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一次機會。思兔閱讀sto55.com」若可飛邪邪的笑了,從懷裡掏出把精巧的匕首,遞給了舞姬,一字一字清晰道,「用這匕首,殺了她。」
丫鬟大驚,剛想開口大叫,若可飛已經更快的用手肘用力一擊在了丫鬟的喉嚨處,讓丫鬟欲叫出的聲音吞回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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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次。」若可飛的聲音冷極。
舞姬顫抖著手,死死的握住手裡的匕首,看著丫鬟那乞求而絕望的眼神吞了吞口水。
「她不死,你就得死。」若可飛笑,「記住,做人的機會就一次。」
話還未落,舞姬已經將手中的匕首插,進了丫鬟的胸膛,鮮血,噴了舞姬一臉,一床。
若可飛呵呵的低笑起來,一腳踢開了在慢慢停止抽搐的丫鬟。雙目迷離的看著舞姬道:「以後,你就叫小舞好了。我的貼身丫鬟,怎麼樣?滿意不?服侍我滿三年,三年後,你想去哪就去哪。看中哪個男人,我都弄來送你,如何?」
「滿意。一切聽主子安排。」舞姬低垂下眼。
若可飛看著地上漸漸變涼的屍體,撇了撇嘴。這些眼線還真是沒水準,如此輕易的被自己看出來。不過,這個丫鬟是誰安插的呢?
接著,京城又有了傳聞。七王爺送與九王爺的舞姬被善妒的七夜寵姬活活逼死,受不了她的折磨而自殺。
「嘖嘖,我成妒婦了。」若可飛攀著軒轅孤雲的脖子,懶懶的說道。
「妒婦我也喜歡。」軒轅孤雲埋下頭,對著若可飛的唇就是輕咬。
「哎呀,沒情趣的破小孩,你這哪叫接吻?」若可飛偏過頭,躲避著軒轅孤雲的輕咬,淡淡道,「今天那麼急宣你進宮是做什麼?」
「讓我們有封地的都回自己的封地去。」軒轅孤雲吸取教訓,終於開始輕輕的用唇,用舌溫柔的吻起了若可飛。
「哦,這樣啊。」若可飛依然是庸懶的聲音,手卻不安分的伸到了軒轅孤雲的腰間,伸了進去,在背上就是使勁一抓,「什麼時候出發?」
軒轅孤雲一聲悶哼,一把抱過若可飛就往床邊走去:「三日後。」
「哦,這……」後面的話已經說不出來,只因為唇已經被兩片柔軟死死堵住。
纏繞,一直纏繞。
糾纏,一直糾纏。
三日裡,王府一片忙碌。
若可飛庸懶的坐在亭子裡看著下人的忙碌。頭微微一偏,身後的人立刻將剝好的石榴餵到了若可飛的嘴裡。
「噗」的一聲將嘴裡的核全部吐出,懶懶的問著身後的人:「你的臉真的不後悔?」
「不後悔,以前的奴婢已經死了,現在奴婢叫小舞。」身後的女子蒙著面紗,沙啞著聲音堅定的說道。面紗下的臉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全是她自己拿匕首劃花的。而沙啞的聲音卻是自己喝下了稀釋的水銀所致。
「哦,那就好。」若可飛繼續微微張著嘴,小舞趕快將手中剝好的石榴送上。
「喲,弟妹還真悠閒。」又是那個珠圓玉潤的聲音,只是這次的稱呼變了。雖是尊稱為弟妹,語氣里卻沒有半分尊重的意思,有的只是輕佻。
「哦,七王爺,你來了啊。」若可飛沒有起身行禮,只是抱歉的說道,「奴家身體不舒服,不便起身行禮,王爺恕罪啊。」
小舞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身子僵住,慢慢的行過禮,沙啞著聲音道:「見過王爺。」微微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波動。
「嘖,真是個愚笨的奴才。」小舞將手中的石榴送到若可飛的嘴邊,若可飛卻故意偏了偏嘴,石榴掉在了若可飛的衣服上。若可飛怒極,一腳瞪在了小舞的身上:「滾進去拿錦巾給我擦擦。」
小舞慌亂的退下,走前卻偷偷的瞟了瞟七王爺。七王爺卻含笑只看著若可飛,至始至終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心中是刻骨的複雜,卻也明白若可飛這是讓自己不用面對七王爺,心下對若可飛有了絲感激。
若可飛靠著柱子,淡淡道:「七王爺來是所為何事呢?」
七王爺也不答話,只是定定的看著若可飛那雪白的小腳。若可飛順著七王爺的眼光看下去,才發現自己早就將鞋子脫到一邊。此刻正輕輕的晃悠著。看著七王爺那異常的眼神,若可飛蹙起了眉頭。對於有著怪異癖好的男人,自己向來都覺得很噁心,很討厭。
「弟妹,把我最喜愛的舞姬弄沒了,是不是該給個交代呢?不補償一下我麼?」七王爺看著若可飛那小巧雪白的腳丫,眼裡發出狼一般的神采。
