付，但畢竟白鷹人士。
對自家國度有好處的消息，她不會隱瞞。
把鬼族的消息帶回去, 對她而言也是大功一件。
可其中不包括提到他呀！
魔石另一頭，瑟琳娜顯然也能看到李敬的半身呈現。
瞧見李敬面色古怪，瑟琳娜稍有些彆扭著道。
「我知道西方聯合與異類開戰的導火索不會單純是你我做了一場戲的原因，不過我被擄走在其中是重要因素, 這對白鷹的戰略布置影響不小。我依靠自己的力量脫困回去是個不錯的理由，可如果不掏出點乾貨出來，不然白鷹高層免不了會對我有質疑，可能會影響到我今後的生活。」
說著，她弱弱出聲。
「對此，希望你能理解。」
李敬無言張了張嘴。
這波，他能理解。
白鷹高層多疑，這個不必多說。
子虛烏有的事，他們都能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腦補能力不同凡響。
只是李敬有點納悶。
瑟琳娜為啥會提到自己？
乾貨，光是鬼族的消息不夠？
揉了揉眉心，李敬詢問。
「你跟白鷹高層提到我是……？」
「也沒說什麼。」
瑟琳娜回應，扭捏道。
「就是提到我被擄走時你有察覺，悄悄跟在了後面。能夠脫困，是因為有你協助。」
李敬聞言皺眉, 有些無語。
得到這般回應，他算是明白了。
瑟琳娜提到自己的目的並非是單純為了不被懷疑，更有讓白鷹和龍宇攀上關係的因素。
其考量的，想來是僅西方聯合與神人族衝突可能會吃虧, 想要順勢把龍宇也給拉上戰船。
這, 沒毛病。
龍宇上了, 北方大聯盟鐵定也跟著上。
白鷹方面絕不會放過扯起大旗，多拉幾個盟友的機會。
儘管只是臨時盟友，可在對面對強大的敵人時能多幾個盟友那再好不過，不然白鷹方面將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在戰事之中。
作為西方聯合的老大哥，正面開戰後他們有必要做出表率。
有了龍宇與北方大聯盟介入，他們的壓力會小上不少。
回過頭來。
他們一直想做的，不就是扯大旗的大哥？
哪怕只是暫時爽上一爽，事後對白鷹在西方的影響也不會小。
沉默一陣，李敬苦笑。
「知道了，你還有沒其他事要說？」
「沒了。」
瑟琳娜聳肩，怯生生著看過來。
「那啥，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
李敬搖頭。
這事，他確實不會責怪瑟琳娜。
瑟琳娜身為白鷹人為白鷹考慮，沒毛病。
彼此立場不同，談不上責怪不責怪的。
瑟琳娜的目的也並非是讓白鷹過一回大哥癮，而是為了減少白鷹的損失。
再把話說回來。
這事對李敬個人沒什麼影響，就是會被白鷹作為與龍宇牽上線的工具罷了。
與異類文明衝突，龍宇原本就不可能旁觀。
參戰是早晚的事。
異類文明終究是要所有人一起面對，沒人能獨善其身。
只是現在有西方聯合單方面頂著，龍宇直接介入不僅不會有任何好處，免不了還要被指手畫腳。
更重要的一點是。
西方聯合在與異類文明的交易中必然撈到了什麼，啥也沒得到的龍宇犯不著主動送上去。
從某個角度上來說，有瑟琳娜「牽線」對龍宇更加有益。
白鷹想把龍宇拉上戰船順勢當上大哥，得給出足夠的好處才能如願。
到北方大聯盟那裡，也是一個道理。
這些，東西方其實都有默契。
只不過因為雙方並不和睦，出於面子沒有主動進行交涉。
一邊在等對方繃不住，可以多要一點。
另一邊則在等一個合理的由頭提出交涉，可以少出一點。
說白了。
付出，西方聯合早在與異類文明接觸並嘗試謀取利益時就已經考慮好了。
那一步步，早就是算計好的。
西方聯合也不傻，明知異類文明並不友善還非要從中獲取利益。
不準備好退路，他們不會趟這渾水。
且事實上，如果獲益與付出不成正比，他們壓根不會搭理異類文明。
總結就是，高層博弈步步算計。
重重吐出一口惡氣，李敬瞅了眼呈現在不遠處的空間裂縫，將神人族已打開空間通道嘗試過一回奇襲又被打回去的信息告知了瑟琳娜。
瑟琳娜得知這一狀況眉頭微皺。
「神人族奇襲被反制，接下來恐怕就是總攻了，你留在鬼族那裡當真不會有問題？」
「沒事，實在不行我可以跑路。」
李敬說著，道。
「這情況，你白鷹高層還有龍宇那邊通個氣。神人族的重心在鬼族身上，不會有多少力量用來應對我們現世人，那邊的戰場可以大膽一點殺到通道空間裡去。不過也別太過份，異類之中存在著八境。這般存在不會隨便動彈，但要是惹毛了保不准蹦出來。」
