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賣肉?!」閻焰張大嘴露出了不解的神情。思兔閱讀sto55.com買這種東西在集市上不是多的是麼?怎麼會來這裡。不對,應該沒有這麼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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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若可飛看到閻焰那不解的表情笑了,也明白過來閻焰的疑惑,解釋道,「不錯,沒那麼簡單,這個肉是人肉。」
閻焰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昨天你不也看到了麼?我手上的那份公文,死了很多少女,發現屍體後大腿的內側的肉全不見了。」若可飛一語雙關,昨天閻焰正蹲在書房的大樑上,修為頗高的他怎麼可能看不到自己手上的東西。
「主子的意思是有人把那些肉割下來賣掉?」閻焰皺起了眉,還真是噁心加變態,這種感覺真不舒服。比起直接的殺戮來,這些東西讓人心裡非常的不舒服。
「這個不奇怪。」若可飛微微沉思了一下繼續道,「在我所知道的一個時代,吃人肉是非常普遍的。」若可飛無法告訴閻焰,魏晉五胡亂華之五胡食人錄里記載里,在入侵中原的胡人中,幾乎所有的胡人都沒有自己的文字。十分野蠻,許多胡人還保留著食人的獸性。以羯族,白種匈奴,鮮卑族三族最為兇惡。羯族簡直就可以稱之為「食人惡魔」了。史載他們行軍作戰沒有糧草,擄掠漢族女子作為軍糧,羯族稱漢族女子為「雙腳羊」。夜間奸/淫。白天則宰殺烹食。那時候漢族人幾乎快要被屠殺殆盡。(這段歷史很是恐怖。把人肉是當糧食)
閻焰看著若可飛的眼神有些悵惘,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裡覺得噁心,自己雖然喜歡吃,但是有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吃的。
進了那個廣闊的場地,果然擺攤的果然比上次少了些。
「哎呀,閻王,你又來了。」一個輕浮的聲音飄來。
若可飛順著聲音看去,卻看到張陌生的臉。聲音自己卻記的很清楚,是消魂的大哥,也就是上次將消魂賣給自己的人!只是這張臉卻是完全的陌生的。又帶了人皮面具麼?
「喲,女人你也來了啊?」待若可飛和閻焰走近了他,他依然手裡拿著個小棍。他上下打量著若可飛再嬉笑著,「還活的好好的嘛,也就是說我那白痴小弟也活的很滋潤咯。」
「是。」若可飛笑著微微點了點頭。這個人散發出的看似漫不經心的淡然態度,卻讓若可飛心裡警戒,這個人不簡單。「謝謝你上次賣的好東西。」
「哈,客氣什麼,你還給了九十五兩的賞銀呢,該我謝你才對。」黯然坐在木箱子上,四處環顧著,「今天買賣一直沒來,無趣的很。」
「我,想跟你打聽個消息。」若可飛看著眼前的人,這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一雙深邃的眸子,與沒有表情的臉皮是格格不入。那雙眼猶如黑夜般深邃,又似旋渦一般吸人。
「看什麼消息,一層貨一層價。」黯然打了個呵欠,淡淡的說著。
「我想問問最近江湖上是不是有人賣肉。」若可飛看著黯然的眼睛沒有動。
「肉?什麼肉?」黯然拿著小棍撓了撓自己的後背問著。
「人肉。而且是很活嫩的那種。」若可飛一字一字清晰的說道。
黯然撓著背的小棍停住,定定的看著若可飛,沒有說話。
「這個消息什麼價?」若可飛看著面前沒有動的黯然,心知他果然知道。
「算了,給你算便宜點。五千兩吧。」黯然揮動著小棍敲了敲自己坐著的木箱,「先給錢。」
「一百兩。」若可飛不退讓,「先說消息後給錢。」
「你這死女人,砍價的過分了吧。」黯然氣的直跳了起來,「五千你給我砍到了一百兩!」
「是有點哦。」若可飛認真的考慮了下,慢慢道,「消息爛肚子裡又賺不了錢,你能賺多少就賺多少吧。五百兩不能多了。」
閻焰在旁邊看的是完全的無語了。這兩個人都不是普通的有錢吧,黯然的錢更是不用說了,誰說他沒錢不是瞎子就是傻子。可是卻為了幾千兩爭成這樣,用的著這樣摳門麼?讓人無法理解。