「哦?七王爺是聽說我把她打死呢還是毒死?」若可飛壓下心裡的厭惡,淡淡的說道。
「那倒沒有,不過,聽說她的屍體上可滿是鞭痕哦。」七王爺慢慢的靠了過來,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王爺你都說是聽說咯,難道王爺會不知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的麼?」若可飛看著慢慢靠近的七王爺,心中警鈴大作。
「弟妹的腳,真美。」七王爺的眼中發出狼一般的眸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蹲下握住了若可飛的小腳。
靠!若可飛心中暗罵,使力想抽回自己的腳,驚訝的發現自己動不了。心中暗罵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的羸弱外,也明白過來,眼前的七王爺會武功。而且,還不弱。
七王爺痴痴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小腳。這雙小腳比自己見過的任何一雙腳都要美。王府密室里那些被砍下用水銀和冰塊泡著的腳,沒有哪雙有現在的這雙好看。想要,很想要,非常的想要。
「七王爺,您似乎越距了啊。」若可飛忍下心中的厭惡,幽幽說道。
「呵呵……」七王爺低笑起來,忽的起身猛的湊上前來,將唇貼在了若可飛的唇上。
******!若可飛心中忍不住爆粗口。太噁心了!張嘴用盡全力咬了下去。血頓時從七王爺的唇上泛出,血腥味充滿了兩人的唇。七王爺從還是沒有將唇移開。
良久,七王爺才將唇移開,滿意的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含笑看著若可飛,道:「如何,我的技術比那孩子好吧?」
「不見的。」若可飛面不改色冷冷道。
「那我們下次多練練。」七王爺笑的溫柔,轉身離去,「那個舞姬,當我送個弟妹的見面禮。」
若可飛眸色一沉,明白他早已看出剛才的小舞就是他送來的禮物。哼,有意思。這個男人有點意思。若可飛看著遠去的七王爺的背影,心中冷哼。想玩?可以,那繼續玩。
遠處,軒轅孤雲和七王爺碰面。若可飛撇嘴,難怪這變態要離去,原來知道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遠遠的看著兩人打過招呼,而軒轅孤雲的臉色變的不太友善。待七王爺遠去後,軒轅孤雲小跑著急的跑到了若可飛的面前。看著若可飛唇上的血,直直愣住,想起了剛才那人唇上的傷口。突然發瘋了一般抓住若可飛的肩膀狠狠的搖晃起來,口裡吼著:「他親你是不是?是不是?那個混蛋!」
「你搖的我要死了。」若可飛頭暈眼花冒出句話。
軒轅孤雲停下搖晃,雙眼血紅,瞪著若可飛:「他親你是不是?」
「恩。」若可飛淡淡的回答,沒有任何的解釋。
軒轅孤雲僵住,死死瞪著若可飛的唇,想聽她再說些話。可是,若可飛的唇緊閉,再無言語。
淚,慢慢的順著軒轅孤雲那俊美的臉龐滑落。
「不要,不可以不要我。」軒轅孤雲哽咽著,乞求的看著若可飛。
「我有說過不要你麼?傻瓜。」若可飛低低的笑出聲。
軒轅孤雲將唇湊了上來,伸出舌頭,認真的添著若可飛唇上的血。添的乾乾淨淨,再轉頭呸的全數吐出。
若可飛見狀,大笑起來,伸手勾住軒轅孤雲的脖子:「你,還真是可愛。」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軒轅孤雲像是囈語般,喃喃的說著,狠狠的摟過若可飛,用力的擁抱著。
用盡著全身的力氣,似乎想將若可飛融化在自己的體內一般。
痛。若可飛皺起眉頭,卻,沒有叫出聲。
只是,靜靜的讓軒轅孤雲抱著自己。
落花飛過,兩人就那麼靜靜的沒有動。
這一瞬間,周圍的一切,仿佛只是兩人的陪襯。
三日後,王府打點完畢,準備啟程。
豪華而寬大的馬車裡,若可飛和軒轅孤雲靜靜的坐在裡面。若可飛像只小貓一般依偎在軒轅孤雲的懷裡。軒轅孤雲滿足的撫摩著若可飛的秀髮。
「為何突然讓你們都回封地?」若可飛淡漠的問道。
「不清楚,父皇決定的事從來沒有理由。」軒轅孤雲低頭在若可飛的臉上印下一吻,若可飛不客氣的使勁推開了軒轅孤雲的臉。
「你的封地在哪?幾天能到?」若可飛將臉埋進了軒轅孤雲的懷裡,躲避著他的騷擾。
軒轅孤雲努力許久也沒親到若可飛的臉,沒好氣道:「我的封地在北方,許城,溫城,華城都是我的封地。七天應該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