得知異類之中存在八境，瑟琳娜美目瞪了一瞪。
八境，現世不是沒有。
但他們的存在，等同於是一個個傳說。
沒人知道，現今現世有哪些國度有八境強者存在。
這一級別，根本不會為人所知。
其中涉及的因素很多。
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八境已達到翻手滅國的程度。
讓八境走到台前，與其說是威懾，不如說是令所有人視為你是威脅。
到七境守護者這程度不讓隨便動彈，是有原因的……
藍星，很脆弱。
人類，更脆弱。
一名七境出手，不用多少力氣就能將數個城市從藍星的版圖上永久抹除，抹殺千萬人。
八境滅國，是分分鐘的事。
這不是有沒人能對抗的問題。
這種級別存在要是亂來，威脅到的不是某一方國度級勢力。
而是整個藍星！
藍星要出茬子，人類基本也就走到頭了……
克制，是必須的。
不然你蹦出來一個八境，我也蹦出來一個八境，藍星保不准就涼涼了。
沉重地喘息一聲，瑟琳娜低語。
「這事我會立馬上報，龍宇那邊也會做溝通，你那裡可還有其他情況？」
「沒了。」
李敬應聲，道。
「你這魔石只能用一次，我們暫時沒法再聯繫了。不過等到明天天王組就該回來了，屆時我的靈器回到秘境入口。假如有需要，你可以通過她與莪聯繫。」
「明白。」
瑟琳娜回應。
話音未落，其半身影響消失。
隨之，李敬手中的魔石失去色澤，徹底報廢。
瞅著手中報廢的魔石，李敬嘴皮子動了一動。
一百億，這就沒了。
隨手將報廢的魔石塞進儲物空間當個紀念，李敬埋頭便準備吃上夜宵。
剛要動作，聖殿周邊毫無徵兆地撕開數道空間裂縫。
李敬見狀身子一僵。
不過緊接著，又放鬆了下來。
鬼族的人見到那麼多空間裂縫打開並沒有緊張，顯然這些通道與神人族沒啥關係，應該是屬於鬼族祖老找來的援軍。
目光左右看了看，李敬數了數。
撕開的空間裂縫，總計是十二道。
也就是說，至少會有十二族的古神遺民前來馳援鬼族。
這陣仗，不會小。
到時主戰場恐怕是七境的天下，六境只能算是小兵兵，五境得靠邊站。
這狀況，令李敬有些蛋疼。
這般陣仗，他不會缺撈經驗的機會，可數量不會太多。
六境起步的古神遺民一多，割起來將相當費勁。
七境不考慮，以六境中期的修為正面抗衡殺起來太累。
他的重心，得放在五境身上。
問題到時打起來，神人族將見他割麥子一樣收割五境導致戰損急速增加，肯定會有六境或者是七境找上他貼心「照顧」。
回首看看身後鬼族聖殿，李敬略微皺眉。
由於獻祭了自身的潛入者身死前是爆退出去，神人族的空間裂縫開在聖殿遠處。
但這點距離，對七境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一個念頭，人家就殺過來了。
這，真的沒問題？
正有此想法，一道狹小的空間裂縫在聖殿門前打開。
代替某人守在聖殿正門的器靈青鋒臉色一沉，李敬見狀趕忙傳遞心念，令其別要動作。
他家器靈青鋒，多少有點愣頭青的味道。
聖殿正門這道裂縫，毫無疑問是鬼族祖老要回來。
他要是不給器靈青鋒招呼一聲，丫怕是下一秒就要拔劍。
得到李敬指示，器靈青鋒立足原地沒動，始終是高冷表情的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些許欲求不滿，隨後很是巧妙地掩飾了過去。
對此，李敬早已見怪不怪。
相比金屬性實質是件大殺器卻整天賣萌想要養器靈材的玲瓏，青鋒整天尋思的是要砍些什麼。
他不是殺心重，就是單純想砍。
不砍，渾身不自在。
也就在李敬給器靈青鋒傳遞心念稍後一會，鬼族祖老從空間裂縫跨越而出。
抬眼見器靈青鋒好似是個門神立足在自家聖殿門前，鬼族祖老稍稍一愣，詫異地盯著他審視兩眼，隨後目光看向李敬這邊。
「這是你的仙兵？」
意念之聲在耳邊響起，李敬沒含糊。
「嗯，權嫦沒在，讓我幫忙守著聖殿。」
得此回應，鬼族祖老點點頭，走過來傳遞意念之聲。
「你這仙兵很奇特，他似乎不單純是器，你們大世界人族煉製的器物都……」
話說一半，她瞅著李敬一桌豐盛的夜宵皺了皺可愛的瓊鼻，吞了口口水改口。
「這些，都是你做的？」
明擺著人是惦記上了自己的夜宵卻又不好意思直說，李敬從善如流。
「我只是隨便弄了點吃的滿足口服之欲，這些都是我們大世界的吃食，祖老你要是沒其他事忙了不妨坐下一起吃點嘗嘗鮮。」
