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軒轅孤雲笑了,笑的詭異。思兔閱讀

  叫紅雲的女子被他笑的心裡發寒。拿刀的手也有些顫抖起來。

  大廳里一片寂靜。半晌,軒轅孤雲緩緩開口,幽幽道:「你,在威脅本王?」

  叫紅雲的女子顫抖著唇,半晌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軒轅孤雲端起桌上的茶杯只是揭起了蓋,沒有喝。

  突然,「嘩啦」一聲,什麽脆物掉到地上碎了開來,廳下也傳來一聲慘叫。

  剛才還視死如歸的女子捂著頭大哭了起來,地上,是一滴滴鮮紅的血。而脖子上已經被劃出了條淺淺的口子。女子哭的身子也劇烈的抽搐起來。她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這。真正到了這時候,她又害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手中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把他們亂棍打出去!死也好活也好,別在讓本王看見他們!」

  下完這個命令,也不管眾人的眼光,一把扯住若可飛的手臂硬是拖著她走出大廳。

  待軒轅孤雲離去後。管家幽幽的對女子說了一句:

  「從來沒有人可以威脅王爺,上次七王爺送一個不知道比你美多少倍的女子,王爺連看都沒看一眼,差點拿鞭子抽死了她。」

  女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第一次對自己的美貌產生了懷疑。更苦的是那人交代的任務沒有完成,自己也無法回去了。

  軒轅孤雲拉著若可飛走的急,若可飛聽著身後那悽慘的哭聲,惋惜道:「多水嫩的一個人啊,人家還不介意做你的暖床丫鬟呢。嘖可惜了……」

  「剛才誰把我背上的肉擰的跟麻花似的?」軒轅孤雲沒好氣說道。

  「有麼?有麼?」若可飛笑著,手卻動了起來,擰著軒轅孤雲的手臂不放了。

  軒轅孤雲疼的齜牙咧嘴,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自己的小飛兒是在乎自己的!她在乎自己,不是麼?她吃醋了。

  「你個小妖精,說,剛才是不是吃醋了?」軒轅孤雲一把橫抱起了若可飛,往屋裡走去,準備把剛才被打斷的事做完。

  「哈哈,是啊,我吃醋了呢。」若可飛摟著軒轅孤雲的脖子笑著回答。

  吃醋?那是什麼?若家人會有這樣可笑的情感麼?

  只是,自己有些好奇,是誰這麼處心積慮的想放些女人在這孩子的身邊。這孩子,比自己想像的要可愛的多啊。

  當時那冰冷的模樣,那句:你,在威脅本王真是可愛極了。呵呵。

  在華城逗留了兩日,兩人終於返回了許城。

  若可飛一路上都在想念著火鍋。回到了許城,軒轅孤雲有事要辦,先行離去。若可飛帶著小舞和幾個下人去了火鍋店。

  下了馬車,卻被門口一站著的俊朗男子吸引了目光。

  男子長髮及腰,懷裡抱著抱劍。冷峻的臉上帶著幾分狂野。眼神如冰,冷冷的注視著店門口。

  若可飛慢慢走到男子的身邊,男子頭也沒回,動也沒動,只是專注的看著店門口。

  若可飛身後的下人有些擔心的看著眼前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男子,這人臉上就明確寫著兩個字:危險。可是自家的主子卻慢慢的靠近那人,這要是真出點什麼事,可怎麼給王爺交代?

  「主子……」小舞有些擔心,輕聲喚道。

  若可飛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小舞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若可飛慢慢走到了男子的旁邊,男子沒有動。

  「想吃?」若可飛微笑著。

  男子點了點頭,冷冷的吐出兩字:「沒錢。」

  「跟我來,免費吃。」若可飛抬腳走在了前面。冷酷的男子二話不說,跟在了若可飛的後面。

  身後的眾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眼前的一切讓他們完全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若可飛一進店門,掌柜的立刻就迎了上來。

  「行了,給我準備上好的湯料,我要招待貴客。一會把帳本給我送到三樓就成了,你忙你的去。」若可飛吩咐著。

  掌柜恭敬的應了,退了下去。只因為這家店真正的主人不是九王爺,而是若可飛。

  帶著冷酷的男子上了二樓的包廂,小舞麻利的將若可飛身上的斗篷脫下,放在了一邊。

  若可飛揚手沖冷酷的男子道:「坐。」自己也坐了下來。

  冷酷的男子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還是將劍抱在懷裡。小舞走上前,小心翼翼道:「公子,你的劍要放麼?」