「那先給錢。」黯然撇了撇嘴,示意這是自己最大的讓步了。
「恩。」若可飛掏出銀票遞給了黯然,黯然接過去後這才坐在了箱子上,將銀票仔細點過後小心翼翼的揣進了懷裡。那動作是閻焰很是不恥。
「最近是有間店在賣你說的肉。材料嘛都是些武藝高強的人去找來,取過材料後就把人扔掉。找的都是處子。」黯然翹起二郎腿,接著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閻焰繼續道,「對了,閻王,你不是喜歡吃嘛?聽說這間店賣的肉美味的很。把那些材料找來後給她們的大腿內側做按摩,然後等肉放鬆了再一刀割下,新鮮的做好後端給客人。」果然得逞的看到閻焰綠了臉。黯然在心裡陰笑起來。若可飛也禁不住皺了皺眉。
閻焰忍住腸胃裡的翻騰,順了順氣,再惡狠狠沖黯然道:「你這變態是不是吃過了?」
「我沒興趣。」黯然聳了聳肩膀,再敲了敲自己身下的箱子,「問題也問完了,滾開了,別擋著我的生意。」
「你賣的什麼?」閻焰看了看這不起眼的箱子順口問道。
「賣什麼都不做你們的買賣了,閃遠點。砍價要我命的。」黯然拿小棍子揮舞著,像趕蒼蠅一般趕著兩人。
「那個店,在什麼地方?」若可飛問出問題的關鍵。
「好象在那個什麼湖上,一個畫舫上。鶯鶯閣還是什麼玩意,好了,給我閃遠點了。」黯然用棍子敲了敲箱子,吆喝著,「來看啊,寶貝啊,不買是損失啊。」
若可飛轉身離開,閻焰跟在了後面。
鶯鶯閣?似乎是許城最大的一個青樓之地,就在許城的李縣。說起李縣,若可飛忽然想起,李縣的有幾個很有錢的員外爆斃,都是去過鶯鶯閣後發生的事。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縣令沒有查到原因,最後定為享樂過度導致身體太虛而亡。
若可飛眸色沉了下來,莫非這幾個人都與這個案子有關?
「對了,主子,那個人想見你,等了你很久了。」閻焰忽然想起了還一直等候的那個人。
「是誰?」若可飛也想起昨日閻焰對自己說的話。
「上次為你做了那個能飛的東西的人。今天他也在這裡買東西。」閻焰想起那天看到的神奇的一幕,眼底又浮出了訝色,事後,若可飛讓他將那個東西摧毀掉了。自己也有些明白她的做法意義何在,那種東西已經超出了現在人的認知範圍,如果被人用到不該用的地方,帶來的將是毀滅性的災難。
閻焰帶著若可飛轉進了一間屋子,剛進屋就看到一背影正在裡面忙活什麼。
「前輩,你想見的人我帶來了。」閻焰的態度非常的客氣,讓若可飛有些驚訝。
「啊?總算來了。」說話的人聲音有些蒼老,轉過身來,卻是一年輕的相貌,看起來不超過三十五。雖然算不上俊美,卻是儒雅的很。這個人?閻焰叫他前輩,聲音又是如此的蒼老,莫非真實年齡不只外表看起的這樣?
「女娃兒,那個圖是你畫的?」男子上下打量著若可飛,再皺起了眉,似乎不太相信那樣的東西是眼前這個嬌弱的女子所畫。
「前輩,人不可貌相,不是麼?比如前輩您。」若可飛微笑著也打量著眼前的人。
閻焰卻似乎有些緊張,若可飛說話的態度依然是這麼隨意。可是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是鬼匠莫言。是天下第一鑄劍師的師兄。當初自己找不到人做那個東西,遇到他後,他認出了自己手上的劍是他師弟所鑄,這才和自己說的話。此人心性不定,遇到想做的東西,幾天不吃不喝也要做出來,且不收一文錢,若是不想做的,即使有人拿黃金萬兩求他也不會做。對於感興趣的新奇的東西更是熱烈的很。
「也對。」莫言點了點頭,「女娃兒叫什麼?」話一出,閻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莫言開口問別人的名字就代表了他認同了一個人,若是他放不下眼的是絕對不會問名字的。
「若可飛。前輩想見我是所為何事呢?」若可飛看著眼前奇怪的人。這個人的真實年齡到底有多大呢。
「那個圖紙所畫的東西我很感興趣,閻小子說親眼看到你在天上飛,是否真有其事?」莫言的眼透出了莫名的神采。
「是。那個東西叫滑翔翼。」若可飛如實相告。
「滑翔翼?」莫言沉吟著,重複若可飛的話,「能給我再講講這個東西麼?」
「可以。」若可飛點頭,待莫言拿出圖紙後詳細的解說了滑翔翼的原理。聽的莫言的眼睛越來越大,不時發出驚嘆聲。而若可飛也驚訝著,眼前的人對於這些似乎有著超乎尋常的天分,往往若可飛輕輕點一下,他立刻就領會了下面的東西。