說話間，他揮手摸出一張板凳放在身邊，順勢取出一副碗筷。
面對某人如此識趣的表率，鬼族祖老露出很是受用的神色，好奇著看了看李敬取出來造型精緻的板凳坐下，又攥起筷子研究了下。
鬼族乾飯，不是用筷子的。
不過有李敬做參考，學習怎麼使用筷子，對她而言不是難事。
有模有樣地學著李敬使用筷子方式夾了塊排條塞進小嘴，鬼族祖老「唔」了一聲，看過來傳遞心念之聲。
「好吃！論吃食到底還是你們人族花樣多！明明這肉很是普通內部沒有絲毫靈韻，入口卻如此美味。多少萬年了，我還沒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迎上鬼族祖老如此稱讚，李敬莞爾。
「感覺好吃祖老你就多吃一些。」
嘴上那麼說著，李敬心下怪異得不行。
先前見到鬼族祖老，她還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這會幹上了飯，她真心就是個嘴饞的蘿莉了，沒有絲毫威嚴可言。
這哪是八境？
根本是一小孩！
形象崩了呀有木有？
嘗到了大世界的美食，鬼族祖老一時間也是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埋頭就是一頓胡吃海吃，仿佛餓了千百萬年。
李敬見其吃得歡快，啞然失笑。
正打算自己也吃上一些，鬼族祖老腮幫子塞滿了吃食，回首輕揮小手。
「轟！」
一道碩大的空間裂縫打開，將整個鬼族聖殿吞沒。
李敬見狀微愣，隨即反應過來鬼族祖老這是將聖殿送去了某處生存空間。
有此意識，李敬看看打開周邊空間裂縫，漫不經心著詢問出聲。
「祖老你找來的援軍具體什麼時候會來？」
「他們沒有操控空間的天賦，大量人員跨越尚不穩定的通道可能出茬子。保險起見，在通道穩定後他們才會過來。」
鬼族祖老傳遞意念之聲，隨後補充道。
「安心，在神人族的通道穩定之前，他們的通道會先穩固下來。當初締造封印空間時，我們鬼族有考慮過其中因素，令其更難與聖城產生連結。」
李敬聞言點頭，接著再次發問。
「之後開戰，祖老你是否會參戰？」
「不會。」
鬼族祖老回應，傳遞意念之聲。
「我要動了，神人族的老不死也會動彈，且到時鬼族將成為眾矢之的。古神遺民有內戰的規則，除非是氏族覆滅，不然我們這些老不死不會參與。」
說罷，她繼續道。
「這萬千世界，總會有相連的時候。重元聖境沒有大世界那麼特殊，我們有的僅這一片廣闊天地，早晚會遭到異族入侵。我們的力量是為守護聖境存在，並非是為了單一氏族。」
得到這般解釋，李敬「嗯」了聲表示瞭然。
古神遺民內部有著類似現世人類巔峰強者不可貿然動彈的規矩，可以理解。
畢竟八境這級別動上手，屬實超綱了些。
再品味鬼族祖老說到的後續話語，李敬略有些在意。
聽鬼族祖老說的，貌似重元聖境曾不只是一次遭到其他秘境空間的異族入侵。
八境不可動彈的規矩，是因此而來。
看樣子，他們曾經遭遇過的敵人非常強大。
現世，是否也曾遭到入侵？
李敬思慮，隨後立馬將這問題拋到腦後。
入侵，肯定是有的。
不過藍星多半沒遇到過。
藍星也是最近幾千年才逐漸昌盛起來，要被像古神遺民這樣的存在入侵，早涼涼了。
正如鬼族祖老所說。
被稱為大世界的現世，很特殊。
那裡有的不僅僅是一個藍星，而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
現世早有科學依據，秘境通道不單純會出現在藍星，而是整個星河系任何一個位置都可能。
星河系是不是只有藍星存在著文明，尚且沒有定論。
可以肯定的是，在浩瀚無垠的星河系中藍星遭到入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在其他星球甚至星系產生的通道，不光是他們人類的手伸不過去，跨越了空間的異類也沒能耐找到藍星。
這種問題，沒必要琢磨。
確認了八境不會出面，李敬也就放心了。
那種超綱的力量，不是如今的他能夠面對的。
能面對，他也不樂意去面對。
八境，不過是萬多經驗而已。
有這力氣，不如多割點低境「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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