  「劍在人在,劍亡人亡。」男子的口氣像冰塊一樣凍住了小舞的動作。

  小舞摸了摸鼻子,訕訕的退下。

  若可飛淡淡的笑了,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讓小舞退下。

  火鍋很快就端了上來,火燒的鍋一直冒著香氣。

  「不要客氣,請隨便吃。」若可飛拿起筷子夾起菜開始燙起來。

  「確實免費?」冷酷的男子再次憋出了句話。

  「確實。」若可飛看著冷酷男子的臉認認真真的回答道。

  男子這才拿起筷子風捲殘雲的吃了起來。

  良久,男子吃的飽了,舒服了,靠在椅子上。沉聲道:「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好吃麼?」若可飛沒有回答這問題,先提問道。

  「好吃。」冷酷的男子臉上浮一絲滿足的笑容,表情柔和了下來。

  「做我的貼身保鏢,隨時來吃,免費。」若可飛丟出條件。

  「好。」冷酷的男子一絲猶豫也沒就答應了下來。

  「名字?」若可飛微笑看著眼前的冷酷男子。

  「閻炎。」冷酷的男子吐出了兩個字。

  哦?若可飛挑了挑眉毛,這樣的名字啊。來自地獄的火焰?可是卻是如此的冰冷。

  「以後就跟著我吧。」若可飛起身,小舞趕快將斗篷拿上跟了上去。

  閻炎像個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若可飛靠在椅子上,隨意的翻著帳本。這幾日的營業額是越來越高,還算看的過去。叫人把帳本送了下去,若可飛便帶著眾人離去了。

  回了王府,讓管家安頓好閻炎,若可飛便跺著腳回了屋。回到屋裡,讓小舞給自己寬了衣後沉沉的睡去了。

  當軒轅孤雲回到王府時,迎見的是若可飛恬靜的睡臉。輕輕的在那白皙的臉上一吻,退了出去。在走廊上輕輕的拍了拍手,身後立刻出現了一黑衣人,赫然是那天暗衛的打扮。

  「今天她出去都做了些什麼,遇到了些什麼人?」軒轅孤雲淡淡的問道。

  「就去了火鍋店,請了個高手吃飯,然後那個人成了夫人的貼身保鏢。接著就回來了。」暗衛恭敬的回答著。心裡卻驚訝著若可飛的眼光,那個人絕對是江湖上能排名前五的高手。自己在暗處都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哦,知道了,下去吧。」軒轅孤雲還是淡淡的口氣。暗衛立刻隱去了身形。

  貼身保鏢麼?隨她了,只要她高興。

  不過,明天的閱兵儀式自己一定要帶著她。軍營不讓女子進入,扮成男子就行了。想到此,軒轅孤雲輕輕的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邁了進去。

  夜,冰冷。

  若可飛被沉重的不適壓迫感驚醒。

  睜開眼,發現軒轅孤雲像個八爪章魚一樣抱著自己不放。剛想推開他,卻借著昏暗的燭光看到那眼角的晶瑩。

  這孩子,到底夢見了什麼呢?

  「母妃……」軒轅孤雲嘴裡喃喃的吐出兩字。手上抱的更緊了,將頭慢慢的埋進了若可飛胸前的兩塊柔軟之間。若可飛輕輕的笑了,扳起他的臉低下頭柔柔的將軒轅孤雲眼角的淚吻去,伸手抱過了軒轅孤雲,再次沉沉睡去。

  翌日一大早,軒轅孤雲醒來,卻賴著不肯起來,越發將若可飛抱的緊了。

  「要被你勒死了。」若可飛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你不會死。至少我不允許你死在我的前面。」軒轅孤雲任性的說著,手上的力道稍微放鬆了些。

  「恩恩,好。今天沒事麼?還不起來?」若可飛打著呵欠,再低頭在軒轅孤雲的臉上一吻,嬉笑道,「這是我獨有的早安吻。」

  軒轅孤雲一下來了精神,翻身壓住若可飛,笑道:「還要,再親個。以後每天早上都要。」

  「下去拉,重死了。就親一下,不親了。」若可飛用力的推著軒轅孤雲。

  「不下,你不給親就不下去,壓你,壓扁你。」軒轅孤雲任性起來還真沒話說。

  「哼!」若可飛用力一推,軒轅孤雲一時沒有防備,直接被推下了床,跌坐在了地上。抬頭愣愣的看著若可飛,眼裡儘是不可置信。

  若可飛不理會,翻身把被子蓋好,躺下。

  良久,地上還是沒有聲音。

  若可飛掀開被子,坐起身來。卻只見軒轅孤雲坐在地上,眼裡儘是委屈。那受傷的表情讓人的心不禁都要融化一般,眼裡的傷仿佛能把他吞沒。

  真是……若可飛無奈的下床,蹲下身,輕輕的摟過軒轅孤雲。

  「好了,是我不對。」若可飛柔柔的勸慰著。

  「就是你不對,就是你不對!」軒轅孤雲受傷的眼神控訴著若可飛剛才的暴行。

  「恩恩,我不對。乖,起來,地上涼,先起來。」若可飛好聲好氣的安慰著。眼前的他畢竟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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